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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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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戰

霍秋然自請從軍,這是嬴惑等人之前想過,卻沒有放進計劃中的。她此番真的來了,幾人一合計,她將門出身,自幼也是學習兵法,修為也不差,剛好能勝任北地統領一職,於是眾人決定,霍秋然與姬宇、顧矜伐一同出戰,待收覆京城後她獨自去打下北地城及洛水南線,並駐紮於此。

計劃敲定,正式北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都在給大周鼓勁,出征當日狂風大作,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完全舒展開,完整地呈現了上面的一個“周”字。

數十萬大軍在護國大陣後集結,黑龍羽、白虎刑、玄武瞬和朱雀煥在陣前出現,站在帶兵的將領身邊。

每一支軍隊的先鋒軍都有妖獸混入,此時化為人形,與尋常士兵統一著裝,還真看不出來什麽,只覺得怎麽周人都開始用女兵了。

而嬴惑所帶領的,要前往月氏的那支軍隊中妖獸格外多。

嬴惑帶領的軍隊率先出發,卻沒有打開護國大陣,而是在陣前緩緩出現一個巨大的通天井。嬴惑騎在白虎刑背上,將手中的虎尾長戟一揮,示意大軍進入通天井。

待大軍全部進入通天井後,嬴惑才轉過身準備離開。他又戴上了自己的純白面具,在離開之前,回頭深深地望了一眼送行的所有百姓,最後目光在姬宇臉上停留許久,才終於轉身離開。

風還在舞。

姬宇沈默良久,一躍跳上黑龍羽頭上,調動靈力召出龍牙劍,朝天一指,引起一陣雷鳴:

“出發——!”

周歷正初二年二月初五,周皇姬宇禦駕親征,直取舊都長安。鬼蠻於南線布兵不多,大周軍隊一路勢如破竹,往北一直到函谷關,各軍才分線按計劃作戰。

此次北伐本就是打了個出其不意,鬼蠻對大周軍隊這一年的變化也知之甚少,尤其是姬宇還禦駕親征,讓軍隊士氣大增,直接拿下了長安城。

重回長安城之時,守城的鬼蠻將領也是個生面孔,姬宇遭遇了和之前嬴惑一樣的情況,那將領騎的妖狼在死亡之後變成了一團黑霧將鬼蠻將領裹住,與他打鬥。這回這黑霧更加像是有靈智的東西了,在被姬宇打散之前猙獰地笑起來:“白無常呢?不頂用了?還要你這皇帝禦駕親征?”

姬宇也不解釋,電光閃爍之間黑霧就被姬宇召喚來的驚雷劈得渣都不剩了。

解決完城內鬼蠻士兵,姬宇還得將京城收拾出來,等血霧解決就能直接返還舊都。眾將士雖然有護身符護體,可還是要盡量減少直接泡在血霧中的時間,姬宇想了想,把軍隊帶進了皇城。

皇城有一層禁制,先前安如山和顧思之謀反時這層禁制被改成了嚴密結實的陣法,此時正好用上。姬宇將陣法打開,讓眾將士在皇城中休息整頓。

姬宇帶的這一支軍隊不算精銳,是專門挑出來修繕京城的技術兵。眾人吃完了飯後各自去找地方休息,姬宇也回到自己的寢殿去。

皇城用的都是好材料,在血霧裏泡了一年也沒怎麽被腐蝕,只需要稍微修繕一下,如果不挑,都能直接住進去。

姬宇回到寢殿關上殿門,對著空蕩的大殿深深地吸了口氣。殿內久無人居,有些蕭瑟恐怖之感。他又走進密室,看到其中一片狼藉,是臨走時留下的痕跡。

密室地上是殘存的血池陣法符文,姬宇看著心煩,上前幾步將其徹底抹除。再有就是嬴惑與他掙紮打鬥時留下的痕跡,姬宇心虛又羞愧,召出堂前燕讓他收拾幹凈。

再往裏,就是皇族歷來存放各種寶物的寶庫。這裏防護性做得特別好,血霧一絲一毫都沒有滲進來。姬宇粗略檢查了密室內的寶物無失竊無損壞便準備離開,正在轉身之時看到博古架上一個空位。

那裏原本是放噬元珠的。

商澤通過知無珠知道,要徹底毀掉血池就得毀掉噬元珠,那玩意已經被蒙塞爾扔進血池裏了。可這珠子到底在血池秘法中起了什麽作用?若噬元珠是作為妖王重生的靈根,但是妖王不可能重生,扔進血池又有什麽用呢?可如果它沒用,為何一定要毀去?

