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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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伊森·本堂達到安全屋外, 第一個被伏特加送下車。
他看著保時捷裏的人，表情欲言又止，後座的林恩則是好心情地擡手跟他道別。
“與你合作挺愉快的, 期待下次。”
“……謝謝。”
伊森本堂艱難地回覆。
少年下手利落殺人果決，能與日本警方混得好關系，還有改造武器的絕佳天賦……這樣危險的人絕不能放任他成長起來。
看著琴酒的車消失在視野裏，伊森·本堂回安全屋後，第一件事就是將林恩的情報整理好，發給CIA的上司。
……
伏特加停好車，少年悠悠轉醒。
“哈欠——嗯？這哪。”
林恩淚眼朦朧地看著面前陌生的高樓, 銀色門牌上寫著“烏丸制藥”四個字。
是了，那盒神秘藥物還沒查清作用呢。
但林恩真的很困了, 今日的活動已經把體力值消耗得只剩十點，車卡最多只能再處理一件事就要被系統強制關機了。
夜晚十點大樓裏燈火通明, 每個實驗室內都站著三四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在工作, 仿佛沒有下班這個概念。
有幾人聽聞動靜擡頭，發現路過的是琴酒，都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當視線落在林恩身上卻多了幾分好奇。
看來車卡是第一次來。
下一個拐角, 站著等安保人員刷卡開門, 林恩跟著琴酒進去，擡頭就見到實驗室裏站著位老熟人。
宮野艾蓮娜，而且看室內眾人的站位，還是以她為核心。
“怎麽又來了，不是說了改良版還在實驗嗎？”
宮野艾蓮娜不用看, 光靠周圍人的反應就知道來者是誰，她對於動不動就舉槍威脅人的琴酒一點好感都沒有, 自然也不歡迎對方的到來。
“你一直要見的用藥者，我給你帶來了。”
琴酒也不在乎對方的態度，在他眼裏所有人都只分為兩類，對組織有用和沒用的。
宮野艾蓮娜呼吸一頓，很快將手上的燒杯放下，轉身看來人，聲音驚詫道：“林恩？！”
林恩擡手揮揮，“好久不見，宮野女士。”
宮野艾蓮娜大腦直接宕機，她怎麽也想不到被組織逼迫發明的藥物，會用到好友的親人身上。
“為什麽你會是試藥人！”
女子猛地站起，大步上前抓住林恩的肩膀，聲音急促且慌張，“你用藥後有什麽反應？”
林恩完全不知道系統托管時車卡吃藥的感覺，只好模棱兩可地回答，“……還行？”
“有沒有頭暈！”
“沒有吧。”
“惡心呢？”
“好像也沒？”
“四肢有沒有乏力發涼！”
“完全不清——等等，為什麽這藥會有如此多的不良反應，它到底治什麽的！”
林恩被宮野艾蓮娜一連串的詢問問懵了，他不解對方的臉色為何如此之差，“你不是在研究不老藥嗎？”
宮野艾蓮娜咬著下唇沒有解釋，反而是琴酒上前將林恩提著後頸給解救出來，冷聲道：“組織讓她研究什麽她就得研究什麽，沒有選擇的餘地。”
“餵，放我下來！”
林恩從琴酒的手裏掙脫開，回頭不滿道：“專制的家夥，你們到底逼宮野女士給我吃了什麽藥，使得她大驚失色？”
“看在我們出過任務的戰友情，給我個說得過去的解釋吧。”少年攤手無奈道。
宮野艾蓮娜聽到這句話，不可置信的視線落在兩人間，來回猜疑。
林恩和琴酒……一起出任務？
戴維斯為什麽會把他的寶貝侄子交到組織手上！難道說和自己一樣，都是先被誘惑進來再被逼無奈嗎！
