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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離別前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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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離別前重聚

忙碌的一天, 從完不成的工作開始。

眼見到了約定時間還不見太宰治的影子,國木田嘴角扯了扯,耐心完全耗盡:“那個家夥!”

偵探社的其他人也習以為常, 他們看著國木田不斷嘗試撥通電話,然後因為無人接聽而不斷踱步。

這已經不是太宰第一次放鴿子了,倒不如說大家都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阿敦也不在呢,不然他應該知道太宰先生去了哪裏。”谷崎給出一個建議,然後又苦惱道,“大家好像都很忙,最近亂步先生也不經常在偵探社。”

“亂步啊,他大概在社長身邊吧。”與謝野晶子擡頭說了句,然後又低頭修剪著手指甲, “前一段時間的事情讓他也十分的擔心,所以現在有機會自然是纏著社長。”

這點其他人倒是十分讚同, 國木田長嘆一聲像是接受了事實,他翻閱著手帳準備開始工作,但是這時門口卻傳來敲門聲。

去開門的是谷崎, 他開門的同時楞了一下, 然後熟練道:“歡迎。”

“請問這裏是武裝偵探社嗎?”一個聲音詢問道, “那個、請問江戶川亂步是在這裏嗎。”

聽到熟悉的名字,還在偵探社的其他人也十分好奇地探頭。

“找亂步的?是有什麽重大案子嗎。”與謝野挑了挑眉, “那位可是偵探社的重量級人物哦,普通任務不需要麻煩他。”

從門口走進來的人穿著寬松的上衣和長褲,黑色的頭發亂翹, 綠色的眼睛環視一圈:“他不在嗎?”

黑發的少年看著有些局促, 但很快他身後就冒出另一個人的腦袋。

那是一個粉色短發、笑容滿面的少年,他穿著橙色的寬松連帽衛衣, 對著偵探社的其他人也十分自來熟:“喲,大家早上好啊。”

“現在應該不算早上吧。”一個女聲略有些嫌棄道,“要不是你們兩個太慢,怎麽可能拖到現在。”

“餵餵,明明釘崎也很感興趣吧,那條街上好像有什麽煙火大會很熱鬧啊。”虎杖悠仁扭頭回道,然後不出所料被錘了一下。

“那個——如果你們是因為案件需要找亂步先生的話,可能得等一會,他現在不在偵探社。”谷崎打量著幾人,他做出解釋,“但不是很棘手的案件的話,如果相信偵探社可以交給我們其他社員。”

虎杖悠仁嘟囔一聲,然後揚起笑臉解釋:“不是啦,我們只是來找亂步的。”

“是認識亂步先生嗎。”賢治也笑瞇瞇地走上前,“那樣的話就是客人了啊。”

“哦哦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釘崎野薔薇。”三人中唯一的女性開口道,“這個黑色刺頭是伏黑、伏黑惠,另外這個是虎杖悠仁。”

“請多指教。”國木田推了推眼鏡,十分熟練地開始招待客人,“那麽請先坐吧,我通知一下亂步。”

伏黑惠端著茶杯,道了聲謝後又補充道:“本來就沒有通知前來拜訪,不用特地麻煩了,我們多等一會兒就好了。”

見狀國木田也沒有強求,因為不僅僅是太宰,他也聯系不上社長。

釘崎和虎杖已經就偵探社參觀起來,在了解偵探社是做什麽的後,他們又哇哦一聲詢問了更多。

但話題更多的還是圍繞那位名偵探而展開,在得知亂步是最早加入偵探社的成員後,他們又一臉覆雜的對視一眼。

虎杖和賢治出乎意料的相處很好,兩人談論的話題五花八門,但又出乎意料的同頻。

釘崎坐在偵探社唯一的女性身邊,她起先找了個話題,詢問身旁人的術式是什麽。

但話出口後,她又敏銳地察覺到與謝野的表情變化,隨後便識趣的換了個話題。

“術式嗎?你們是咒術師。”與謝野倒是沒有生氣,只是饒有趣味地詢問,“你們三個都是嗎,比想象中的要年輕。”

三人不過是十五六歲的少年,這樣年輕便已經成為了咒術師。

“我的異能是能使瀕死的人覆活,異能和你們術式的說法也差不多吧。”與謝野撐著下巴,打量著身邊人的表情,“你呢?”

