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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章捐佛像,為錦年攢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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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章捐佛像,為錦年攢功德

他當著九叔的面,囑咐九叔:“九叔。這批佛像,全都要純金打造,要實心的。不要鍍金。我要奉獻最大的誠意。”

“好,少爺。”

“至於那兩面空的佛龕,不建碑。那就建……建兩尊財神爺。”錦年最愛賺錢了。財神爺就是招財的。

無心大師阿彌陀佛了一聲,說了句佛像殿放財神爺似是不妥當。恐亂了規矩。不若放兩尊文殊菩薩。

周玉程不在意:“壞了規矩,那就請規矩來。你們做個法事吧。我拍板了。法事的規格也要最高的,九叔你親自去走這個法事。規矩要請,財神爺也要請,請回來,壓不住也不好。這樣,我再捐點好處壓一壓。”

轉頭來,他問神色格外異樣的關南英,問她建大廟,建13尊佛花了多少錢。

關南英報了數字。

周玉程說就這麽點。

這麽點怎麽能體現他的誠意呢。

他對兩位大師說道:“我按照這個數翻兩倍。兩個億。這筆錢只當作請規矩用的。建小佛像的錢另出。”

兩位大師頭深埋了下去,伸手來放在身前,相繼還禮。

至此,周知梧徹底聽笑了。

關南英臉色漸漸嚴肅,眼中何止是費解:“程仔。你弄這麽大陣仗,是給誰積功德?獻誠意的事可不是鬧著玩的,當著佛祖的面,說出去的話,是要兌現的。你可不能胡來。”

周玉程也朝面前的佛像拜了拜,目前虔誠:“不胡來。”

拜完後。周玉程站直身。

談事時,他還算有點熱情意,這會兒,望向外頭深涼如水的黑夜,眼裏的熱意又沒了。像是被什麽愁事纏上了身,臉色淡淡。

他朝兩位大師也拜了拜,最後道:“建小佛需要時間,那就一點點往裏填。填兩尊,就展出兩尊。一切捐贈,就以我方才囑你印拓的字,年總的名義露出。不建碑的話,每尊佛像底下就寫一道話。寫什麽好呢?九叔,你有什麽主意?”

九叔想了想,道:“就寫——此尊金身經由寧市年總於某年某月捐贈。”

“這個好,就這麽定了。這句話需不需要我寫下,印拓出來。”

“佛像的歸屬名字不一,這些,還是交給大師們辦吧。”

“那好吧。就這麽說了吧。阿彌陀佛。後續的事,兩位大師盡管和九叔交接。媽,我困了。先回去了。”

關南英臉色肅得漆黑。

周玉程邁著腳步走路,臉上突然就生了疲色倦色,愈發沒有生氣,走了兩步,他轉過身來,對關南英道。

“後天要辦壽游園是麽。後天一早,大佛亮相的開幕典禮我過去。我去上第一炷香。走了,媽,走了,小妹。”

“吶。”周知梧眨眼又眨眼,難掩的喜色,“大哥,好走。”

周玉程前腳走,周知梧就興奮地抱住老媽的手臂,要討論這個大八卦。

關南英撇開她的手,臉色還算穩得住,朝兩位大師雙手合十,道:“就按玉程的意思辦。有勞了,大師。”

“阿彌陀佛。”

一切事辦完,三人從殿中退了出來,周知梧簡直喜得不知如何好,嗓子在胸腔裏尖叫,終於炸開了:“媽咪。你說怪不怪,大哥還說建碑太張揚有損沾福氣,那他捐了幾百個佛像展露,底下還特地打了某人的名姓,這就不張揚了?”

周知梧捂著嘴巴,陰陽怪氣,憋著笑:“九叔啊。所以這位在寧市,姓年的,年總,到底是誰啊?她好大面呢。我們程仔,給她捐這麽多錢,這是想積多大的福啊!”

關南英冷聲:“住嘴。沒大沒小,程仔也是你能叫的。”

“媽咪啊,老媽,”周知梧一點點學的不像樣的北京腔都要露出來了,“這事你真能憋啊,還不管管。大哥的第一個老婆離婚就拿了幾十個億,這第二個,可不得了。你當心啊,又是一尊財神爺!別等她將大哥的錢全都卷走了,家底都敗完了,你再來哭。”

關南英的躁意從骨血裏頭被激了出來。

周知梧笑得前仰後翻,仿似打了勝仗,好奇得不行:“九叔,您就給我們透露透露唄,那姑娘,到底是何方神聖啊。年,年總是吧,聽著,這好像還是個事業女強人呢。媽,又是個事業女強人,你可要當心嘍。”

“知梧!”關南英的好教養崩塌,爆發。

“好啦好啦,媽咪你消消氣,大哥談戀愛,畢竟是家裏的大事,我們幾個小的怎麽也要幫幫大哥出謀劃策。我這就找大姐幫大哥想想辦法。晚點call你啦,媽咪。”

