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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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塞卡斯摟著翁子寧索取時突然說：“我殺了凱撒蘭納。”
翁子寧疑惑：“凱撒蘭納是誰？”
塞卡斯悶笑一聲：“不重要的蟲。”
［做得不錯，他沒懷疑。］
［他快要崩潰了。］
［冷靜，等］
［這次是真的。］
［……你忘了嗎？你釋放不了信息素。］
［就當他治好了我。］
［他要發現你騙他，他會比凱撒蘭納做得更狠。］
［……］
［等著。］）
露露西比亞。
第一個出來的是帶隊老師，之後一年生依次從空間站點出來，塞卡斯帶著銀發的翁子寧等在站點門口。
一百二十三，第一百二十四個是翁子寧。
塞卡斯做好準備……怎麽是個海妖？
“哼！”塞納經過塞卡斯時重重哼了一聲，他立馬感知到這是翁子寧的同族，他們有著相同的氣息。
第一百二十五個。
翁子寧走出空間站，直直對上了一雙黑色的眼睛：“塞卡斯。”
翁子寧與塞卡斯平視，順帶看了眼他身後的仿生體。
塞卡斯稍微有些詫異，翁子寧沒有失憶？方案要調整一下了。
翁子寧盯著塞卡斯的眼睛：“毀了他。”
塞卡斯知道翁子寧說的“他”是誰，仿生體也知道。
“等等！”仿生體從塞卡斯身後走出，“你就是我的原樣本？”
一模一樣的面容，只是頭發顏色和身高不盡相同，仿生體終於明白塞卡斯為什麽想讓他離開露露西比亞。
翁子寧只是看著他。
仿生體拉著塞卡斯的手腕：“你要毀了我嗎？”
塞卡斯看了眼翁子寧，對仿生體說：“閣下，你本就是……”
“翁子寧，仿生體是有自己思想和情感的獨立個體哦～”塞納橫插一腳，“你要殺一個無辜的人嗎？”
在翁子寧殺意向他逼來的時候塞納挑唆：“而且你的伴侶對他也不是沒有感情吧？”
站在一旁的帶隊老師心裏綠色草地刷屏，遠處列好隊的學生們暗暗觀望這邊。
翁子寧上前拉開仿生體的手擁住塞卡斯：“海妖先生，人也見過了，帶著你定制的仿生體滾。”
“雄、阿寧。”塞卡斯回擁翁子寧，“這位海妖先生明顯動機不純，我們該毀了那個仿生體。”
仿生體不敢置信地瞪著塞卡斯：“你之前明明還不想我和他碰面……”
“夠了！”翁子寧呵斥，“海妖先生！”
塞納眼珠子轉了轉，他拉著仿生體：“知道啦～這就走了。”
離開前塞納挑釁地看了塞卡斯一眼，他想：很好，可以撬墻角。
塞納帶著仿生體從另一個站點離開，在場的非當事人滿心傾訴欲。
家人們誰懂啊！三角、四角戀！
“塞卡斯……”翁子寧釋放信息素，他迫切的想證明什麽。
塞卡斯癡迷的將腦袋埋在翁子寧頸邊喟嘆：“雄主，您想我在這裏陷入情潮嗎？”
“咳咳！”帶隊老師看不下去了，“翁子寧上將，該發布演習任務了。”
“塞卡斯。”翁子寧摸著塞卡斯的後腦勺對帶隊老師說，“他叫塞卡斯·科爾威。”
塞卡斯在翁子寧脖子重重吸吮一口，又輕輕舔了舔，然後微微拉開身體用氣音說：“雄主，我先帶他們去演習場地，可以嗎？”
塞卡斯在撒嬌。
［當然可以啊。］
［你忘了當初在索瓦隆的事了嗎？］
［他不會又……？］
［不要再被他表象欺騙了，每次他喊雄主的時候都沒好事。］
［壞蟲！］
［我想把他變成人，變成我們的伴侶。］
［嗯！］
翁子寧搖頭：“讓你的副官和帶隊老師交接吧，我有事問你。”
塞卡斯眼神微暗，輕聲應允：“好。”
塞卡斯和翁子寧一走，學生們和駐露露西比亞的將士們開始議論紛紛。
“你聽見他們說什麽了沒？”
“好像翁子寧上將真名是塞卡斯？”
“回去我要發論壇！”
“那個上將身邊的，和翁子寧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是誰，兄弟嗎？”