釘崎解釋了自己的術式,然後突然想到什麽說道:“是治療的異能啊,和硝子小姐的能力很像。她也來橫濱了,你們到時候應該會很有話題。”

修剪指甲的手一頓,與謝野雖然表面平淡的“嗯”了一聲,但心裏多了些好奇。

坐不住的虎杖將偵探社從頭到尾探索了遍,伏黑惠有些看不下去,便準備拽著人老實坐下。

但是他剛起身偵探社的門口,便傳來門把手擰動的聲音。而看著推門進來的人,國木田咳嗽一聲:“社長。”

伏黑三人頓時扭頭看去,在看到那位銀發的男人後表情也下意識變得嚴肅起來。

身穿和服的銀發男人抱著一個黑色頭發的孩子,他的表情看著有些不怒自威,同時給人一種很不好惹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社長,就下意識和銀狼聯系起來了。”虎杖壓低聲音說道,“可能是受亂步的影響。”

伏黑和釘崎也一言難盡的表情,他們兩個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社長,這幾位是來找亂步的客人。”國木田做出解釋,“是來自東京的咒術師。”

“咒術師嗎?”福澤點了點頭,他懷裏的孩子聞言也扭頭看去,“找我?”

“是小亂步啊。”與謝野笑著點頭,“好久不見。”

而看著那張熟悉的臉,虎杖悠仁下意識咽了咽:“糟糕——怎麽就這一段時間不見,亂步就被變小了啊!”

他一臉震驚的走近,一雙手顫抖著伸出,分明是想將人從社長懷裏接過。

那個孩子只是撇了撇嘴,然後才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伸出手去。

成功抱到人的虎杖一臉滿足,然後他身邊一左一右搭上一只手。

釘崎和伏黑均是一臉不可思議,前者瞪大眼睛道:“亂步?真是他?怎麽變這麽小了啊!”

三人深信不疑,都一臉憤憤的表示這是誰的術式?怎麽能把人變小。但是從表情和期待的眼神來看,他們分明又挺感謝那個人的。

“你們在說什麽胡話啊。”一個鄙夷的聲音響起,“不過也難為你能往這個方面想了。”

後社長一步走進來的亂步搖了搖頭,他身後的太宰探頭說了句:“呀,真是熱鬧呢,國木田居然還沒有去工作嗎,真是懈怠啊~”

“這到底是因為誰啊!”國木田氣不打一處來,但礙於還有其他人在場,所以隱忍不發,“你給我老實一點。”

看到亂步本尊,其他三人都一臉楞怔。虎杖將懷裏的孩子高高舉起對準亂步的臉,然後驚訝道:“這不是一模一樣嗎?一樣的人怎麽可能有兩個。”

釘崎一手握拳砸在虎杖頭頂:“你笨啊,生個孩子不就一模一樣了,不對……你居然就有孩子了?”

她快步走上前去,雙手握住亂步的肩膀感嘆道:“真是迅速。”

伏黑的視線也在兩人身上流轉,他同樣一臉覆雜然後又突然釋懷,他露出一個笑容伸出手去。

〖亂步〗看了眼,最後主動將手搭在伏黑的掌心。

得到回應後,那雙同為綠色的眼眸中多了些光彩。見狀虎杖悠仁十分通情達理的,將孩子塞到伏黑懷裏。

後者有些不習慣,但略微僵硬的手臂還是努力調整著姿勢將人抱住。

“一模一樣啊伏黑!”釘崎誇張道,“你小時候也長這樣嗎。”

順著這句話,偵探社的其他人也下意識打量起那個黑發少年。

同樣是黑色的頭發、綠色的眼睛,細看確實有那麽一絲相似之處。

“是亂步的親戚?”與謝野語出驚人道,“雖然姓氏不一樣啊,但是確實長得挺像。”

