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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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方夏從臥室出來，滿臉疲憊地靠在門上，偏頭看到蹲在後院門邊的程冬。
程冬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哭了，嘴裏還不停地罵著那個混蛋，方夏走過去，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遞給程冬，他俯身摸摸程冬的頭。
程冬眼淚汪汪地看著他，許久才道出，“哥哥，對不起，你會怪我嗎？”
方夏露出一個笑容，“不會啊，和你又沒有關系，你去見他了，他說了什麽嗎？”
“他說事情是他做的，但是是他老板指使的。”
“哦。”
“我們要做什麽嗎？”
“我們又能做什麽？算了，都過去了。”方夏望著程冬有些發呆。
“你不恨嗎？”
“恨啊，怎麽可能不恨。”方夏冷笑一聲。
原本方夏有個美好的家庭，有個完美的愛人，明明可以這樣一直下去的。
程冬看了一眼方夏，想說什麽，但感受到他眼裏無法壓制的冷意，她默默又低下了頭。
方夏突然笑了，考慮到程冬的身份，他安慰道，“放心吧，你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不關你的事，沒事的。”
“我……”
“你去找他吧，我知道你其實很想他的。”
“不，我討厭他，他不是我父親。”程冬倔強地說道。
“好好好，你不要想太多就行。”
方夏說完，轉頭就走進廚房，然後又不放心地道，“對了，你顧末憶哥哥感冒了，不要打擾他了。”
程冬聽話地點點頭，猶豫了一會，然後上樓了，她又想起了要找自己的玩具熊。
房間裏沒有，她又下來，誤打誤撞進入了一樓的儲物間。
儲物間裏的燈很早就壞了，裏面很黑，什麽也看不清，裏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雜物，不過因為經常打掃，但不是很臟。
程冬之前沒進去過，她探頭看了看，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還是走了進去。
她打開隨手拿的的小手電筒，儲物間不是很大，她很快找到了那只玩具熊。
那只熊平躺在兩個大箱子中間，還有一些小東西壓在它的身上，程冬走近，想把它拉了出來，但是，出乎意料，她拉不動，一個玩偶能有多重，她把其他東西全部搬開，又試了一下，還是拉不動。
不知道誰把它弄這裏來的，算了，沒丟就行。
程冬躺在地上，像以前一樣自言自語地說了很多，最後，拍了拍傻熊的腦袋，笑道，“謝謝你的傾聽，果然心情好多了，你啊，真是越來越醜了。”
程冬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然後離開了，每次有什麽煩心事，她都會找它說說話。
可能已經很久沒有生病了，這一次顧末憶才感覺到原來感冒這麽難受，頭暈眼花，渾身無力，全身發燙，腦袋混亂，什麽也不能想。
燒水用不了多久，可是方夏端了一杯水進來時，顧末憶又睡著了，費了好大勁才把他哄起來吃藥。
“小憶，我難受。”顧末憶吞下藥，靠在方夏的肩膀上，撒嬌道。
方夏摸摸他的頭，溫柔道，“沒事了，我在。”
“你不要走。”
“我不走，我就守在你床邊，你要快點好起來，這樣才能看到我了。”方夏讓顧末憶躺在床上。
“好。”顧末憶含糊不清地說道。
又腦袋不清楚了，方夏看著顧末憶的樣子，不由地笑道。
等等，他剛才叫我什麽。
不過，還好，他現在腦子不清楚。方夏嘆了一口氣。
還是一樣黏人。
過了好一會，直到等顧末憶退燒了，方夏才放心離開。
為了不打擾顧末憶休息，方夏安排尹繆等人全部去頂樓的大廳就餐。
晚飯時間，尹繆他們被霜姐請到頂樓的大廳，只是換個地方，尹繆他們也沒想太多。
何洛忍不住問，“小顧，怎麽樣了？”
“方夏能把他怎麽樣嗎？”霜姐沒有表情地道。
“不是，一下午沒見到他了。”
“他沒事，不過他感冒了。”
“嚴重嗎？吃了藥了嗎？”
“不嚴重，有方夏照顧他呢，別擔心了，你們還是好好管好你自己吧。”霜姐推開頂樓的大門，讓他們自己進去。
“小姐姐，我覺得你有點冷，這樣不好看。”何洛最後一個進去，他走到方霜的身邊，道。
“小弟弟，不想死的話，請註意言辭。”霜姐看都沒看何洛一眼。
“你看，你又這樣，好好說話不好嗎？”何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
“不好，小弟弟，提醒一句，小心臟東西。”霜姐回頭朝裏面的眾人道，“你們吃完後，就下來回房間，不要去大廳，早點休息，還有餐具別動，我來收拾。”
