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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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2
李想想定定地盯著展板上的信息，這是一場個人攝影作品展覽。
是一個人用一百天走過一百個城市的照片合集，每游玩一百個城市拍完了照片，就會將自己拍攝的照片展出來，初衷是讓人都出去看看，看看外面的世界有多麽大，有多麽美。
“他是從這個鎮子出去的，在大學裏學習成績優異，每年都會拿獎學金，又因為熱愛攝影，所以和好朋友合開了攝影工作室，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他走上了街頭拍照片，更萌發了要去別的城市拍照片的想法，他獨自去了很多個城市，拍了很多的照片，後來就有了一百天去一百個城市拍照的想法，再後來，就有了個人攝影作品展覽。”
李想想目光緊隨著徐停：“你怎麽知道這些的？”
徐停揚了揚手裏的介紹冊：“冊子裏寫的。”
李想想笑了，伸手去拿他手裏的冊子，被他躲開了。
沒拿到冊子，李想想嘴巴一抿，喊他的名字：“徐停。”
見李想想臉上的笑容一收，徐停立刻收斂，將冊子遞給她。
李想想翻開介紹冊，冊子第一頁就是他的照片和介紹。
“他也姓李，李政躍。”
“別看他了，”徐停抽走李想想手裏的冊子，將冊子合上，塞進口袋，“看拍的照片吧。”
看他這別扭的樣子，李想想忍不住笑：“拍這些照片的人的照片，也是照片啊。”
“我們是來看風景的，不是看人的。”徐停有些醋醋的，他不想她的目光落在別的男生的臉上。
“那我們趕緊去看照片吧，”李想想笑著，偷偷註意著他臉上的表情，“再不抓緊時間，展覽時間也要結束了。”
他們已經來得很遲了，要是再不抓緊，就要閉館了。
“來得及。”徐停嘴上這麽說，但他輕攥成拳的手暴露了他的著急。
“我們先從哪邊看？”
“你這邊。”
“好。”
徐停跟在李想想身後，看一眼照片，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李想想身上。
李想想看得很認真，被照片裏的城市風光完全吸引住了。
這是她從沒有在鎮子裏看過的風光，照片裏，第一縷朝陽打在高樓大廈與低矮舊屋上，一半暗一半明，瞧得讓人心裏起了波瀾……還有一張從山頂俯瞰整座城市的照片，帶給人震撼……
照片裏的地方，是她從未看過的世界。
“你怎麽知道這裏的？”要不是徐停帶她來這裏，她恐怕都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展覽。
“有人發傳單增加展覽人氣，我看到了傳單，所以才知道這裏的。”徐停跟在李想想後面。
“這裏實在太棒了。”
聽到她這句，徐停問她：“李想想，你喜歡外面的城市嗎？”
“喜歡。”她沒有一絲猶豫。
她以前就想過，她要走出這個鎮子，離開這裏，去更遠更大的地方。
從前她只聽去過城市的人說外面多好多繁華，或是從電視還有報紙上看到外面城市的風景，她心裏只覺得外面好，但現在，她看的這些城市的照片，是真正走出這個鎮子的人所看到的城市，也是他所拍下的城市。
她透過這些照片，看到了外面的風光，帶給她的震撼，不是幾句話能說清楚的。
“你為什麽想來這裏？”這是一場作品展覽，也是一場帶給人的不可言說的震撼。
“想來看看，外面城市的風景有多好。”
“看了，更想親眼去看看。”
“我們一起去看。”
聽到這句話，李想想轉過身，對上他的目光，兩個人目光交匯的那一刻，走出鎮子，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就是他們共同的目標了。
“我們一起去外面看看。”徐停一臉認真。
他現在就想好好沖刺高考，想努力追上她的步子，考出一個好的成績，和她去同一個城市，一起上大學，一起去外面的城市看一看。
“好。”李想想應聲。
