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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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火焰與雷電歌頌他戰績，炮火與硝煙洗禮他身體，數據與機械從不畏懼，面對他卻故障顫栗，他被敵人稱為——殺戮機器。
露露西比亞。
塞卡斯站在塔頂遙望天空中機械王國的方位，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他轉頭說：“聯邦第一軍校一個星期後會送來一年級新生演習，他們很吵鬧，我送你去彌忒爾玩一段時間吧，聽說幻想種很喜歡那裏，你應該也會喜歡。”
“我想和你在一起。”銀發紅眸的翁子寧搖頭，他快步上前想擁住塞卡斯，塞卡斯避開了他，他低落地說，“因為我是仿生體，所以你不喜歡我是嗎？”
塞卡斯詢問過機械王國這個仿生體到底是怎麽來的，他們說是一位海妖先生定制的，那個海妖認識翁子寧，翁子寧為什麽沒來找我，是想放生我嗎？塞卡斯想起幹凈的能量核……他已經放生我了。
他不喜歡我。
“不要多想。”塞卡斯從空間扭裏拿出外套披在翁子寧身上，“夜裏風大，我送你回去吧。”
這個世界的空間技術已經成熟，空間扭和空間傳送都是很實用的東西，在塞卡斯離開蟲族前，蟲族的空間傳送是通過蟲洞，並不是每個星系附近都有蟲洞，而這個世界已經可以建造空間傳送站點了，雖然聯邦不算大，但從聯邦首都星到邊境只需要經過兩個中轉站、大概二十分鐘到露露西比亞，也是驚蟲的技術了。
不知道陸明殿下什麽時候能找到過來的方法，塞卡斯有些期待，又想起翁子寧不希望蟲族過來這邊的世界……雄蟲不喜歡他，他又為什麽要考慮雄蟲的想法？他是自由的，近日作戰隱隱有些躁動，塞卡斯需要雄蟲信息素，翁子寧仿生體的信息素太淡薄了，他吃不下去。
腦子裏想著亂七八糟的事，塞卡斯叫了一聲翁子寧：“翁子寧閣下。”
“嗯？”
晚風吹動他們衣擺，塞卡斯看著揚起的銀發，突然就想問：“您曾經不希望我們的族人過來這邊，現在依舊不希望見到族人嗎？”
銀發的翁子寧疑惑，他的記憶裏沒有這些，他腦海裏只有關於塞卡斯的一點記憶碎片，他只記得塞卡斯：“族人？塞卡斯是希望見到族人的吧？”
塞卡斯點頭“是的，我們的族人是一群很可愛的家夥，大家都很熱情，您會喜歡的。”
銀發的翁子寧笑著點頭：“嗯……既然你這麽說了，我也有點期待見到他們了，他們在哪個星球？”
“大概是在……”塞卡斯腦內模擬T13星系的位置，“樹人聯盟。”
銀發翁子寧：“他們在那麽遠？”
塞卡斯：“也不算很遠，如果現在動身兩個月應該可以到這。”
銀發翁子寧看了塞卡斯一眼，搖頭：“那也的確不算很遠。”
塞卡斯輕笑：“您不想去彌忒爾看看嗎？”
銀發翁子寧：“不想，塞卡斯，不要丟下我。”
塞卡斯眸色晦暗，他完全不像翁子寧。
“……好，閣下到時候可不要嫌吵鬧。”
銀發翁子寧雀躍地說：“當然不會。”
塞卡斯想起軍校老頭子給他的視頻資料：黑發紅眼的、據說失憶的翁子寧。
雌蟲可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看中的雄蟲。
他快過來了。
————
地球。
盡管69屆學生已經上了兩個多月的課了，但新生報名和之後的排位對戰眾人還是無法忘記。
一年生食堂。
“一打十二，那十二個裏面還有一個是學生會會長，他居然贏了？”
“不止如此，第二天的排位戰……”他秒殺我們所有人。