說完這句話，霜姐擺擺手下樓去了。
何洛默默坐下來，總覺得有些不安。
姜瑩察覺到了他的情緒，小聲問道，“小何，你怎麽了，臉色不太好。”
“沒什麽，我也不想待在這裏了，有點壓抑。”何洛如實地道。
自從他走進這幢別墅，雖然什麽事都不用做，也有免費的三餐吃，但是閑得無聊，無所事事，總憋得慌。手機沒信號，不能聯系外界和玩游戲。關鍵這裏只有和自己有表面關系的同事，沒什麽可以聊天的人。唯一的朋友顧末憶，也時不時找不到人。
“別擔心，我們後天就離開了。”姜瑩安慰道。
“我知道。”何洛嘆了嘆氣，點頭應道。
“有什麽事可以和我說。”
許峰就坐在何洛的旁邊，他也聽到了何洛和姜瑩的對話，他打起小算盤，對何洛道，“要不，我們明天就走吧。”
“我……”
何洛支支吾吾沒有回答許峰的的問題，他和許峰已經不和很久了，他可不相信許峰。
何洛把目光投向尹繆，想看看他的建議，當然他也不信尹繆，他只相信顧末憶。
尹繆放下筷子，看向許峰，道，“你看這個天氣，你有把握下山嗎？我們還是看一下情況，如果天氣好的話，我們才可以走。”
“好吧。”許峰想了一會，欲言又止，然後說道。
何洛默默地低頭吃飯，不過今天胃口不好，他吃得不多。他放下筷子，站起來，打算去看一下顧末憶。
外面的雨停了，難得的安靜，方夏站在院子的花園裏，像之前一樣收集玫瑰花上的雨水。
“你啊，怎麽了？又不高興了？”方霜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他的身後，默默地看著他。
“沒有。”方夏停下來，坐在前面的石凳上，把瓶子蓋上。
方霜走過來，坐在方夏的對面，“你平常不高興，就喜歡這樣。”
“怎麽了？舍不得嗎？”
“有點。”方夏嘆息道。
“我明白，命運讓你再一次遇見他，卻很快又要收回這個機會，這樣的情況，每個人都會舍不得吧，可是我們終究無可奈何。”
“我知道。”方夏道，看著方霜，想到了什麽，他又說道，“你有什麽遺憾的事嗎？我們或許給可以彌補一下。”
這話剛落，方霜的腦海裏就想到了一個人，許久，她道，“沒有，要有的話，就是沒有想我國外的一個學長道個別。”
“國外學長？有情況，我怎麽不知道。”方夏一臉好奇地看著方霜。
“他也是中國留學生，我剛到國外，很多東西都不懂，他幫了我很多。”
“就這？還有呢？”
“算了，告訴你吧，我是喜歡他，但是他心裏只有學業，我也一直沒有表白，就這樣錯過了，然後我提前回國，再也沒見過他了。”
方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樣確實挺遺憾的。”
“不過，我也很快想開了，我和他就是沒有緣分。”方霜望著沒有星星的天空有點發呆，過了好一會，她才回過神，看著方夏，“不說我了，說說你吧，你和顧末憶怎麽樣了。”
“他喜歡上我了。”方夏頓了頓，道。
“他想起什麽了嗎？”
“沒有，但是，我覺得他每次夢裏又有想起的跡象。”
“哦，那你打算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你知道的，我和他是不可能的，讓他死心，忘了我，永遠不要回來。”方夏堅定地想壓下自己的欲望。
“唉。”方霜道，“你說不要我有遺憾，你這樣做，你不會遺憾嗎？”
“沒有，他忘了全部，也在好好得生活，能讓我再見到他，我已經沒有遺憾了。”方夏搖搖頭。真的，沒有遺憾了，方夏又暗自道。
“好吧，希望你不要後悔。”
“我會的，但他太難纏了，為了留下來，居然洗冷水澡，故意感冒，你說這氣不氣嗎？”
“哈哈，他就喜歡折磨自己，好讓你心軟，你還是沒有習慣嗎？”方霜低笑道。
“這次我可不能心軟了，好了，我熬的粥應該好了，我先讓他吃點東西。”方夏也笑了，他想起來顧末憶，站起來，對著方霜說道，然後往屋內走去。
“你對他這麽好，難怪他會陷進去。”
“我忍不住想對他好，他太招人疼了。”
“他有你，真的很幸運。”
“他是我的幸運才對。”
方霜看著站在黑暗裏的少年，欣慰地笑了 。
“霜姐，你也不要有遺憾，把自己要說的說出來。”走到門口，方夏突然轉過頭。
“好。”方霜點點頭。
這麽多年，說什麽真的釋懷，那是假的。她對學長的喜歡是真的，她想跟他表白的心也是真的。如果有機會，她想告訴他心意，只要告訴他就好，不奢望有什麽回應，沒必要也沒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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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夏從臥室出來，滿臉疲憊地靠在門上，偏頭看到蹲在後院門邊的程冬。