“上將到底喜歡哪一個啊？那兩位都叫翁子寧。”
“黑頭發的那個吧？雖然上將對銀發的態度不錯，但跟對黑發的感覺不太一樣，他更重視黑頭發的那位。”
“你剛剛看到沒，上將倒在那個人身上，被摟著走的。”
“那可是翁子寧上將，居然有幾分小鳥依人那味兒？”
“我在做夢吧？”
“那個海妖跟銀發的翁子寧什麽關系，怎麽他們一起走了。”
“在學校的時候我就覺得那個海妖和翁子寧之間不對勁。”
“話說，海妖和上將是不是認錯人了？”
“誒？新思路，有可能。”
“明顯是……”
“肅靜！”
“肅靜！”
帶隊老師和副官交接完畢也聽夠了八卦，兩人對視一眼。
帶隊老師上前一步說：“同學們，此次演習與機械王國合作，機械王庭為我們建造了場地，我們在場中藏了10個特制得分球，現在，三人自由組隊，跟隨李副官進入演習場地，得分最多的隊伍每人獲得20學分，第二多的隊伍每人獲得10學分，第三多的隊伍5學分，其餘學生各1學分。
這是學校第一次演習，之後還有九次演習，演習全部結束時學分低於15的學生有額外懲罰，低於10的學生做退學處理，好了，演習開始，請尋找你的隊友，加油。”
副官上前一步：“跟我來，組好隊伍的同學到我這裏來登記拿序號牌，序號越前越先進演習場地，每個隊伍進場時間間隔15分鐘。”
眾人抓緊時間拉攏隊友。
“弗洛！我們……”
“劉馳蘊……”
“帕托卡薩……”
“安吉爾……”
“卡洛芙……”
出挑者周圍被團團圍住。
另一邊翁子寧帶著塞卡斯走出站點範圍，四周一片荒蕪，這是遠離人群的軍用空間站。
和駐軍打過招呼後塞卡斯拉著翁子寧到了密林裏，屈膝自下親吻翁子寧，帶著臣服的意味：“雄主……”
翁子寧拉過塞卡斯按在一旁的樹上，用胳膊肘抵住雌蟲胸膛：“叫我阿寧。”
塞卡斯低頭：“阿寧，我找了您很久。”
翁子寧深呼吸一口，不，不該是這種態度，翁子寧閉了閉眼詢問：“空間通道裏，為什麽要跟進來？”
塞卡斯胸膛起伏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跟進去，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頂著翁子寧的名字到處找他，十四年了，在他從渾噩中清醒準備尋找回家的路的時候，翁子寧終於出現了。
“我愛您。”塞卡斯學著人類社會中的情感表達，但表情卻是一片空白，太不真誠了，情潮褪去，雄蟲禁錮著他讓他沒法請罪。
［他……］
［他喜歡我，但他還不太明白這種感情。］
翁子寧吻上塞卡斯的唇，輕輕的、溫柔的、眷戀的。
（［他想要一對一的感情，我喜歡他的理想國。］
［我也喜歡。］
塞卡斯的理想國逐漸擴張，他總是在外征戰，但又很快回來，翁子寧在家養養花草看看雄蟲大作家們寫的小說，喝著紅茶調戲著別蟲家幼崽，隔一天和塞卡斯膩歪幾次，日子過得很是愜意時，翁子寧發現莊園混進了奇怪的蟲，他處理了這些蟲，發現了本不該出現的外族——精神體生命。
［怎麽處理？］
［不知道誒，這片宇宙居然有除蟲族之外的智慧生命？］
［要不……放了？］
［可是它們會寄生。］
［但是塞卡斯看見了這些奇怪的蟲，他沒管他們。］
莊園裏都是隱蔽的攝像頭，翁子寧從最開始的不自在到現在已經無視了那些東西，但他知道塞卡斯一直在關註著他，塞卡斯看翁子寧的眼神從最開始的“想要”變成“是我的”到現在已經是“誰動誰死”的地步，翁子寧享受馴服塞卡斯的過程。
［也是……那就放了吧。］）
“雄……”塞卡斯要被這感情溺斃了，他腦海中閃過許多與雄蟲相處的畫面，可他完全沒有印象，是雄蟲編織的畫面嗎？可是不只一次了，那些畫面真實得可怕，又那樣虛假，怎麽可能呢？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雄蟲，包容雌蟲所有的惡劣與偏執，“阿寧……老公～”