“像神一樣。”
“第三名第四名是弗洛人，倒也不算意外。”
“安吉爾掉到第六名了。”
“那個排在他前面的精靈混血好像認識布蘭德？”
“是兄弟，聽說同母異父。”
“哇哦。”
“那個弗洛的女孩卡洛芙，你妹妹好像和她關系不錯，能拜托幫我……”
“自己去要，聽說弗洛人喜歡直爽的。”
“劉馳蘊怎麽沒動靜，劉家難得進一個軍校的人，這麽低調嗎？”
“我還以為今年是劉馳蘊和安吉爾一人率領一個隊伍呢，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聽說翁子寧是混血種？”
“混血？看不出來啊，混的哪個種族？”
“沒打聽到……”
“那個叫帕托卡薩的精靈混血不是和他一個地方出來的嗎，他也不知道？”
“就是沒問出來啊。”
“還有一個星期就是新生初次演習了，這次教官聽說是翁子寧上將。”
“真的假的？！”
弗洛坐在翁子寧對面吃飯，咽下口中的食物後他對翁子寧說：“那位和你同名的上將好像很厲害，我看論壇說他之前有找同名的人，你是不是認識他啊？”
翁子寧優雅擦嘴：“不認識。”
弗洛無語：“你這怎麽跟電視劇裏的老貴族似的……”
坐翁子寧旁邊的帕托卡薩撐著下巴說：“聽說演習是和機械王國合作，地點應該會在露露西比亞。”
弗洛咋舌：“你消息這麽靈通？”
魯文趴在桌上懨懨接話：“你們弗洛人在地球沒人脈，混血受地球人歡迎，在地球到處是人脈，很正常。”
“……你怎麽這麽喪？”弗洛推了推魯文，“你要不想接近我們就離我們遠點啊。”
魯文瞪著翁子寧：“他給我下精神暗示了。”
“沒有，我有說過離我遠點。”翁子寧老神自在，“要說精神暗示離我遠點才是精神暗示。”
魯文別過臉。
弗洛和帕托卡薩一臉我懂了的表情。
［他是不是喜歡你，你當時就不該影響到他。］
［我失憶前有談戀愛嗎？］
［……沒有。］
［我想和他試試。］
［……好，你來吧。］
“魯文。”翁子寧端起餐盤，“一起走走嗎？”
魯文慌張起身。
弗洛和帕托卡薩兩個腦袋湊到一起，一臉探究地看著兩人的背影。
弗洛：“嘶——翁子寧他？”
“看上魯文？”帕托卡薩齜牙問弗洛，“我好看還是魯文好看？”
弗洛瞬間遠離帕托卡薩：“兄弟，你正常一點。”
紅發褐眼的女生從背後環住弗洛的脖子，腦袋放到了弗洛的腦袋上：“弗洛～”
弗洛仰頭：“卡洛芙，從背後接近人是一個很不好的習慣。”
“我們是同伴嘛，你會認出我的。”卡洛芙坐到弗洛身邊和對面的帕托卡薩打招呼，“你好，我叫卡洛芙。”
弗洛想，他今天不該來食堂吃飯。
隔著大半個食堂的桌椅和就餐人群，安吉爾註意到翁子寧的情況，看著翁子寧將餐盤放到清潔區後和魯文走出食堂，他詢問對面的劉馳蘊：“他們兩怎麽湊一起了。”
劉馳蘊看了眼那邊，目光閃了閃，低頭繼續吃飯：“不知道。”
“你好沒意思啊。”安吉爾努了努嘴，突然想到什麽又振奮打聽，“誒，你們家關於精神力的修煉方法沒有像翁子寧一樣的那種嗎？”
劉馳蘊：“沒有。”
安吉爾：“奇了怪了，難不成是哪個隱世家族的人出來了？過往都查不到……”
魯文低著頭跟在翁子寧身後，翁子寧走一步他就走一步，終於，翁子寧停下腳步，他們走到了湖邊。
夕陽灑在湖面上泛著金光，波光淩淩的湖面有點晃眼睛，翁子寧在湖邊的草地上坐了下來，他閉上眼睛：“坐吧。”
魯文乖乖坐下，離翁子寧三米遠。
翁子寧：“怕我？”
魯文：“有點。”
翁子寧：“怕我還湊上來幹什麽。”
魯文：“……你的精神力……怎麽練的？”
翁子寧：“……”
［原來是想拜師。］
［……］
翁子寧看向魯文：“一個月前你湊過來的時候，怎麽不說你想學精神力的使用方法。”