外面城市再好的風光，還是他們兩個人一起去看，才會更美。
……
“想問一下，你們是這鎮子的學生嗎？”一手裏拿著單反的中年大叔走過來，戴著一副黑色框架的眼鏡，雖然下巴蓄著胡子，看著不好惹，但他一開口，憨憨的。
徐停下意識把李想想護在身後：“什麽事？”
“別誤會啊，我不是壞人，”中年大叔亮出他的單反，“我是李政躍的忠實攝影粉絲，我很喜歡他拍的照片，知道他在這兒有作品展覽，所以我就來了。”
中年大叔指著一張照片裏的城市一角：“我就是從這兒來的，他拍的真的太好了，一條普通的街，他借助光影，就拍出了大片的既視感，我真的太佩服他了，也太喜歡他的攝影風格了……”
“我說的太多了，一說到照片，我就停不下來，見諒啊，”中年大叔笑得憨憨的，說出了來意，“我就是想拍個照片，把你們看他攝影作品的背影拍出來。”
“拍我們的背影？”
“對，就是想拍攝別人看他照片的照片，以一個以旁觀者的視角，”怕他們有顧慮，他又說，“你們放心，我拍你們，不是要幹壞事……”
“好。”李想想明白他的意思了。
看李想想同意了，中年男子手拿著單反輕彎腰感謝：“太感謝了，感謝，”說完，他徑自朝其中一幅作品走過去，自顧自道，“我想以這張照片為背景拍照……”
見李想想要跟過去，徐停驀地抓住她的手：“李想想。”
他不信任別人，他的理由不足以讓他信服，他不信，只是為了來拍一個人的攝影作品，就從一個地方來到另一個地方，還沒有所圖。
“沒事的。”李想想給了他一個溫柔的眼神，反手抓住他的衣袖，牽著他一起走。
大叔正在構思怎麽拍出令人眼前一亮的照片，一轉頭，就看到李想想牽著徐停的手。
少女與少年的畫面，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大叔忍不住將這一幕抓拍下來，剛拍完，他們就來到了他面前。
大叔開心地將照片給他們看，還誇他們拍照特別好看。
看著畫面裏的徐停一臉懵，李想想忍不住笑出聲：“看起來特別傻氣。”
徐停忍不住湊上去瞥了一眼，看到照片裏的兩個人，眉眼裏染上笑意：“真好看。”
大叔調整單反，看著他們：“我會把你們拍得更好看的，在我的鏡頭下，沒有不好看的。”
“好，我們相信，”李想想挪了挪步子，主動詢問，“我們應該怎麽站？”
“就站在這幅攝影作品的前面，”大叔一邊拿著單反，一邊給他們指站著的位子，“你們就站在這兒看，自然點就行。”
“好。”李想想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站在照片面前，餘光註意到徐停還沒進入到狀態，用手示意他往她這邊來一點。
徐停滿眼都是李想想，她手一勾，他就過去了。
大叔在找最佳的攝影角度，一邊和他們溝通，一邊調整焦距：“你們可以說說話啊，要的就是一種最自然的狀態，”他看看鏡頭，又看看徐停，對細節有些不滿意，“小夥子，你背影看起來太僵硬了，放松一點，這樣拍出來才能又自然又好看。”
徐停輕吐出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松，知道有人在拍自己，他沒辦法放松。
“徐停。”李想想喊他的名字。
“嗯。”徐停回應她。
“放松一點，”李想想轉頭看向徐停，給他做鬼臉，“笑一個。”
徐停迎上李想想的目光，一看到她，他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揚，不是因為她做鬼臉讓他笑一個，而是他一看到她，就很開心幸福。
“哎，哎，對，就是這個感覺，”大叔雙手拿著單反，一只眼虛著拍照，“哎，很好，非常好。”
大叔連拍了好幾張，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少女與少年，回不去的青春啊。
“非常好！”大叔對他們的評價非常高，“你們看，很有意境，很有感覺，簡直完美。”
看著照片，李想想伸出大拇指：“很好，拍的真好。”
徐停目光一直沒離開過李想想，附和道：“很好。”
