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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第一百三十九章 珍藏版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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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第一百三十九章 珍藏版皮膚

五只小豬, 大小不同,姿勢不同,全都憨態可掬, 喜氣洋洋。

金色的珠子和紅色的繩子襯得寧樂意的手腕雪白。

寧奶奶看姜易雲拉著寧樂意的手腕比劃手繩的長短, 笑瞇了眼睛:“樂樂這身皮膚總算是養回來了。高中畢業那會兒, 黑得都沒法看。”

寧樂意撇嘴:“那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姜易雲對那時候的黑皮樂樂印象深刻,語氣中帶著點不明顯的遺憾:“樂樂皮膚黑也好看。皮膚黑點健康,像現在這樣天天不曬太陽也不好。”

當初他可能重生回來的時候,腦子有時差,見了剛高中畢業的寧樂意只覺得心裏面喜歡,但連搭訕都小心翼翼, 不像上輩子三十多的時候那麽沒臉沒皮……勇往直前。

錯過了好幾個月的樂樂。

後來黑皮樂樂就成了珍惜皮膚, 只有最開始度蜜月的時候曬黑了點。

但那會兒他說是度蜜月,更像是線上辦公,蜜月體驗達不到預期的一半。

老夫老夫的寧總聽出了不該有的顏色,擡手在桌子底下,掐了姜易雲的手指頭一下。

輕輕的, 像是被小奶狗嘬了一口。

姜易雲心癢癢的, 手繩都編錯了兩下, 只能拆了重新編, 編完想找個打火機燒一下線頭, 下意識問:“爸,有火嗎?”

寧文山不抽煙, 沒打火機。

姜宏宇早年抽煙, 後來體檢出來肺部有問題, 就把煙戒了。而且他這會兒跑姜程慧家去了,人也不在。

寧樂意指著廚房:“你去廚房, 拿竈臺上點火燒一下。”

姜易雲有些猶豫:“竈火太大了,控制不好。”

“多大點事。”簡惠春站起來,“我記得家裏有打火機,夏天的時候用來點蚊香的。”

然後她找了一圈沒找到:“要不去外面小店買一個?”

姜易雲想著自己姑父米永壽抽煙:“我去找我姑姑要一個。外面小店過年都關了。”要買打火機,這會兒都去外面超市,得走個五六分鐘,他不太想走這麽遠,想早點把手繩給寧總戴上。

他還訂了幾個小鈴鐺,晚點回家給樂樂編根腳鏈。

嘶……不能多想!

晚點再多想!

姜易雲去自己姑姑家,順手把手上的手工材料放邊上的小推車裏。

簡惠春沒跟著一起去,也沒馬上坐下,而是過去仔細看各式各樣的轉運珠:“剛才媽說到,我才想起來,樂樂高中畢業那會兒,家裏拆遷可愁死人了,想買一個三室一廳的房子都得想著往南面一點的地方買。算算也沒幾年,我們家過年金珠子都能像買玻璃彈珠一樣隨便了。”

剛才放在桌上轉一圈的就一個20×30左右大小的一個小托盤,過來一看,小推車裏還放著好幾個這樣的。

“這幾個裏的珠子都一樣啊。”

寧樂意用手擋著自己的牌,不讓簡惠春看到:“那都是給小朋友當新年禮物的,下面手繩一堆。”不用自己編,串一下就好了,“哎呀,你不要借口看轉運珠,偷偷看我的牌。快坐回去,就等你一個了。”

簡惠春擡手就給了他後背一下:“誰要看你牌?你們有錢人家過年送人金子?”

“什麽叫‘你們有錢人家’?”寧樂意不高興了,“轉運珠又沒多少錢。”

本來轉運珠就不大,很多還做成空心的。

專門定制給小朋友的轉運珠更小,兩顆珠子加起來差不多1克。

現在首飾金價格才不到300。

他也算是看出來了,大部分人都認黃金。

這種小東西價格不高,價值又有普遍認同,小孩子過年還能戴著玩,能當個不輕不重又還算過得去的小禮物。

其他人聽他算賬,還真就那麽一回事情,又有點沒法接受。

“你這麽一說,怎麽感覺金子就不值錢了呢?”

“哎喲!不行,我就不能聽你忽悠。”

寧樂意打出一張牌:“怎麽叫忽悠呢?我這是實話實說。”加杠桿炒紙黃金才是忽悠,“實物黃金還是有用的。你問問奶奶,旅行的時候身上戴幾樣不起眼的黃金首飾,關鍵的時候能很有用處。”

奶奶之前可是去過不少地方,仗著有保鏢,除了一些太過危險以及自己體力不能到達的地方之外,對自己感興趣的地方可以說去了個七七八八。

大的危險沒有,小的小偷小摸的還真遇到過。

只不過寧奶奶心大,反正沒遇到危險,就也當成一樁旅行時候的見聞,這會兒說起來的時候,語氣中似乎覺得還是什麽有趣的事情:“其實就一次,我們就出去吃個飯,回來發現三個人行李箱被偷了,去警察局報警的路上回來,錢包也被偷了。那會兒,我就拿著手上的一個金戒指,聯系到了樂樂。還是樂樂能幹,不到半小時就讓人給我們送來了錢。

後來我就學乖了,不想著省錢住小旅館了。還是大型連鎖酒店更靠譜一點,不過也靠譜不了多少。該註意的還是得註意。”

其他人還真沒聽過這個事情。

尤其是寧翠芬,臉都白了:“這多危險啊。”

寧文山這種一直很心大的人,難得嚴肅臉:“是啊。真要是在異國他鄉身無分文,也很危險了。”

寧欣拿著個果盤從樓上跑下來,找到棋牌室:“怎麽了?說什麽這麽嚴肅呢?”

