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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堡店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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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堡店的未來

金伯莉頂著兩雙充滿希冀的眼神深感重任。

可惜打過去對方在通話中。

“他在忙,一會兒再問問。”金伯莉放下手機。

砰的一聲,玻璃門被大力推開,金伯莉三人嚇得一激靈。

四五個穿著工裝背心的男人從外面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一路腳癢的不是蹭蹭桌子就是踹一腳凳子。

囂張的樣子讓金伯莉、安托萬、馬辛三人一時楞住了。

為首的一個反戴棒球帽,褲腰帶系在胯骨上的精瘦黑皮小子。

“誰是這家店的老板?”

“我們今天不營業。”安托萬嚴肅著臉站起來。

幾個小哥哈哈大笑,為首那個反戴棒球帽的黑皮用手推搡安托萬:“你是老板?”

“這裏不歡迎你們,滾出去!”金伯莉站起身對他們說。

黑皮小哥看到金伯莉的時候吹了一個口哨:“小妞!你叫什麽名字?”

“你媽媽。”金伯莉嫌棄地白了他一眼。

“哦不不不,我不喜歡不講禮貌的人,但我很寬容,”黑皮小哥紳士地脫下帽子甩了兩下,“你的名字。”

馬辛一拍桌子站起來,壯碩的身軀像陰影一樣罩在黑皮小哥身上。

沒說話但氣勢是起來了。

“好吧,既然你們不願意好好說話,那我們就換個方式。”黑皮小哥打個響指。

他身後其他四人突然開始砸東西,掄起椅子就砸向收銀臺。

安托萬和金伯莉尖叫一聲,黑皮小哥面色痛苦地捂住耳朵。

馬辛喘氣的頻率飆升,他揮起拳頭狠狠朝他砸過去。

黑皮小哥直接倒地,捂著鼻子哼哼唧唧半天起不來。

其他四人看到後掄起手裏的東西就朝金伯莉三人砸過來。

馬辛將安托萬和金伯莉圍在下面,他的背被凳子狠狠砸中。

“老娘要宰了你們!”安托萬從馬辛身下鉆出去,沖進廁所。

“馬辛!”金伯莉剛剛被安托萬護在最下面,安托萬走了只剩金伯莉和馬辛在這裏。

馬辛轉過身,白色T恤的背後是一個很大的印子。

“你們到底想怎麽樣?”馬辛捏起那個砸到他身上的椅子問。

黑皮小哥在同伴的幫助下站起來,陰狠的盯著他們:“你們在大斧頭鬧過一通就這麽走了,我們還有什麽威信!”

馬辛厚實的大手一瞬間捏緊,他將椅子砸向旁邊的一個人,然後拎起另一個人打算將他甩出去。

一時間漢堡店裏充滿了尖叫和罵人的聲音。

金伯莉急地左看右看,靈機一動拿起餐桌上的叉子,叉向想要偷襲馬辛的人的屁股。

“嗷哦!”

被叉屁股的那個人捂著傷口趴在桌子上哀嚎。

金伯莉也沒想到她一用力叉進去了,她錯愕地看看自己的手。

黑皮小哥放下手露出腫成縫的右眼,氣的鼻孔都變大了,他上前想來抓金伯莉。

金伯莉和他隔著桌子左右虛晃。

突然一陣尖叫,所有人的目光都看過去。

安托萬拎著一把沾了不明物的拖把狂甩。

“該死!”

“yue~”

安托萬完全殺瘋了,無差別攻擊。

金伯莉和馬辛將桌子翻倒在地立起來躲在後面。

“你瘋了!”黑皮小哥大喊,下一秒被拖把塞了一嘴。

看到的人都不停的發出惡心到極致的聲音,金伯莉和馬辛眼尾都要吊成九十度了。

黑皮小哥眼睛一翻直接暈過去了,他的手下手忙腳亂地邊反胃邊架起他往外沖。

“王德發!”金伯莉癱坐在地上。

安托萬停下甩動拖把的手,一手叉腰一手杵著拖把:“別讓老娘再看到你們!”

留下三人看著滿地滿墻的殘骸。

金伯莉看到眼前這幅場面還有不明液體嘔了好幾下,眼淚都要出來了,她跌跌撞撞地去拿包然後沖出漢堡店。

緊跟其後的就是捂著嘴憋不住的馬辛和還處在盛怒狀態的安托萬。

三人狼狽地坐在街邊臺階上。

“上帝!太惡心了!”金伯莉扇扇鼻子前的空氣說。

“其實是過期的沐浴露而已。”安托萬說。

金伯莉和馬辛同時轉頭看他。

“看我做什麽。”安托萬瞪大眼睛說。

“為什麽男廁所會有過期的沐浴露?”金伯莉十分不解。

安托萬躲躲閃閃地小聲說:“過期的沐浴露可比地板清潔劑便宜多了。”

“你太過分了。”馬辛推了他一下。

“什麽!”安托萬不服氣地站起身雙手叉腰,“省下的錢都貼在買菜上了!”