魯文緊張得玩手指：“不敢。”
不敢兩個字倒是說得理直氣壯，翁子寧輕笑：“現在敢了？”
魯文飛快瞥了一眼翁子寧轉過視線：“你現在看起來很好說話。”
翁子寧突然頓住。
［我失憶前是有喜歡的人吧？］
［沒有。］
［我看到自己和那人牽手了。］
［……你不喜歡，我喜歡。］
［你不就是我？］
副人格突然讓識海開滿了紅色的小花。
［對，我們有喜歡的人，但那人很壞，你後來不喜歡了，還讓我把記憶拿走，但他對我們來說是特別的，我知道的，要把記憶給你嗎？］
……情傷啊。
［不了，辛苦你了。］
［……好吧，演習讓我來。］
［好。］
“我教你吧。”翁子寧起身，“你現在是什麽等級？”
魯文跟著起身：“B級。”
翁子寧：“放出精神力，攻擊我。”
魯文：“……放出精神力？”
翁子寧奇怪地看著他：“當然，不是想學怎麽用精神力戰鬥嗎？”
魯文：“……你的課程是老師單獨教你，或許他沒告訴你只有精神力等級在S級、及以上的人才能放出精神力？”
翁子寧：“……？”
翁子寧的確不知道這回事，他的實戰老師不許他用精神力戰鬥，老師教他拳拳到肉的戰鬥和他打得有來有回，而虛擬世界人人都能放出精神力，海妖先生有時要求過分他也是用精神力警告，然後被海妖先生的精神力抵擋……
好像海妖先生也問過精神力的事？
翁子寧終於發現了人類運用精神力的方法好像和他不一樣，不過海妖先生是一樣的，雖然不知道當初海妖先生為什麽問他他是怎麽使用精神力的，但海妖先生明明就和他用同樣的方式使用力量。
翁子寧說：“精神力說是精神力，但不過是一種力量罷了，只是他與意念很像，所以我們自發將它們儲存在大腦裏，既然是力量，只要有，不管什麽等級都應該用得出來，你試一試。”
魯文睜大了眼睛。
湖邊一顆樹上的攝像頭歪了一下。
這是什麽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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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卡斯站在塔頂遙望天空中機械王國的方位，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他轉頭說：“聯邦第一軍校一個星期後會送來一年級新生演習，他們很吵鬧，我送你去彌忒爾玩一段時間吧，聽說幻想種很喜歡那裏，你應該也會喜歡。”
“我想和你在一起。”銀發紅眸的翁子寧搖頭，他快步上前想擁住塞卡斯，塞卡斯避開了他，他低落地說，“因為我是仿生體，所以你不喜歡我是嗎？”
塞卡斯詢問過機械王國這個仿生體到底是怎麽來的，他們說是一位海妖先生定制的，那個海妖認識翁子寧，翁子寧為什麽沒來找我，是想放生我嗎？塞卡斯想起幹凈的能量核……他已經放生我了。
他不喜歡我。
“不要多想。”塞卡斯從空間扭裏拿出外套披在翁子寧身上，“夜裏風大，我送你回去吧。”
這個世界的空間技術已經成熟，空間扭和空間傳送都是很實用的東西，在塞卡斯離開蟲族前，蟲族的空間傳送是通過蟲洞，並不是每個星系附近都有蟲洞，而這個世界已經可以建造空間傳送站點了，雖然聯邦不算大，但從聯邦首都星到邊境只需要經過兩個中轉站、大概二十分鐘到露露西比亞，也是驚蟲的技術了。
不知道陸明殿下什麽時候能找到過來的方法，塞卡斯有些期待，又想起翁子寧不希望蟲族過來這邊的世界……雄蟲不喜歡他，他又為什麽要考慮雄蟲的想法？他是自由的，近日作戰隱隱有些躁動，塞卡斯需要雄蟲信息素，翁子寧仿生體的信息素太淡薄了，他吃不下去。