翁子寧差點出來，冷靜點翁子寧，翁子寧捂住塞卡斯的嘴：“塞卡斯……你的休息室在哪？”
塞卡斯手掌下移：“這裏沒有人會過來，我們可以……”
“不可以。”翁子寧燥的臉頰通紅，“帶我去你的休息室。”
塞卡斯只能妥協，他從空間紐裏拿出機甲。
翁子寧看著面前黑色的大家夥，塞卡斯操縱機甲單膝跪地伸出手掌：“您坐我手掌上吧。”
翁子寧沈默了一會兒問：“你的翅翼呢？”
塞卡斯頓了一下，他收起機甲穿上輕便的外骨骼裝備：“我可以帶您飛。”
翁子寧摟著塞卡斯腰身：“你的蟲型翅翼也……”
塞卡斯帶翁子寧起飛：“等回蟲族翅翼會長出來的，這邊的醫療沒有我們那邊先進。”
翁子寧收緊手臂。
塞卡斯問：“您還是不願蟲族來這邊世界嗎？”
“不願。”翁子寧將臉埋在塞卡斯胸膛悶聲詢問，“你怨我嗎？”
塞卡斯看著趴在胸膛的腦袋：“有點。”
翁子寧內心有些許酸澀。
塞卡斯想，翁子寧真的很不像蟲族：“閣下，您是翁子寧嗎？”
翁子寧知道塞卡斯問的是：你是蟲族的雄蟲翁子寧嗎？
翁子寧不是蟲族，他是人。
……
［承認嗎？］
［他會是下一個凱撒蘭納嗎？］
［他會比凱撒蘭納更狠。］
［我不知道現在我能否戰勝他。］
［不能承認。］
“我是。”信息素與精神力纏繞塞卡斯。
塞卡斯差點從空中摔下去：“閣下，您可真不會看時候。”
沒有信息素滋潤的身體本就空虛，之前被引出情潮沒有得到滿足，現在翁子寧又放信息素勾引他，他的身體很喜歡翁子寧。
所幸休息室近在眼前。
“上、”將。
一陣風刮過，守衛士兵眨了眨眼睛，上將還是這樣來去如風，不過今天不是軍校演習嗎？上將怎麽帶著一股硝煙味回駐地了……
翁子寧看著猴急的塞卡斯壓著他索取。
［他喜歡我，但他是軍雌，他只會為蟲族征戰。］
翁子寧拿回主動權翻身壓制塞卡斯，他向塞卡斯索取。
［想要他……］
為我征戰吧，塞卡斯。
［為我征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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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卡斯摟著翁子寧索取時突然說：“我殺了凱撒蘭納。”
翁子寧疑惑：“凱撒蘭納是誰？”
塞卡斯悶笑一聲：“不重要的蟲。”
［做得不錯，他沒懷疑。］
［他快要崩潰了。］
［冷靜，等］
［這次是真的。］
［……你忘了嗎？你釋放不了信息素。］
［就當他治好了我。］
［他要發現你騙他，他會比凱撒蘭納做得更狠。］
［……］
［等著。］）
露露西比亞。
第一個出來的是帶隊老師，之後一年生依次從空間站點出來，塞卡斯帶著銀發的翁子寧等在站點門口。
一百二十三，第一百二十四個是翁子寧。
塞卡斯做好準備……怎麽是個海妖？
“哼！”塞納經過塞卡斯時重重哼了一聲，他立馬感知到這是翁子寧的同族，他們有著相同的氣息。
第一百二十五個。
翁子寧走出空間站，直直對上了一雙黑色的眼睛：“塞卡斯。”
翁子寧與塞卡斯平視，順帶看了眼他身後的仿生體。
塞卡斯稍微有些詫異，翁子寧沒有失憶？方案要調整一下了。
翁子寧盯著塞卡斯的眼睛：“毀了他。”
塞卡斯知道翁子寧說的“他”是誰，仿生體也知道。
“等等！”仿生體從塞卡斯身後走出，“你就是我的原樣本？”
一模一樣的面容，只是頭發顏色和身高不盡相同，仿生體終於明白塞卡斯為什麽想讓他離開露露西比亞。
翁子寧只是看著他。
仿生體拉著塞卡斯的手腕：“你要毀了我嗎？”
塞卡斯看了眼翁子寧，對仿生體說：“閣下，你本就是……”
“翁子寧，仿生體是有自己思想和情感的獨立個體哦～”塞納橫插一腳，“你要殺一個無辜的人嗎？”
在翁子寧殺意向他逼來的時候塞納挑唆：“而且你的伴侶對他也不是沒有感情吧？”
站在一旁的帶隊老師心裏綠色草地刷屏，遠處列好隊的學生們暗暗觀望這邊。
