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8 正好，我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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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8 正好，我單身
“寶兒，你要不跟醫生商量一下，手術就改期唄，我過幾天就回北京了。”
殷思琪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一個人住院，身邊也沒個人照顧，我不放心。要不，我還是跟幹媽說吧！”
秋雯穿著病號服，斜靠在病床上，小桌板上放著電腦和殷思琪視頻，病人的她還沒哭，殷思琪就紅了眼眶。
“你當菜市場買菜嗎？還能跟醫生討價還價啊？”
“再說了，乳腺結節就是個小手術，都不用全麻，第二天沒事兒就能出院了。”
秋雯其實內心慌得要死，但又害怕殷思琪說漏了嘴，強裝鎮定把人給安撫下來：“你跟我媽說，我媽鐵定著急。從老家過來，怪折騰的。”
“他媽的，都怪陸司南！不然你也不會長結節。”
秋雯越是豁達，殷思琪越是憤恨：“還好你倆沒結婚，不然後患無窮。”
入職體檢的時候，秋雯首次查出了乳腺結節。
形態規則、邊界清，B超結果看上去是良性的，但由於是首次查出來，體積比較大，秋雯覆查了好幾次，醫生都建議她切掉。
得知結果的當下她還有些懵，渾渾噩噩地做了好幾輪檢查，不知道為什麽疾病會找上自己。
醫生說，大多都是情緒導致的，少生氣別熬夜。
殷思琪一聽是情緒導致的，率先將病因的根源指向了陸司南：
“如果不是他，你壓根兒不會受那麽多委屈，更不會生病。”
“丫的就是個禍害，害人不淺。”
該發的火，該宣洩的怨氣，殷思琪都替她完成了，秋雯似乎除了耐心等待手術和術後的病理結果也沒有別選擇。
“好了，你別替我打抱不平了。”
“你的乳腺也是乳腺。”
秋雯將殷思琪的怒意全給截了，她現在比起生氣或是別的情緒，更重要的還是保持平和。
“那你麻醉，不是得找人簽字嗎？我不在北京，你找到人了嗎？”
殷思琪主要擔心的還是手術沒人照顧秋雯。
“放心吧！我聯系了肖婭姐……醫院就在公司附近，她到時候會過來。”
秋雯其實不太願意麻煩別人，導師和學弟學妹們忙著賽事，也是因為實在沒人了，才拜托的公司同事。
“行，有人就行。那等你出院，我也回北京了，我到時候來接你。”
“我得去忙了，寶兒，別擔心哦，沒事兒的，會好起來的。”
秋雯將電腦蓋合上，吐了口氣，不論多少人多少次跟她說不用擔心，沒有事兒的；也不論她表現得多豁達開朗，只有自己知道有多恐慌。
“秋雯，出來錄一下信息。”
管床護士推門進來，將秋雯叫了出去，術前的信息錄入，從身高體重到家族病史、過敏史無不細致。
“明天手術，家屬也得簽個字哦！”
待錄入完消息，護士開口提醒。
從秋雯入院登記，術前各項檢查，都是她自己一個人跑前跑後完成。
明明小小的身板，看上去還是個需要人照顧的模樣，倒是挺讓人心疼的。
“嗯……我同事明天會來一趟，可以嗎？我家人都在外地。”
秋雯耐心地解釋，之前詢問過主治醫生，可以由同事代簽，但還是確認一下為好。
“可以。小姑娘蠻堅強，沒事兒啊，你就小手術。”
“一會兒你隔壁床要來一個小姑娘，比你年紀還小一些，她那個得全麻。”
護士的寬慰和開解，並不太能夠緩解秋雯的焦慮。
如果沒有和陸司南分開，眼下，陸司南會陪在她身邊嗎？
秋雯躺在病床上想，或許不會，他的工作性質並不好請假，他大概率也並不會為了自己請假。
