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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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
“明美是我和厚司的牽掛, 但身在組織，你我都知道何謂自身難保。”
宮野艾蓮娜的聲音裏滿是苦澀，躲在她身後的宮野明美咬著嘴唇拽著自己母親的衣擺。
“不止吧。”林恩挑明心底的不解與猜測, “我查過白鳩制藥的企業資金鏈，以二位辭職前的工資，怎麽能養不起一個小女孩。”
“您騙我也沒用，但若等我出去問琴酒，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宮野艾蓮娜不可置信地看著林恩，她怎麽也想不到對方居然會威脅自己。
“不要用看叛徒的眼神看我嘛，我也是在為宮野女士著想才這麽說的哦。”
宮野艾蓮娜現在是一點都不信任昔日相熟的少年, “你打探我的消息是何目的，行動組的人將手伸到研究組, 不怕被上面的人怪罪嗎。”
“哈……宮野夫人終於知道搬出組織的威壓了？”
林恩一點面子都不給地笑了出來，睫毛微顫, 冰冷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居然增添了些許的靈氣, 襯得少年的笑明亮且溫和。
這一幕讓宮野艾蓮娜背後直冒冷汗。
“放心吧，我在組織的地位特殊，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能拿到代號了。”
宮野艾蓮娜鏡片下眼神一變。
林恩是在以未來的代號成員身份跟她談交易！
“對了, 那個藥呢？”
少年對著墻上的反光看額上的紅腫, 見消得差不多了就將冰袋放到了一旁, 拿起裝滿水的塑料杯，饒有興致地看宮野艾蓮娜的反應。
“……IX04，盡量避免空腹，一次一粒。”
林恩接過藍白色的膠囊，反正自己不懂醫學再怎麽觀察也看不出所以然, 就直接扔進嘴裏一口水吞了下去。
宮野艾蓮娜屏息觀察少年服用藥物後的反應。
……
膠囊經過嗓子，一絲苦澀的味道都沒有殘留在舌尖, 很快就過去了。
瞬間，林恩感到一股冰涼的“清泉”在各處神經脈絡中湧動，思維變得異常清晰，所有困擾與疑惑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他站起身，走了幾步，卻感覺動作有些跟不上思考，仿佛自己突然從快節奏的位面跨越到慢速世界。
“林恩？”
少年轉過身看向喊他的女子，對方身上從未在意過的微小細節在一眼內被捕捉齊全，上到嘴角的破皮，下到鞋底側邊的劃痕，以及背景裏被人隨意擺放的物件，全都化作一條條有利於自己的情報被大腦整理好。
與此同時，林恩的頭部開始隱隱作痛，像是有雙大手在擠壓大腦，銳利的刀片順著回溝輕輕滑過。
力氣也越來越少，他甚至有些感受不到手中握著的塑料杯，是個十分危險的信號。
“你還好嗎，快坐下。”宮野艾蓮娜察覺到少年的不對勁，身為醫生，對他的擔心暫時超過了防備，趕忙上前扶著林恩坐回床邊。
腳有點軟的人順著對方的扶助坐下，視線撇向角色面板。
「林恩意志=22+1=23」
在藤田宅閣樓裏直面未知生物被扣掉的，不可逆補的理智竟回上了一點。
玩家：……IX藥物的交易我拿定了！