“提升精神力的，防止你動不動就眼花。”琴酒給煩地掏出槍放松壓力，示意宮野艾蓮娜動作快點。
眼花？琴酒指的是理智判定失敗後見到的幻象吧。
……
等等？提升精神力的藥！
林恩不可置信地從兜裏取出那藥盒，來不及繼續演戲，直問道：“它可以提高一個人的精神力？”
“沒效果？”
琴酒擡槍指向宮野艾蓮娜，被林恩及時用肉身攔下，“別威脅她，是我的問題！”
“你們把藥給我時又沒解釋，我直接吃了沒記錄感受，自然不知道有什麽效果。”
林恩通過琴酒給他解釋藥效，猜測系統托管車卡拿藥時根本沒細問，就算問了，自己也可以用忘了為借口敷衍過去，讓琴酒不再計較藥效問題。
“這樣，我現在再吃一顆，好好感受下，如何？”
琴酒&宮野艾蓮娜：……
兩人難得腦回路同頻，覺得少年這句話理解起來總有些不對勁。
藥是可以隨便吃，隨便嘗的東西嗎？
玩家：人不行，車卡行，反正一血管的問題，吃紅藥就可以補回來。
而跑團模組裏先前從未出現過藍藥，即精神恢覆性藥物，對於玩家來說，模組裏車卡的意志值扣了就是扣了，除非重開，否則就得捏著鼻子操控一個精神失常的車卡艱難地過模組。
“可以，你吃吧。”
畢竟吃的人不是自己，更何況醫生就在旁邊站著，琴酒想了想也覺得不是什麽問題，點頭同意了這個做法。
“你們都瘋了？！”
唯一的正常人宮野艾蓮娜終於冒火了，擡手打掉林恩手上幾代前的藥品，從櫃子裏取出最新換代的藥物。
她知道琴酒在場，林恩被拿來試藥是無可避免的事，只能拿出一直瞞著組織的最完美的那版藥物，盡可能保全林恩的生命安全。
琴酒看著女子拳頭裏緊握的藥盒，眼神晦暗不明，他就知道藥物研究組的人對組織藏有二心。
林恩自然也看出宮野艾蓮娜有所顧慮，不願直接讓他服用藥物，少年看了看自己八點的體力值，決定速戰速決。
“琴酒，反正你也不懂藥物，不如出去等我吧。”林恩虛情假意地說，“我看你監管一天也挺累的，稍微休息下如何？”
琴酒看他那虛偽的笑，知曉對方不過是想將自己支走。
於是銀發的男子轉了轉手中的槍，故意道：“門口等你。”
玩家：是“門口等你解釋”吧，“解釋”這個詞不知道從你嘴裏冒出多少遍了。
等琴酒帶著伏特加離開，密碼門合上，林恩就被人再次拽著肩膀轉身給仔細打量。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組織裏，和琴酒出過任務又是怎麽回事！”
宮野艾蓮娜的問責頗有幾分家長的氣勢，林恩難得出現了心虛的情緒。
“就，這樣那樣加入組織了……和琴酒出任務是任務需要……”
好一個廢話文學。
“你叔叔他知道嗎？”
林恩點點頭，戴維斯當然知道，今晚才為了組織踹了他一腳呢。
宮野艾蓮娜瞧林恩乖巧的樣子，痛心疾首。
組織居然教唆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跟著殺人犯琴酒做壞事，害人不淺！
……
林恩趁著對方給自己做核磁共振檢查時瞇了會，將體力值拉回到十五點，留著一會應付琴酒的“解釋”，而宮野艾蓮娜看到孩子在檢查時都能睡著的樣子，頓時心疼地不行。
看看組織是如何壓榨人的，把孩子累成這樣，簡直沒有人性。
“沒什麽問題吧……”林恩打著哈欠詢問宮野艾蓮娜，對方猶豫著點頭。
“我就說嘛，宮野女士的醫學實力超群絕倫，怎會出問題呢。”
“所以快把新藥給我吧。”
先一句恭維，再一句真實目的，兩句話將宮野艾蓮娜再次整沈默了。
她也是第一次見著上趕著試藥的人。
是藥三分毒，林恩你究竟被組織洗腦成什麽樣了才會那麽聽琴酒的話。
宮野艾蓮娜堅定地認為林恩積極的態度完全是因為琴酒那句“可以，你自己吃吧”，給影響到了。