寧翠芬說道:“喏,說你外婆在國外被人偷了行李箱還偷了錢包。”

寧欣不以為意:“很正常的。一個人出門別帶錢包,身上揣兩張小面額的紙幣,分開揣。被偷還好啦,我留學那會兒,同學們都被搶過。我們那兒行情價是……”

“嗯哼!”寧樂意重重清了清嗓子。

寧欣平時挺機靈一個姑娘,以前從來沒說過留學時候不好的事情,這會兒也是在家沒什麽警惕心,一順嘴就禿嚕了。

她悄咪咪看了一眼自己親媽,抓著一張牌,手停在半空中,像是被點穴了。

她再悄咪咪看了一眼自己舅舅舅媽,那表情比剛才她進來的時候還嚴肅。

不是,她就是想活躍一下氣氛。

“欣欣你留學那麽危險的啊?”簡惠春完全沒心思打麻將了,拉著寧欣坐在自己身邊,緊緊抱住,輕輕拍著肩膀搖,像是抱著還五六歲時候的寧欣一樣。

國內新聞經常報道米國哪兒哪兒發生了槍擊,哪兒哪兒又出了什麽事故,但那種感覺距離他們很遠。

他們覺得寧欣出國留學危險,是基於一個年輕單身女性獨居會引來的覬覦。

他們對危險的認知,大部分停留在國內九十年代那會兒。

那時候他們這裏別說小偷小摸了,半夜用榔頭敲人腦袋搶劫的,什麽老板養了一群打手耍威風的,還有這個幫那個派的,開店還得交保護費,保護費甚至還得交兩邊。

過年前更是最嚴重的時候。

一群平時好吃懶做但知道吹的二流子,為了過年體面,膽子小的去公交車上偷手機,膽子大的偷金店,入室盜竊的案子更是比比皆是。

這會兒已經好了很多,但是小偷小摸的現象還是屢禁不止。

寧樂意和姜易雲知道,這種犯罪行為的大幅度降低,還得再過個幾年。

一是高清監控設備大量的安裝和普及,讓小偷知道自己哪怕偷到了,等不及花就會被抓住;

二是人們開始大比例使用電子支付,身上和家裏都不會再存放多少現金。

對於很多只想著過年撈一票的業餘小蟊賊來說,他們更願意盜竊現金。

珠寶首飾、名貴的煙酒裝飾之類的,他們缺乏鑒別和變現渠道,也可能會覺得多一步銷贓的步驟,會增加自己暴露的風險。

至於一些專門針對這類物品的竊賊,那是另外一回事情。

寧欣被舅媽摟著,趕緊安慰:“不是不是,我天天兩點一線的,連買菜都沒買過幾回,出門有保鏢跟著,什麽危險都沒遇到。我說的是我那些同學。”

寧奶奶一方面擔心自己的外孫女,一方面又松了一口氣。

有外孫女頂在前面,兒子女兒就不會抓著她這個老太婆不放了。

姜易雲手裏抓了一把打火機回來,像是沒註意到氣氛不對,問:“媽,打火機一會兒放哪兒?”

簡惠春的情緒被打斷,看他手上一大把的打火機:“怎麽那麽多?你不會把你姑姑家的打火機都拿來了吧?”

“沒。他們經常去外面吃飯,找飯店拿的。”他本來就想拿一個的,被米永壽隨手塞了一大把。

“哎呀!還能找飯店要的,我們以前怎麽沒想到!”簡惠春頓時覺得虧了一個億。

寧樂意看老姜重新在他身邊坐下,兩三下就燒好了線頭,把自己手腕伸過去,剛戴上還沒抽緊呢,就聽到二黃在外面大叫。

“怎麽了這是?”

他們小區安保不錯,陌生人不會放進來。

寧樂意感覺今天這麻將是打不成了,把牌一合,就站起來:“出去看看吧。二黃很少這麽叫。”

棋牌室在地下室的北面,落地窗外就是下沈庭院。

他們從棋牌室裏出去,只要換雙拖鞋。

寧樂意先出去,姜易雲要把手上的東西放好倒是慢了一步。

原本睡在角落裏的大黃沖在他前面。

寧文山還在猶豫要不要出去,就聽到外面寧樂意大叫一聲:“臥槽!這裏怎麽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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