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 第一百四十章 年夜飯

關燈
第140章 第一百四十章 年夜飯

大黃二黃都是寧樂意一手養大的。

要說家裏最了解它們反應的人, 絕對是寧樂意,沒有之一。

剛才二黃一叫,他就覺得聲音不對, 和平時不一樣, 出門的時候隨手就抄了一根細竹竿。

姜易雲跟在後面還在奇怪:“你哪兒來的竹竿?”

這根竹竿一米多長, 手指粗細,瞧著像寧樂意釣龍蝦時候隨手做的釣竿。

寧樂意還分心回答他:“奶奶種的紫竹,躥太多了,爸每年會砍幾根,留著搭棚……不是,我懷疑有壞人。你要不去廚房拿根搟面杖?”好歹也算是個武器。

姜易雲一聽, 路過工具房的時候, 直接從裏面拿了一把糞勺。

寧樂意不由得看了看工具房裏面的鋤頭鐵鏟之類,再看看姜易雲的選擇。

可以,攻擊距離長,傷害適中,還帶附魔。

雖然糞勺這東西搬過來之後, 他爸只用來澆水, 但名字自帶退避三舍光環。

沒人會願意讓糞勺往自己身上招呼。

糞勺也不會像鋤頭鐵鏟之類的, 容易把人打死打殘。

老夫老夫默契十足, 對視一眼就產生了默契, 看著大黃已經跑了過去,腳步沒有停頓, 放輕腳步繞到東北側的院子。

這裏種著一排大概三米高的冬青。

二黃正對著冬青邊上的窨井蓋裏大叫。

窨井蓋裏隱約能聽見“去去去”的聲音, 乍一聽還以為是什麽東西漏氣了。

但是裏面伸出一根不知道什麽東西想要趕跑二黃, 顯然有人在裏面。

二黃就繞著窨井蓋叫,脖子上的毛都炸開了:“汪汪汪!”

大黃飛奔過去一聲不喵, 趴在窨井蓋邊上。

裏面的人的視野根本看不到大黃,再一次伸長手想要捅二黃的時候,大黃一爪子下去,直接讓人發出一聲慘叫。

這一聲把寧樂意都嚇了一跳,下意識大叫一聲:“臥槽!這裏怎麽有個人!”真有個人!

物業保安和警察先後趕到。

藏在窨井蓋下面的小偷被提溜出來的時候,渾身那個氣味,也就二黃還想上前給他來一口。

寧樂意趕緊把它拽住:“不行,那麽臟,咬了要生病的。”

二黃齜牙咧嘴地沖著他開罵:“汪汪汪!”又沖著小偷瞪得眼白都快翻出來,還舔了舔尖牙,“唔~~~哈!”

個子瘦小的小偷,頓時覺得狗比人還可怕,邊上的貓也賊可怕。

他的手指上一道長長的抓痕,血滴滴答答往下掉。

他們還只能先給他的手消毒止血。

小偷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疼的,手一直在抖,站在院子裏就被二黃給“審訊”出來了:“我之前來小區幹過活,知道這家人平時沒人在家,想著等晚上進屋偷點東西。我是真不知道他們有人在家!”

“沒人在家,你就可以隨便進是吧?”警察叔叔聽得人都麻了,把小偷拷上了,聞著小偷的一身氣味,特別不想把人送到警車上。

他們還得先把人送去打狂犬疫苗。

大過年的,就這幫賊不安分!

另外一個警察倒是趁著“氣氛正好”,問:“你還在哪裏這麽幹過?”

