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NO.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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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白沒想到她的反抗換來的是帶著懲罰性的熱吻,唇上剛碰觸到微涼還帶著點點暖意的柔軟濕熱後,下一秒口腔就被完全侵占,她下意識的反抗掙紮,卻換來與他更貼近的距離。

她身體緊緊貼著他的胸膛,感受到隔著衣物傳來的溫度,他們的心臟貼得那麽的近,卻又隔得無比的遙遠。下顎傳來熟悉的刺痛,上一次他這麽做,強迫她喝下讓她腳腕瞬間好轉卻極度厭惡的魔藥,而這次,餵下的,是他的氣息和唾液。

他的吻技該死的好,席卷她的氣息留下他的味道也帶走她綿薄的氧氣讓她的理智沈淪在他的動作中。被禁錮的腰際就如同蛇的七寸,讓她動彈不得,身子也早在被他緊緊包容越發燥熱的溫度中癱軟下來,被強硬的按在他的身上。

她的情緒被他的“熱情”感染,天空中劃過的驚雷把轟得她的耳朵嗡嗡作響,也把自己幸存的一絲理智繁衍得更多,周遭激起的風元素揚起一片白霧,籠罩著兩人無比的浪漫。

如果是心甘情願的話。

被他禁錮在腰後的手腕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滑過,纏繞著兩人貼近的肌膚,她睜眼看到他輪廓分明的臉龐被劃出了一道血痕,心中一驚。

真是可笑啊,被這麽對待了,卻在傷害對方的下一秒心疼。

秦白,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軟弱了?

是因為太久沒有除魔了麽?

她眼前一片朦朧,只能看到他緊閉的眼皮,似是憤怒卻又透著滿足,腦子裏面浮現的是他的一顰一笑。

真是一個勾人入魔的妖孽!

心中恨恨地暗想,下一秒那雙緊閉的眸就露出了一抹深色,對上他渾濁卻明亮得讓人心驚的眼眸,她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臟跳動了,只能感覺到,她似乎要被他狠狠地揉進身體裏,在她口中肆虐的柔軟忽然變得更加的狠辣纏人,他似乎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一般。

耳邊傳來的嘖嘖聲讓她面紅耳赤,也成功讓她眼前的一切混亂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感覺到空氣忽然暢通起來,她聽見自己的喘氣聲與他粗重的呼吸交錯重奏,下顎的疼痛終於得到緩解,轉而腦袋上傳來溫柔的觸摸,對上他深邃的暗眸卻莫名的讓她脊背發涼。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勾勒她的耳朵輪廓,耳垂的輕咬舔舐讓她的身體不自覺的緊繃起來,忽然傳來一陣輕笑,像是把她的心臟浸在麻辣湯水裏面,無法自控的緊縮顫抖。

“白,你是我的,在還沒進霍格沃茨開始就註定了,所以……”

輕撫發絲的溫熱劃過天鵝頸,帶起一陣激靈。

“你只需要看著我就夠了。”

她很惜命,卻不怕死,而在此刻,她卻由衷的害怕。

來自靈魂的恐懼,竟是這個十五歲的少年勾起的。

“……”

秦白紅唇輕啟卻聽不見聲帶發出的一點震動,她輕咬下唇咽了口水,Tom輕笑著勾勒她臉上留下的痕跡,他的掌印,雖然很不想消抹,但是……

秦白看不到被Tom指尖碰觸過的肌膚恢覆原有的白皙,被“虐待”留下的紅印青紫消失得一幹二凈,他卻似乎對此很不滿。

“不可能的。”

秦白閉了閉眼整理了自己紊亂不堪的思緒,睜開眼鎮定地看著Tom,聲音雖有些沙啞凝結,卻也淡定無比。

“什麽?”

“你這麽聰明,應該早就知道了,我們之間的不同。”

Tom的眼神頓時變得凝重而幽暗,緊盯著她淡定得仿若方才的針鋒相對,癡纏熱吻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般的面容,心中泛起一片冰涼,比意識到她有可能會答應克萊門特·迪戈裏成為他的女朋友還要不安。

“就算從未遇見你,我也不會答應克萊門特。”

“你不是問過我嗎?為什麽有家人,還會在孤兒院。”

“為什麽,你知道的是巫術,而我的卻遠比你要多,只因為我是來自古老東方的中國嗎?”

“你心裏很清楚吧?六歲的孩子身體裏面的靈魂到底是不是那麽單純的年紀。”

“Tom,你留不住我的,我們,我和這裏的任何人,都不可能。”

“就算這樣,你還想要栽在我的身上嗎?”

“你還年輕,甚至未成年,把你的感情收回去吧。”

秦白鎮定到近乎冰冷的聲音在Tom耳旁徘徊,而懷中的人,卻在她話音落後消失,他驚恐地四處探望,卻只有一片冰冷的雪白。

馬爾福等人享用過晚宴回到公共休息室就看到Tom對著燃燒的壁爐發呆,漆黑的眼眸中火光綽綽,卻寒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整個人似是自黑暗而來的魔王,尊貴卻深不可測。

“King呢?”

