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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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件衣服
“希望我能早點實現我的夢想。”金伯莉說，“不等年輕的時候看魔力麥克，老了又有什麽意思。”
“只要有錢，就算躺在棺材裏也有人年年來為我跳脫衣舞。”卡莉說。
“好吧，你說得對。”金伯莉思考了一秒讚同道，又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我得走了，謝謝您的款待。”
把咖啡放在桌子上，金伯莉和卡莉揮揮手。
就在她要走出店門的一瞬，卡莉突然說：“突然發現這裏有點空蕩蕩的。”她把掛在右邊衣桿上的衣服往兩邊撥，留出一小部分空間。
“嗯——也許你該進新貨了。”金伯莉背靠玻璃門說。
“你說得對。”卡莉說，“也許是改放些新貨色了。”
“那我先——”
“你覺得你怎麽樣？”
“我？”金伯莉瞪大眼睛指指自己。
“但是事先說好，我不會給你進貨的錢，而且如果賣出去了，我還得收一份‘房租費’。”卡莉倚靠在展櫃上慢悠悠地說道。
金伯莉張了張嘴，完全不敢相信，居然有人願意給她一個機會，展示她的作品！
“怎麽，不願意？”卡莉見金伯莉不說話便忍不住說道。
“當然不是！”金伯莉激動下聲音尖得快劈叉了，“太感謝您了！”她一個跨步直接抱住卡莉。
卡莉楞了一下，拍拍她的肩膀：“我可不是慈善家，不會給你一分錢的。”
“謝謝。”金伯莉偷偷擦了一下眼尾，放開卡莉，“能有這樣一個小小的位置就夠了。”
“既然能接受，就別流眼淚，可別讓別人以為我欺負你了。”卡莉說。
金伯莉破涕為笑，止不住地說謝謝。
“這裏大概可以放六件的樣子，明天早上記得送過來。”
從卡莉那裏出來，金伯莉暈乎乎地走在街道上，還有些不敢相信，一瞬間覺得這場病生的太值了。
如果被懷疑是‘瘋女人’就能有這樣的回報，她願意再做一百次。
興奮在身體裏大肆晃蕩，每一個細胞都被它鞭策著跳躍大喊。
現在金伯莉腰也不酸了，頭也不暈了，身體好的能去參加奧運會，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往家的方向狂奔，由於速度太快還差點和車子撞上。
“對不起！”金伯莉仰著小臉笑著高喊。
車子的喇叭聲不停地響起。
“對不起！”
“對不起！！”
喘著粗氣從包裏掏出鑰匙進門，擡起腳脫下鞋子就扔在地上，直直向房間跑去。
“這件不行，太幼稚了...這件顏色沒搭好...這個？不行！”
翻箱倒櫃了一下午，終於找出最滿意的六件衣服，將它們小心地放在床上，用老舊的熨鬥仔仔細細地燙一遍，然後把防塵罩罩在外面，掛在客廳的落地衣帽架上。
金伯莉一晚上都沒怎麽睡，天微微亮就忍不住爬起來了，檢查過衣服沒有問題便立馬出門。
結果走到一半看到空蕩蕩的街道才反應過來，她出來得太早了，可是現在又不想再回去，猶豫一下繼續往前走。
意外總是突如其來，剛開始是小雨滴，沒走兩步雨勢越來越大，金伯莉狼狽地躲進摩登女王門一小塊可以擋雨的地方。
她把衣服緊緊抱在懷裏站著，沒一會兒天空越來越暗，雨滴被風斜著吹進來，沒辦法她只好背對著外面蹲在地上。
“還好沒濕。”摸摸懷裏的衣服，金伯莉松口氣，一點也不覺得這樣的天氣難挨。
過了一會兒風變小了，金伯莉換了一個方向，把薄薄的被打濕的外套脫下來鋪在地上，頭靠玻璃門坐了下來。
啪嗒啪嗒急速的腳步從雨幕裏傳來，金伯莉伸慌亂地理了一下頭發，又把外套撿起來。