小偷的膽子不大,他要是膽子大就搶劫去了,還特別怕狗,面對兇神惡煞的二黃,竹筒倒豆子一般飛快交代:“三年前過年前,西郊豪庭,偷了兩個金鐲子、五條金項鏈、五萬多現金……”

寧樂意手上還拿著細竹竿,又去看姜易雲手上的糞勺,遞了個眼神:你還想附魔攻擊呢,人家的魔法攻擊更厲害。

姜易雲沈默著把他手上的細竹竿拿過來,和糞勺一起放回工具房裏。

最後警察把小偷帶走的時候,所有人看向他們的目光都充滿了敬佩。

一家人在警察的叮囑下,回屋檢查了一下有沒有損失,很快確定小偷並沒有來得及登堂入室。

這下沒人有心思打麻將了。

簡惠春夫妻倆和寧奶奶都難得心神不寧,晚上悄悄把寧樂意叫到地下室,鎖了門打開小金庫,燈一開,露出裏面的許多黃金和首飾盒。

“家裏放這麽多金子不妥當。樂樂你還是找個別的安全一點的地方放。”

寧樂意和姜易雲都有定期采購黃金儲備的習慣。

寧奶奶每年也會買幾根10克、50克的金條存著。

只是平時他們在外面當野人……旅游,家裏面都不待人。

寧奶奶偶爾要放金條,拿點首飾,也不會細看,都是隨手一放。

簡惠春和寧文山剛開始被金子晃花了眼,幾乎天天晚上借口唱歌,過來看金子。

等時間一長,他們也不放在心上了。

只有寧樂意會定期過來清點一下,另外放上一兩根金條,或者看到的有收藏價值的寶石之類的,都是哄家裏人開心的。

寧文山感覺自己很久沒仔細看小金庫了:“怎麽那麽多了?上次我看的時候,這邊這些好像還沒有?”

“嗯。”寧樂意看到一個盒子,拿起來遞給老太太:“前兩次去拍賣會,看到有一串南紅的珠子不錯,正好過年,你戴著玩兒。”

南紅瑪瑙珠子細膩溫潤,紅色相對低調,非常適合老太太的年紀。

寧樂意打開盒子給老太太戴上。

這裏沒鏡子,老太太收到禮物就很開心:“好看嗎?”

“好看。特別顯白,襯得皮膚顏色紅潤。”寧總特別會誇人,一誇就誇到老太太的心坎上。

自家老太太就喜歡皮膚白的,她自己的皮膚就白。

爺爺奶奶以前的那些黑白老照片上,都能看出奶奶的皮膚雪白。

寧奶奶特別高興,下意識就出了小金庫,想要回到自己房間看看自己戴了新項鏈有多好看。

還好她走了兩步還是想了起來:“樂樂啊,你還是把這些東西換個安全的地方放,別放家裏了。這些首飾什麽的,我挑兩套日常戴的,剩下的你也拿走。”

“哦。奶奶你等會兒,我還給你買了一根翡翠的,你要不要也試試?”

寧奶奶看也不看:“過年戴紅的喜氣。翡翠的你存起來吧。哦,你要是看到有好點的荔枝凍的印章,給我刻一個。我想想要刻什麽字?”

這倒是好辦,就是:“你什麽時候玩壽山石了?”

“沒。我就是想起來,你爺爺當年有個荔枝凍的小印章,特別好看。我最近認識一個畫國畫的老師,等過完年就跟著上國畫課。”畫畫怎麽能沒印章?

寧樂意聽著老太太的理由,就想起他爸的一堆釣魚竿,差生文具多。

算了,他們開心就好。

寧樂意想起自己被老婆沒收的保險櫃鑰匙,問:“我跟老姜在銀行租了個保險櫃。你要跟我們放一起,還是你們單獨放?單獨放的話,我再另外租一個。”

簡惠春看著這麽大筆的黃金和珠寶:“還是另外租吧。”

“行。那等過完年我帶你們去銀行辦個手續,你們自己拿著鑰匙。”

“還得等年後?”

“年後人都上班了,辦什麽事情都方便點。”主要是今年過年天氣預報都說了,全是陰雨天,完全不想出門。

他說著,伸了個懶腰,“說完了?那我去睡了,明天還要去姜家村。”

簡惠春下意識叮囑:“那邊過年沒什麽人幫忙,你幫著多幹點活,好好表現……要不你還是出門,別在家裏添亂?”