女子動作僵硬地起身，去隔壁給他拿藥。
屋內一時間除了空調制冷的聲音再無其他，林恩動了動身子，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著，就算閉眼不睡，能多休息一會都是好的。
“咚——”
一旁的櫃子裏突然傳出碰撞聲，以及極小地一聲嗚咽。
小孩子？
林恩睜開眼，饒有興致地看去，等半天櫃子都沒再發出第二次聲響，於是少年一個翻身下床，壓著腳步靠近。
“自己出來還是我揪你出來？”
“……”
“呵。”
林恩壞心思地擡手敲櫃門，“我數三——”
“砰！”
“對不起！”
宮野明美閉著眼睛猛地從裏推開櫃子，帶著哭音委屈地道歉，“我太困沒忍住磕到腦袋，吵到你了真的很抱歉！”
“請不要生氣，嗚……”
然而被道歉的人此時正仰面倒實驗室冰冷的地板上，眼前昏黑，好不容易恢覆神志，掉到十二點的體力值給他再一次沈重打擊。
這一撞，扣了整整三個點，什麽怪力小孩啊？！
“……別哭了，能不能先拉我一把。”林恩躺地上氣若游絲地說。
“誒？”宮野明美眨眨眼，才發現自以為的恐怖黑衣男實際上是個比自己大三四歲的少年，且被自己誤傷了。
……
宮野明美抱著歉意主動撐著冰袋給林恩消腫，女孩眼角微紅，以為另外兩人沒註意到她便偷偷吸氣，將眼淚憋回去。
玩家：可愛，原諒了。
宮野艾蓮娜看著女兒低垂著頭的樣子，就知道她在為偷偷來看自己而感到歉意，只能嘆口氣揉揉女孩的腦袋。
宮野艾蓮娜不是不想見自己女兒，只是組織實在危險，她不希望宮野明美常出入組織的地盤導致被他人註意上。
“宮野女士的女兒？”林恩見兩人間親昵的動作，隨口一問。
“……嗯。”
宮野艾蓮娜原打算將女兒介紹給林恩，但想起少年與琴酒互動間熟識的樣子，將名字又咽了回去。
可她是為了女兒多想了一步，宮野明美卻還是個心思單純的女孩，見林恩氣勢收斂，像個鄰家小哥哥，自然放下了戒備主動介紹自己。
“我叫宮野明美，是媽媽的女兒！”
宮野艾蓮娜：……
玩家：……好可愛！
林恩一時起了逗弄之心，“那小明美是宮野先生的誰呀。”
宮野明美思索後認真道：“是爸爸的女兒。”
“噗嗤……哈哈哈，比小柯南可愛多了。”玩家用車卡的身子說道。
“林恩……”宮野艾蓮娜被這一打岔也消了些許對少年的防備，重新將對方當作朋友的侄子對待，“明美性子純稚，就別打趣她了。”
“是嗎，純稚之人可待不得組織裏啊。”
林恩眼尾帶笑接下她的話。
宮野艾蓮娜頓時僵在原地，宮野明美則是年齡小，聽不懂這句話的含義，只能擡頭看看大哥哥再看看自己母親。
“宮野女士，我看您對琴酒的反應也應該知道組織都是群什麽人，這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地方，若是為了利益待在這倒也無妨。”
“可您還有放不下的牽掛，不是嗎。”
林恩接過宮野明美手中的冰袋，看小孩雙手凍紅卻一聲不吭，車卡下的玩家無奈嘆氣。
為什麽純善之人要趟組織這攤渾水呢。
“這些話，是組織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宮野艾蓮娜拽著女兒到自己身後，戒備地盯著表情漠然的少年。
“若是組織的意思，留下的人就不會是我，而是拿槍的琴酒。”
少年一句話將自己與組織和代號成員割開，暗示對方林恩誰也不代表，只代表自己。
玩家：玩游戲講究地就是個從心，誰也管不了我。
「咳。」