宮野艾蓮娜不知為何林恩看自己的眼神突然像狼見到獵物般，盯得人毛骨悚然。
“宮野夫人還有一個小孩對嗎，大概才幾個月，且在組織手上。”
“你怎麽知道的！”宮野艾蓮娜驚恐道。
林恩擡手指指大腦，輕笑，“托您的福，現在額外清醒呢。”
“……”
看女子現在繃緊神經渾身戒備的樣子，坐床上的少年反而更加放松，“明人不說暗話，我把兩孩子安全帶出組織，您繼續研究並更新疊代IX藥物，此交易宮野夫人意下如何？”
少年的提議十分誘人，但宮野艾蓮娜必須確認誘餌是真的才敢上鉤去咬。
“你身在此處，怎麽抵得過組織的監管帶人走？”
“我一人當然做不到，但不要忘了，我背後真正靠著的可不是組織，而是艾倫企業。”
林恩狐假虎威道：“而組織與艾倫企業可是友好合作關系。”
他仗著組織裏非代號成員無法知曉與艾倫相關高度的情報，而代號成員則是不會隨意將此告訴研究組的人員，才敢這麽說來哄騙宮野艾蓮娜。
“……艾倫企業開口，就能放兩個孩子離開？”
如此輕易就能做到自己日思夜想的渴望，宮野艾蓮娜心底產生些許悲涼的情緒，以及一絲難言的渴望。
“我和厚司……”
“您和宮野先生就不要妄想了，之所以兩個孩子無所謂存留，是因為裝著知識的大腦在你們成年人的脖子上。”
女子閉上嘴，一時沈默。
林恩晃晃腦袋，等大腦額外清醒的感覺退去後，取出計時器按下，“藥效總共維持了五分鐘，要是能再長一點就好了。”
“……不良反應呢。”
宮野艾蓮娜嘆口氣，搬了個椅子坐在林恩對面，取出本子記錄內容。
“手腳脫力和頭疼。”
林恩見宮野明美躲在女子後面，眼神不住地往外看，註意力不再像先前那樣集中，知曉女孩是站累了。
他擡手示意宮野明美過來，拍拍床邊的空位讓她坐。
女孩擡頭看她母親。
“去吧。”宮野艾蓮娜推了推宮野明美，算是同意了林恩接近女兒的行為。
玩家操縱車卡輕揉女孩柔順的頭頂，像是與好友閑聊般跟女子對話，“想要離開的人需藏巧於拙，且不能被組織當作絆腳的廢物解決掉，您明白嗎？”
“我當然明白，可組織已經決定將她兩從我身邊帶走，一邊培養一邊用作人質來威脅我和厚司。”
“……”
林恩這才想起平時被他忽視掉的組織外圍成員，忘了沒有才能的人也會被組織拿去當可消耗的素材用。
有什麽辦法可以一勞永逸解決這兩孩子的問題，且能牽扯住宮野夫婦，讓他們安心留在組織裏研究藥物……
啊，想到了。
“放心，照我說的做就好。”林恩起身活動下胳膊，撇了眼剩下十點的體力值，決定速戰速決。
“您和宮野先生繼續研究IX藥物，新版留著舊版上交，明美與另一個孩子等我拿到代號後，會讓手下帶走撫養，組織的質問也由我來解決。”
“你們平時不要表現出太多的在意，但也別忍著完全不過問孩子，捏好那個度讓組織不要太敏感就行。”
宮野艾蓮娜點點頭，算是同意了這場私下的交易，將手中裝著兩粒膠囊的藥盒遞給少年。
……
“拿到了？”
琴酒掐著煙靠在墻上，看上去頗為放松，煙霧後的面容模糊不清，指尖的火星卻燃著那抹寂寥不放，任旁人為此傾倒。
林恩點頭，沒有說話，只為了保持住那一瞬的沈靜氛圍。
琴酒註意到少年盯著的視線，嗓音沙啞地問，“在看什麽？”
“……在數你今晚抽了幾根煙。”
林恩掩飾般垂下眼簾，想起自己玩家的身份後莫名又變得理直氣壯，“抽這麽猛，小心哪天就去三途川了。”
“哼。”
琴酒聽上去居然沒生氣，直接掀過了話題，“查收郵件，將發給你的東西一周內做好，出單人任務。”
“啊？”
林恩擡手指自己，“怎麽又讓一個研究組的人出任務，這次還是單人的！”
“成功了拿代號。”