寧樂意的嘴角都快拉到下巴上了:“我怎麽添亂了?大黃二黃不是我在天天餵?”

簡惠春等寧文山出來,把小金庫門鎖上,再把外墻恢覆原樣,在心裏琢磨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麽勸兒子。

按理來說,不管男人平時在家裏怎麽老爺,過年陪著老婆回娘家,一定是要爭著做家務,特別容易刷老丈人家的好感度。

但是自家兒子的情況不太一樣,對象是個男人,不過道理應該都一樣的吧?

還沒等她琢磨出怎麽說,寧文山已經開口了:“那你不能讓姜家老祖宗吃貓飯狗飯吧?”

寧樂意氣哼哼地回到房間,劈裏啪啦把剛才他爸的話學給姜易雲聽:“你說我老爸過不過分?”

“過分。”姜易雲把寧樂意抱到小沙發上坐下,“腳給我。”

寧樂意不解地把腳擡起來,毛絨拖鞋上的兔子耳朵晃了晃:“幹嘛?”

姜易雲把他拖鞋脫了,襪子往下捋了捋,幹脆把襪子也脫了,拿了一根紅繩往他腳脖子上繞了一圈,又放寬了一點,拿過來做了個記號:“給你編一根腳鏈……哦,對了!”

他把紅繩放到一旁的小推車裏,順勢抄著寧樂意的腿彎橫抱起來,放到床邊坐下,從床頭櫃裏拿出……嗯,第一個抽屜放著的永遠是晚上最需要用的東西。

他下意識拿出今天晚上的份,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再去拉第二個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個首飾盒,打開是一根細細的金鏈子。

寧樂意就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姜易雲低著頭,註意力全在那只白皙的腳上,拿著綴滿了細小水滴形狀的金鏈子……嗯,還是雙層的,在他腳脖子上扣好:“我就說我的眼睛就是尺,剛好。”

他說著咽了咽口水,就想低頭往腳踝上咬一口,想要一路順著腳踝往上舔到……

寧樂意一下把腳收了回來,還把腳曲起來放在床上,兩下解開腳鏈,往床頭櫃裏一扔,又把該放到第一個抽屜裏的東西,重新掃回去:“死變態,明天拜拜,你得當大廚做年夜飯。”

明天可不比往年,家裏多少有家政幫忙。

村裏房子小,明天就他們一家三口在家搗騰。

姜易雲想重新去拉第一個抽屜,被寧樂意伸腳頂住,決定先戰略性撤退:“明天在村裏,我們就自己做個中飯。晚飯去大伯家吃,不累的。”

“那你明天不是得一大早起來去菜場買菜?我們家裏也就你會買菜了。”別折騰了!

再說,拿一整盒新的,至於嘛!

他又不是年夜飯!

就算是,也不能提前吃,更不能夜夜吃!

“那倒是。”姜易雲站起來,拉他起來,“那我們快點洗澡,今天早點睡,明天早點起。”

寧樂意感覺姜易雲在這方面不是那麽好說話的人,站起來的時候有點疑神疑鬼,果然見姜易雲一點都不遮掩地又打開了第一層抽屜:“餵!”

姜易雲拉著他往浴室走:“我知道,會快一點。”

片刻後,寧樂意撓墻:“是……這個快嗎?”難道不是速戰速決?

姜易雲貼著他的耳後根說道:“過年了,寧總總得讓我吃頓飽的。”

寧樂意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難道他平時有餓著他?

老姜也好意思!

哦,前幾天他的腰扭傷了,養了幾天,加上之前忙,確實有一段時間頻率下降了。

但,不至於吧?

等回到床上,腳踝上重新被戴上腳鏈後,寧樂意看向姜易雲:“你得分清楚一頓飽還是頓頓飽。”

姜易雲的回答是:“一頓飽,每頓飽,頓頓飽。”他還鼓勵寧樂意,“我們家寧總可以的,再努力一點,就可以不斷突破身體極限。”

寧樂意睜大眼睛。

這種事情難道還能是體能訓練嗎?