……規則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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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保時捷裏的人，表情欲言又止，後座的林恩則是好心情地擡手跟他道別。
“與你合作挺愉快的, 期待下次。”
“……謝謝。”
伊森本堂艱難地回覆。
少年下手利落殺人果決，能與日本警方混得好關系，還有改造武器的絕佳天賦……這樣危險的人絕不能放任他成長起來。
看著琴酒的車消失在視野裏，伊森·本堂回安全屋後，第一件事就是將林恩的情報整理好，發給CIA的上司。
……
伏特加停好車，少年悠悠轉醒。
“哈欠——嗯？這哪。”
林恩淚眼朦朧地看著面前陌生的高樓, 銀色門牌上寫著“烏丸制藥”四個字。
是了，那盒神秘藥物還沒查清作用呢。
但林恩真的很困了, 今日的活動已經把體力值消耗得只剩十點，車卡最多只能再處理一件事就要被系統強制關機了。
夜晚十點大樓裏燈火通明, 每個實驗室內都站著三四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在工作, 仿佛沒有下班這個概念。
有幾人聽聞動靜擡頭，發現路過的是琴酒，都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當視線落在林恩身上卻多了幾分好奇。
看來車卡是第一次來。
下一個拐角, 站著等安保人員刷卡開門, 林恩跟著琴酒進去，擡頭就見到實驗室裏站著位老熟人。
宮野艾蓮娜，而且看室內眾人的站位，還是以她為核心。
“怎麽又來了，不是說了改良版還在實驗嗎？”
宮野艾蓮娜不用看, 光靠周圍人的反應就知道來者是誰，她對於動不動就舉槍威脅人的琴酒一點好感都沒有, 自然也不歡迎對方的到來。
“你一直要見的用藥者，我給你帶來了。”
琴酒也不在乎對方的態度，在他眼裏所有人都只分為兩類，對組織有用和沒用的。
宮野艾蓮娜呼吸一頓，很快將手上的燒杯放下，轉身看來人，聲音驚詫道：“林恩？！”
林恩擡手揮揮，“好久不見，宮野女士。”
宮野艾蓮娜大腦直接宕機，她怎麽也想不到被組織逼迫發明的藥物，會用到好友的親人身上。
“為什麽你會是試藥人！”
女子猛地站起，大步上前抓住林恩的肩膀，聲音急促且慌張，“你用藥後有什麽反應？”
林恩完全不知道系統托管時車卡吃藥的感覺，只好模棱兩可地回答，“……還行？”
“有沒有頭暈！”
“沒有吧。”
“惡心呢？”
“好像也沒？”
“四肢有沒有乏力發涼！”
“完全不清——等等，為什麽這藥會有如此多的不良反應，它到底治什麽的！”
林恩被宮野艾蓮娜一連串的詢問問懵了，他不解對方的臉色為何如此之差，“你不是在研究不老藥嗎？”
宮野艾蓮娜咬著下唇沒有解釋，反而是琴酒上前將林恩提著後頸給解救出來，冷聲道：“組織讓她研究什麽她就得研究什麽，沒有選擇的餘地。”
“餵，放我下來！”
林恩從琴酒的手裏掙脫開，回頭不滿道：“專制的家夥，你們到底逼宮野女士給我吃了什麽藥，使得她大驚失色？”
“看在我們出過任務的戰友情，給我個說得過去的解釋吧。”少年攤手無奈道。
宮野艾蓮娜聽到這句話，不可置信的視線落在兩人間，來回猜疑。
林恩和琴酒……一起出任務？
戴維斯為什麽會把他的寶貝侄子交到組織手上！難道說和自己一樣，都是先被誘惑進來再被逼無奈嗎！
“提升精神力的，防止你動不動就眼花。”琴酒給煩地掏出槍放松壓力，示意宮野艾蓮娜動作快點。
眼花？琴酒指的是理智判定失敗後見到的幻象吧。
……