腦子裏想著亂七八糟的事，塞卡斯叫了一聲翁子寧：“翁子寧閣下。”
“嗯？”
晚風吹動他們衣擺，塞卡斯看著揚起的銀發，突然就想問：“您曾經不希望我們的族人過來這邊，現在依舊不希望見到族人嗎？”
銀發的翁子寧疑惑，他的記憶裏沒有這些，他腦海裏只有關於塞卡斯的一點記憶碎片，他只記得塞卡斯：“族人？塞卡斯是希望見到族人的吧？”
塞卡斯點頭“是的，我們的族人是一群很可愛的家夥，大家都很熱情，您會喜歡的。”
銀發的翁子寧笑著點頭：“嗯……既然你這麽說了，我也有點期待見到他們了，他們在哪個星球？”
“大概是在……”塞卡斯腦內模擬T13星系的位置，“樹人聯盟。”
銀發翁子寧：“他們在那麽遠？”
塞卡斯：“也不算很遠，如果現在動身兩個月應該可以到這。”
銀發翁子寧看了塞卡斯一眼，搖頭：“那也的確不算很遠。”
塞卡斯輕笑：“您不想去彌忒爾看看嗎？”
銀發翁子寧：“不想，塞卡斯，不要丟下我。”
塞卡斯眸色晦暗，他完全不像翁子寧。
“……好，閣下到時候可不要嫌吵鬧。”
銀發翁子寧雀躍地說：“當然不會。”
塞卡斯想起軍校老頭子給他的視頻資料：黑發紅眼的、據說失憶的翁子寧。
雌蟲可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看中的雄蟲。
他快過來了。
————
地球。
盡管69屆學生已經上了兩個多月的課了，但新生報名和之後的排位對戰眾人還是無法忘記。
一年生食堂。
“一打十二，那十二個裏面還有一個是學生會會長，他居然贏了？”
“不止如此，第二天的排位戰……”他秒殺我們所有人。
“像神一樣。”
“第三名第四名是弗洛人，倒也不算意外。”
“安吉爾掉到第六名了。”
“那個排在他前面的精靈混血好像認識布蘭德？”
“是兄弟，聽說同母異父。”
“哇哦。”
“那個弗洛的女孩卡洛芙，你妹妹好像和她關系不錯，能拜托幫我……”
“自己去要，聽說弗洛人喜歡直爽的。”
“劉馳蘊怎麽沒動靜，劉家難得進一個軍校的人，這麽低調嗎？”
“我還以為今年是劉馳蘊和安吉爾一人率領一個隊伍呢，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聽說翁子寧是混血種？”
“混血？看不出來啊，混的哪個種族？”
“沒打聽到……”
“那個叫帕托卡薩的精靈混血不是和他一個地方出來的嗎，他也不知道？”
“就是沒問出來啊。”
“還有一個星期就是新生初次演習了，這次教官聽說是翁子寧上將。”
“真的假的？！”
弗洛坐在翁子寧對面吃飯，咽下口中的食物後他對翁子寧說：“那位和你同名的上將好像很厲害，我看論壇說他之前有找同名的人，你是不是認識他啊？”
翁子寧優雅擦嘴：“不認識。”
弗洛無語：“你這怎麽跟電視劇裏的老貴族似的……”
坐翁子寧旁邊的帕托卡薩撐著下巴說：“聽說演習是和機械王國合作，地點應該會在露露西比亞。”
弗洛咋舌：“你消息這麽靈通？”
魯文趴在桌上懨懨接話：“你們弗洛人在地球沒人脈，混血受地球人歡迎，在地球到處是人脈，很正常。”
“……你怎麽這麽喪？”弗洛推了推魯文，“你要不想接近我們就離我們遠點啊。”
魯文瞪著翁子寧：“他給我下精神暗示了。”
“沒有，我有說過離我遠點。”翁子寧老神自在，“要說精神暗示離我遠點才是精神暗示。”
魯文別過臉。
弗洛和帕托卡薩一臉我懂了的表情。
［他是不是喜歡你，你當時就不該影響到他。］
［我失憶前有談戀愛嗎？］
［……沒有。］
［我想和他試試。］
［……好，你來吧。］
“魯文。”翁子寧端起餐盤，“一起走走嗎？”
