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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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田大娘沒有和趙秋霞說實話, 原本她們一家高高興興去鎮上趕集呢,路上遇見了趙秋霞母女兩,好心邀請她們上了牛車。

結果呢,秦蕓起哄要二壯給趕快點, 田二壯手下沒輕沒重的, 拉著老牛死命地往前跑, 還打傷了自家的老牛, 可把田大娘給心疼了。

剛去鎮上那會兒的時候沒發現老牛受傷了, 但自家的牛累成這樣, 田大娘也沒了趕集的心思了, 給自己兩個孫孫買了些糖就回去了。

回去的時候她舍不得在坐牛車了, 她和老大家的媳婦兒下來走,牛車上就坐著兩個小孩子,早早地就回來了。

回到家村長田老漢還稀奇呢,“咋回來這麽早呀,不是說帶著兩個小的去趕集嗎?”

“別說了,還逛什麽集呀,今天都快把我給氣死了, 路上遇見了趙秋霞母女, 讓二人上了車, 結果秦蕓鬧著讓趕快些, 二壯聽了她的話,拉著咱家的牛使勁跑,可把咱家的牛給累壞了。”

田老漢看著自家牛精神頭是不太好,就訓斥了田二壯兩句, 田二壯低著個頭不敢說話,他現在也知道錯了, 但那會蕓娘笑得開心,他一時昏了頭了。

田老漢卸了車架讓老牛歇歇,卸車架的時候發現老牛的屁股那破了一塊皮,雖然只有指甲蓋大小,但這可把田老漢給心疼壞了。

“這這這,這怎麽弄得這是,咱家牛怎麽還破皮了啊!”

一聽田老漢這話全家人都圍上去了看,這個地方破皮肯定不是車架給磨出來的,一定是二壯那小子沒輕沒重給打出來的。

氣得田老漢拎著鞭子朝著田二壯抽了起來,“你個敗家玩意,你看你幹得好事,你看你幹得好事!”

全家沒有一個上去攔著的,田大壯就在一旁看著,弄傷了自家的牛,田二壯這次闖了大禍了,這頭牛可是全家的命根子呀,家裏的農活可都指望著它幹的。

在他家辛辛苦苦這些年了,現在老了,就連地裏的農活有時候都舍不得用它的,今天卻讓田二壯給抽傷,全家人哪有不氣的。

田二壯也沒有躲,結結實實挨了幾鞭子,低著個頭很是後悔,他不應該這麽莽撞的。

田老漢扔了鞭子,“田二壯,我告訴你,以後別想在想著秦蕓娘那丫頭,你娘讓你相看你就去,在敢鬧著不去,老子打斷你的腿!”

“爹,不行!我就喜歡蕓娘,娘都說了等些日子去提提了,爹!”

“提個屁,女娘哥兒多的是,就她秦蕓娘不行!”

田老漢這次氣狠了,說什麽都不同意去秦大家提提的事了,但田二壯仍然不死心,村子裏不少小子都喜歡蕓娘呢,他也喜歡,不能被別人給搶了去啊。

“爹,要不你在打我幾鞭子吧,就讓娘幫我提提,蕓娘要是不願意就不說了,萬一她願意呢。”

“滾!”

氣得田老漢脫了鞋子朝著田二壯扔了過去,他心疼得拉著老牛去了後院,趕緊讓老大媳婦兒給煮了一鍋白面湯餵牛喝。

田大娘現在能好聲好氣和趙秋霞說話已經不錯了,雖然田老漢不許田二壯在想著秦蕓,但田二壯沒死心,田大娘想著萬一能成呢,這才沒有和趙秋霞翻臉。

下午的時候林清依舊是先教五個小家夥讀書,趁他們練字的時候在去教秦釗,家裏的兩本書秦釗已經都讀完了,而且讀得還不錯。

“等明天去鎮上了,在給你買幾本書,考童生還要啥書呀,我也不太清楚,明天問了書局的小二小說。”