等等？提升精神力的藥！
林恩不可置信地從兜裏取出那藥盒，來不及繼續演戲，直問道：“它可以提高一個人的精神力？”
“沒效果？”
琴酒擡槍指向宮野艾蓮娜，被林恩及時用肉身攔下，“別威脅她，是我的問題！”
“你們把藥給我時又沒解釋，我直接吃了沒記錄感受，自然不知道有什麽效果。”
林恩通過琴酒給他解釋藥效，猜測系統托管車卡拿藥時根本沒細問，就算問了，自己也可以用忘了為借口敷衍過去，讓琴酒不再計較藥效問題。
“這樣，我現在再吃一顆，好好感受下，如何？”
琴酒&宮野艾蓮娜：……
兩人難得腦回路同頻，覺得少年這句話理解起來總有些不對勁。
藥是可以隨便吃，隨便嘗的東西嗎？
玩家：人不行，車卡行，反正一血管的問題，吃紅藥就可以補回來。
而跑團模組裏先前從未出現過藍藥，即精神恢覆性藥物，對於玩家來說，模組裏車卡的意志值扣了就是扣了，除非重開，否則就得捏著鼻子操控一個精神失常的車卡艱難地過模組。
“可以，你吃吧。”
畢竟吃的人不是自己，更何況醫生就在旁邊站著，琴酒想了想也覺得不是什麽問題，點頭同意了這個做法。
“你們都瘋了？！”
唯一的正常人宮野艾蓮娜終於冒火了，擡手打掉林恩手上幾代前的藥品，從櫃子裏取出最新換代的藥物。
她知道琴酒在場，林恩被拿來試藥是無可避免的事，只能拿出一直瞞著組織的最完美的那版藥物，盡可能保全林恩的生命安全。
琴酒看著女子拳頭裏緊握的藥盒，眼神晦暗不明，他就知道藥物研究組的人對組織藏有二心。
林恩自然也看出宮野艾蓮娜有所顧慮，不願直接讓他服用藥物，少年看了看自己八點的體力值，決定速戰速決。
“琴酒，反正你也不懂藥物，不如出去等我吧。”林恩虛情假意地說，“我看你監管一天也挺累的，稍微休息下如何？”
琴酒看他那虛偽的笑，知曉對方不過是想將自己支走。
於是銀發的男子轉了轉手中的槍，故意道：“門口等你。”
玩家：是“門口等你解釋”吧，“解釋”這個詞不知道從你嘴裏冒出多少遍了。
等琴酒帶著伏特加離開，密碼門合上，林恩就被人再次拽著肩膀轉身給仔細打量。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組織裏，和琴酒出過任務又是怎麽回事！”
宮野艾蓮娜的問責頗有幾分家長的氣勢，林恩難得出現了心虛的情緒。
“就，這樣那樣加入組織了……和琴酒出任務是任務需要……”
好一個廢話文學。
“你叔叔他知道嗎？”
林恩點點頭，戴維斯當然知道，今晚才為了組織踹了他一腳呢。
宮野艾蓮娜瞧林恩乖巧的樣子，痛心疾首。
組織居然教唆一個十五歲的少年跟著殺人犯琴酒做壞事，害人不淺！
……
林恩趁著對方給自己做核磁共振檢查時瞇了會，將體力值拉回到十五點，留著一會應付琴酒的“解釋”，而宮野艾蓮娜看到孩子在檢查時都能睡著的樣子，頓時心疼地不行。
看看組織是如何壓榨人的，把孩子累成這樣，簡直沒有人性。
“沒什麽問題吧……”林恩打著哈欠詢問宮野艾蓮娜，對方猶豫著點頭。
“我就說嘛，宮野女士的醫學實力超群絕倫，怎會出問題呢。”
“所以快把新藥給我吧。”
先一句恭維，再一句真實目的，兩句話將宮野艾蓮娜再次整沈默了。
她也是第一次見著上趕著試藥的人。
是藥三分毒，林恩你究竟被組織洗腦成什麽樣了才會那麽聽琴酒的話。
宮野艾蓮娜堅定地認為林恩積極的態度完全是因為琴酒那句“可以，你自己吃吧”，給影響到了。
女子動作僵硬地起身，去隔壁給他拿藥。
屋內一時間除了空調制冷的聲音再無其他，林恩動了動身子，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著，就算閉眼不睡，能多休息一會都是好的。