伏黑下意識擡頭看向亂步,後者並沒有反駁,只是扭頭看向福澤:“很像吧社長,不要一副意外的樣子啦。”

而聽到這樣的話,國木田等人的表情也柔和下來。一開始他們只當幾人是客人,但如果是亂步的親戚的話,那關系一下子就拉近了。

對於這三位客人,社長選擇了親自接待。不過看著伏黑從影子裏掏出一堆東西後,他的表情又變得一言難盡起來。

那裏面有很多點心、大堆的零食,這讓〖亂步〗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伏黑撓了撓臉頰,客氣地說了句:“不知道這裏面有沒有你喜歡的,早知道有孩子的話,我就應該買兩份的。”

他還記得亂步的話,所以來訪特地帶上了不少零食和點心。

〖亂步〗往嘴裏塞了快粗點心,他點頭如搗蒜的表示喜歡。福澤輕嘆一聲,然後略微頷首:“太麻煩你了,下次直接來就好,偵探社永遠歡迎你們。”

說完看著就快要被零食堆起來的〖亂步〗,福澤又上前將人提了起來,放在另一邊的沙發上。

看著福澤那副盡心盡責的模樣,虎杖悠仁突然語出驚人道:“所以福澤先生,是亂步的監護人嗎。”

偵探社的大家也紛紛看來,雖然這點在大家的印象裏是默認的事情,但是他們沒想到新來的少年會這樣直白。

太宰直接噗嗤一聲輕笑出聲,他拉長語調說道:“那就要看——你問的是哪一個亂步咯。”

很顯然不管哪個都是,因為另一個亂步對於福澤社長的安排,也十分的聽話。

亂步倒是沒有回避,他主動的點了點頭:“就是你想的那樣。”

聞言虎杖突然松了口氣,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來:“那真是太好了。”

他擔心亂步是“獨自一人”,那樣的話不管在哪裏都會感覺到不安的吧

不過還好當時亂步說“回家”,是真的回家了。

對於虎杖細膩的心思和想法,伏黑兩人也感覺到了,所以他們也讚同地點了點頭。

而就在幾人交談時,原本關上的大門突然被“哐”的一聲推開。

本就不結實的門重重砸在墻上,好像震落些許灰塵下來。

站在門口的人帶著一副墨鏡,他的懷裏包著雜七雜八的東西,十分聒噪的就開口了。

“喲,大家好啊。”笑瞇瞇的白發男人戴著墨鏡,因為手裏東西很多所以沒顧得上可憐的門,“你推薦的這個粗點心還挺不錯的,就是找那個店花了不少時間啊。”

更加自來熟的人出現了,他抱著大堆小堆的東西,風風火火的就闖入了偵探社。

然後那一大堆東西,又被隨意地堆在桌子上。

五條悟環視一圈,隨後目光落在社長身上:“這位便是偵探社的社長吧,我是他們的老師、五條悟,請多指教啊。”

穿著襯衫和西裝長褲的男人,從外表來看是無可挑剔的,但那副自來熟甚至有些過頭的架勢,卻讓偵探社的眾人覺得有些熟悉。

然後打量的視線就不由自主的,落到站在沙發後面的太宰身上。

“硝子和老師在閑逛,大概很快就會過來了。”五條悟空出雙手,然後毫不客氣的將沙發上的孩子抱起來,“這是什麽?身上有陌生的咒力波動啊,特殊的術式?”