好、好像這麽說也行?

經過了一系列的熱身、耐力、有氧、極限、拉伸之後,寧總覺得自己已經奄奄一息,並沒有感覺自己的體能有什麽突破。

但姜教練給出了專業健身建議:“一定要多練,很快就能感覺到體能提升。”

寧樂意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想給他。

他就說信了誰,都不能信資本家,尤其是資本家說的很快。

大概是開始的早,結束的其實也早,寧樂意一覺睡起來,竟然覺得還好。

難道真的跟姜教練說的那樣,體能提升了?

不不不,他已經是個成熟的資本家了,不能被另外的資本家賣了,還幫人數錢?

姜易雲先一步起床洗漱,出來見他靠坐在床上,伸手過去給他揉腰:“怎麽樣?腰疼?”

昨天他已經很小心了,但也不可能真的留有多少理智,萬一哪裏重了點什麽的。

他家寧總的腰可是剛好了沒多久。

“沒。”

要是今天沒什麽事情,寧樂意就順勢裝病,在床上躺一天了,但今天還有事情。

他艱難地打敗了被子大魔王,起床洗漱。

他換好姜易雲遞過來的衣服,拉開窗簾,看到外面天竟然還黑著:“幾點了?”

“六點了。”姜易雲也沒想到天會這麽暗,打開窗看了看,“說是今天要下雨,現在還沒下。我們早點去菜場,今天菜場只開半天。我估計到9點就沒人了。”

寧樂意也不拖拉:“那趕緊走吧。”

姜易雲還想給他打杯熱豆漿。

寧樂意覺得不用麻煩:“我們一會兒去菜場隨便買點吃的就行。”

姜易雲一想也是:“菜場那麽多早餐店,應該不至於全都關了吧?”

結果,還真就全關了。

賣菜的菜販都稀稀拉拉的,整個菜場都顯得空曠。

姜易雲本來列了個清單,還想著買幾個熟菜可以節約時間和精力,這麽一來,只能買生的回去全都自己做。

好在該買的東西也都能買齊。

兩個人是開車出來的。

過年的時候,像安蔡這樣的郊區小鎮就是一座空城。

平時自行車都不一定能找得到位置停,現在車子隨便停,到處都是停車位。

把蔬菜水果雞鴨魚肉一起搬到車上,兩人就回了姜家村。

姜宏宇穿著一身運動裝在院子裏活動筋骨,看到他們顯然很意外:“這麽早就回來了?正好,一起去買菜。”

寧樂意先下車,說道:“爸爸,我們買好了。”

“啊?都已經買好了?”姜宏宇上前幫忙把一袋袋的菜往家裏拎,“怎麽買這麽多?農莊那邊昨天送過來了一些,雞鴨魚肉都有。”

姜易雲楞了一下:“你不早說?早上菜場裏東西都沒有,一多半攤位都沒開張。”

“我怎麽早說?昨天晚上我跟你大伯他們打麻將到半夜,這些菜啊什麽的,都是早上看到的。我還想著等你們來了看看缺什麽,再一起去菜場買呢。”姜宏宇說著,把菜放到了廚房,又跟寧樂意一起去拎了一趟,“多了也沒事。我們得吃幾天。”

姜易雲在廚房系上了圍裙,開始檢查各種東西,挑挑揀揀地把食材一樣樣拿出來,一道道菜已經在腦海裏列好。

其實本地拜拜的菜,沒有太多講究。

一般是六道或者八道菜,雞鴨魚肉一定要有,別的拼拼湊湊。

寧樂意給姜易雲打下手,看他像是長出了八只手。

整雞放進湯鍋裏煮,調好鬧鐘;鴨子腌制好進烤箱;大蝦爆炒,素雞紅燒,蔥?鯽魚,炸走油肉,做蛋餃,又炸了個春卷。

姜易雲做完一道菜,寧樂意就往外面端一道。

姜宏宇在外面桌子上擺筷子酒盅,擺好香爐燭臺,發現新的香爐裏沒有香灰,一會兒沒法插香,著急忙慌地出門:“我去找你大伯伯他們要點香灰!”