馬爾福自然的坐在離他最近的沙發,問著無關卻絕對會得到回應的問題。

“她還沒回來?”Tom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不是和她在一起?”

布萊克的眉宇不自覺的縮在一起,話語中也透著疑惑。

“……”纏繞在Tom身上的陰寒忽然多了煞氣。

“普林斯小姐。”馬爾福叫住剛準備上樓的女生,露出得體優雅的微笑。

“馬爾福先生,有事?”

“能勞煩你看看King在寢室嗎?這休息室有點冷,我覺得我們需要她。”

普林斯神色不明坐在一旁不發一言的Tom秀眉微挑,“好。”

不到三分鐘,她就下樓,手上還拿著一封信。

“很抱歉King並不在寢室,但是她似乎留下了這個。”

普林斯走到Tom面前把手上的信封遞給他,上面赫然是她娟秀卻不是蒼勁的筆跡,而收信人赫然就是Tom Marvolo Riddle。

Tom接過信封的手有些顫動,卻很好的被掩蓋住,他拆開信封的動作優雅慢條斯理,卻無人知曉他心中的急躁和不安,他有些猶豫的展開信紙,越往後看,他的臉色就越發的冰冷難看。

最後近乎癲狂的沖出公共休息室,這一天,他覺得他的情緒表情掌控已經脫離了自己應有的水平,而這一天,霍格沃茨眾人也難得看到一向儒雅深不可測的斯萊特林四年級級長幾度變臉近乎失去風度。

“就快要宵禁了,他這副橫沖直撞的模樣要去哪?”

剛進來的布萊克差點沒被Tom撂倒,他還沒反應過來只看到那個高大熟悉的背影在眼前一瞬而逝。

斯萊特林並不是沒有夜游的人,但大多都會根據自己的實力來決定,斯萊特林允許扣分,卻不允許毫無價值的丟分,因夜游被抓住扣分那絕對是一種恥辱,若是平日裏德爾出去也不會有人說什麽,但是看他那狀態……

“他去找King了。”

“King?我剛才看到她好像往禁林那邊去了。”

“禁林?!”

馬爾福不可置信,沈吟片刻站起身優雅地整了整自己的巫師袍,藏在袖中的魔杖落到手心握緊。

他有種預感,或許今天可以讓他了解到秦白身上的那點不尋常,即便不能,萬一她在禁林遇到了危險,他們施以援手,也可以得一份人情。

強者的人情,可是萬金難比的。

裏德爾在看完信的那一瞬間腦子裏面就蹦出一個地方。

禁林!

她在火車上的異樣,前段時間的失神,還有方才她跟他講的那些話,都讓他心裏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慌不安,他已經沒有空餘的理智去維護自己的紳士優雅風度,全身的機能都緊繃起來響應腦子中的叫囂。

快點!再快點!

一定要找到她!

他剛踏出城堡裏禁林只差那麽一步之遙,天空忽然不平靜起來,風卷起地上的早日沈積的沙石白雪,眼前一片迷霧,空氣中的渾濁混亂就如同他心境的風雪。

禁林上空的動靜太大,而此時剛過宵禁時間,不說教授,就是大多數的學生還未入眠,這一壯觀的景象無疑又為白日的風波更添了談資。

“哇!今天這一天果然不正常啊!”

“先是裏德爾級長大庭廣眾和King拉扯,現在又是這麽副景象。”

“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啊。”

“……”

全霍格沃茨的學生都趴在宿舍的窗邊看著天外異象,心中感嘆的同時不安著,而教授們也組織起來,留下幾位院長看護學生,其餘的教授都前往禁林查看情況,霍格沃茨建校多年,從未出現過這樣的景色。

美麗而危險,讓人不安。

“布萊克,等等,我們回去。”

馬爾福看到天空中所生的異象以後當機立斷拉住布萊克奔跑的步伐。

“Damn it!這是King弄出來的吧?除了她沒有別人有這個能力,她是想要毀掉霍格沃茨麽?!”

布萊克看清了禁林附近的風卷雲湧之後一臉的不可置信。

“那我們就不管King了?裏德爾也去了吧?”

“回去,這已經超出我們的能力範圍了。這麽大的動靜,教授一定會去的,而且King不會傷害裏德爾。”

馬爾福當下就和布萊克回到了斯萊特林休息室,並督促眾人,確保所有人都必須待在休息室,不得出去湊熱鬧。

——拉文克勞休息室——

“這動靜可真大。”

艾倫瞟了一眼後就懶懶的窩在沙發上,把自己裹成蟬蛹,任外面風吹雨打世界末日,仿佛只要到不了這兒,都不關他的事兒。

“那個方向,是禁林吧?”

“禁林?”克萊門特身子一怔。

“是啊。”身旁的人似是感慨,“這陣仗,能毀了禁林吧?”

“嘿!迪戈裏,宵禁了你去哪兒啊!”艾倫看克萊門特一臉焦急的樣子,腳步也透著倉促,手腳敏捷的拽住他。

作者有話要說: 嗚哇~這的好少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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