姬宇百思不得其解。

轉頭,他又走向更深處——那裏放的就是他比較私人的寶物了。

姬宇在最裏的博古架上輕輕一按,博古架某個格子就輕輕地哢噠一聲,打開了裏層的暗格。這暗格還挺大,裏面似乎放的是畫卷。

姬宇將畫卷一卷一卷地拿出來,展開。

是嬴惑的畫像,是嬴惑與他離散的八年裏,他憑想象繪制的嬴惑的畫像。

此時再看,頗有些恍如隔世的味道。姬宇默默品味片刻,又將其收好,放回暗格。

在密室裏待得久了點,姬宇聽到大殿裏傳來一些異響。

有人來了?姬宇又封好寶庫,從密室裏出來。

來人是霍秋然。

顧矜伐等人是在函谷關就按計劃去攻打自己的那條線了,只有霍秋然跟著一起到了京城,不過她隨後也要離京去北地。

“皇上你在那兒幹嘛呢?”霍秋然走過來。

姬宇並不解釋,將密室封好,問道:“戰俘處理好了?”

他不解釋霍秋然也不多問:“處理好了。”

霍秋然的能力本為馭木之術,是最溫潤親和的;可她不甘為輔,修習了奇書《引路人》上面的功法,如今她的藤蔓攻擊力非常不說,纏上什麽還會直接吞噬、吸取其靈力或精氣,很是妖異,卻也非常適合處理戰俘。

這不,處理完戰俘的霍秋然滿腔疲憊一掃而空,簡直能再戰三百回合!

姬宇:“是不是明日就走了?”

“是。此時大家士氣正盛,宜早不宜遲。”霍秋然道。

姬宇點點頭,又想起什麽,說:“過會兒堂前燕應該會把城內殘存的鬼蠻人找出來,你一並處理了吧。”

霍秋然欣然答應:“是。”

二人聊完,霍秋然也不多留,又風風火火地走了。一開殿門,狂風幾乎將姬宇掀了個趔趄。霍秋然笑笑,解釋說:“軍中會馭風之術的人正將血霧裹至一處,一齊排到皇城外去呢!”

姬宇了然,擺擺手,讓她離開。

霍秋然笑笑,拱手離開。

·

說起鬼蠻人最忌憚的嬴惑,那就得把目光放到月氏。嬴惑早通過沙利文給的金羽小鳥和沙利文講好了,等嬴惑帶著精銳部隊到達月氏,月氏也集結好了軍隊。

沙利文看著大周軍隊從巨大的通天井中出現,不由得更加震撼於此時嬴惑的修為。等嬴惑出現,他馬上迎了上去。

“嬴將軍。”沙利文上前行禮道。

嬴惑戴著純白面具,沖他頷首回禮。嬴惑戴著面具總感覺有些冷漠,不過等他整編好隊伍後再過來,將面具摘下,態度就親和多了。

他微笑著對沙利文道:“軍隊都集結完畢了?”

沙利文點頭應是:“是。”

嬴惑問道:“何人帶兵?”

沙利文:“我。”

嬴惑有些驚訝。這場戰爭可兇險著呢,沙利文作為月氏王位的有力競爭者,居然會願意上戰場?

沙利文看出他的疑惑,笑道:“我身上不帶點功績,恐怕有的貴族不會服氣。”

嬴惑了然。

“既然如此,你我更加熟悉,配合應當會更好。”嬴惑笑道。

沙利文也笑了:“那是當然。”

軍隊已經集結完畢,嬴惑卻不急著往東開戰。嬴惑與沙利文一起回到軍營中的帥帳裏,將沙盤退出來:“此時大周才與鬼蠻開戰,南線鬼蠻布兵不多,現在估計是全線潰敗,穆騰格一定會往南線調兵,我們再等片刻,趁著鬼蠻本土空虛,再進攻不遲。”

沙利文看著嬴惑擺弄沙盤,道:“之前鬼蠻也是打到這裏來過的,萬一他們對我們有所防備......?”

