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NO.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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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林斯。”

“這些天裏德爾的氣場可達到新低了,斯萊特林的日子一點也不好過。”

“嗯……”

普林斯提到Tom她的腦子中浮現出昏迷前見到的最後一幕,張了張唇,心底微澀,也有些心虛。

“他……怎麽樣了?”

“還不錯,知道你或許不能當他的聖誕舞伴,臉色有些難看而已。”

“呵呵~”

秦白幹幹地笑下,心底卻暗自吐舌,都忘了有聖誕舞會這回事兒了。

“喏……人來了。”

普林斯話音剛落就Tom那張亦正亦邪帶著疲憊喜悅和惱怒的臉就在她上方忽現。

“Tom.”

“噢!”Tom輕笑,“真慶幸你還記得我啊。”

秦白尷尬的笑笑,Tom果然生氣了啊,就連她還躺在病床上也不放過。

“你們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普林斯也懶得做電燈泡,Tom朝她微微頷首就離開了醫療翼,只剩下Tom和秦白兩人大眼瞪小眼相對無言。

“Tom……”

“……”

“我……”秦白臉上浮現出糾結,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麽,而她要離開也是事實,無論怎麽掰,Tom會生氣是必然的,他還回來看她已經算是很夠朋友了。

“餓了嗎?”

“啊?”

“笨蛋。”Tom嘆了口氣,眼底充滿了疲憊和後怕,寬厚的手掌貼在她的額頭上輕蹭,撩開她額間淩亂的碎發。

“躺了三天連餓不餓都感覺不到了嗎?”

“你……不生氣了?”秦白小心翼翼的問道。

“生氣,你就會不離開我了嗎?”

“……”秦白的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不要做這麽危險的事情,想死我可以幫你,你不需要自己偷偷摸摸的死,孤家寡人死在荒山野嶺怪可憐的。”

“……”好吧,她心底的那點感動徹底沒了。

“你還敢瞪我?你以為留下一封信就可以了嗎?!”

“……”秦白再次陷入心虛,發軟的雙腿挪動把自己縮到被子裏只露出一雙眼睛小心翼翼的看著惱怒的Tom。

秦白無意間的賣萌成功讓Tom心底剛生出來的那點憤怒煙消雲散,他無奈的嘆口氣,俯下身子,溫熱的氣息隔著薄被傳到她的臉頰上,白色被單下面的白皙染上一抹淡淡的血色,不可置信的瞪大的雙眸水光粼粼動人勾魂。

他要幹嘛?!

不會是要吻我吧?!

該死的Tom!我還在病床上啊!

連病人都不放過嗎?!

Tom雙手壓在她的臉頰兩側的被單上,對上她水靈靈的大眼睛就感覺自己的冰冷如鐵的心臟瞬間像是被她眼底的水色灌化成水,眼底得堅冰也融化開來,帶著自己也察覺不出來的柔情寵溺,嘴角也帶著真實到融化人心底的笑意。

忽然眼眸一轉看到她飄上了晚霞的耳尖,垂眸對上她波光淋漓的眸子中閃現的緊張和羞澀就猜到她腦子裏面大概想些什麽,心下卻莫名的有點高興,原本沒有的打算也湧上心頭。

Tom一點點靠近,兩人的鼻尖只隔了不到十厘米的距離,他忽然覺得蓋在她眼眸底下的那一抹白色礙眼得很,卻依舊一點點俯下身去。

五厘米……

三厘米……

嗚~/(ㄒoㄒ)/~~好緊張~

秦白全身繃緊無法動彈,唯一仍舊處於自己掌控的的就只有眼睛上那兩片薄薄的眼皮,緊緊把眼底那點早已流露的情緒掩蓋起來。

失去了視覺卻全身貫註讓她其他的感官都變得敏感起來,鼻間充斥著他身上說不出的味道,並不清新也不濃郁卻讓人在不知不覺間著迷,雖阻擋了視物,可光線的感覺卻還是清晰的,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一抹濃重的黑影漸漸地像她畢竟,他的氣息似是在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額頭眼睛,穿過薄被印在她的唇上,肌膚上。

忽而耳畔傳來一聲低笑,他的手掌環住了她的肩膀輕輕用力把她提起來她才知道他只不過是想讓坐起身子,看著他扶起他後端坐在一旁端著一碗白粥,一臉若無其事的模樣,心裏莫名有一陣失落。

“怎麽臉這麽紅?”

Tom攪拌白粥的動作忽然一頓,臉色布滿了擔憂,只是眼底深處那些笑意藏都藏不住。

“哼,熱的。”

明知故問的混蛋!

Tom轉眸看了看外面飄下的雪花,若有所指似笑非笑朝她輕佻眉梢。

“熱?”