翁子寧上前拉開仿生體的手擁住塞卡斯：“海妖先生，人也見過了，帶著你定制的仿生體滾。”
“雄、阿寧。”塞卡斯回擁翁子寧，“這位海妖先生明顯動機不純，我們該毀了那個仿生體。”
仿生體不敢置信地瞪著塞卡斯：“你之前明明還不想我和他碰面……”
“夠了！”翁子寧呵斥，“海妖先生！”
塞納眼珠子轉了轉，他拉著仿生體：“知道啦～這就走了。”
離開前塞納挑釁地看了塞卡斯一眼，他想：很好，可以撬墻角。
塞納帶著仿生體從另一個站點離開，在場的非當事人滿心傾訴欲。
家人們誰懂啊！三角、四角戀！
“塞卡斯……”翁子寧釋放信息素，他迫切的想證明什麽。
塞卡斯癡迷的將腦袋埋在翁子寧頸邊喟嘆：“雄主，您想我在這裏陷入情潮嗎？”
“咳咳！”帶隊老師看不下去了，“翁子寧上將，該發布演習任務了。”
“塞卡斯。”翁子寧摸著塞卡斯的後腦勺對帶隊老師說，“他叫塞卡斯·科爾威。”
塞卡斯在翁子寧脖子重重吸吮一口，又輕輕舔了舔，然後微微拉開身體用氣音說：“雄主，我先帶他們去演習場地，可以嗎？”
塞卡斯在撒嬌。
［當然可以啊。］
［你忘了當初在索瓦隆的事了嗎？］
［他不會又……？］
［不要再被他表象欺騙了，每次他喊雄主的時候都沒好事。］
［壞蟲！］
［我想把他變成人，變成我們的伴侶。］
［嗯！］
翁子寧搖頭：“讓你的副官和帶隊老師交接吧，我有事問你。”
塞卡斯眼神微暗，輕聲應允：“好。”
塞卡斯和翁子寧一走，學生們和駐露露西比亞的將士們開始議論紛紛。
“你聽見他們說什麽了沒？”
“好像翁子寧上將真名是塞卡斯？”
“回去我要發論壇！”
“那個上將身邊的，和翁子寧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是誰，兄弟嗎？”
“上將到底喜歡哪一個啊？那兩位都叫翁子寧。”
“黑頭發的那個吧？雖然上將對銀發的態度不錯，但跟對黑發的感覺不太一樣，他更重視黑頭發的那位。”
“你剛剛看到沒，上將倒在那個人身上，被摟著走的。”
“那可是翁子寧上將，居然有幾分小鳥依人那味兒？”
“我在做夢吧？”
“那個海妖跟銀發的翁子寧什麽關系，怎麽他們一起走了。”
“在學校的時候我就覺得那個海妖和翁子寧之間不對勁。”
“話說，海妖和上將是不是認錯人了？”
“誒？新思路，有可能。”
“明顯是……”
“肅靜！”
“肅靜！”
帶隊老師和副官交接完畢也聽夠了八卦，兩人對視一眼。
帶隊老師上前一步說：“同學們，此次演習與機械王國合作，機械王庭為我們建造了場地，我們在場中藏了10個特制得分球，現在，三人自由組隊，跟隨李副官進入演習場地，得分最多的隊伍每人獲得20學分，第二多的隊伍每人獲得10學分，第三多的隊伍5學分，其餘學生各1學分。
這是學校第一次演習，之後還有九次演習，演習全部結束時學分低於15的學生有額外懲罰，低於10的學生做退學處理，好了，演習開始，請尋找你的隊友，加油。”
副官上前一步：“跟我來，組好隊伍的同學到我這裏來登記拿序號牌，序號越前越先進演習場地，每個隊伍進場時間間隔15分鐘。”
眾人抓緊時間拉攏隊友。
“弗洛！我們……”
“劉馳蘊……”
“帕托卡薩……”
“安吉爾……”
“卡洛芙……”
出挑者周圍被團團圍住。
另一邊翁子寧帶著塞卡斯走出站點範圍，四周一片荒蕪，這是遠離人群的軍用空間站。
和駐軍打過招呼後塞卡斯拉著翁子寧到了密林裏，屈膝自下親吻翁子寧，帶著臣服的意味：“雄主……”
翁子寧拉過塞卡斯按在一旁的樹上，用胳膊肘抵住雌蟲胸膛：“叫我阿寧。”
塞卡斯低頭：“阿寧，我找了您很久。”
翁子寧深呼吸一口，不，不該是這種態度，翁子寧閉了閉眼詢問：“空間通道裏，為什麽要跟進來？”