魯文慌張起身。
弗洛和帕托卡薩兩個腦袋湊到一起，一臉探究地看著兩人的背影。
弗洛：“嘶——翁子寧他？”
“看上魯文？”帕托卡薩齜牙問弗洛，“我好看還是魯文好看？”
弗洛瞬間遠離帕托卡薩：“兄弟，你正常一點。”
紅發褐眼的女生從背後環住弗洛的脖子，腦袋放到了弗洛的腦袋上：“弗洛～”
弗洛仰頭：“卡洛芙，從背後接近人是一個很不好的習慣。”
“我們是同伴嘛，你會認出我的。”卡洛芙坐到弗洛身邊和對面的帕托卡薩打招呼，“你好，我叫卡洛芙。”
弗洛想，他今天不該來食堂吃飯。
隔著大半個食堂的桌椅和就餐人群，安吉爾註意到翁子寧的情況，看著翁子寧將餐盤放到清潔區後和魯文走出食堂，他詢問對面的劉馳蘊：“他們兩怎麽湊一起了。”
劉馳蘊看了眼那邊，目光閃了閃，低頭繼續吃飯：“不知道。”
“你好沒意思啊。”安吉爾努了努嘴，突然想到什麽又振奮打聽，“誒，你們家關於精神力的修煉方法沒有像翁子寧一樣的那種嗎？”
劉馳蘊：“沒有。”
安吉爾：“奇了怪了，難不成是哪個隱世家族的人出來了？過往都查不到……”
魯文低著頭跟在翁子寧身後，翁子寧走一步他就走一步，終於，翁子寧停下腳步，他們走到了湖邊。
夕陽灑在湖面上泛著金光，波光淩淩的湖面有點晃眼睛，翁子寧在湖邊的草地上坐了下來，他閉上眼睛：“坐吧。”
魯文乖乖坐下，離翁子寧三米遠。
翁子寧：“怕我？”
魯文：“有點。”
翁子寧：“怕我還湊上來幹什麽。”
魯文：“……你的精神力……怎麽練的？”
翁子寧：“……”
［原來是想拜師。］
［……］
翁子寧看向魯文：“一個月前你湊過來的時候，怎麽不說你想學精神力的使用方法。”
魯文緊張得玩手指：“不敢。”
不敢兩個字倒是說得理直氣壯，翁子寧輕笑：“現在敢了？”
魯文飛快瞥了一眼翁子寧轉過視線：“你現在看起來很好說話。”
翁子寧突然頓住。
［我失憶前是有喜歡的人吧？］
［沒有。］
［我看到自己和那人牽手了。］
［……你不喜歡，我喜歡。］
［你不就是我？］
副人格突然讓識海開滿了紅色的小花。
［對，我們有喜歡的人，但那人很壞，你後來不喜歡了，還讓我把記憶拿走，但他對我們來說是特別的，我知道的，要把記憶給你嗎？］
……情傷啊。
［不了，辛苦你了。］
［……好吧，演習讓我來。］
［好。］
“我教你吧。”翁子寧起身，“你現在是什麽等級？”
魯文跟著起身：“B級。”
翁子寧：“放出精神力，攻擊我。”
魯文：“……放出精神力？”
翁子寧奇怪地看著他：“當然，不是想學怎麽用精神力戰鬥嗎？”
魯文：“……你的課程是老師單獨教你，或許他沒告訴你只有精神力等級在S級、及以上的人才能放出精神力？”
翁子寧：“……？”
翁子寧的確不知道這回事，他的實戰老師不許他用精神力戰鬥，老師教他拳拳到肉的戰鬥和他打得有來有回，而虛擬世界人人都能放出精神力，海妖先生有時要求過分他也是用精神力警告，然後被海妖先生的精神力抵擋……
好像海妖先生也問過精神力的事？
翁子寧終於發現了人類運用精神力的方法好像和他不一樣，不過海妖先生是一樣的，雖然不知道當初海妖先生為什麽問他他是怎麽使用精神力的，但海妖先生明明就和他用同樣的方式使用力量。
翁子寧說：“精神力說是精神力，但不過是一種力量罷了，只是他與意念很像，所以我們自發將它們儲存在大腦裏，既然是力量，只要有，不管什麽等級都應該用得出來，你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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