秦釗嗯了一聲。

林清想著既然要考了那就好好考,書局那應該有歷年考童生的卷子擴印,買回來帶著秦釗一起看看,這可是考場上的真題呀。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林清就起來了,他昨天買了肉還沒收拾呢,豬耳朵昨天倒是已經煮出來了,還有肉和豬肝沒收拾呢。

林清起鍋燒了個紅燒肉,又弄了個野蔥炒豬肝,豬耳朵裏面放了花生米弄了個涼拌豬耳朵,米飯也蒸了一瓦罐,這些東西都是今天要帶到鎮上吃的。

秦釗和秦小花也起來了,秦小花被香得吸了吸鼻子,“小爹,怎麽弄這麽多肉呀。”

“今天要請客,還記得賣肉的大叔不記得,多虧了他的照顧,咱家的生意才能這麽好。”

“嗯,記得,但大叔看起來有些害怕。”

林清笑了一下,“那是你朱叔叔沒有剃胡子,不用怕。”

秦釗在一旁剪螺螄呢,等林清做好了螺螄挺多的還有剪完,林清也下手一起幹了起來。

三人吃了早飯就一起去鎮上去了,林清和秦釗背著竹簍,秦小花拎著食盒,裏面放著三個菜,鎮上有爐子,晌午直接熱熱就行了。

秦小花今天去鎮上玩挺高興的,小丫頭拎著食盒走得穩穩當當的,生怕把裏面的菜弄灑了。

林清走在村子裏的路上,有些年輕的婦人夫郎會和他找打招呼,“清哥兒去鎮上呢。”

“哎。”

“吃了飯吧。”

“吃過了呢。”

人家和他打招呼林清就應一聲,他感覺到村子裏對他的敵意少了一些,挺好的,以後秦釗和秦小花還得在村裏生活呢,不能被他給累了名聲。

和他打招呼的年輕婦人夫郎多多少少和林清教的小孩子家有關系,除了秦小花和竹哥兒,剩下三個孩子都是其他家的,對林清也就友善了不少。

三人乘著牛車去了鎮上,牛車上秦釗沒事就拿著書溫讀了起來。

老朱的攤子依舊是比林清擺的早,林清笑著和他打了聲招呼就忙著支自己的小攤子了,秦小花就乖乖地坐在後面自己玩。

今天的生意依舊不錯,大家都排著隊來買,提著食盒來的小廝今天也多了不少,林清手上都沒有閑來過。

老劉也是一早就過來了,現在他要是來晚了就買不上了。

老劉端著碗準備走了,又聞見了不一樣的香味,他吸了吸鼻子,啥味道呀這麽香,他聞著味去了後面,就看見後面放著一個食盒呢。

他吸了吸鼻子想掀開看看裏面是啥,被秦小花大著膽子給按住了食盒,“不,不行。”

“呦,小丫頭,你誰呀?林清是你什麽人呀?”

“林清是我小爹。”

老劉嘿嘿笑了兩聲,“哦,原來林小哥兒是你小爹呀。”

他是林清的老顧客了,自然是知道林清是個寡夫郎,家裏還有兩個小的要養,今天倒是第一次見到秦小花。

“給伯伯看看是什麽好東西。”

秦小花坐在一塊破布上呢,她嗯嗯搖頭,“不行,小爹說要請客的。”

老劉聞著味直咽口水,這林小哥兒弄得啥呀,真香啊,這離得近了,更香了,勾得他心裏癢癢的。

“請誰呀?”