不過，這些都是她的猜測，根據過往的經驗進行的無端的揣測，或許陸司南會來陪她呢？
但多想無益，兩人已經很久沒見面了，就連分手都是通過網絡，想這些可能性，就是徒增煩惱罷了。
病房門口，吵吵嚷嚷傳來女孩撒嬌的哭腔，將秋雯從自己的思緒給拽回了現實。
“你在醫院陪陪我……”
“行。”
男聲溫柔踏實地哄，秋雯猜測大約是自己病房的病友和她的小男友。
前幾天剛入院的時候，病房就她一人，殷思琪每天都給她打電話撥視頻，倒不覺得有什麽孤單的。
突然多了一個病友，還有家人男友陪護，秋雯頓時又覺得有點空落落的。
“秋雯，沒家屬的話。”
“你自己來一下，主刀大夫跟你聊一下手術方案。”
病房的門被推開，不是新病友，而是管床護士。
雖說，她是個小手術，但畢竟也沒那麽堅強，倒是不用反覆強調沒家屬這一點……顯得她怪可憐的。
秋雯應了一聲，連忙翻身下床。
沈煜哄了林渺半天，才讓她停止哭哭啼啼，護士那聲“秋雯”讓他有些恍惚，不會那麽巧吧？
但每次和秋雯遇見，都是些不可思議的場合。
還沒來得及等他確認，病房的門從裏打開，秋雯著急忙慌地往外跑，一頭就紮進了他懷裏。
“不好意思，謝謝。”
秋雯都沒看清自己撞了誰，道了聲謝，擡頭目光找尋管床護士的身影，生怕跟丟了。
這沒有家屬陪伴，就得萬事靠自己啊。
“跑什麽，小心扭了腳。”
沈煜雙手抓扶著秋雯的小臂，才勉強讓對方保持了平衡，盯著秋雯穿著的厚底洞洞鞋，他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你……你怎麽在這兒？”
聲音聽著耳熟，秋雯才擡頭去瞧聲音的主人——沈煜。
接著她就看到了眼睛通紅，眼角還掛著淚珠的林渺——
——啊，新病友。
新病友是沈煜的小女朋友。
真是……
禍不單行。
“秋雯！來了嗎？”
管床護士的聲音在拐角傳來，秋雯沒有多耽擱，站定了身子，沖沈煜點了點頭，兩忙朝醫生辦公室跑。
“別跑。”
沈煜的手還在僵在半空中，看著秋雯撒丫子就跑，忍不住開口提醒。
似乎怕沈煜繼續在身後嚷嚷，秋雯還是放慢了速度，三步並作兩步地大步往前。
“那是上次那個姑娘啊？她也病了？”
林渺後知後覺地盯著秋雯的背影看了半晌，然後才開口問沈煜。
沈煜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她好勇啊，就一個人啊？沒人陪護嗎？”
林渺一時間覺得自己剛才哭得稀裏嘩啦地很丟人，吸了吸鼻子，決心不再落一滴淚。
“是啊，前兩天來住院部報道，她一個人扛著大包小包的。”
“雖然只有一個人，但是準備得倒是很周全……”
“跑檢查也都是自己拿著單子滿醫院跑，一滴眼淚都沒掉哦！”
替林渺登記住院信息的護士，一邊將病號服遞過去，一邊開口說，最後那句沒掉眼淚，說得林渺都有些臊得慌。
一滴眼淚都沒掉嗎？
沈煜印象中的秋雯，眼淚很多。
他就見過很多次，嚴重的時候，還哭進過醫院，不過大多數都是為了別人哭，自己病了倒怪堅強的。
“病人進去休息吧，家屬一會兒跟主刀大夫確認了手術方案。”
“然後就等著領病人去做術前檢查吧。”
護士交代了一下註意事項，沈煜將林渺送進病房後便跟著去了醫生的值班室。
醫生的值班室的大門虛掩著，門外排了好幾位病患和家屬。
透過門縫，沈煜瞧見秋雯坐在獨凳上，雙手乖巧地放在腿上，醫生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秋雯的目光就跟著筆動，時不時地點頭，像極了小學生。
也不知道是病號服太大，還是秋雯太瘦了，沈煜透過門縫，覺得秋雯像個小可憐。
“下一位。”
秋雯的手術方案，在她第一次看診決定手術的時候，醫生就大致跟她說過確認了。