“咳咳……”

“怎麽咳起來了?渴了嗎?”

“咳……有點……唔!”

秦白想不到自己心虛故作鎮定的表情會被裏德爾撲倒貼上,更沒想到對方的套路這麽深,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時候忽然吻了上來。

他的柔軟帶著微甜撫上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每一處柔軟的嫩、肉,似誘惑一般細致緩慢地舔舐她的幹燥的唇瓣,舌尖上的細微粒在上面摩擦勾起的癢意就像細微的電流順著她的血液飛速在她的身體裏流竄。

“你……你幹嘛……”

三天沒吃沒喝軟趴趴的秦白根本就沒有那個反抗的力氣,而反抗的本能也早被他的氣息一點點吞噬消滅,只能在他意猶未盡地離開似乎還要再來一次的時候迅速地提起被子捂著被愛憐過的紅唇,睜著被羞怯和震驚渲染得濕潤的眼睛喃喃地質問,甜糯的聲音一點殺傷力也沒有。

“還渴嗎?”沙啞的聲音在她的心口摩挲。

秦白果斷而飛速的搖頭,似是慢了一步就會再被怎麽樣。

“呵~餓嗎?”

秦白再次搖頭,只是鼻翼中白粥的香味在不斷沖擊她的理智,她的精神還在堅持然而她的身體卻已經放棄抵抗發出呼救聲。

“……嗚~”

秦白不忍直視Tom似笑非笑的眼神,對自己肚子這樣的豬隊友恨鐵不成鋼的閉上眼睛,一把把被子淹沒頭頂,整個人倒在床上當鴕鳥。

“起來喝粥。”Tom見她這個樣子也不在逗她,輕輕扯了扯她的被子。

“你不用上課啊。”

“一會兒沒課。”

“你……你不用去圖書館覆習嗎?都期末了!”

“比起期末,我的舞伴能不能順利出席更重要。”

“哎呀……”

秦白還在被子裏面醞釀著能支開他的借口,卻聽到了溫泉一般的聲音流淌進來。

“白,裏德爾先生。”

Tom如絲綢般柔和的眼神表情頓時凝結成霜,面上淡淡地掛上陌生而疏離的微笑,還沒來得及回些什麽,眼前一片白影恍然而過,卻見方才一直悶在被窩中無論怎麽說都不肯出來的人整個人眼睛發亮坐在那張單人病床上,精神得仿似先前禁林中所見皆是夢境。

“嘿,克萊門特。”

“你還好嗎?”

“沒事啊。”

“Dear,把粥喝了先吧,你三天沒吃東西了。”

Tom看不出來任何的不滿,眼底的柔情似是比先前更甚,語氣也更輕柔,像是哄小孩一般卻又帶著深沈的愛意。

克萊門特嘴角的弧度並未改變,卻仿佛那晴空背後,正在哭泣。

“我晚點再來看你,早日康覆。”

克萊門特把手中的花束遞進秦白的懷中,保持得體而儒雅的笑容,仿佛只是一個為自己朋友擔憂的紳士,先前的那點非分之想,都是過往雲煙。

“克……”

“來,啊……”

“啊嗚。”

秦白不自覺的把Tom遞進嘴裏的勺子含住,把勺子上那些甜糯飽腹的半粘稠液體添進胃中。

秦白醒過來的消息很快就傳開,雖然並不知道她是“禁林暴動”的制造者,但是卻知道斯萊特林的院草乃至霍格沃茨校草裏德爾級長把她從禁林抱回來的,不論是受傷昏迷的地方還是關聯人物,都是霍格沃茨這群悠閑無憂無慮的學生們一個無比好的談天話題。

然而在她得到“出院”批準的下一秒,斯萊特林還未來得及慶祝“禍害遺千年”,她就收到了鄧布利多的談話邀請。

“噢,Miss King,要來點蜂蜜水麽?”

“不了謝謝,教授找我有事?”

“當然,我想你或許願意解釋一下三天前禁林的那一場事故?”

“您是指我暈倒麽?”

“或許你能說說你為什麽會在宵禁臨近時間步入禁林,還制造了那麽大的魔力暴動?”

“教授,我並不知道什麽魔力暴動,我只是因為心情不好出去晃晃,您知道,城堡裏面太多人了,走著走著就忽然被人打暈了,接下來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噢,我找裏德爾先生談過,他也說禁林的魔力暴動與他無關,那麽,我可以相信你嗎?”

鄧布利多的眼神慈愛漂浮在表象,而更深,卻是試探和懷疑,雖不如對裏德爾那般的不信任,卻對這個一直陪伴在裏德爾身邊,似乎融合了四個學院所有特質的女孩一直有一種好奇和懷疑。

作者有話要說: 總感覺這速度,或許我得更很久……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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