“請朱叔叔吃飯。”

老劉一聽,嘿,原來是請老朱吃飯呀,老朱又不是外人,那他豈不是也能蹭上一頓。

林清正在前面忙著賣東西呢,並不知道後面老劉在和秦小花說話。

老劉咽了咽口水叫了一聲林清,“林小哥兒,聽說你要請老朱吃飯呢,讓我厚著臉皮吃上一口唄。”

林清回頭看了一眼,老劉還沒走呢,他笑了一聲,“行呀,那劉伯你快晌午的時候過來唄。”

老朱也聽見了,他一邊給客人割肉一邊說話,“林小哥兒,你要請我吃飯呀。”

“是呀,原本是想晌午在給你說呢,沒想到被劉伯給發現了。”

老朱也嘿嘿笑了起來,“老劉的鼻子的呀,靈著呢。”

老劉和老朱關系不錯,兩人空了就經常一起吃酒,他也不介意老劉一起過來吃。

老劉朝著秦小花眨了眨眼,“看,你小爹說了也要請我吃,你先讓我看看做了啥好東西。”

秦小花這才怯生生地松開了手,老劉忙打開食盒看了起來,一碗紅艷艷的肉,一碗炒豬肝,還有豬耳朵,聞著真香啊!

老劉忙給蓋了起來,生怕自己等不到老朱就吃了起來。

“老朱啊,咱兩今天可有口福了,林小哥兒弄了好東西呢。”

“好呀,那咱兩可得多吃點。”

“我回家把我的好酒給拿過來,今天咱好好喝幾盅。”

老劉的螺螄往食盒上一放就屁顛屁顛走了,走了沒多遠又折了回來,“小丫頭,你跟我回家搬幾個凳子去,走。”

秦小花害怕得直搖頭,“我,我不去。”

她忙跑到林清身後扯住了他的衣裳,“小爹!”

林清笑了一聲,“沒事,你伯伯喊你去幫忙拿幾個凳子,去吧。”

秦小花這才跟著去了,老劉嘿嘿笑了起來,“林小哥兒放心,丟不了。”

林清自然是放心的,老劉經常來他這買螺絲,他又和老朱認識,自然不是什麽壞人。

秦小花跟著老劉去他家搬凳子去了,秦小花第一次去鎮上的人家很是拘謹,老劉在前面領著路,時不時地回頭看看秦小花跟上沒有,這小丫頭有點怕人。

老劉家離集市不遠,是個四方的小院子,裏面種了些花草,一間正房兩間側房,雖然不大但在秦小花看來已經是有錢人家了。

院子裏一位年輕的婦人正坐在堂屋門口縫補衣裳,看見老劉回來了叫了聲爹,“爹,你回來了,這是誰家的孩子呀?”

見有人問她,秦小花扭著自己的衣裙不敢說話。

“我一個小友家的孩子,來咱家幫我拿幾個凳子,晌午不用做我的飯了,我在外面吃。”

“知道了,爹。”

婦人放下了手裏的活計,進屋抓了一捧炒貨出來,“來,這是給你的。”

秦小花怯生生地不敢接,那位婦人哎了一聲,“你看我,你等一下,我給你拿個小布包去。”

院子裏就站在秦小花一個人,帶她過來的伯伯去找什麽東西去了,剛才那個溫柔的嬸嬸也進屋去了,在出去的時候手上拿著個碎布縫成的小包包,很是好看。

老劉的兒媳婦把小背包給斜跨在秦小花的身上,“送你了,這還是我做姑娘家的時候自己縫得呢,你背著剛剛好。”

秦小花眼睛亮晶晶地摸了摸這個漂亮的小包,真好看呀,她之前都沒有過這麽好看的小布包,而且裏面還鼓囊囊地裝滿了炒貨。

老劉這時候也抱著酒壇子出來了,他兒媳婦看見了說了兩句,“爹,少喝點酒。”

“沒事,就和老朱喝一點。”

老劉嘴上說著喝一點,懷裏卻抱著個不小的酒壇子,他笑呵呵地招呼秦小花,“丫頭,幫我在搬兩個凳子。”

“哎。”

秦小花搬了兩個凳子,老劉也一手抱著酒壇子,一手拿了個凳子,兩人拿著東西就走了。

兩人回來的時候林清的生意正好著呢,忙得不可開交的,額頭都出了一層薄汗,秦小花就坐在後面自己摸出來小包裏炒貨吃了起來。

老劉沒啥事幹就去一邊找老朱說話去了。

林清忙活了不到半個時辰就賣完了,他擦了下汗去後面喝水去了,秦小花忙湊了過去,拎著掛在自己脖子上的小包給林清看,“小爹,你看,是伯伯家的人給我的。”