這次也不過是術前最後的確認，從值班室出來，就看見沈煜高挑的身影排在隊尾，雙手插在上衣口袋，那副閑散的模樣，跟她第一次見的時候一模一樣。
這樣的場景打照面，屬實有些尷尬。
秋雯的腳步沒停，但還是猶豫著路過沈煜時是要視而不見，還是硬著頭皮打招呼。
“沒有人陪護嗎？殷思琪呢？”
沈煜沒有給她更多的選擇，在兩人擦身而過的時候，拽住了秋雯的手腕，將人給拽到了自己身前。
秋雯被他拽得一個踉蹌t，走廊門外還有不少病患和家屬，她掙紮著想要掙脫沈煜的禁錮，但就跟陷入沼澤泥潭一般，她越是掙紮，沈煜就拽得越緊。
“我好歹是個病人……很疼。”
聽了這話，沈煜稍稍松了手勁兒，卻依舊沒有想要放開秋雯的意思。
秋雯妥協似地放棄了掙紮，嘆了口氣擡頭對上沈煜的眼睛：“我想，我上次說得很清楚了……”
“沈煜，我跟你的好兄弟陸司南已經分手了……已經沒關系了。”
“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沈煜給打斷了：“哦，行。”
“正好，我現在單身。”
…………
秋雯不太明白沈煜這沒頭沒腦地坦白是什麽意思，楞了兩秒，伸手指了指病房的方向：
“你……女朋友可跟我在一個病房，你怎麽睜眼說瞎話，張口就來啊？”
沈煜嘆了口氣：“她不是女朋友……”
“打住。我不關心你的感情生活……我要回去休息了。”
趁沈煜分神，秋雯輕松地掙開了他手掌的束縛，還沒來得及跑幾步，就聽到身後沈煜的聲音：
“她是我表妹。”
秋雯的腳步明顯一頓，驚慌地下意識回了個頭看沈煜。
見對方臉上一副冤枉且無奈的模樣，秋雯隨即掩飾慌亂似地快步跑回了病房。
表妹……
丟人丟大發了，合著誤會人了，要真是豈不是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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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思琪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一個人住院，身邊也沒個人照顧，我不放心。要不，我還是跟幹媽說吧！”
秋雯穿著病號服，斜靠在病床上，小桌板上放著電腦和殷思琪視頻，病人的她還沒哭，殷思琪就紅了眼眶。
“你當菜市場買菜嗎？還能跟醫生討價還價啊？”
“再說了，乳腺結節就是個小手術，都不用全麻，第二天沒事兒就能出院了。”
秋雯其實內心慌得要死，但又害怕殷思琪說漏了嘴，強裝鎮定把人給安撫下來：“你跟我媽說，我媽鐵定著急。從老家過來，怪折騰的。”
“他媽的，都怪陸司南！不然你也不會長結節。”
秋雯越是豁達，殷思琪越是憤恨：“還好你倆沒結婚，不然後患無窮。”
入職體檢的時候，秋雯首次查出了乳腺結節。
形態規則、邊界清，B超結果看上去是良性的，但由於是首次查出來，體積比較大，秋雯覆查了好幾次，醫生都建議她切掉。
得知結果的當下她還有些懵，渾渾噩噩地做了好幾輪檢查，不知道為什麽疾病會找上自己。
醫生說，大多都是情緒導致的，少生氣別熬夜。
殷思琪一聽是情緒導致的，率先將病因的根源指向了陸司南：
“如果不是他，你壓根兒不會受那麽多委屈，更不會生病。”
“丫的就是個禍害，害人不淺。”
該發的火，該宣洩的怨氣，殷思琪都替她完成了，秋雯似乎除了耐心等待手術和術後的病理結果也沒有別選擇。
“好了，你別替我打抱不平了。”
“你的乳腺也是乳腺。”
秋雯將殷思琪的怒意全給截了，她現在比起生氣或是別的情緒，更重要的還是保持平和。
“那你麻醉，不是得找人簽字嗎？我不在北京，你找到人了嗎？”