“哦！不是吧！”原來是流浪漢，他見這裏有一個擋雨的地方便想走過來躲一躲，沒想到看到了金伯莉。
“沒位置了，這裏是我的。”金伯莉見流浪漢氣惱的樣子立馬說。
流浪漢只能再次往前方跑起來，企圖找到一個能避雨的地方。
見他走遠後，金伯莉又把外套鋪在地上，然後坐下。
這次再也沒人來了，心想卡莉大概今天也不會來了，而雨下著，金伯莉沒帶傘也走不了，她只能繼續坐在地上等太陽出來，等著等著她慢慢閉上了眼睛。
夢裏她穿著華服，手上是一杯馬天尼，手上和脖子戴著碩大的鉆石，她站在舞廳中央笑得合不攏嘴。
突然有一個人從人群裏沖出來，直奔她的大鉆石，嚇得她尖叫。
猛地睜開眼睛發現是卡莉，她捂著胸口顯然是被嚇到了。
“上帝！差點沒被你嚇死。”卡莉拍拍胸口道。
金伯莉擡頭看了她一秒，立馬從地上站起來把外套拿上，“卡莉，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
“我是來維護我店面形象的。”卡莉說，顯然是在調侃金伯莉流浪漢的行為。
金伯莉尷尬又羞恥地漲紅了臉，往旁邊站站，讓卡莉開門進去。
突然又想起懷裏的衣服，急切地檢查起來。
“進來吧，把衣服放下。”卡莉說。
金伯莉跟在她後面進去，看看幹凈的櫃臺，又看了眼手上半舊的防塵罩，最後還是沒有放上去。
卡莉給她遞了一杯熱水，又找了一塊毛巾給她，金伯莉接過，先給防塵罩擦幹凈。
接過衣服被卡莉直接拿過去，她沒好氣地邊把衣服拿出來邊說，“先擦擦你自己吧，別來一趟這裏又讓你兩天的薯條白炸。”
“我不炸薯條，我收錢。”金伯莉說。
“還不如炸薯條，至少有得吃。”
“你最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金伯莉撇了一下嘴說。
卡莉哼了一聲，把六件衣服掛在了那塊空置區域，金伯莉雙手握在一起，開心的皺皺鼻子，這麽一掛，都有那高檔的味了。
“好了，走吧，走吧，雨停了就別站在這裏了。”卡莉見雨停了就開始驅趕金伯莉。
金伯莉一點也不在意地走出去，笑著漫步在逐漸‘覆蘇’的街道上。
第二天正式回漢堡店上班的時候，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她的好心情。
“生個病，給你生壞了？”安托萬托著餐盤疑惑道。
“沒有。”金伯莉吹了一個口哨，“我只是突然原來這個世界是那麽美好。”
“老實說，我不知道精神出問題算不算在工傷裏，但你剛剛從醫院出來也許可以向他們要點賠償。”安托萬說，
金伯莉給了他一個輕蔑的眼神，認為他低俗。
“總之，很高興你回來，這幾天你不在我很想你。”露西見安托萬被那個眼神氣到了，連忙轉移話題。
“我也很想你。”金伯莉說，“還有馬辛。”看到安托萬盯著她繼續說，“還有——後院的銀色大別墅。”
安托萬哼了一聲轉身走向餐桌。
叮鈴鈴，午時的高峰來臨。
“金伯莉，你回來了！”一名穿白色工字背心，棕色卷發的陽光小帥哥兩步跨做一步走下來，見到金伯莉高興地說。
“是的，所以，你要什麽？”
“一個吻？”
“想都別想。”金伯莉微微翻了一個白眼。
“一個玩笑，但是我真的很想你。”他趴在收銀臺前的桌子上說。
“拜托，誰不想我，對嗎？”金伯莉大聲地詢問店裏的客人。
“是的！”得到大家一致的回答。
“你並不特殊。”金伯莉對他挑了一下眉。
他咳了一聲無奈地說，“一個牛肉卷，和一份芝士條，還要一個甜筒。”
下午沒什麽客人，金伯莉和露西躲在廚房，一人手上拿著一個甜筒。
“哦...真棒...嗯...”露西享受地吃著甜筒。
