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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那不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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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那不勒斯

金伯莉推開玻璃門,發現安托萬、露西和馬辛三人托著下巴彎腰站在收銀臺後面看她。

“早上好?”金伯莉蹙眉慢慢關上玻璃門,不確定道。

“我們看到了。”三人異口同聲道。

“你從那輛豪車上下來。”露西說。

“不可以嗎?”金伯莉走過來疑惑地攤手。

“你們和好了?”安托萬眨巴眼睛問。

金伯莉忍不住挑眉,嘴角翹起,用食指勾起脖子上的鉆石項鏈:“文森佐送我的。”

話音剛落,露西和安托萬就沖過來,仔細端詳。

“是真的!”金伯莉語氣難掩激動。

“他真是該死的大方!”安托萬瞪大眼睛,雙手叉腰道。

“你們在一起了嗎?”露西直起腦袋問。

金伯莉點點頭:“就在前天晚上。然後我們度過了美好的兩晚!”

“哦!上帝!”馬辛突然嘆息,“只有我了。”

“別騙我們了,你和傑西卡。”安托萬轉過頭,食指虛虛一點馬辛,壞笑道。

“我們沒有什麽,”馬辛突然變得支支吾吾,臉頰泛紅,“我們很久沒聊天了。”

金伯莉和露西沈默地走過去拍拍馬辛的肩表示理解了。

系上白色小圍裙,金伯莉和露西忙活起來,擦盤子、將各類醬灌滿等等。

中午,金伯莉拿著金槍魚漢堡和一份薯條坐在卡座上。

露西坐在她旁邊,對面是馬辛和安托萬。

“把電視打開,我要追最新的電視劇。”露西指揮安托萬去拿遙控板。

金伯莉嚼著漢堡看電視。

店裏另外兩名客人也挪到了他們後面的桌子處,方便觀看。

叮鈴鈴,金伯莉的電話響起。

她拿起來一看,是賽琳。

“你好。”金伯莉的目光放在電視機上,此時正好放到男主將女主圈起來,兩人之間越來越近。

“什麽!”金伯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麽?”

賽琳說她外婆住院了。

“她沒有告訴我!”金伯莉顧不上其他人擔心和好奇的眼神,她起身拉開卡座來到儲物間。

金伯莉在父親出車禍後一年不到的時間就隨母親回到那不勒斯,因為紐約的生活物價太高。

那不勒斯也只有金伯莉的外婆在了,她是一名腿腳利索的老太太,平日裏身體很好。

外婆是這個世界上對金伯莉最好的人之一,會在她搗蛋的時候給她打掩護,也會在她難過的時候做小蛋糕哄她開心。

金伯莉已經有快三年沒回去了,只有偶爾會和外婆打一通電話。

賽琳和錢諾的家就在金伯莉外婆家的隔壁的隔壁,聽說是錢諾朋友去幫忙處理雜草的時候撞見的,老人摔倒在後院。

匆匆掛斷電話,金伯莉又給外婆打過去。

音樂響了很久才有人接。

“愛達?”金伯莉立馬開口,“你怎麽樣了?”

“她還沒醒。”一道冷漠的女聲傳來。

金伯莉楞了一下,她扶住額頭:“她在哪裏?嚴不嚴重?”

“家裏。”說完就掛了。

金伯莉瞪著眼睛看手機,氣得前胸大幅度起伏。

越想越擔心外婆,金伯莉猶豫片刻出門去找馬辛。

“我得請幾天假,”金伯莉抱歉地說,“我的外婆生病了到現在還沒醒來,我很擔心她。”

“去吧。”馬辛一聽就點頭。

“露西、安托萬拜托了這段時間。”金伯莉抱歉地對他們說,漢堡店生意不錯,少一個人其他人就要忙得像陀螺。

兩人點頭。

“你打算明天去還是下午去?”安托萬問。

“明天吧,”金伯莉說,“今天可能沒票了。”

“有什麽困難記得和我們說。”馬辛補充道。

當晚,賽琳就拎著一個包包敲響金伯莉家的門。

“你怎麽來了?”金伯莉穿著睡衣吃驚地問。

“我也打算回一趟那不勒斯,”賽琳脫掉高跟鞋,把自己甩進沙發,“錢諾現在安心留在這裏發展,有很多東西都沒有帶過來,我正好幫他拿來。”

金伯莉坐在賽琳身邊,心裏感動地摟了她一下。

賽琳去廁所洗漱,金伯莉坐在沙發上和文森佐打電話。

“對不起,親愛的,”金伯莉穿著白色碎花睡衣盤腿坐在沙發上,滿臉抱歉道,“我明天要回那不勒斯一趟。”

“我的外婆生病了,我想去看看她,”金伯莉說,“對,漢堡店和沖刺班都請了假...不,這太麻煩了...私人飛機!好吧,本來打算買明天早上九點的火車票。”

文森佐說讓他的下屬送她們去機場,坐他的私人飛機出發,金伯莉嘴巴都張大了,私人飛機!