亂步面不改色:“是我的孩子。”

“噗、哈哈哈哈,那就是你的孩子吧。”五條悟十分自然地接受了這個真相,然後將懷裏的孩子高高拋起又接住,“我是五條悟,請多指教哦、亂步。”

這句話是專門對這個孩子說的,但忽高忽低的感覺讓〖亂步〗板著臉,他直接扯著嗓子喊道:“太宰。”

“是是。”

懶洋洋走上前的太宰一手插在口袋裏,隨後一只手直接搭在白發男人的肩膀上。

奇異的光芒閃過,〖亂步〗直接伸出兩只手,用力扯著五條悟的臉頰。

五條悟也不惱,他抱著孩子就在亂步身邊坐下,甚至主動摘了墨鏡給懷裏的人玩。

“我猜你肯定想說,這麽多咒術師出入橫濱是怎麽做到的吧。”五條悟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來,那雙眼睛眨了眨。

但是摘下墨鏡完全露出的那雙眼睛,卻讓從未見過的其他人覺得驚艷。

那是一雙蒼藍色的眼睛,通透的顏色宛如水洗過後的天空。

“好漂亮的眼睛。”谷崎感嘆道,與謝野坐在對面,所以也讚同地說道,“是的。”

對於身邊人故意賣的關子,亂步只是“哦”了一聲,十分直白道:“我已經猜到了,你想說你們現在並不是咒術師。但是有太多異能者入境,異能特務科也會覺得棘手吧。”

“那種事情完全不用擔心。”五條悟從口袋裏摸出一個糖果,熟練地拆了塞到〖亂步〗的口中,“我們確實不是咒術師了,按照你的提議我把那些高層都處理了,準備一切推翻重來。”

一切大洗牌後,咒術師會重新考核,然後統計人數和能力,然後以組隊的方式接取任務。

“所以這裏面就會出現一些問題,我覺得你應該會有好主意吧。”五條悟靠著沙發,他沈思道,“還是說我這樣太仁慈了,要多見點血才能讓那些詛咒師也老實一點。”

“要將那些詛咒師也收編?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亂步喝了口茶,“不過確實太仁慈了,那幾個家族也並不老實吧。”

“對啊,這樣無異於是削弱他們的權利,那些老家夥可是啰嗦個沒完呢。”五條悟無所謂的擺擺手,“幹脆都除掉好了。”

〖亂步〗本來擺弄著那個特殊的墨鏡,聽到兩人的談話後他楞了一下,然後摘掉墨鏡露出一雙眼睛來。

其他人的反應就沒有這樣平淡了,聽著這些話,他們都感覺有一種無形的壓力。

尤其是在看著亂步一副十分習以為常的表情,偵探社的大家內心都十分的不解。

亂步先生是怎麽接觸到這些黑暗的事情?

而社長的表情也同樣覆雜,他看著五條悟的眼神變得奇怪。

察覺到這點,虎杖立馬出聲提醒:“咳咳,五條老師。”

亂步停頓片刻,扭頭看了眼後,十分自然的轉移話題:“你們只是來玩的吧,其他的事情就不用想那麽多了。”

“是啊是啊。”虎杖悠仁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煙火大會啊,真是期待。”

感覺偵探社的大家,快要把他們當作邪惡分子了。

五條悟也沒再繼續,他只是抱著〖亂步〗站起來,然後十分有活力道:“喲西,那麽我們就一起出門吧!”

被抱著的〖亂步〗趴在五條悟的肩膀上,他招招手對其他人說道:“我出門了社長。”

與謝野面無表情地“嘖”了一聲,她的手伸出去又縮了回來,勉為其難的才沒當著客人的面將孩子要回來。

怎麽會有這麽不會看人眼色的人!沒看到偵探社的大家的不願意讓孩子學壞嗎!

社長站了起來,他倒是沒有說送客之類的話,只是在咳嗽一聲後說道:“大家最近也辛苦了,剛好也借這個機會好好放松一下吧。”