殷思琪主要擔心的還是手術沒人照顧秋雯。
“放心吧！我聯系了肖婭姐……醫院就在公司附近，她到時候會過來。”
秋雯其實不太願意麻煩別人，導師和學弟學妹們忙著賽事，也是因為實在沒人了，才拜托的公司同事。
“行，有人就行。那等你出院，我也回北京了，我到時候來接你。”
“我得去忙了，寶兒，別擔心哦，沒事兒的，會好起來的。”
秋雯將電腦蓋合上，吐了口氣，不論多少人多少次跟她說不用擔心，沒有事兒的；也不論她表現得多豁達開朗，只有自己知道有多恐慌。
“秋雯，出來錄一下信息。”
管床護士推門進來，將秋雯叫了出去，術前的信息錄入，從身高體重到家族病史、過敏史無不細致。
“明天手術，家屬也得簽個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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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秋雯入院登記，術前各項檢查，都是她自己一個人跑前跑後完成。
明明小小的身板，看上去還是個需要人照顧的模樣，倒是挺讓人心疼的。
“嗯……我同事明天會來一趟，可以嗎？我家人都在外地。”
秋雯耐心地解釋，之前詢問過主治醫生，可以由同事代簽，但還是確認一下為好。
“可以。小姑娘蠻堅強，沒事兒啊，你就小手術。”
“一會兒你隔壁床要來一個小姑娘，比你年紀還小一些，她那個得全麻。”
護士的寬慰和開解，並不太能夠緩解秋雯的焦慮。
如果沒有和陸司南分開，眼下，陸司南會陪在她身邊嗎？
秋雯躺在病床上想，或許不會，他的工作性質並不好請假，他大概率也並不會為了自己請假。
不過，這些都是她的猜測，根據過往的經驗進行的無端的揣測，或許陸司南會來陪她呢？
但多想無益，兩人已經很久沒見面了，就連分手都是通過網絡，想這些可能性，就是徒增煩惱罷了。
病房門口，吵吵嚷嚷傳來女孩撒嬌的哭腔，將秋雯從自己的思緒給拽回了現實。
“你在醫院陪陪我……”
“行。”
男聲溫柔踏實地哄，秋雯猜測大約是自己病房的病友和她的小男友。
前幾天剛入院的時候，病房就她一人，殷思琪每天都給她打電話撥視頻，倒不覺得有什麽孤單的。
突然多了一個病友，還有家人男友陪護，秋雯頓時又覺得有點空落落的。
“秋雯，沒家屬的話。”
“你自己來一下，主刀大夫跟你聊一下手術方案。”
病房的門被推開，不是新病友，而是管床護士。
雖說，她是個小手術，但畢竟也沒那麽堅強，倒是不用反覆強調沒家屬這一點……顯得她怪可憐的。
秋雯應了一聲，連忙翻身下床。
沈煜哄了林渺半天，才讓她停止哭哭啼啼，護士那聲“秋雯”讓他有些恍惚，不會那麽巧吧？
但每次和秋雯遇見，都是些不可思議的場合。
還沒來得及等他確認，病房的門從裏打開，秋雯著急忙慌地往外跑，一頭就紮進了他懷裏。
“不好意思，謝謝。”
秋雯都沒看清自己撞了誰，道了聲謝，擡頭目光找尋管床護士的身影，生怕跟丟了。
這沒有家屬陪伴，就得萬事靠自己啊。
“跑什麽，小心扭了腳。”
沈煜雙手抓扶著秋雯的小臂，才勉強讓對方保持了平衡，盯著秋雯穿著的厚底洞洞鞋，他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你……你怎麽在這兒？”
聲音聽著耳熟，秋雯才擡頭去瞧聲音的主人——沈煜。
接著她就看到了眼睛通紅，眼角還掛著淚珠的林渺——
——啊，新病友。
新病友是沈煜的小女朋友。
真是……
禍不單行。
“秋雯！來了嗎？”
管床護士的聲音在拐角傳來，秋雯沒有多耽擱，站定了身子，沖沈煜點了點頭，兩忙朝醫生辦公室跑。
“別跑。”