照片也完成了，離攝影展覽結束還有點時間，大叔提議：“我給你們好好拍個合照吧，這張照片沒有你們的正臉，不算你們的合照，我想感謝你們，感謝你們出現在我的鏡頭裏。”
“好。”徐停先李想想一步答應了。
李想想很詫異，剛才他還不願意拍照，現在怎麽答應得這麽快了。
“我們拍個合照吧。”徐停看向李想想。
“好。”李想想點頭。
大叔憨笑著：“現在是你們的主場了啊，我就是聽吩咐的，你們想怎麽拍，我就怎麽拍，保證把你們拍的特別好看！”
對於怎麽拍出來好看，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我們去那邊拍照吧。”徐停指了一個方向，那裏是以白色墻壁為背景，沒有掛任何的攝影作品，也沒有貼任何的圖標，是只能看得見他們兩個人的地方。
“可以啊，”大叔走過去，“沒有任何背景也是一種背景。”
徐停和李想想走過去，徐停將他們的書包都放在一旁，不自覺地理了理衣服，緊張地吞了吞口水。
大叔忍不住指導：“你們太遠了，近一點。”
李想想看了眼他們之間的距離，主動往他那兒更近一點，直到他們的衣服輕挨在一起。
徐停佯裝鎮定，但微曲起的手指出賣了他。
“來，笑一笑啊，露出八顆牙齒那種啊。”大叔像哄小孩的語氣逗笑了李想想。
大叔看了看照片，不太滿意：“小夥子太嚴肅了啊，要笑一笑，”說完，又拿起單反，“來，再拍一個。”
李想想看了眼徐停，誇他：“你笑起來更好看。”
聽到這句誇獎，徐停的緊張一掃而光，開心地揚起嘴角，這是他們的第一張合照。
大叔利落地按下快門，將他們的笑容定格。
大叔看著照片裏的兩個人，這張照片他拍的很滿意：“對啊，笑起來多好，小夥子帥，小姑娘漂亮的。”
一拍完，大叔就走過來，誇讚他們的鏡頭感：“你們看看，這拍的多好看啊。”
徐停看著照片裏的李想想，輕喃：“好看。”
“對了，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呢？”剛一直在聊照片的事，也沒來得及問他們的名字。
“李想想，想念的想。”說完，李想想看向徐停。
徐停接收到李想想的眼神，淡淡道：“徐停。”
大叔是有眼力見的人，看這小夥子不情願的表情，他也不追問名字是哪個字了。
他清了清嗓：“我叫馮宇偉，別人都叫我馮哥，你們就叫我馮哥吧，好記。”
“馮哥好。”李想想悄悄拽了拽徐停的衣袖。
徐停低頭看了眼李想想的手，跟著李想想乖巧喊人：“馮哥。”
馮哥一手托著單反：“等照片洗出來了，到時我給你們寄來，”頓了頓，“地址給我留一個啊。”
“謝謝馮哥。”李想想嘴甜。
“沒事，是我要謝謝你們，”馮哥笑著推了推眼鏡，“謝謝你們出現在我的鏡頭裏，很高興認識你們。”
“呦呦，展覽時間要結束了。”馮哥看了眼時間，話音剛落，外頭就響起負責展覽的人的聲音，開始催看展的人盡快離開了。
“要關門了，人家催了，”馮哥笑著，“走吧。”
“嗯。”李想想點頭。
徐停小跑著拿回了他們的書包，三個人一前一後地出了作品展覽的門，閑聊了幾句，交換了地址後，就揮手再見了。
李想想和徐停站在遠處，目送著馮哥的車開遠。
女主低頭看著上面的地址，看到這個地址，她思緒不由被拉遠。
徐停湊過去：“皎城，他住皎城。”
“嗯。”
“皎城，離我們遠嗎？”
“不遠，坐車就能到，走路三天兩夜，騎自行車兩天一夜，坐火車一天一夜，坐大巴車從白天到黑夜。”
“你怎麽知道？”
“我以前聽人說過。”李想想將地址收好。
皎城，這個地方，她沒去過，但熟悉。
很近，最快從白天到黑夜就能到，卻又很遠，遠到在皎城的人，從沒來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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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從這個鎮子出去的，在大學裏學習成績優異，每年都會拿獎學金，又因為熱愛攝影，所以和好朋友合開了攝影工作室，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他走上了街頭拍照片，更萌發了要去別的城市拍照片的想法，他獨自去了很多個城市，拍了很多的照片，後來就有了一百天去一百個城市拍照的想法，再後來，就有了個人攝影作品展覽。”