“露西，別發出那樣的聲音，不然人家會以為我們在做什麽。”金伯莉咬了一口甜筒皮含糊地說。
“我發誓我差點報警。”安托萬探出頭一本正經地說。
“可是夏天吃一個美味的冰淇淋是最棒的事情啊。”露西說。
“我的最高紀錄，一天吃二十個。”馬辛一手拿著一個冰淇淋說。
露西震驚地望著他，過了一會兒才又開始舔。
“對了，你們看了最新出的《美國隊長》嗎？”安托萬靠在炸貨架上花癡地說，“哦，克裏夫，他真的太帥了，在電影院看的我銀欲大發。”
“我能理解。”露西露出讚同的眼神，“我希望能找個那樣的男朋友。”
“據我目測，他會讓人大吃一驚。”安托萬舔舔嘴角說。
“是嗎，賽琳約我明天去看來著。”金伯莉拿著甜筒底又去加了一點冰淇淋，然後全部塞進嘴裏，開心地瞇起眼，冰淇淋真好吃。
“相信我，你會化身銀魔的。”安托萬無比認真地說。
“我？不可能。”金伯莉說，“萊昂納多都沒有讓我淪陷。”
周六晚上，金伯莉抱著一桶爆米花站在電影院門口等賽琳。
“嘿！”個子高大，留著絡腮胡的男人走過來打招呼。
“我是蕾絲。”金伯莉無辜地看向他。
絡腮胡一臉遺憾地走了。
距離電影開場還有五分鐘，賽琳才風風火火地踩著高跟鞋跑進來。
“哈，剛好趕上！”賽琳單手叉腰，得意地說。
金伯莉嘟了一下嘴，不理她走向檢票處。
賽琳從包裏翻出兩張電影票遞給檢票員。
“金伯莉，你絕對想不到誰要來米蘭！”賽琳激動得不停擺手。
“哥斯拉？”
“克雷蒙特！是克裏蒙特！我最喜歡的男演員！理想中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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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我能早點實現我的夢想。”金伯莉說，“不等年輕的時候看魔力麥克，老了又有什麽意思。”
“只要有錢，就算躺在棺材裏也有人年年來為我跳脫衣舞。”卡莉說。
“好吧，你說得對。”金伯莉思考了一秒讚同道，又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我得走了，謝謝您的款待。”
把咖啡放在桌子上，金伯莉和卡莉揮揮手。
就在她要走出店門的一瞬，卡莉突然說：“突然發現這裏有點空蕩蕩的。”她把掛在右邊衣桿上的衣服往兩邊撥，留出一小部分空間。
“嗯——也許你該進新貨了。”金伯莉背靠玻璃門說。
“你說得對。”卡莉說，“也許是改放些新貨色了。”
“那我先——”
“你覺得你怎麽樣？”
“我？”金伯莉瞪大眼睛指指自己。
“但是事先說好，我不會給你進貨的錢，而且如果賣出去了，我還得收一份‘房租費’。”卡莉倚靠在展櫃上慢悠悠地說道。
金伯莉張了張嘴，完全不敢相信，居然有人願意給她一個機會，展示她的作品！
“怎麽，不願意？”卡莉見金伯莉不說話便忍不住說道。
“當然不是！”金伯莉激動下聲音尖得快劈叉了，“太感謝您了！”她一個跨步直接抱住卡莉。
卡莉楞了一下，拍拍她的肩膀：“我可不是慈善家，不會給你一分錢的。”
“謝謝。”金伯莉偷偷擦了一下眼尾，放開卡莉，“能有這樣一個小小的位置就夠了。”
“既然能接受，就別流眼淚，可別讓別人以為我欺負你了。”卡莉說。
金伯莉破涕為笑，止不住地說謝謝。
“這裏大概可以放六件的樣子，明天早上記得送過來。”
從卡莉那裏出來，金伯莉暈乎乎地走在街道上，還有些不敢相信，一瞬間覺得這場病生的太值了。