林清一看,呦,這小包整得真好看,跟他小時候背的小書包似的,而且這個小包弄得好看,各色碎布拼接成的,上面還有一個三角形的搭扣,能扣住下面的盤扣不讓裏面的東西掉出來了,挺精致的。

林清朝著老劉道了謝,“劉伯,多謝了。”

“客氣什麽,我兒媳給的,估計是她之前的舊物,剛好給小丫頭背著玩。”

秦小花打開自己小布包給林清,“小爹,你吃炒貨。”

林清抓了一把裏面的花生瓜子,往陰涼地一坐歇會兒。

秦釗在前面一個人收拾小攤子呢,把他們的東西都給歸攏到了背簍裏,現在還早著呢,這太陽離日中天還有些時候呢,還不到吃午飯的時候呢。

林清吃完了手上的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秦釗,我和小花去集市上買些東西。”

“嗯,知道了。”

等她哥收拾完了,秦小花這才想起忘記給他哥吃炒貨了,秦小花忙給他哥抓炒貨,“哥,你也吃。”

秦釗笑了一聲,“現在才想起你哥,早幹嘛去了。”

“剛,剛你在忙呢。”

小丫頭隨口找了個借口,明明是她得了個小布包,高興得忘記了自己哥哥。

林清帶著秦小花去集市上買東西去了,家裏的小雞小鴨沒啥吃的,現在只能餵些小米,等長大一些了,就能餵些剁碎的野菜麩皮就行了。

兩人先去了糧食鋪子裏買了些小米,然後林清又去布莊扯了兩匹布,秦釗和小花一人在給弄身衣裳,秦小花就兩身一樣的裙子天天替換著穿,這再給做上一身。

掙了銀子不就是要花,該省省該花花。

林清讓秦小花自己挑她喜歡的顏色,秦小花眨巴眨巴眼不敢相信,“小爹,是要給我做新衣裳嗎?”

“嗯,自己挑個喜歡的色兒。”

秦小花仰著頭看櫃臺上的布匹,她的個頭有些矮看不太見,林清幹脆把她給拎了起來,“喜歡哪個。”

秦小花嘴角咧了起來,她後小爹舉著她耶。

秦小花忙挑了個自己喜歡的顏色,“這個。”

秦小花指了一匹桃紅色的料子,林清點了點頭,讓小二給扯了一些,這個朝代女娘的穿著都是長袖短衣和長裙。

秦小花身上這身改的衣裙都是棗紅色的,林清覺得還是兩個色錯開好看,又幫秦小花選了個草青色的料子做上衣,搭在一起也好看。

鄉下人家沒有這麽講究的,還什麽料子顏色選不一樣的,都是上下一個色的,不像鎮上的人家講究穿衣打扮得,能衣裳上沒有補丁都是好衣裳了。

秦小花別提多高興了,她今天跟著她後小爹過來,不僅得了個好看的小布包,還要給她做衣服呢。

秦釗一個小子的衣服料子就好選多了,林清給他選了一匹布回去做短褐。

林清摸了一下旁邊那匹棕色暗紋的緞子布料,他摸了摸又收回了手,算了,不買了,還欠著那個臭小子五十兩銀子呢,以後想買的時候在買吧。

秦小花仰著腦袋看他,“小爹,你不要買這個色兒的,老氣,你買那些好看的顏色。”

林清笑了一聲,“不是我穿的。”

小二也在一旁說著,“客人,你看那邊都是新從縣府那邊過來的時興料子,萱草黃,珍珠藍,金松綠,都是現在賣得好的。”

“不用了,多少銀子這些。”

“一共是三百五十文。”