李想想目光緊隨著徐停：“你怎麽知道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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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想笑了，伸手去拿他手裏的冊子，被他躲開了。
沒拿到冊子，李想想嘴巴一抿，喊他的名字：“徐停。”
見李想想臉上的笑容一收，徐停立刻收斂，將冊子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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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他了，”徐停抽走李想想手裏的冊子，將冊子合上，塞進口袋，“看拍的照片吧。”
看他這別扭的樣子，李想想忍不住笑：“拍這些照片的人的照片，也是照片啊。”
“我們是來看風景的，不是看人的。”徐停有些醋醋的，他不想她的目光落在別的男生的臉上。
“那我們趕緊去看照片吧，”李想想笑著，偷偷註意著他臉上的表情，“再不抓緊時間，展覽時間也要結束了。”
他們已經來得很遲了，要是再不抓緊，就要閉館了。
“來得及。”徐停嘴上這麽說，但他輕攥成拳的手暴露了他的著急。
“我們先從哪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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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徐停跟在李想想身後，看一眼照片，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李想想身上。
李想想看得很認真，被照片裏的城市風光完全吸引住了。
這是她從沒有在鎮子裏看過的風光，照片裏，第一縷朝陽打在高樓大廈與低矮舊屋上，一半暗一半明，瞧得讓人心裏起了波瀾……還有一張從山頂俯瞰整座城市的照片，帶給人震撼……
照片裏的地方，是她從未看過的世界。
“你怎麽知道這裏的？”要不是徐停帶她來這裏，她恐怕都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展覽。
“有人發傳單增加展覽人氣，我看到了傳單，所以才知道這裏的。”徐停跟在李想想後面。
“這裏實在太棒了。”
聽到她這句，徐停問她：“李想想，你喜歡外面的城市嗎？”
“喜歡。”她沒有一絲猶豫。
她以前就想過，她要走出這個鎮子，離開這裏，去更遠更大的地方。
從前她只聽去過城市的人說外面多好多繁華，或是從電視還有報紙上看到外面城市的風景，她心裏只覺得外面好，但現在，她看的這些城市的照片，是真正走出這個鎮子的人所看到的城市，也是他所拍下的城市。
她透過這些照片，看到了外面的風光，帶給她的震撼，不是幾句話能說清楚的。
“你為什麽想來這裏？”這是一場作品展覽，也是一場帶給人的不可言說的震撼。
“想來看看，外面城市的風景有多好。”
“看了，更想親眼去看看。”
“我們一起去看。”
聽到這句話，李想想轉過身，對上他的目光，兩個人目光交匯的那一刻，走出鎮子，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就是他們共同的目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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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李想想應聲。