如果被懷疑是‘瘋女人’就能有這樣的回報，她願意再做一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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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金伯莉腰也不酸了，頭也不暈了，身體好的能去參加奧運會，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往家的方向狂奔，由於速度太快還差點和車子撞上。
“對不起！”金伯莉仰著小臉笑著高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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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不行，太幼稚了...這件顏色沒搭好...這個？不行！”
翻箱倒櫃了一下午，終於找出最滿意的六件衣服，將它們小心地放在床上，用老舊的熨鬥仔仔細細地燙一遍，然後把防塵罩罩在外面，掛在客廳的落地衣帽架上。
金伯莉一晚上都沒怎麽睡，天微微亮就忍不住爬起來了，檢查過衣服沒有問題便立馬出門。
結果走到一半看到空蕩蕩的街道才反應過來，她出來得太早了，可是現在又不想再回去，猶豫一下繼續往前走。
意外總是突如其來，剛開始是小雨滴，沒走兩步雨勢越來越大，金伯莉狼狽地躲進摩登女王門一小塊可以擋雨的地方。
她把衣服緊緊抱在懷裏站著，沒一會兒天空越來越暗，雨滴被風斜著吹進來，沒辦法她只好背對著外面蹲在地上。
“還好沒濕。”摸摸懷裏的衣服，金伯莉松口氣，一點也不覺得這樣的天氣難挨。
過了一會兒風變小了，金伯莉換了一個方向，把薄薄的被打濕的外套脫下來鋪在地上，頭靠玻璃門坐了下來。
啪嗒啪嗒急速的腳步從雨幕裏傳來，金伯莉伸慌亂地理了一下頭發，又把外套撿起來。
“哦！不是吧！”原來是流浪漢，他見這裏有一個擋雨的地方便想走過來躲一躲，沒想到看到了金伯莉。
“沒位置了，這裏是我的。”金伯莉見流浪漢氣惱的樣子立馬說。
流浪漢只能再次往前方跑起來，企圖找到一個能避雨的地方。
見他走遠後，金伯莉又把外套鋪在地上，然後坐下。
這次再也沒人來了，心想卡莉大概今天也不會來了，而雨下著，金伯莉沒帶傘也走不了，她只能繼續坐在地上等太陽出來，等著等著她慢慢閉上了眼睛。
夢裏她穿著華服，手上是一杯馬天尼，手上和脖子戴著碩大的鉆石，她站在舞廳中央笑得合不攏嘴。
突然有一個人從人群裏沖出來，直奔她的大鉆石，嚇得她尖叫。
猛地睜開眼睛發現是卡莉，她捂著胸口顯然是被嚇到了。
“上帝！差點沒被你嚇死。”卡莉拍拍胸口道。
金伯莉擡頭看了她一秒，立馬從地上站起來把外套拿上，“卡莉，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
“我是來維護我店面形象的。”卡莉說，顯然是在調侃金伯莉流浪漢的行為。
金伯莉尷尬又羞恥地漲紅了臉，往旁邊站站，讓卡莉開門進去。
突然又想起懷裏的衣服，急切地檢查起來。
“進來吧，把衣服放下。”卡莉說。
金伯莉跟在她後面進去，看看幹凈的櫃臺，又看了眼手上半舊的防塵罩，最後還是沒有放上去。
卡莉給她遞了一杯熱水，又找了一塊毛巾給她，金伯莉接過，先給防塵罩擦幹凈。
接過衣服被卡莉直接拿過去，她沒好氣地邊把衣服拿出來邊說，“先擦擦你自己吧，別來一趟這裏又讓你兩天的薯條白炸。”
“我不炸薯條，我收錢。”金伯莉說。
“還不如炸薯條，至少有得吃。”