林清買了些布就帶著秦小花回去了,兩人又在集市上逛著玩,一人手上拿了一串糖葫蘆,還不忘也給秦釗捎了一個回去。

現在還早著呢,看見路邊有玩雜耍的,林清帶著秦小花擠了過去看,咚咚咚地銅鑼敲得很是熱鬧,裏三層外三層地圍了不少的人。

一個老漢牽著兩只猴子在人群中間耍猴戲呢,拿著竹圈讓猴子往裏跳,又引著猴子在麻繩上走,引得圍觀的人連連喝彩。

林清也看著有意思,帶著秦小花看得起勁。

另一只猴子拿著銅鑼讓圍觀的人往裏丟銅板,林清看著有趣,從腰間摸了兩枚銅板出來,他和秦小花一人一個,“來,小花咱也往裏扔。”

“嗯!”

林清躍躍欲試瞄準了下,他的準頭有些差,扔的時候給扔偏了,還是那只小猴舉著銅鑼給接住了,咚得一聲惹得林清高興地笑了起來。

“小花,你也扔。”

“哎!”

秦小花的準頭比林清強多了,不偏不倚地落在小猴捧著的銅鑼裏,秦小花高興地跳了起來,“小爹!我扔裏了!”

“小花真厲害!”

林清這次誇她不是哄著小丫頭玩的,秦小花的準頭確實比他強多了,那耍猴的老漢高興地拱了拱手,“多謝,多謝了。”

林清玩夠了就帶著秦小花從人群中擠了出來,路邊二樓的茶館裏,孔富貴看見了林清,這次他可沒有看錯,真的是上次戲園子那個賣螺螄的小哥兒,穿得灰撲撲地在下面看猴戲呢。

這小哥兒生得樣貌實在是好,勾得他心裏癢癢的。

他忙跑下樓追人去了,林清這會兒帶著秦小花走了,這看猴戲的人多,孔富貴被擠著只看見了林清的背影,他叫了兩聲,“哎!哎!那小哥兒!”

林清沒聽見了,他玩得高興,懷裏抱著布走了,等到孔富貴推開人群追過來的時候,早就沒了林清的身影,他氣得跺了跺腳,真是的!

林清回去的時候秦釗正坐在陰涼地看書呢,老劉也坐在一旁吃著炒貨,看見林清回來了笑了笑,“林小哥兒,買布去了呀。”

“嗯,給兩個小的做身衣裳。”

林清一回來就開始熱菜,紅燒肉直接倒在瓦罐裏熱,那香味勾得老劉直咽口水,不僅老劉聞著香,就連周圍幾個攤子的小販兒都伸著脖子看。

賣針線的小販兒問了一句,“林老板,這弄得啥呀這麽香,是要賣得吃食嗎?”

“不是的,就是從家裏帶幾個菜。”

老劉被香得直咽口水,忙把前面的空案子給搬了陰涼地,那紅燒肉一倒出來,油亮油亮的可把老劉香迷糊了。

林清把罐子涮了涮又熱了野蔥炒豬肝,一共三個菜,紅燒肉,野菜炒豬肝,紅油豬耳朵,老劉剛還去隔壁買了幾個糖油果,小孩子哥兒呀喜歡吃這些東西。

就連米飯林清也給蒸了一瓦罐,他早上菜和米都弄得多,生怕招待不周了,就算是多添個人也不怕不夠吃。

五個人圍坐在桌子前,老劉已經迫不及待嘗嘗這肉味道了,一口下去他差點把舌頭都給咽了下去,“林小哥兒,你這做飯的手藝真好!”

他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燒肉,這肉弄得軟爛入味,掛著點甜頭,吃起來回味無窮。

林清被誇了自然高興,“劉伯,朱大哥那多吃些。”

兩人要喝酒,林清三人就米飯配著炒菜吃。

就連老朱也吃得筷子停不下來,“這是豬耳朵?還能弄這麽好吃。”

幾人邊吃飯邊說話,氣氛很是融洽。

“林小哥兒,我看你家小子在看書呢,準備供著走仕途呢?”老劉問道。

“讀過兩年書,準備今年考一下童生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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