少年立刻收斂了囂張的模樣，“郵件啊，你等我看看。”
他拿出手機，子彈掛墜撞到表帶發出清脆聲響。
“造假一副國際象棋？”林恩不解地詢問，“還要將能達到一定爆炸程度的火藥藏在裏面……有點難度。”
“爆炸的威力取決於火藥的配比，而國際象棋的標準棋盤長寬五十一厘米，高最多算六厘米，實在是太薄了，想在裏面埋藏炸毀一個房間痕跡的火藥，有些不現實。”
林恩將查到的棋盤信息擺在琴酒面前，“為什麽不提前埋炸·彈藏在房間裏？”
銀發的男子將抽完的煙蒂扔進煙灰袋，轉向少年，臉上的笑充滿兇意，“你若執著原因，可要做好任務失敗只有一死的心理準備。”
“若不在乎原因？”
“那你還有撈一下的價值。”
……
玩家堅定地認為風險與收益是正相關關系，果斷選擇“知曉原因”。
於是琴酒把少年扔回最開始的那棟研究所後，將任務資料打包全都發他手機上。
“一周後伏特加會來接你。”
“那你呢？”林恩多嘴一問。
“……少操閑心。”
伏特加在他大哥外放的殺意裏迅速將保時捷開離林恩的視線。
玩家不由得感慨，伏特加是真的好用啊。
他回到自己常駐的辦公室，穿著黑西裝的十一呆站在墻邊，除了開燈關燈沒有別的用處。
玩家：算了，琴酒畢竟是組織的“老玩家”了，一手帶大的小弟哪是我半路收來的十一能比的。
還是先看任務資料吧。
“美國資本家阿曼達·休斯前不久從英國某資本家手裏購買了一件收藏，其外表被包裝成一本棋書，實際上是記載了大航海時期一名海盜的回憶錄。
“任務是靠近目標並悄無聲息將棋書取走，並脅迫阿曼達加入組織。若對方不答應，直接將其格殺，並銷毀一切與組織有關的痕跡。”
“發放者，朗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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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美是我和厚司的牽掛, 但身在組織，你我都知道何謂自身難保。”
宮野艾蓮娜的聲音裏滿是苦澀，躲在她身後的宮野明美咬著嘴唇拽著自己母親的衣擺。
“不止吧。”林恩挑明心底的不解與猜測, “我查過白鳩制藥的企業資金鏈，以二位辭職前的工資，怎麽能養不起一個小女孩。”
“您騙我也沒用，但若等我出去問琴酒，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宮野艾蓮娜不可置信地看著林恩，她怎麽也想不到對方居然會威脅自己。
“不要用看叛徒的眼神看我嘛，我也是在為宮野女士著想才這麽說的哦。”
宮野艾蓮娜現在是一點都不信任昔日相熟的少年, “你打探我的消息是何目的，行動組的人將手伸到研究組, 不怕被上面的人怪罪嗎。”
“哈……宮野夫人終於知道搬出組織的威壓了？”
林恩一點面子都不給地笑了出來，睫毛微顫, 冰冷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居然增添了些許的靈氣, 襯得少年的笑明亮且溫和。
這一幕讓宮野艾蓮娜背後直冒冷汗。
“放心吧，我在組織的地位特殊，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能拿到代號了。”
宮野艾蓮娜鏡片下眼神一變。
林恩是在以未來的代號成員身份跟她談交易！
“對了, 那個藥呢？”