“哦!”寧樂意應了一聲,回到廚房看姜易雲還在炒芹菜:“是不是夠了?”

姜易雲說道:“春卷不端上去。我先炸定型,一會兒中午吃的時候再覆炸一下。你昨天不是說想吃春卷嗎?”

好像有說。

寧樂意不太確定。

他一天天的想吃的東西可太多了。

姜易雲一看他就知道自己說過就忘了,已經習慣了:“我看農莊送過來的韭黃很嫩,切了一塊梅花肉,韭黃炒肉絲的餡兒。本來想著做爛糊肉絲黃芽菜的餡兒,還是韭黃的更好吃一點?”

“中午吃韭黃?會不會有味道?”寧樂意還是比較介意的。

以前家裏吃個韭菜、大蒜、洋蔥什麽的,都得等周五晚上,還得是第二天周六能夠安心宅家的時候。

姜易雲平時也講究,但:“沒事,一會兒我炸完了,給伯伯他們家都端一點過去,要臭大家一起臭,都是自己家裏人,不用那麽規矩。”

“那我吃完刷個牙。”他其實挺喜歡吃這些的,就是吃完之後不喜歡。

“吃完睡個午覺?”

“再看吧。”寧樂意覺得自己還不困,起碼這會兒還不困。

姜宏宇從三個哥哥家,每家搜刮了一點香灰,端著嶄新但裝滿了香灰的香爐回來了,看到菜和水果糕點都擺好,就開始點香點蠟燭,數了三根香出來給寧樂意:“樂樂,去插在門口,把大門打開,叫一聲老祖宗回家吃飯。”

“哦!”寧樂意拿著三根香出門,看到院子大門本來就敞開著,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插在左邊還是右邊花壇。

姜宏宇見兒子點完蠟燭就出去,還吐槽了一句:“樂樂出去插兩根香,你還不放心啊?”

姜易雲不搭理自己老爸,出去就看寧樂意猶猶豫豫地把香插在右邊花壇裏,嘴裏說著:“老祖宗,回家吃飯了。”

姜易雲看著這一幕,突然有一些舍不得眨眼。

上輩子他們一起過了幾個年,但這種事情,都是他或者是他爸在做。

寧總和他爸之間的關系肯定不是不好,但總帶著點客氣,上門像是做客,而不是回家。

他在這會兒,突然感覺上輩子的很多事情都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推遠了,面前越來越近的是他的寧總,他的樂樂,他的愛人,他的……家人。

寧樂意感覺幹完了一件大事,回屋的腳步帶著點雀躍,看到姜易雲站在門口,順勢就拉著他往回走:“怎麽了?呆呆的。”

姜易雲被他拉著走:“我累了,你拉著我走。”

寧樂意就回頭用一種“又撒嬌,真是受不了你”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笑著拉著他進屋。

姜宏宇看他們兩個回來:“怎麽跟小朋友似的?過來倒酒。一會兒磕頭、燒元寶。”

等拜拜完,姜易雲去把中午要吃的菜,重新收拾出來。

春卷要覆炸,白斬雞要切塊之類的。

寧樂意就去把四黃放出來。

渾身腱子肉的四黃看到寧樂意,就啪啪啪敲鎖:“喵!”

寧樂意感覺這家夥不用自己解救,再來幾巴掌就能把鎖給拆了:“四黃你也跟你哥一起健身了?”

四黃一出籠子,頭也不回,直接飛一樣躥出門外,直接跳上大門口的柱子上,安靜了。

姜易雲不明白了:“COS望天吼嗎?”

姜宏宇到底是親爸,看了一眼:“應該是剛才那兒有麻雀吧?誠誠?姜明誠?”

大黃貓紋絲不動。

姜宏宇:“……四黃!”

大黃貓扭頭,像是剛發現它爸,跳下柱子,慢慢走到姜宏宇跟前:“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