“無妨,我們從西邊進攻也不是為了攻占領土,西江那片大漠,你們想要應該早就打過去了。”嬴惑笑道,“我們從這邊打過去,完全是為了毀去血池。”

沙利文一驚。

是了,嬴惑與月氏配合從來不是為了攻占領土,而是為了趁著鬼蠻分身乏術,自西邊長驅直入鬼蠻單於庭,搗毀血池。

嬴惑又笑說:“不過如果西江的領土你們想要,我們可以順帶打下來。”

沙利文馬上調整好心態,笑說:“那自然是多點領土更好。”

嬴惑朗聲笑起來,笑完他又說:“既然我們是為了搗毀血池,那也不必帶太多兵。點幾千精兵,一路殺進鬼蠻腹地,有我在,也不必擔心輜重補給。”

沙利文點點頭,又有些疑惑:“那你為何讓我集結這麽多兵力?”

嬴惑道:“這些兵力,是為了守城。”

他垂眸將沙盤擺成現在的局勢圖,說:“鬼蠻一旦知道我等與月氏合謀,一定會前來攻打月氏,圍魏救趙。”

沙利文摸著下巴思考,半晌才說:“這麽看,我與你合作攻打鬼蠻倒是引火上身了。”

嬴惑笑道:“可惜你已經上了賊船,下不去了。”

沙利文也不是真心反悔,他知道即使月氏不主動招惹,鬼蠻的野心也不會局限於大周,於是二人又開始聊戰術。

“我們帶的幾千精兵,配合我的通天井,靈活度很高,不出意外我可以保證折損不出兩成。”嬴惑說,“但這些兵必須保證一定聽我指揮,且我們要定下一些便攜的暗號。”

沙利文了然,叫來自己的副將,讓他去招募願意跟著嬴惑深入鬼蠻的兵。

聊著聊著,沙利文忽然覺得有些不對:“你的安排裏,我似乎不用跟著你出戰?”

嬴惑:“是。你守好月氏就好,需要支援或者補給,我會通過金羽小鳥與你聯系。”

沙利文饒有興味地摸了摸下巴,道:“這還是我頭一次被別人安排。”

嬴惑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這邊部署大致如此,你去安排吧。”

沙利文挑眉點頭,嬴惑也感謝地向他行了禮。隨後嬴惑回到自己的營帳,看到韓峰正和封長樂等人一起吃東西。

嬴惑輕咳了一聲,嚇得韓峰一個激靈竄起來,將手裏的碗筷一股腦兒塞進封長樂手裏,把他燙得夠嗆。

嬴惑無奈道:“又偷吃?”

其實韓峰在這一年裏修為進步不小,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口腹之欲。左右吃一點於修為無礙,嬴惑本已不欲管他,可這是戰時,每一份食物都很珍貴,所有辟谷的修行者都不再吃東西了。

韓峰訕訕地笑。

一旁一起吃飯的常人將士幫韓峰說話:“嬴將軍,莫要這麽較真嘛!現在還不缺這點糧食。”

嬴惑只好說:“下不為例。”

於是韓峰又歡天喜地地將碗筷從封長樂那裏拿過來,呼嚕呼嚕吃起來。

封長樂看著也好笑,怕嬴惑還要訓責韓峰,便將嬴惑拉到一邊,說起練兵事宜。

嬴惑帶到月氏的這部分精兵都是要跟著他深入鬼蠻腹地的,臨行前都要求他們額外練習了暗號交流和特殊身法,這些事也是封長樂負責去做。封長樂說目前所有人都能夠完美配合了,只等月氏那邊練好,便能夠直接出戰。

只是封長樂還有些不懂:“若是以少量精兵深入鬼蠻,有我們就夠了,跟月氏王子說一聲借道便是,為何還要加入月氏部隊,反而還浪費時間練兵。”

