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NO.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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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林。”

“你瘋了嗎?!”艾倫不可置信,手上牽制他的力氣更大。

“我不久前,看到King往禁林那邊去了。”

“什麽?!”艾倫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我要去找她。”

克萊門特掙脫艾倫朝門口疾步走去,剛走出一步去卻被身後的艾倫用了“鎖腿咒”停在原地,克萊門特呆滯了一瞬間後快速給自己解了魔咒,卻也讓艾倫爭取到了勸說的時間。

艾倫一臉淡定繞到克萊門特面前對上他不可置信的雙眸,那雙一貫輕佻風流的桃花眼裏卻出現了罕見的嚴肅認真。

“迪戈裏,別說King不一定在,就算她在,你覺得你有那個能力能緩解外面那場風暴嗎?”

“但我至少可以把她帶回來!”

“迪戈裏!你是拉文克勞的學院首席,你最重要的任務是確保拉文克勞沒有像你一樣想要往外面沖的人!”

“可是King……”

“你是以什麽身份去做這件事呢?同學?朋友?這裏的都是你的同學朋友,說句不好聽,論親疏,她是一個和我們不一樣的斯萊特林!”

“我愛她!我怎麽能……”克萊門特有些激動,然而他後面的話還未說完就再次被艾倫一刀紮進心口,疼得他幾欲崩潰。

“愛慕者?King從來不缺愛慕者,你表白了吧?她沒答應吧?”

“……那是因為……”

“裏德爾出現了?”艾倫臉上的笑容有些諷刺,“就算他不出現,你敢保證她會答應你麽?克萊門特,我相信你也明白,King看你的眼神中,並沒有愛意。”

“那並不代表她不會愛上我!”

“那麽裏德爾呢?她們在還未進霍格沃茨就已經認識了,裏德爾遠比你愛她,也……”艾倫目光中流露出些許不忍,口中卻仍舊吐出傷人的話語,“遠比你重要,更比你有能力。”

“……”克萊門特臉上露出受傷的神色,卻依舊鎮定道,“既然這麽認識這麽久他們也沒有在一起,這也代表了我還有機會,不是嗎?”

“你以為,你會比裏德爾更快得到她的消息行蹤嗎?這時候,裏德爾或許已經找到她了!迪戈裏,你該放棄了!你爭不過裏德爾的!”

克萊門特心中微有不甘微微啟唇對上艾倫嚴肅到有點淩厲的眼神卻說不出一個字,而就在兩人僵持間,拉文克勞的院長就來了,並吩咐克萊門特必須待在休息室守住拉文克勞的學生,不允許他們離開,並且做好戰鬥準備,萬一真的不幸波及到城堡的話。

“迪戈裏先生?”教授得不到回應再次出聲。

“是,教授。”克萊門特感覺口中苦澀得他幾欲哭泣。

——禁林——

Tom看到站在一個繁覆閃爍著紅光的陣法中搖搖欲墜的身影,再次惱恨霍格沃茨不可用移形換影的規定。

“白!”

熟悉的吼聲讓陣法中的身影一怔緩緩轉過身來,Tom看清了她的樣子瞳孔不禁一縮,本就白皙的面容變得煞白,像是渾身的血液都被抽幹了一般,而陣法中的人才是真正的血液流失者,白皙的手腕上纏裹的那紅色沾染了滿手滿地,地上陣法上的那一抹紅色似乎也是被她的鮮血染紅一般。

Tom看清她慘白的臉上露出的那抹虛弱的笑容,那仿佛看著世界上她最愛的人的微笑讓他心裏一酸,早已失去血色的唇瓣一啟一合,似乎說了些什麽,帶著解脫的閉上眼睛,他呲目欲裂沖上前,卻有一個影子比他更快一步撲上那個被光芒點點淹沒的身影。

“不!”Tom看清那個影子後怒吼一聲,急速伸出早已握住魔杖的手,揮向那個影子,“Avada Kedavra!”

魔杖頂端冒出的光亮打退那個影子,卻也讓那個即將吞噬秦白的光亮消退,天空中出現的那點異常也頓時變得風平浪靜,而原本就靠著意志在支撐的秦白也終於昏倒在地,眼前模糊閃現他飛奔過來的身影,最終墮入黑暗。

——秦家祠堂樓塔——

“陣法啟動了?!”

“走!”

秦家的長輩包括早已可以獨當一面的秦玉秦蘭兩兄弟沖向那個塔樓,卻在陣法閃現地方看不到一點人影,依稀還能感覺到元素波動的力量。

“人呢?!”

一群長輩都匆忙趕來卻見不到本該躺在呼應陣法中央的人影。

“阿玉阿蘭?你們都在?那這個陣法是誰啟動的?”

“是不是白丫頭啊。”

“白丫頭?”

秦玉他們的身影都一怔,眼眸中閃過痛色和愧疚,已經四天了,她卻還沒有蹤影,不論哪裏都找不到人,即便動用親緣血契也找不到,或許這個陣法真的是她啟動的,可是為什麽卻不見人。

陣法啟動需耗一半血液,還會損傷丹魂,她的元素掌控勢必會禁用一個月,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會啟用,即便啟用這個陣法的畫圖也是他們族中人爛滾於心的,身為其中的佼佼者的秦白更不可能有失誤,那麽……

“我的小白。”

“老婆!”