周知梧喜氣洋洋地去了,九叔笑著搖頭,無奈,嘴裏露了句冷幽默。

“知梧小姐這是去找楓小姐討論主意呢,還是去找全世界討主意?”九叔已經猜到,今晚12點的鐘聲未至,整個港島,都會知曉大少戀愛一事,“知梧小姐,還真是一貫的調皮。”

關南英可管不得幾個孩子怎麽背地裏去做戲了。

她冷聲:“老九。到我書房來。我們聊聊玉程這件事。”



不承想。

一番話聊完,關南英一條有用的消息也沒得到。

老九的嘴巴嚴到拿話威脅都撬不開。硬說,這是大少的主意。一切具體詳細,她最好親自去問大少。



大少在寧市新談了個女友,貌似又分了的事,在家中傳開。

整個周家,除了太子爺的太子媽外,無論哪一房,似乎都透著喜慶。

這股喜慶,就像是當年大少說離婚,後面果真辦了離婚,那樣叫人喜慶。

這便是自上次一事後,周家最大的喜慶事。

太子爺又遭分了手。果真是。果真,大少分流倜儻,多情多金,上天自會給每個人應有的福報啊!

周知梧因為這件事,心情都大好了。抗抑郁的藥都少吃了好幾顆。

想著這事就要嘴角冒笑,周知梧晚上覺都不睡,跑到周曉楓這處來,告訴她,自己已經派人去寧市探查消息,勢必要將那個令大少失魂落魄的“罪魁禍首”找出。

“大姐。這也太玄乎了,大哥的前妻,祖籍不就是寧市的麽,怎麽新談的這個,還是寧市的。大哥,跟寧市還真是有緣呢。”

周曉楓在開視頻會,戴著半邊耳機聽聲。

周知梧光著腳,在地板上來回走了好幾圈,小跑到桌邊,按著桌子,兩眼放光,望著整個身子埋進座裏的周曉楓:“大姐,你說,這個年姓的姑娘會不會是障眼法,有沒有一種可能,此年非彼年,此人乃舊人。大哥去寧市折騰一圈,其實,是和他前妻覆合了!”

周曉楓擡眸看周知梧,眼神似在望白癡,關了視頻會議的麥,周曉楓冷聲:“花兩個億寫個名姓,陪你玩障眼法?寫著玩?”

“確實吼。”

周知梧決心還是要多派人手去寧市探查才行。

周曉楓手指頭點著額頭,頓了幾秒,她道:“怎麽查?隨意調動個人信息那是犯法的。你手上這人,最好是有幾分專業。”

這句話貌似在勸誡她不要手伸那麽長。

周知梧不信邪:“放心。我這點本事還沒有?”

周曉楓細細想起上一回去查周玉程前妻底細,她那秘書被九叔用了法子,一點情面沒留,真丟進牢裏關了半個月,後面找了個替罪羊才得以放行。

九叔畢竟是學法的出身。

她不忌憚周玉程,倒是對九叔真有些尊重和避諱。

周曉楓望著小妹純潔無瑕的臉,嘴角若有若無拂了一絲笑,隨即恢覆冷臉:“沒那麽好查。小妹,當心惹到周玉程不痛快。”

這話,好像還是在勸誡。周知梧卻燃起了鬥志。

“嘁。我才不怕他呢。”她已經想好怎麽查了。將寧市所有年姓的姑娘全都網羅一個遍,再一一篩查,不經過大哥和康兆那個老女人那邊,總不能被逮到把柄吧。

現在,這都是信息時代。半天,不,估摸著明早準能從各種露出的照片和社交媒體上尋到蛛絲馬跡。

“等著吧,大姐,明早我給你帶好消息。”

“Good luck。”



大佛亮相的當日,晨光從金山上露出,金光在大佛寺上空與紅霞接壤,提前打過招呼的媒體聚集在寺廟正門,住持正在接受采訪。

安保將整條街圍住,周家的車接連抵達。

周夫人和周家小千金走在前面,周玉程慢悠悠下車。

九叔舉了把傘罩在周玉程頭頂,周玉程被陰影覆蓋。

大少戴了口罩,戴了墨鏡,全副武裝,像是犯了錯事見不得人的模樣。

大少擡頭看了眼天空,朝霞的顏色才見了個影,九叔的黑傘又罩了過來。

早上哪來的大太陽直射。

大少想一出是一出,怕自己被這點紫外線曬到變黑。怕自己幾天不睡,臉頰水腫,又曬黑了不好看。怕自己真不好看了,錦年嫌他。

他有太多顧慮。

無論他說個什麽,九叔都只管聽他的。

這會兒,大少要看朝霞,將九叔的手屏開,九叔便也聽話地,將黑傘收起來,丟給身後保鏢。

周玉程摘了口罩,呼了一口早晨的新鮮空氣。

晨時的紅霞滿天飛,多美啊。可他怎麽覺得那麽難受呢。呼吸都透著痛,這樣好的早霞,和錦年看見的會是同一片嗎。

他醒了嗎。

呼吸好累。

周玉程一瞬被抽了力氣,將口罩又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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