看來社長也很擔心。

其他人的想法一致,在歡呼的同時又緊緊盯著五條悟。但是後者毫無察覺,反倒是又空出一只手攬住亂步的肩膀。

其他人咬牙切齒,紛紛覺得這個男人在“威脅”他們。

虎杖幾人跟在五條悟身後,摸了摸鼻子均有一種被緊緊盯著的感覺。

於是出行的人浩浩蕩蕩,而那條街本來就熱鬧,在分岔路口眾人又分作幾個團體,約定著等傍晚碰頭。

街上很熱鬧,來往的人都面帶期待,期待著晚上的盛大煙花。

五條悟重新將墨鏡帶上,因為太矮人又太多的原因,〖亂步〗一直被他抱在手上。

不過後面嫌棄這個姿勢不舒服,〖亂步〗又主動伸手要虎杖帶著他。粉發的少年讓孩子坐在他肩膀上,然後歡呼著就往人群中沖去。

銀狼從影子裏冒了出來,幾乎是亦步亦趨地跟在虎杖身邊。

亂步倒是不著急,他慢悠悠的走在後面,伏黑也配合著他的步子,悠哉地開始閑逛。

那邊帶著〖亂步〗的虎杖已經溜了一圈回來,坐在他肩膀上的孩子拿著兩個大大的棉花糖,遠遠看去就像兩團彩色的雲彩飄了過來。

“餵、悟。”隔著來來往往的人群,遠遠地傳來一聲喊聲,“這裏這裏。”

借著身高的優勢,五條悟揮了揮手帶著幾人往另一處走去。

硝子和真希已經換上附和氣氛的浴衣,她們一前一後站在路口。

碰面時亂步主動打了個招呼,然後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金槍魚”。

戴著口罩、穿著深灰色浴衣的狗卷棘送來一把團扇,他手裏拿著幾把扇子一一分發,然後末了特地指了指遠處。

熊貓被當作人扮演的玩偶,它第一次來人這麽多的地方,身邊圍滿了大大小小的孩子。

所以它幹脆接過路邊攤子的宣傳任務,手裏拿著一大把團扇負責分發,嘴裏還有模有樣的吆喝著“快來看看,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輕飄飄的團扇有著竹子打造的柄,扇面半透光、上面描摹著花草圖案。

亂步擡手接過,他扇了扇帶來一縷微風。

硝子拿了一個小型的挎包,她詢問幾人:“要不要去換一身衣服。”

熱鬧的煙火大會,自然要享受一下。而這時候許多人會選擇換上和服浴衣,忘卻煩惱盡情的融入這種熱鬧氛圍中。

硝子剛說完,視線便自然而然的落在虎杖身上。她看著那個孩子有些意外,但是定睛一看又覺得不對勁。

“這個孩子是……”

“是亂步的孩子。”虎杖老實答道,“很像對吧。”

哪裏是很像,簡直是一模一樣。硝子難掩臉上的意外,她身後的真希也是一樣的表情。

那個孩子拿著比臉還大的棒棒糖,一邊雙手捧著舔啊舔,一邊又用圓滾滾的眼睛打量著他們。

而等去買水的夜蛾正道回來,看著多出的那個孩子他也一臉意外:“很像啊,不過他的名字是什麽。”

“亂步。”

“……給孩子取自己一樣的名字,你還真是惡趣味。”真希吐槽道,“不過孩子的媽媽呢,也是橫濱人嗎。”

突然問到這個問題時,在場的人都楞住了。也並不是虎杖他們沒有註意到,只不過總覺得詢問這樣的問題有些不太合適。

亂步看著很年輕,很難想象他就已經有這麽大的孩子了。而且這麽小的孩子,這麽久過去也沒見他提到要找媽媽,或者問媽媽去了哪裏,那應該是……

而短暫的沈默也讓大家明白過來,於是頓時七嘴八舌的轉移話題。

“哈哈,好餓啊,我們去吃個午飯吧!”虎杖帶著〖亂步〗原地打轉,一雙眼睛也亂瞟,“怎麽樣小亂步,你也餓了吧。”

“是啊是啊,然後去買新的浴衣,還真是期待啊。”釘崎也附和道,然後她一手拉一人,“走走,我剛剛看到一家很不錯的店。”

“父母不在了,就是這樣。”思考片刻的亂步直白的回答了這個問題,“因為一場意外他們都去世了。”

夜蛾正道有些不忍心,他輕嘆一聲:“先去吃午飯吧。”

原來兩人並不是“父子”的關系,而是兄弟啊。雖然容易接受一些,但是那句平淡的話還是不免讓人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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