“咚——”
一旁的櫃子裏突然傳出碰撞聲，以及極小地一聲嗚咽。
小孩子？
林恩睜開眼，饒有興致地看去，等半天櫃子都沒再發出第二次聲響，於是少年一個翻身下床，壓著腳步靠近。
“自己出來還是我揪你出來？”
“……”
“呵。”
林恩壞心思地擡手敲櫃門，“我數三——”
“砰！”
“對不起！”
宮野明美閉著眼睛猛地從裏推開櫃子，帶著哭音委屈地道歉，“我太困沒忍住磕到腦袋，吵到你了真的很抱歉！”
“請不要生氣，嗚……”
然而被道歉的人此時正仰面倒實驗室冰冷的地板上，眼前昏黑，好不容易恢覆神志，掉到十二點的體力值給他再一次沈重打擊。
這一撞，扣了整整三個點，什麽怪力小孩啊？！
“……別哭了，能不能先拉我一把。”林恩躺地上氣若游絲地說。
“誒？”宮野明美眨眨眼，才發現自以為的恐怖黑衣男實際上是個比自己大三四歲的少年，且被自己誤傷了。
……
宮野明美抱著歉意主動撐著冰袋給林恩消腫，女孩眼角微紅，以為另外兩人沒註意到她便偷偷吸氣，將眼淚憋回去。
玩家：可愛，原諒了。
宮野艾蓮娜看著女兒低垂著頭的樣子，就知道她在為偷偷來看自己而感到歉意，只能嘆口氣揉揉女孩的腦袋。
宮野艾蓮娜不是不想見自己女兒，只是組織實在危險，她不希望宮野明美常出入組織的地盤導致被他人註意上。
“宮野女士的女兒？”林恩見兩人間親昵的動作，隨口一問。
“……嗯。”
宮野艾蓮娜原打算將女兒介紹給林恩，但想起少年與琴酒互動間熟識的樣子，將名字又咽了回去。
可她是為了女兒多想了一步，宮野明美卻還是個心思單純的女孩，見林恩氣勢收斂，像個鄰家小哥哥，自然放下了戒備主動介紹自己。
“我叫宮野明美，是媽媽的女兒！”
宮野艾蓮娜：……
玩家：……好可愛！
林恩一時起了逗弄之心，“那小明美是宮野先生的誰呀。”
宮野明美思索後認真道：“是爸爸的女兒。”
“噗嗤……哈哈哈，比小柯南可愛多了。”玩家用車卡的身子說道。
“林恩……”宮野艾蓮娜被這一打岔也消了些許對少年的防備，重新將對方當作朋友的侄子對待，“明美性子純稚，就別打趣她了。”
“是嗎，純稚之人可待不得組織裏啊。”
林恩眼尾帶笑接下她的話。
宮野艾蓮娜頓時僵在原地，宮野明美則是年齡小，聽不懂這句話的含義，只能擡頭看看大哥哥再看看自己母親。
“宮野女士，我看您對琴酒的反應也應該知道組織都是群什麽人，這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地方，若是為了利益待在這倒也無妨。”
“可您還有放不下的牽掛，不是嗎。”
林恩接過宮野明美手中的冰袋，看小孩雙手凍紅卻一聲不吭，車卡下的玩家無奈嘆氣。
為什麽純善之人要趟組織這攤渾水呢。
“這些話，是組織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宮野艾蓮娜拽著女兒到自己身後，戒備地盯著表情漠然的少年。
“若是組織的意思，留下的人就不會是我，而是拿槍的琴酒。”
少年一句話將自己與組織和代號成員割開，暗示對方林恩誰也不代表，只代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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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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