馬辛無奈地捂住臉嘆氣。

“往好地想,沒那麽惡心了對吧。”金伯莉安慰馬辛道。

三人坐成一排異口同聲嘆氣。

“大斧頭太過分了,現在我們怎麽辦,損失的桌椅餐具找誰賠。”安托萬滿臉愁容。

叮鈴鈴,金伯莉的手機響起。

她眼睛發亮,從包裏拿出來。

居然是露西。

“你好,”金伯莉說,“什麽?”

她吃驚地掛斷電話,在網上搜著什麽。

“怎麽?”安托萬問。

“露西說我們上asina的頭條,哦不!”金伯莉看到社區第一條火爆標題兩眼一黑。

【驚!asina白天驚現吃X眾徒】

金伯莉最近處於緊張的籌備品牌中,這樣的消息要是出現在她頭上會被人說一輩子。

“快走!快走!”金伯莉站起身騎上自行車,拼命招呼安托萬和馬辛先離開這裏。

三人逃難似的來到最近的金伯莉的小公寓裏。

金伯莉坐下來第一件事就是翻看是否有她的照片。

一共三張。一張是安托萬掄拖把的背影;一張是他將拖把塞進黑皮小哥的照片;最後一張是黑皮小哥翻著白眼被送出來的場面,其中一個屁股上還叉著一把銀叉子。

金伯莉三人都沒有出現正臉,金伯莉運氣不錯的一根頭發絲都沒有出鏡。

叮鈴鈴,這次終於是文森佐了。

一接通金伯莉就開始大倒苦水:“厚禮蟹!你一定不知道今天我遇到了什麽事!”

那邊賽琳也看到消息在和安托萬打電話,馬辛則是在算損失。

“那個西海岸還調戲我!”

這話讓文森佐很生氣。

“他們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進來砸東西,我差點就被砸到了,要不是馬辛——哦!”金伯莉突然想起來問馬辛,“你還好嗎?背疼嗎?”

“我也忘了,抱歉,要去醫院看看嗎?”安托萬也問馬辛。

馬辛努力地伸出手微微碰到了一點後腰:“現在還行。”

“等會兒去醫院。”安托萬說。

“他們以多欺少!”金伯莉繼續對文森佐抱怨,“而且說是得到你——呃,馬裏諾的同意。”差點說漏嘴。

“叫什麽大斧頭,”金伯莉沒好氣地說,“我去他個大叉頭!”

這邊和文森佐結束通話,那邊安托萬已經掀起馬辛的衣服了。

白花花的背部一片青紅,還有擦傷和血絲。

“哦,不。”金伯莉心疼得要命。

三人坐上破舊的面包車開往最近的診所。

等處理好出來,夕陽的餘暉已經籠罩了小半個米蘭。

三人隨便找了一家餐館吃點便各自回家休息。

小公寓裏,文森佐已經在等待了。

金伯莉甩下包包,直楞楞地摔進文森佐的懷裏。

腦袋被擡起來,對方的眼睛如同老鷹一樣掃視她。

“我讓人去處理了,很快就有一個結果。”確認金伯莉沒問題文森佐才開口。

“所以——”金伯莉看他,“你們真的同意了?”

“人是感情豐富的動物,你一個語氣詞別人都有上千種猜想。”文森佐說。

“那拆除的事?”

“耐心點,親愛的,別急。”

其實也沒讓金伯莉耐心多久,晚上八點馬辛的電話就打來了。

說是大斧頭上門道歉賠償了損失,並且答應會在這個誤工費等等賠償上多放寬些。

只是要求讓他不要再去找馬裏諾了。

“可我從來沒找過馬裏諾。”馬辛不解的聲音傳出手機。

“文森佐有些關系,我讓他想想辦法。”金伯莉說的時候還看了一眼靠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文森佐。

其實馬辛根本不想搬離這裏,但拆除這件事不是找誰就能解決的,他現在正在考慮是否繼續找地方重開甜蜜漢堡店。

“你們一個個都離開了,包括安托萬,他遲早也會離開,漢堡店再也不是那個漢堡店了。”

馬辛的話讓金伯莉心酸得很,她的心永遠有一部分落在那兒。

這頭的傷心事還來不及讓她難受兩天,那邊特雷西就告訴她位於布宜諾艾利斯上的‘KIMBER’裝修好了。

為了清掃那些不愉快的心情,金伯莉邀請馬辛幾人都來她的第一家店鋪開慶祝派對。

因為是內部參觀,所以玻璃大門是關上的,裏面除了衣服都擺放到位了。

兩層樓高的玻璃墻,門頭和柱體墻壁都是淡紫色,閃亮的金色字母規矩的釘在門頭上。

派對準備的東西都已經安排人送進去了,現在只要等晚上九點的到來。

“把那個花瓶拿走。”金伯莉站在那兒指揮。

“金小姐,這個放在哪裏?”

“那裏。”金伯莉手一指。

來的人就是賽琳幾個,甚至金伯莉都沒邀請她的合作夥伴以馬內利,文森佐也是以她男友的身份參加的派對。

“上帝!我好像成了富婆。”賽琳走進來第一句話就讓金伯莉露出今天第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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