塞卡斯胸膛起伏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跟進去，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頂著翁子寧的名字到處找他，十四年了，在他從渾噩中清醒準備尋找回家的路的時候，翁子寧終於出現了。
“我愛您。”塞卡斯學著人類社會中的情感表達，但表情卻是一片空白，太不真誠了，情潮褪去，雄蟲禁錮著他讓他沒法請罪。
［他……］
［他喜歡我，但他還不太明白這種感情。］
翁子寧吻上塞卡斯的唇，輕輕的、溫柔的、眷戀的。
（［他想要一對一的感情，我喜歡他的理想國。］
［我也喜歡。］
塞卡斯的理想國逐漸擴張，他總是在外征戰，但又很快回來，翁子寧在家養養花草看看雄蟲大作家們寫的小說，喝著紅茶調戲著別蟲家幼崽，隔一天和塞卡斯膩歪幾次，日子過得很是愜意時，翁子寧發現莊園混進了奇怪的蟲，他處理了這些蟲，發現了本不該出現的外族——精神體生命。
［怎麽處理？］
［不知道誒，這片宇宙居然有除蟲族之外的智慧生命？］
［要不……放了？］
［可是它們會寄生。］
［但是塞卡斯看見了這些奇怪的蟲，他沒管他們。］
莊園裏都是隱蔽的攝像頭，翁子寧從最開始的不自在到現在已經無視了那些東西，但他知道塞卡斯一直在關註著他，塞卡斯看翁子寧的眼神從最開始的“想要”變成“是我的”到現在已經是“誰動誰死”的地步，翁子寧享受馴服塞卡斯的過程。
［也是……那就放了吧。］）
“雄……”塞卡斯要被這感情溺斃了，他腦海中閃過許多與雄蟲相處的畫面，可他完全沒有印象，是雄蟲編織的畫面嗎？可是不只一次了，那些畫面真實得可怕，又那樣虛假，怎麽可能呢？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雄蟲，包容雌蟲所有的惡劣與偏執，“阿寧……老公～”
翁子寧差點出來，冷靜點翁子寧，翁子寧捂住塞卡斯的嘴：“塞卡斯……你的休息室在哪？”
塞卡斯手掌下移：“這裏沒有人會過來，我們可以……”
“不可以。”翁子寧燥的臉頰通紅，“帶我去你的休息室。”
塞卡斯只能妥協，他從空間紐裏拿出機甲。
翁子寧看著面前黑色的大家夥，塞卡斯操縱機甲單膝跪地伸出手掌：“您坐我手掌上吧。”
翁子寧沈默了一會兒問：“你的翅翼呢？”
塞卡斯頓了一下，他收起機甲穿上輕便的外骨骼裝備：“我可以帶您飛。”
翁子寧摟著塞卡斯腰身：“你的蟲型翅翼也……”
塞卡斯帶翁子寧起飛：“等回蟲族翅翼會長出來的，這邊的醫療沒有我們那邊先進。”
翁子寧收緊手臂。
塞卡斯問：“您還是不願蟲族來這邊世界嗎？”
“不願。”翁子寧將臉埋在塞卡斯胸膛悶聲詢問，“你怨我嗎？”
塞卡斯看著趴在胸膛的腦袋：“有點。”
翁子寧內心有些許酸澀。
塞卡斯想，翁子寧真的很不像蟲族：“閣下，您是翁子寧嗎？”
翁子寧知道塞卡斯問的是：你是蟲族的雄蟲翁子寧嗎？
翁子寧不是蟲族，他是人。
……
［承認嗎？］
［他會是下一個凱撒蘭納嗎？］
［他會比凱撒蘭納更狠。］
［我不知道現在我能否戰勝他。］
［不能承認。］
“我是。”信息素與精神力纏繞塞卡斯。
塞卡斯差點從空中摔下去：“閣下，您可真不會看時候。”
沒有信息素滋潤的身體本就空虛，之前被引出情潮沒有得到滿足，現在翁子寧又放信息素勾引他，他的身體很喜歡翁子寧。
所幸休息室近在眼前。
“上、”將。
一陣風刮過，守衛士兵眨了眨眼睛，上將還是這樣來去如風，不過今天不是軍校演習嗎？上將怎麽帶著一股硝煙味回駐地了……
翁子寧看著猴急的塞卡斯壓著他索取。
［他喜歡我，但他是軍雌，他只會為蟲族征戰。］
翁子寧拿回主動權翻身壓制塞卡斯，他向塞卡斯索取。
［想要他……］
為我征戰吧，塞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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