外面城市再好的風光，還是他們兩個人一起去看，才會更美。
……
“想問一下，你們是這鎮子的學生嗎？”一手裏拿著單反的中年大叔走過來，戴著一副黑色框架的眼鏡，雖然下巴蓄著胡子，看著不好惹，但他一開口，憨憨的。
徐停下意識把李想想護在身後：“什麽事？”
“別誤會啊，我不是壞人，”中年大叔亮出他的單反，“我是李政躍的忠實攝影粉絲，我很喜歡他拍的照片，知道他在這兒有作品展覽，所以我就來了。”
中年大叔指著一張照片裏的城市一角：“我就是從這兒來的，他拍的真的太好了，一條普通的街，他借助光影，就拍出了大片的既視感，我真的太佩服他了，也太喜歡他的攝影風格了……”
“我說的太多了，一說到照片，我就停不下來，見諒啊，”中年大叔笑得憨憨的，說出了來意，“我就是想拍個照片，把你們看他攝影作品的背影拍出來。”
“拍我們的背影？”
“對，就是想拍攝別人看他照片的照片，以一個以旁觀者的視角，”怕他們有顧慮，他又說，“你們放心，我拍你們，不是要幹壞事……”
“好。”李想想明白他的意思了。
看李想想同意了，中年男子手拿著單反輕彎腰感謝：“太感謝了，感謝，”說完，他徑自朝其中一幅作品走過去，自顧自道，“我想以這張照片為背景拍照……”
見李想想要跟過去，徐停驀地抓住她的手：“李想想。”
他不信任別人，他的理由不足以讓他信服，他不信，只是為了來拍一個人的攝影作品，就從一個地方來到另一個地方，還沒有所圖。
“沒事的。”李想想給了他一個溫柔的眼神，反手抓住他的衣袖，牽著他一起走。
大叔正在構思怎麽拍出令人眼前一亮的照片，一轉頭，就看到李想想牽著徐停的手。
少女與少年的畫面，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大叔忍不住將這一幕抓拍下來，剛拍完，他們就來到了他面前。
大叔開心地將照片給他們看，還誇他們拍照特別好看。
看著畫面裏的徐停一臉懵，李想想忍不住笑出聲：“看起來特別傻氣。”
徐停忍不住湊上去瞥了一眼，看到照片裏的兩個人，眉眼裏染上笑意：“真好看。”
大叔調整單反，看著他們：“我會把你們拍得更好看的，在我的鏡頭下，沒有不好看的。”
“好，我們相信，”李想想挪了挪步子，主動詢問，“我們應該怎麽站？”
“就站在這幅攝影作品的前面，”大叔一邊拿著單反，一邊給他們指站著的位子，“你們就站在這兒看，自然點就行。”
“好。”李想想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站在照片面前，餘光註意到徐停還沒進入到狀態，用手示意他往她這邊來一點。
徐停滿眼都是李想想，她手一勾，他就過去了。
大叔在找最佳的攝影角度，一邊和他們溝通，一邊調整焦距：“你們可以說說話啊，要的就是一種最自然的狀態，”他看看鏡頭，又看看徐停，對細節有些不滿意，“小夥子，你背影看起來太僵硬了，放松一點，這樣拍出來才能又自然又好看。”
徐停輕吐出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松，知道有人在拍自己，他沒辦法放松。
“徐停。”李想想喊他的名字。
“嗯。”徐停回應她。
“放松一點，”李想想轉頭看向徐停，給他做鬼臉，“笑一個。”
徐停迎上李想想的目光，一看到她，他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揚，不是因為她做鬼臉讓他笑一個，而是他一看到她，就很開心幸福。
“哎，哎，對，就是這個感覺，”大叔雙手拿著單反，一只眼虛著拍照，“哎，很好，非常好。”
大叔連拍了好幾張，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少女與少年，回不去的青春啊。