少年對著墻上的反光看額上的紅腫, 見消得差不多了就將冰袋放到了一旁, 拿起裝滿水的塑料杯，饒有興致地看宮野艾蓮娜的反應。
“……IX04，盡量避免空腹，一次一粒。”
林恩接過藍白色的膠囊，反正自己不懂醫學再怎麽觀察也看不出所以然, 就直接扔進嘴裏一口水吞了下去。
宮野艾蓮娜屏息觀察少年服用藥物後的反應。
……
膠囊經過嗓子，一絲苦澀的味道都沒有殘留在舌尖, 很快就過去了。
瞬間，林恩感到一股冰涼的“清泉”在各處神經脈絡中湧動，思維變得異常清晰，所有困擾與疑惑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他站起身，走了幾步，卻感覺動作有些跟不上思考，仿佛自己突然從快節奏的位面跨越到慢速世界。
“林恩？”
少年轉過身看向喊他的女子，對方身上從未在意過的微小細節在一眼內被捕捉齊全，上到嘴角的破皮，下到鞋底側邊的劃痕，以及背景裏被人隨意擺放的物件，全都化作一條條有利於自己的情報被大腦整理好。
與此同時，林恩的頭部開始隱隱作痛，像是有雙大手在擠壓大腦，銳利的刀片順著回溝輕輕滑過。
力氣也越來越少，他甚至有些感受不到手中握著的塑料杯，是個十分危險的信號。
“你還好嗎，快坐下。”宮野艾蓮娜察覺到少年的不對勁，身為醫生，對他的擔心暫時超過了防備，趕忙上前扶著林恩坐回床邊。
腳有點軟的人順著對方的扶助坐下，視線撇向角色面板。
「林恩意志=22+1=23」
在藤田宅閣樓裏直面未知生物被扣掉的，不可逆補的理智竟回上了一點。
玩家：……IX藥物的交易我拿定了！
宮野艾蓮娜不知為何林恩看自己的眼神突然像狼見到獵物般，盯得人毛骨悚然。
“宮野夫人還有一個小孩對嗎，大概才幾個月，且在組織手上。”
“你怎麽知道的！”宮野艾蓮娜驚恐道。
林恩擡手指指大腦，輕笑，“托您的福，現在額外清醒呢。”
“……”
看女子現在繃緊神經渾身戒備的樣子，坐床上的少年反而更加放松，“明人不說暗話，我把兩孩子安全帶出組織，您繼續研究並更新疊代IX藥物，此交易宮野夫人意下如何？”
少年的提議十分誘人，但宮野艾蓮娜必須確認誘餌是真的才敢上鉤去咬。
“你身在此處，怎麽抵得過組織的監管帶人走？”
“我一人當然做不到，但不要忘了，我背後真正靠著的可不是組織，而是艾倫企業。”
林恩狐假虎威道：“而組織與艾倫企業可是友好合作關系。”
他仗著組織裏非代號成員無法知曉與艾倫相關高度的情報，而代號成員則是不會隨意將此告訴研究組的人員，才敢這麽說來哄騙宮野艾蓮娜。
“……艾倫企業開口，就能放兩個孩子離開？”
如此輕易就能做到自己日思夜想的渴望，宮野艾蓮娜心底產生些許悲涼的情緒，以及一絲難言的渴望。
“我和厚司……”
“您和宮野先生就不要妄想了，之所以兩個孩子無所謂存留，是因為裝著知識的大腦在你們成年人的脖子上。”
女子閉上嘴，一時沈默。
林恩晃晃腦袋，等大腦額外清醒的感覺退去後，取出計時器按下，“藥效總共維持了五分鐘，要是能再長一點就好了。”
“……不良反應呢。”
宮野艾蓮娜嘆口氣，搬了個椅子坐在林恩對面，取出本子記錄內容。
“手腳脫力和頭疼。”
林恩見宮野明美躲在女子後面，眼神不住地往外看，註意力不再像先前那樣集中，知曉女孩是站累了。
他擡手示意宮野明美過來，拍拍床邊的空位讓她坐。
女孩擡頭看她母親。
“去吧。”宮野艾蓮娜推了推宮野明美，算是同意了林恩接近女兒的行為。