“這套交流暗號和身法不難,練兵費不了多少時間。”嬴惑道,“況且如果只有我們,鬼蠻也只會針對我們。”

封長樂一楞,稍微一想,懂了:這些月氏士兵是用來壓迫鬼蠻、轉移註意力的。如果月氏不出兵只借道,鬼蠻可能不會怎麽理睬月氏,一心一意攻打大周;如果月氏派兵參戰,那麽哪怕只有一人參戰,鬼蠻也會顧忌月氏會不會大規模出兵,這樣就會減輕南線大周軍隊的壓力。

“參戰不會少了月氏的好處,這些事你不要再與旁人說起。”嬴惑拍了拍封長樂的肩。

封長樂抱拳道:“是。”

·

十日後,估摸著鬼蠻大批軍隊南下,月氏精銳也學會了用來交流的暗號和身法,嬴惑選了個大風天帶人殺入鬼蠻腹地。

幾千人的軍隊列成了長蛇陣,真如游蛇一般順滑地進入通天井,消失在原地。沙利文目送他們離開,不知道他們去了哪兒,只能隔著月氏護國大陣看向前方的茫茫大漠,神情極為嚴肅。

而嬴惑帶兵直接落在了鬼蠻邊境。

鬼蠻應該是也用了某種陣法,嬴惑沒法直接落到單於庭紹蘭。不過落在這裏也不錯,嬴惑找了個隱秘處藏身,喚來軍中的妖獸金沙鼠,讓她去探鬼蠻邊防布防情況。

小金沙鼠點點頭,二話不說就化為長不過一掌的小鼠原型,鉆進了沙地裏,往鬼蠻邊境飛快地移動。

有月氏將士看到有妖獸,驚訝不已:“你們軍隊裏居然還有妖獸?”

嬴惑笑笑,笑聲悶在面具裏:“是啊,還有很多,以後你就能見識到了。”

月氏將士驚訝不已,還要再說什麽,就見金沙鼠又回來了,鉆出沙地,落在嬴惑面前,重新變回了人形。

“鬼蠻防衛並不嚴密,每處崗哨不過一兩個人,整個城也就五處崗哨。”她身著統一的白袍,圍住了口鼻只露出嚴肅的眼睛,“城內駐軍不多,最多五百,沒有將領。但他們每一個人,都不像人。”

嬴惑撇眉沈思,對金沙鼠道:“你歸隊吧,辛苦。”

金沙鼠點點頭,一躍輕盈地落到自己的位置上。

月氏將士卻有些不明所以:“什麽叫不像人?”

作為副將參戰的韓峰解釋:“之前應當與你們說過,可能你們沒註意——鬼蠻如今的功法極其詭異,每個人都跟吃了炮仗似的嗜殺好戰,但實際上是被其國師蒙塞爾控制了。”

月氏將士有些惶恐:“那怎麽辦?”

嬴惑看著前方的鬼蠻城邦,說:“如果看到將領身上的紅色玉珠,擊碎玉珠即可。不過大部分時候,直接殺就行。”

月氏士兵松了口氣,笑說:“那就行!誰上戰場還不會殺人啊!”

嬴惑沒說什麽,一時間天地間只剩下獵獵風聲。

約莫一刻鐘後,風沙更大了,眾人似乎有些禁不住風沙摧殘。嬴惑眼底鎏光一轉,就在全軍身上落下了空間禁制,禁制隨著他們活動而變化,但會擋住風沙,非常方便,眾人驚奇不已。

嬴惑回頭看了一眼,擡手做了個手勢。

眾人馬上讀懂:沖鋒!