“非常好！”大叔對他們的評價非常高，“你們看，很有意境，很有感覺，簡直完美。”
看著照片，李想想伸出大拇指：“很好，拍的真好。”
徐停目光一直沒離開過李想想，附和道：“很好。”
照片也完成了，離攝影展覽結束還有點時間，大叔提議：“我給你們好好拍個合照吧，這張照片沒有你們的正臉，不算你們的合照，我想感謝你們，感謝你們出現在我的鏡頭裏。”
“好。”徐停先李想想一步答應了。
李想想很詫異，剛才他還不願意拍照，現在怎麽答應得這麽快了。
“我們拍個合照吧。”徐停看向李想想。
“好。”李想想點頭。
大叔憨笑著：“現在是你們的主場了啊，我就是聽吩咐的，你們想怎麽拍，我就怎麽拍，保證把你們拍的特別好看！”
對於怎麽拍出來好看，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我們去那邊拍照吧。”徐停指了一個方向，那裏是以白色墻壁為背景，沒有掛任何的攝影作品，也沒有貼任何的圖標，是只能看得見他們兩個人的地方。
“可以啊，”大叔走過去，“沒有任何背景也是一種背景。”
徐停和李想想走過去，徐停將他們的書包都放在一旁，不自覺地理了理衣服，緊張地吞了吞口水。
大叔忍不住指導：“你們太遠了，近一點。”
李想想看了眼他們之間的距離，主動往他那兒更近一點，直到他們的衣服輕挨在一起。
徐停佯裝鎮定，但微曲起的手指出賣了他。
“來，笑一笑啊，露出八顆牙齒那種啊。”大叔像哄小孩的語氣逗笑了李想想。
大叔看了看照片，不太滿意：“小夥子太嚴肅了啊，要笑一笑，”說完，又拿起單反，“來，再拍一個。”
李想想看了眼徐停，誇他：“你笑起來更好看。”
聽到這句誇獎，徐停的緊張一掃而光，開心地揚起嘴角，這是他們的第一張合照。
大叔利落地按下快門，將他們的笑容定格。
大叔看著照片裏的兩個人，這張照片他拍的很滿意：“對啊，笑起來多好，小夥子帥，小姑娘漂亮的。”
一拍完，大叔就走過來，誇讚他們的鏡頭感：“你們看看，這拍的多好看啊。”
徐停看著照片裏的李想想，輕喃：“好看。”
“對了，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呢？”剛一直在聊照片的事，也沒來得及問他們的名字。
“李想想，想念的想。”說完，李想想看向徐停。
徐停接收到李想想的眼神，淡淡道：“徐停。”
大叔是有眼力見的人，看這小夥子不情願的表情，他也不追問名字是哪個字了。
他清了清嗓：“我叫馮宇偉，別人都叫我馮哥，你們就叫我馮哥吧，好記。”
“馮哥好。”李想想悄悄拽了拽徐停的衣袖。
徐停低頭看了眼李想想的手，跟著李想想乖巧喊人：“馮哥。”
馮哥一手托著單反：“等照片洗出來了，到時我給你們寄來，”頓了頓，“地址給我留一個啊。”
“謝謝馮哥。”李想想嘴甜。
“沒事，是我要謝謝你們，”馮哥笑著推了推眼鏡，“謝謝你們出現在我的鏡頭裏，很高興認識你們。”
“呦呦，展覽時間要結束了。”馮哥看了眼時間，話音剛落，外頭就響起負責展覽的人的聲音，開始催看展的人盡快離開了。
“要關門了，人家催了，”馮哥笑著，“走吧。”
“嗯。”李想想點頭。
徐停小跑著拿回了他們的書包，三個人一前一後地出了作品展覽的門，閑聊了幾句，交換了地址後，就揮手再見了。
李想想和徐停站在遠處，目送著馮哥的車開遠。
女主低頭看著上面的地址，看到這個地址，她思緒不由被拉遠。
徐停湊過去：“皎城，他住皎城。”
“嗯。”
“皎城，離我們遠嗎？”
“不遠，坐車就能到，走路三天兩夜，騎自行車兩天一夜，坐火車一天一夜，坐大巴車從白天到黑夜。”
“你怎麽知道？”
“我以前聽人說過。”李想想將地址收好。
皎城，這個地方，她沒去過，但熟悉。
很近，最快從白天到黑夜就能到，卻又很遠，遠到在皎城的人，從沒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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