“你最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金伯莉撇了一下嘴說。
卡莉哼了一聲，把六件衣服掛在了那塊空置區域，金伯莉雙手握在一起，開心的皺皺鼻子，這麽一掛，都有那高檔的味了。
“好了，走吧，走吧，雨停了就別站在這裏了。”卡莉見雨停了就開始驅趕金伯莉。
金伯莉一點也不在意地走出去，笑著漫步在逐漸‘覆蘇’的街道上。
第二天正式回漢堡店上班的時候，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她的好心情。
“生個病，給你生壞了？”安托萬托著餐盤疑惑道。
“沒有。”金伯莉吹了一個口哨，“我只是突然原來這個世界是那麽美好。”
“老實說，我不知道精神出問題算不算在工傷裏，但你剛剛從醫院出來也許可以向他們要點賠償。”安托萬說，
金伯莉給了他一個輕蔑的眼神，認為他低俗。
“總之，很高興你回來，這幾天你不在我很想你。”露西見安托萬被那個眼神氣到了，連忙轉移話題。
“我也很想你。”金伯莉說，“還有馬辛。”看到安托萬盯著她繼續說，“還有——後院的銀色大別墅。”
安托萬哼了一聲轉身走向餐桌。
叮鈴鈴，午時的高峰來臨。
“金伯莉，你回來了！”一名穿白色工字背心，棕色卷發的陽光小帥哥兩步跨做一步走下來，見到金伯莉高興地說。
“是的，所以，你要什麽？”
“一個吻？”
“想都別想。”金伯莉微微翻了一個白眼。
“一個玩笑，但是我真的很想你。”他趴在收銀臺前的桌子上說。
“拜托，誰不想我，對嗎？”金伯莉大聲地詢問店裏的客人。
“是的！”得到大家一致的回答。
“你並不特殊。”金伯莉對他挑了一下眉。
他咳了一聲無奈地說，“一個牛肉卷，和一份芝士條，還要一個甜筒。”
下午沒什麽客人，金伯莉和露西躲在廚房，一人手上拿著一個甜筒。
“哦...真棒...嗯...”露西享受地吃著甜筒。
“露西，別發出那樣的聲音，不然人家會以為我們在做什麽。”金伯莉咬了一口甜筒皮含糊地說。
“我發誓我差點報警。”安托萬探出頭一本正經地說。
“可是夏天吃一個美味的冰淇淋是最棒的事情啊。”露西說。
“我的最高紀錄，一天吃二十個。”馬辛一手拿著一個冰淇淋說。
露西震驚地望著他，過了一會兒才又開始舔。
“對了，你們看了最新出的《美國隊長》嗎？”安托萬靠在炸貨架上花癡地說，“哦，克裏夫，他真的太帥了，在電影院看的我銀欲大發。”
“我能理解。”露西露出讚同的眼神，“我希望能找個那樣的男朋友。”
“據我目測，他會讓人大吃一驚。”安托萬舔舔嘴角說。
“是嗎，賽琳約我明天去看來著。”金伯莉拿著甜筒底又去加了一點冰淇淋，然後全部塞進嘴裏，開心地瞇起眼，冰淇淋真好吃。
“相信我，你會化身銀魔的。”安托萬無比認真地說。
“我？不可能。”金伯莉說，“萊昂納多都沒有讓我淪陷。”
周六晚上，金伯莉抱著一桶爆米花站在電影院門口等賽琳。
“嘿！”個子高大，留著絡腮胡的男人走過來打招呼。
“我是蕾絲。”金伯莉無辜地看向他。
絡腮胡一臉遺憾地走了。
距離電影開場還有五分鐘，賽琳才風風火火地踩著高跟鞋跑進來。
“哈，剛好趕上！”賽琳單手叉腰，得意地說。
金伯莉嘟了一下嘴，不理她走向檢票處。
賽琳從包裏翻出兩張電影票遞給檢票員。
“金伯莉，你絕對想不到誰要來米蘭！”賽琳激動得不停擺手。
“哥斯拉？”
“克雷蒙特！是克裏蒙特！我最喜歡的男演員！理想中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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