“媽!”

秦白的母親早就在女兒失蹤的那天就已經暈過一次,身體一直不大好,只是硬撐著,等著女兒的消息,這下更是受刺激直接暈過去了。

“你們也別這麽擔心,最起碼也印證了,白丫頭還活著。”

秦玉秦蘭沈默,施展陣法的時候確實活著,可陣法施展失敗之後呢?若是沒有人及時救治……

這後果他們不敢想象,心中同時也愈發暗恨自己的弱小,如果不是那次,他們也不會讓自己的姐姐失蹤生死不明!

——禁林——

Tom把即將倒地的身影緊緊攏進懷中,寬大的手掌顫抖地撫上手腕,他最慣常握的位置,那裏他的指尖,可以感受到她心臟的跳動,可此刻,他只感受到一片濕熱,眼底的那一抹紅色已經讓他忽略掉指尖那點微不可查的跳動。

他握著魔杖的在顫抖,他的咽喉感覺像是被凝固,已經無法再言語,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用魔杖對準她正在不停流逝生機的手腕,剛準備好說話卻被一群聲音打斷。

“噢!這是怎麽回事!”

“快!把人送進醫療翼!”

“裏德爾先生,你在幹什麽?!”

這些吵鬧聲也讓Tom感覺自己的聲帶終於可以震動,被手心顫抖影響的魔杖也平穩了些,他深吸了口氣,緊緊盯著她流血的地方,一陣綠光從魔杖的尖端冒出纏繞住她手腕上泊泊流出的鮮紅,那道猙獰的傷口終於恢覆如初,只留下一片嚇人的紅色液體。

魔咒奏效Tom才松了口氣,手臂用力把陷入昏迷的秦白打橫抱起,全然無視了處於震驚中的教授們奔向醫療翼,而當教授們也步入醫療翼的時候他已經恢覆了應有的儒雅和理智。

“裏德爾先生,或許你願意跟我們解釋一下發生了什麽?”

得到秦白失血過多卻也並沒有什麽大礙的結論以後教授們都松了一口氣,鄧布利多小圓細框眼鏡背後的那雙瞇瞇迸發出銳利的光芒緊盯住已經恢覆如常的Tom,而他的話語也讓教授們從擔憂秦白的健康回歸到事件的發生,幹擾他們自由時間的最終目的。

“快到宵禁時間白還沒回來,我有點擔心就出去找她,卻不想看到禁林的那一幕,布萊克先生告訴我他先前在禁林附近看到白,所以我就去禁林了。”

“你是說,禁林發生的那些奇怪的景象,跟你沒關系。”

“是的,教授。”

“那麽,或許我可以檢查一下你的魔杖?”

Tom對上鄧布利多不信任的銳利握著魔杖的手緊了緊,深邃的黑瞳掀起波浪半瞇起來。

最終他卻是溫和一笑,把魔杖奉上。

“當然可以,鄧布利多教授。”

那笑容怎麽看怎麽諷刺。

檢查魔杖最後使用過的咒語並不需要多久,只是最後得出的結論卻是一個愈合如初這讓鄧布利多的眸光微閃,臉上卻還是保持住了微笑,只是眼底的懷疑半分不減。

“噢!很抱歉,裏德爾先生,只是現在已經到了宵禁時間,你還是回休息室休息比較好,這兒的事情,有我們教授處理,King小姐在醫療翼也不需要太擔心。”

“是,教授。”

“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查清楚的,只是King小姐無故闖入禁林違反校規,我想,斯萊特林扣十分。”

“噢!這些懲處為什麽不等事情查明以後再決定呢?”

斯拉格霍恩教授從醫療翼門外走進來就聽見鄧布利多要扣自己學院的分數,不由得出聲制止,只是鄧布利多的態度很堅決,而且這也確實是被抓到了把柄,斯拉格霍恩看了眼一旁站著的目光深沈而覆雜的裏德爾,自己的得意門生。

“既然如此,那麽,我想裏德爾先生救助同學發揮其魔咒的特長,斯萊特林加20分。”

“噢!當然可以,裏德爾先生做得很不錯。”鄧布利多並不反對,反而一臉慈祥的看著只是謙虛朝斯拉格霍恩教授微微頷首的裏德爾。

“那麽,我先回去了,教授。”

“好,早點休息。”

“好的。”

秦白醒來的時候,眼前的景象無比的熟悉,讓她心裏生出一股覆雜,這赫然就是霍格沃茨的醫療翼,她……沒回去。

“噢!King小姐,你可醒了!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我……”秦白感覺自己的嗓子有些幹,虛弱的咽了咽口水,才緩緩開口,“沒事,我躺了多久了。”

“噢!你都躺了三天了!這些天每天都人來看你。”校醫伸手指了指床邊的那個小櫃子上面擺滿了水果鮮花,“你可真受歡迎。”校醫朝她友善的眨了眨眼。

“你終於醒了?”

秦白還沒來得及反應,耳邊就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轉頭望去……

作者有話要說: 這慘淡的點擊率和流言真的好打擊信心……TAT,或許我該早幾年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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