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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防身武器搟面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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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防身武器搟面杖

李珩這小半個月工作強度大,又瘦了一些。這於封灼灼而言是個應該吃一頓慶祝一下的成果,於李珩而言是還有進步空間,需要繼續保持。因此從街頭走到街尾,封灼灼吃了一路,李珩大多數時候只是看她吃。

封灼灼跟李珩坐在一家生意火爆的米粉小店裏,封灼灼面前擺了滿滿一碗牛肉粉,蘸水,各色小吃碟,李珩面前只有一份白切牛肉,還是封灼灼點那麽多後老板送的一小碟贈品。

封灼灼看李珩有點可憐,莫名想到小三花。之前小三花沒滿月,只能吃很簡單的東西,封灼灼吃什麽它都只能看著。李珩看起來也有點那意思。

這招牌米粉給李珩點一整份只能浪費,封灼灼想了想,從碗裏略撈了一筷子,放進一個小碗裏,推到李珩面前。

李珩挑挑眉,從善如流地吃了,“挺好,招牌米粉打卡成功,沒白來。”

有了同食一碗米粉的這點交情,出店時李珩看著嘩嘩大雨,撐開傘,遮到封灼灼頭上,“一起走吧。”

“我穿雨衣……”

“雨點砸到身上不疼嗎?”

封灼灼擡頭看看李珩,像是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他的溫暖。

李珩剛進公司的時候,大家就說他是謙謙君子,是個暖男。只有封灼灼,好像有一種野生動物的直覺,覺得李珩骨子裏透著冷。

現在站在他身邊,一把傘遮住兩個人,雨霧外的世界仿佛被傘隔開一道屏障,封灼灼抱著背包,走在李珩的右手邊,卻仿佛能聽到他的心跳。

咚,咚,咚……

不對!那是自己的心跳。

好像有什麽擊中了她的心臟,讓她腦子一片酥麻。

分明是那麽尋常的一句話。

那麽不經意的一瞬間。

雨霧之下,長街上的兩個人相伴而行,人聲逐漸遠去,李珩說了什麽,封灼灼卻聽不清。

也許是雨聲太大,也許是心跳聲蓋住了所有,以至於封灼灼竟然覺得心突然疼了一下。

長街走到盡頭,路燈也沒了。一條狹長的小巷,有一道人影騎著摩托車從他們身邊走過,後座上還載著一個人。就在錯身而過的一瞬間,騎手伸手抓住封灼灼懷裏的背包,封灼灼條件反射抓緊背包,摩托車後座上的人完美配合,一刀劃在封灼灼手背上。

封灼灼卻沒有扔包,反而拼了全力將背包奪過來,像訓練過千萬次一樣,一手伸進包裏,瞬間拿出一根木棍,朝著後座那人的下巴自下而上斜揮一棒,趁著對方沒反應過來,又接連給了第二棒,第三棒。她下手毫不手軟,毫不猶豫,用盡了全力,憑著一股狠勁生生逼得那人只顧抵擋,沒敢還手,似乎怕她還有後手。

只聽邦邦幾聲,後座那人破口大罵:“我操!她有武器!”

李珩在同一時間將雨傘懟到騎手臉上,騎手視線受阻,朝著電線桿撞過去。李珩抓住封灼灼的手,“快跑!”

他們很有默契地朝有燈有人的街上跑,那兩人一看沒機會了,趕緊開車消失在雨霧裏。

兩人驚魂未定地站在人群中,李珩拿出手機報警,一邊上下打量封灼灼,看她手裏還緊握著一根木棒,手背上有一條傷口正往外冒著血。李珩抓過她的手,帶她走進一家小店。

老板一看這兩人全身濕透,十分狼狽,連忙拿了幹凈毛巾給他們。李珩顧不上打理自己,就找老板借醫藥箱,又問老板有沒有女孩子可以穿的衣服,要給封灼灼換上。

“包裏都有。”封灼灼正要打開包,李珩接過去,第一次看清楚這個仿佛百寶箱的包裏的內裏乾坤。

有一套李珩的短褲T恤,是預備他隨時有意外情況可以替換;有一個簡易醫藥包,有一件薄毛衣,男款……都是給李珩隨時備用的物品,沒有任何一樣屬於封灼灼。

除了那根木棒。

那醫藥箱裏倒是有不少備用藥品,李珩幫封灼灼簡單清理,給傷口消毒,看到封灼灼忍著不吭聲,好像不知道喊疼。

李珩心裏一時說不清是什麽滋味,“手背的血管覆雜,得去醫院找醫生檢查治療。”

李珩向老板打聽了附近醫院地址。老板也是熱心腸,開車送他們到醫院。t

一路上,李珩有條不紊地在電話裏說明報案原因和經過,然後說他們先去醫院,後續派出所查案有需要配合的地方隨時找他。

傷口不算深,卻因手背上血管密布,急診醫生說要做進一步檢查。

李珩還不放心,“這刀口會不會有病毒細菌造成感染?”

醫生誇了一句:“緊急處理做得很好,目前看這個問題不大。”

一切檢查做完後,封灼灼的手背纏著幾層紗布,隨李珩回到酒店。

站在封灼灼房間門口,李珩說:“包裏有什麽值得拼命保護的?好在他只是嚇唬你一下,要是他下狠手,力道再大一點,你這手還要不要了?凡事要分輕重。遇到搶劫財物的,立刻松手,別跟劫匪拉扯,不管是多貴重的東西,都沒有你的命重要,知道嗎?”李珩看封灼灼狼狽的樣子,也不好多說什麽,“趕緊回房間洗個熱水澡,淋那麽久的雨,當心著涼。”

封灼灼乖乖點頭。

李珩又看看她的手,“我請服務員來幫你。”

“沒事,我自己可以。”封灼灼拿了門卡打算開門。

李珩從她手裏拿過門卡,“有點傷患的自覺,歇著點。”他刷卡開門,等封灼灼進屋後,自己跟著走進來,“傷口要註意一點,不能碰水,你還是等服務員過來幫你吧,我陪你聊會兒天等她。”

他將門敞開著,坐在桌前的椅子上。

兩個人這麽待在一間屋裏,明明開著門,封灼灼突然感覺到有點尷尬。她就奇怪了,之前在劇組,她跟李珩多少次單獨相處,從來沒有這麽不自在過。

封灼灼不善於聊天,李珩也沒有聊天的意思,兩個人這麽杵著,封灼灼好像第一次在腦子裏有一個認知:李珩是個很帥很有魅力的男人。

李珩對封灼灼內心戲自然毫不知情,他順手拿起包裏那根木棒,仔細看了看。圓溜溜,打磨十分光滑,甚至泛著一點油潤的光澤,有年頭了,他掂了掂重量,還挺沈手,難怪之前封灼灼敲人的時候邦邦響,看料子可能是沈水木,看長度和直徑,他帶著幾分不確定,問封灼灼:“這是搟面杖?”

“對。”

“你天天背著搟面杖幹什麽?”

“防身啊,這不是恰好用上了嗎?”

李珩看了封灼灼一眼,她故作輕松隨意,但李珩感覺到了她的警惕。

哪個女孩會隨時攜帶搟面杖當防身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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