“你居然還有私人飛機!”金伯莉吃驚又興奮,“我會拍一百張照片!”

她長這麽大別說坐了,看都沒親眼看過飛機。

“試車的話...等我回來再繼續...”金伯莉臉色微紅,和文森佐調笑道,“我會很想你的。”

她掛斷電話和洗完的賽琳說了一聲,賽琳尖叫道:“我們明天坐私人飛機去?”

金伯莉拼命點頭,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蹦跶兩下。

“那可是私人飛機!”賽琳重覆地喊道。

“文森佐說坐火車太浪費時間,飛機快很多。”金伯莉咧開嘴笑著說。

一晚上有私人飛機在前面吊著,金伯莉和賽琳躺在床上半天睡不著,不過等那股興奮勁消退一點後,對外婆的擔心又占據心頭。

“我來米蘭前愛達身體還很好,經常和那些老頭出去跳舞...”金伯莉躺在床上,眼睛瞪著黑不溜秋的天花板喃喃道。

“是一場意外。”賽琳大概是側過臉說的,金伯莉能聽到她頭發和床單摩擦的聲音。

“意外?”金伯莉瞳孔微縮,“我討厭這個詞。”

“哦!對不起。”賽琳懊惱地翻了個身。

過了一會兒,賽琳的聲音弱弱地響起:“伊莉莎阿姨有和你說說具體情況嗎?”

金伯莉搖頭,但她又意識到賽琳看不見:“沒有,她不想和我多說什麽,她也不知道我打算回那不勒斯一趟。”

“好吧,你要是...可以和我住。”賽琳說。

“我和你住!”金伯莉很快說。

又過了一會兒,賽琳嘆氣:“我以為媽媽都是像莉絲阿姨一樣。”

賽琳說的莉絲阿姨是住在她們家附近的鄰居,她總會請金伯莉、賽琳還有錢諾吃美味的小餅幹。

她說話溫溫柔柔的、金色的發絲就像吸飽了太陽一樣溫暖柔和,以前的金伯莉、賽琳和錢諾總覺得她會發光。

聽到賽琳的話金伯莉笑出了聲,她調侃道:“世界上只有一個太陽,也只有一個莉絲阿姨。”

賽琳不說話,金伯莉也不介意,她自顧自說:“我早就過了要找媽媽的年齡,我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

第二天一早,金伯莉和賽琳拉了一個行李箱,吃過早餐坐上了文森佐派人來接她們的保姆車。

一上車,賽琳就忍不住開始拍照,前面的司機和保鏢盡職敬業的很,從不回頭也不發出不必要的聲音。

金伯莉給文森佐打了一個視頻。

兩秒對面就接通了。

“早上好。”金伯莉對靠在床頭,袒胸露腹,頭發耷拉在眉眼上的文森佐說。

“你們上車了。”文森佐看了一秒說。

“是的,我們現在正前往機場。”金伯莉說著將手機湊近一些,她想和文森佐說些悄悄話。

“後天的約會也趕不及了。”金伯莉小聲說,“我還很期待來著。”

“等你回來。”文森佐看出金伯莉的小心思,他很配合地拿近手機,壓低聲音笑著說,“我們才試了三輛...”

金伯莉吃了一驚,但很快笑著白了他一眼。

“如果有任何麻煩事都可以找我。”文森佐拿開一點手機正色道。

“你是上帝嗎?”金伯莉問。

“你不是很喜歡對我喊上帝嗎?”文森佐眉毛一挑道,“那我就得做出一點上帝的樣子。”

金伯莉捂了捂嘴,沒好意思當其他三個人的面說什麽不優雅的話,最後只能無語地說:“作為你最虔誠的信徒,我會回來向你致謝的。”

“我等著。”文森佐說,眼尾還帶著幾分笑意。

賽琳註意到金伯莉這邊的動靜,她熱情地擠到鏡頭前說:“嗨!大老板!”

“叫我文森佐就好了,我們現在不搞那套了。”文森佐將鏡頭往上移了兩份,只露出脖子和頭。

“好的,總之,實在是太感謝你的幫忙了!”賽琳說。

“只要能幫上忙。”文森佐說。

“只要能幫上忙?什麽忙都行嗎?”賽琳故意問道。

金伯莉垂下頭掩了掩笑意。

“如果是幫忙把全意大利的老女士們解決幸福的問題,我想有些困難。”文森佐苦惱地皺起眉。

賽琳哈哈大笑:“只要一家屬於她們的酒吧就行。”

“這可以辦到。”文森佐說。

車窗漸漸顯露機場的標志,金伯莉打斷他們的話說:“好了,我們快到機場了,等會兒再聊。”

“再見。”文森佐說。

金伯莉剛關掉視頻車子就停下了,在保鏢和司機的帶領下她和賽琳來到私人飛機停機場。

還沒上飛機,賽琳就擺拍好幾十張了。

直到坐在飛機上,她都沒停下。

金伯莉摸索一會兒後,趁飛機沒起飛給愛達打了一個電話,可惜還是沒人接,她只能按捺住擔心,祈禱她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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