玩家操縱車卡輕揉女孩柔順的頭頂，像是與好友閑聊般跟女子對話，“想要離開的人需藏巧於拙，且不能被組織當作絆腳的廢物解決掉，您明白嗎？”
“我當然明白，可組織已經決定將她兩從我身邊帶走，一邊培養一邊用作人質來威脅我和厚司。”
“……”
林恩這才想起平時被他忽視掉的組織外圍成員，忘了沒有才能的人也會被組織拿去當可消耗的素材用。
有什麽辦法可以一勞永逸解決這兩孩子的問題，且能牽扯住宮野夫婦，讓他們安心留在組織裏研究藥物……
啊，想到了。
“放心，照我說的做就好。”林恩起身活動下胳膊，撇了眼剩下十點的體力值，決定速戰速決。
“您和宮野先生繼續研究IX藥物，新版留著舊版上交，明美與另一個孩子等我拿到代號後，會讓手下帶走撫養，組織的質問也由我來解決。”
“你們平時不要表現出太多的在意，但也別忍著完全不過問孩子，捏好那個度讓組織不要太敏感就行。”
宮野艾蓮娜點點頭，算是同意了這場私下的交易，將手中裝著兩粒膠囊的藥盒遞給少年。
……
“拿到了？”
琴酒掐著煙靠在墻上，看上去頗為放松，煙霧後的面容模糊不清，指尖的火星卻燃著那抹寂寥不放，任旁人為此傾倒。
林恩點頭，沒有說話，只為了保持住那一瞬的沈靜氛圍。
琴酒註意到少年盯著的視線，嗓音沙啞地問，“在看什麽？”
“……在數你今晚抽了幾根煙。”
林恩掩飾般垂下眼簾，想起自己玩家的身份後莫名又變得理直氣壯，“抽這麽猛，小心哪天就去三途川了。”
“哼。”
琴酒聽上去居然沒生氣，直接掀過了話題，“查收郵件，將發給你的東西一周內做好，出單人任務。”
“啊？”
林恩擡手指自己，“怎麽又讓一個研究組的人出任務，這次還是單人的！”
“成功了拿代號。”
少年立刻收斂了囂張的模樣，“郵件啊，你等我看看。”
他拿出手機，子彈掛墜撞到表帶發出清脆聲響。
“造假一副國際象棋？”林恩不解地詢問，“還要將能達到一定爆炸程度的火藥藏在裏面……有點難度。”
“爆炸的威力取決於火藥的配比，而國際象棋的標準棋盤長寬五十一厘米，高最多算六厘米，實在是太薄了，想在裏面埋藏炸毀一個房間痕跡的火藥，有些不現實。”
林恩將查到的棋盤信息擺在琴酒面前，“為什麽不提前埋炸·彈藏在房間裏？”
銀發的男子將抽完的煙蒂扔進煙灰袋，轉向少年，臉上的笑充滿兇意，“你若執著原因，可要做好任務失敗只有一死的心理準備。”
“若不在乎原因？”
“那你還有撈一下的價值。”
……
玩家堅定地認為風險與收益是正相關關系，果斷選擇“知曉原因”。
於是琴酒把少年扔回最開始的那棟研究所後，將任務資料打包全都發他手機上。
“一周後伏特加會來接你。”
“那你呢？”林恩多嘴一問。
“……少操閑心。”
伏特加在他大哥外放的殺意裏迅速將保時捷開離林恩的視線。
玩家不由得感慨，伏特加是真的好用啊。
他回到自己常駐的辦公室，穿著黑西裝的十一呆站在墻邊，除了開燈關燈沒有別的用處。
玩家：算了，琴酒畢竟是組織的“老玩家”了，一手帶大的小弟哪是我半路收來的十一能比的。
還是先看任務資料吧。
“美國資本家阿曼達·休斯前不久從英國某資本家手裏購買了一件收藏，其外表被包裝成一本棋書，實際上是記載了大航海時期一名海盜的回憶錄。
“任務是靠近目標並悄無聲息將棋書取走，並脅迫阿曼達加入組織。若對方不答應，直接將其格殺，並銷毀一切與組織有關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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