沈煜的手還在僵在半空中，看著秋雯撒丫子就跑，忍不住開口提醒。
似乎怕沈煜繼續在身後嚷嚷，秋雯還是放慢了速度，三步並作兩步地大步往前。
“那是上次那個姑娘啊？她也病了？”
林渺後知後覺地盯著秋雯的背影看了半晌，然後才開口問沈煜。
沈煜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她好勇啊，就一個人啊？沒人陪護嗎？”
林渺一時間覺得自己剛才哭得稀裏嘩啦地很丟人，吸了吸鼻子，決心不再落一滴淚。
“是啊，前兩天來住院部報道，她一個人扛著大包小包的。”
“雖然只有一個人，但是準備得倒是很周全……”
“跑檢查也都是自己拿著單子滿醫院跑，一滴眼淚都沒掉哦！”
替林渺登記住院信息的護士，一邊將病號服遞過去，一邊開口說，最後那句沒掉眼淚，說得林渺都有些臊得慌。
一滴眼淚都沒掉嗎？
沈煜印象中的秋雯，眼淚很多。
他就見過很多次，嚴重的時候，還哭進過醫院，不過大多數都是為了別人哭，自己病了倒怪堅強的。
“病人進去休息吧，家屬一會兒跟主刀大夫確認了手術方案。”
“然後就等著領病人去做術前檢查吧。”
護士交代了一下註意事項，沈煜將林渺送進病房後便跟著去了醫生的值班室。
醫生的值班室的大門虛掩著，門外排了好幾位病患和家屬。
透過門縫，沈煜瞧見秋雯坐在獨凳上，雙手乖巧地放在腿上，醫生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秋雯的目光就跟著筆動，時不時地點頭，像極了小學生。
也不知道是病號服太大，還是秋雯太瘦了，沈煜透過門縫，覺得秋雯像個小可憐。
“下一位。”
秋雯的手術方案，在她第一次看診決定手術的時候，醫生就大致跟她說過確認了。
這次也不過是術前最後的確認，從值班室出來，就看見沈煜高挑的身影排在隊尾，雙手插在上衣口袋，那副閑散的模樣，跟她第一次見的時候一模一樣。
這樣的場景打照面，屬實有些尷尬。
秋雯的腳步沒停，但還是猶豫著路過沈煜時是要視而不見，還是硬著頭皮打招呼。
“沒有人陪護嗎？殷思琪呢？”
沈煜沒有給她更多的選擇，在兩人擦身而過的時候，拽住了秋雯的手腕，將人給拽到了自己身前。
秋雯被他拽得一個踉蹌t，走廊門外還有不少病患和家屬，她掙紮著想要掙脫沈煜的禁錮，但就跟陷入沼澤泥潭一般，她越是掙紮，沈煜就拽得越緊。
“我好歹是個病人……很疼。”
聽了這話，沈煜稍稍松了手勁兒，卻依舊沒有想要放開秋雯的意思。
秋雯妥協似地放棄了掙紮，嘆了口氣擡頭對上沈煜的眼睛：“我想，我上次說得很清楚了……”
“沈煜，我跟你的好兄弟陸司南已經分手了……已經沒關系了。”
“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沈煜給打斷了：“哦，行。”
“正好，我現在單身。”
…………
秋雯不太明白沈煜這沒頭沒腦地坦白是什麽意思，楞了兩秒，伸手指了指病房的方向：
“你……女朋友可跟我在一個病房，你怎麽睜眼說瞎話，張口就來啊？”
沈煜嘆了口氣：“她不是女朋友……”
“打住。我不關心你的感情生活……我要回去休息了。”
趁沈煜分神，秋雯輕松地掙開了他手掌的束縛，還沒來得及跑幾步，就聽到身後沈煜的聲音：
“她是我表妹。”
秋雯的腳步明顯一頓，驚慌地下意識回了個頭看沈煜。
見對方臉上一副冤枉且無奈的模樣，秋雯隨即掩飾慌亂似地快步跑回了病房。
表妹……
丟人丟大發了，合著誤會人了，要真是豈不是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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