嬴惑飛速起身,其餘人也馬上跟上,一行人悄無聲息地穿過鬼蠻邊境,眾人都感覺到似乎是穿過了什麽陣法禁制之類,嬴惑也感覺通天井的限制消失了,一擡手,一個一人高的通天井出現在前面,眾人看懂嬴惑的暗示,一個一個魚貫鉆入通天井。

眾將士魚貫進入通天井,卻並不是從同一個地方出來——五處崗哨處莫名出現許多月氏和大周士兵,悄無聲息地將鬼蠻哨兵盡數解決,隨後將用來抵禦血池的護身符拿出來在空中按約定好的暗號揮了揮。

這抵禦血池的護身符因為以靈絲繡符文,故而能夠發光,平時都是收進厚厚的衣袍中,關鍵時刻拿來打暗號非常方便。

眾人看懂暗號,嬴惑又在不遠處、五個崗哨都看得到的地方打了個手勢,五個崗哨上的人迅速在地上畫起了符文,不過幾息之間符文畫好,其中一個修行者往符文中註入靈力,五個崗哨處的符文便依次亮起,等到第五個符文亮起,嬴惑就知道陣法成了。

此時城內的鬼蠻人終於察覺到不對,已經有士兵往崗哨處來了。正好,城內某處傳來一聲爆炸之聲,鬼蠻士兵立刻被吸引了註意,轉頭往爆炸源頭跑去。

嬴惑拍拍韓峰的肩膀:“清理掉落單鬼蠻士兵。”

韓峰點頭應是,一揮手帶了一隊人離開,一轉身便又被嬴惑不知送到了哪兒去。嬴惑便帶著剩下的人,前往爆炸發生之地。

爆炸確實是嬴惑這邊的人造成的,他們此時被鬼蠻人圍在中間,艱難迎敵。嬴惑一到,馬上擡手,被圍的人們也會意,往後退了一步,瞬間又不見了蹤影!

行蹤詭秘的敵人讓鬼蠻士兵一頭霧水,如無頭蒼蠅般提著刀四處張望。

嬴惑就隱匿在不遠處,眼底鎏光大盛——那些想要離開此處的鬼蠻士兵發現自己被限制在剛剛聚集的方寸之地,寸步難行。

他們馬上慌了,如野獸般焦躁地亂劈亂砍。

封長樂帶人爬上了較高的哨塔或樓房,搭上了弓箭對著被困的鬼蠻人。他看那些鬼蠻人瘋魔的樣子,輕嗤一聲:“哼,這麽發狂下去,不用我們射箭他們都能把自己弄死。”

周圍人也笑了起來。

嬴惑見所有人準備好,揚聲道:“放箭!”

他們所有的手勢信號和命令都加以靈力輔助,以便所有人都能得到信號。

一時間,萬箭齊發。

被困的鬼蠻人慘叫著被射死,直到最後一個鬼蠻人倒下,箭雨才停下。

嬴惑並不松開空間禁制,而是又招了招手。一個月氏將士上前,一擡手,一條巨大的火龍橫空出世,舔舐過每一個鬼蠻士兵,將他們燒成了飛灰才作罷。

這裏的鬼蠻人解決完,又過了大概一刻鐘,城內才徹底消停。

韓峰不久後也跑了過來:“城內鬼蠻士兵全部清理幹凈了!確實如小金沙所說,沒有將領。”

嬴惑點點頭,讓眾人可以找個地方休息,或者去搜刮城內的物資財寶。

韓峰和嬴惑一起去城內府衙所在之處,看能不能搜集到一些有用的信息。韓峰一邊幫他找卷宗,一邊說:“我剛剛搜剿城內落單士兵時,發現城內確實沒有尋常百姓了。”

嬴惑動作一頓。

韓峰嘆道:“鬼蠻真是作孽啊......禍害周邊國家不說,弄得自己的百姓也沒有活路了,圖啥啊?”

嬴惑搖搖頭,他也不知道。韓峰也就是隨口一問,又翻著卷宗說:“雖然有護身符保護,但這血霧的氣息真是難受,在裏面待久了簡直想吐。”

嬴惑想了想,說:“稍後你們可以去我的芥子世界裏稍作休息。”

韓峰進過嬴惑的芥子世界,知道其中很是神奇,自然不會有血霧,高興不已:“真的哇?多謝嬴將軍!”

嬴惑笑笑:“客氣什麽。”

說著話他們找到了一些卷宗,是蒙塞爾和穆騰格下的命令。其餘就沒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了。

嬴惑收好這些命令文書,叫韓峰道:“走吧,叫上所有人,進我的芥子世界裏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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