程冬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哭了，嘴裏還不停地罵著那個混蛋，方夏走過去，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遞給程冬，他俯身摸摸程冬的頭。
程冬眼淚汪汪地看著他，許久才道出，“哥哥，對不起，你會怪我嗎？”
方夏露出一個笑容，“不會啊，和你又沒有關系，你去見他了，他說了什麽嗎？”
“他說事情是他做的，但是是他老板指使的。”
“哦。”
“我們要做什麽嗎？”
“我們又能做什麽？算了，都過去了。”方夏望著程冬有些發呆。
“你不恨嗎？”
“恨啊，怎麽可能不恨。”方夏冷笑一聲。
原本方夏有個美好的家庭，有個完美的愛人，明明可以這樣一直下去的。
程冬看了一眼方夏，想說什麽，但感受到他眼裏無法壓制的冷意，她默默又低下了頭。
方夏突然笑了，考慮到程冬的身份，他安慰道，“放心吧，你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不關你的事，沒事的。”
“我……”
“你去找他吧，我知道你其實很想他的。”
“不，我討厭他，他不是我父親。”程冬倔強地說道。
“好好好，你不要想太多就行。”
方夏說完，轉頭就走進廚房，然後又不放心地道，“對了，你顧末憶哥哥感冒了，不要打擾他了。”
程冬聽話地點點頭，猶豫了一會，然後上樓了，她又想起了要找自己的玩具熊。
房間裏沒有，她又下來，誤打誤撞進入了一樓的儲物間。
儲物間裏的燈很早就壞了，裏面很黑，什麽也看不清，裏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雜物，不過因為經常打掃，但不是很臟。
程冬之前沒進去過，她探頭看了看，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還是走了進去。
她打開隨手拿的的小手電筒，儲物間不是很大，她很快找到了那只玩具熊。
那只熊平躺在兩個大箱子中間，還有一些小東西壓在它的身上，程冬走近，想把它拉了出來，但是，出乎意料，她拉不動，一個玩偶能有多重，她把其他東西全部搬開，又試了一下，還是拉不動。
不知道誰把它弄這裏來的，算了，沒丟就行。
程冬躺在地上，像以前一樣自言自語地說了很多，最後，拍了拍傻熊的腦袋，笑道，“謝謝你的傾聽，果然心情好多了，你啊，真是越來越醜了。”
程冬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然後離開了，每次有什麽煩心事，她都會找它說說話。
可能已經很久沒有生病了，這一次顧末憶才感覺到原來感冒這麽難受，頭暈眼花，渾身無力，全身發燙，腦袋混亂，什麽也不能想。
燒水用不了多久，可是方夏端了一杯水進來時，顧末憶又睡著了，費了好大勁才把他哄起來吃藥。
“小憶，我難受。”顧末憶吞下藥，靠在方夏的肩膀上，撒嬌道。
方夏摸摸他的頭，溫柔道，“沒事了，我在。”
“你不要走。”
“我不走，我就守在你床邊，你要快點好起來，這樣才能看到我了。”方夏讓顧末憶躺在床上。
“好。”顧末憶含糊不清地說道。
又腦袋不清楚了，方夏看著顧末憶的樣子，不由地笑道。
等等，他剛才叫我什麽。
不過，還好，他現在腦子不清楚。方夏嘆了一口氣。
還是一樣黏人。
過了好一會，直到等顧末憶退燒了，方夏才放心離開。
為了不打擾顧末憶休息，方夏安排尹繆等人全部去頂樓的大廳就餐。
晚飯時間，尹繆他們被霜姐請到頂樓的大廳，只是換個地方，尹繆他們也沒想太多。
何洛忍不住問，“小顧，怎麽樣了？”
“方夏能把他怎麽樣嗎？”霜姐沒有表情地道。
“不是，一下午沒見到他了。”
“他沒事，不過他感冒了。”
“嚴重嗎？吃了藥了嗎？”
“不嚴重，有方夏照顧他呢，別擔心了，你們還是好好管好你自己吧。”霜姐推開頂樓的大門，讓他們自己進去。
“小姐姐，我覺得你有點冷，這樣不好看。”何洛最後一個進去，他走到方霜的身邊，道。
“小弟弟，不想死的話，請註意言辭。”霜姐看都沒看何洛一眼。
“你看，你又這樣，好好說話不好嗎？”何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
“不好，小弟弟，提醒一句，小心臟東西。”霜姐回頭朝裏面的眾人道，“你們吃完後，就下來回房間，不要去大廳，早點休息，還有餐具別動，我來收拾。”
說完這句話，霜姐擺擺手下樓去了。
何洛默默坐下來，總覺得有些不安。
姜瑩察覺到了他的情緒，小聲問道，“小何，你怎麽了，臉色不太好。”
“沒什麽，我也不想待在這裏了，有點壓抑。”何洛如實地道。
自從他走進這幢別墅，雖然什麽事都不用做，也有免費的三餐吃，但是閑得無聊，無所事事，總憋得慌。手機沒信號，不能聯系外界和玩游戲。關鍵這裏只有和自己有表面關系的同事，沒什麽可以聊天的人。唯一的朋友顧末憶，也時不時找不到人。
“別擔心，我們後天就離開了。”姜瑩安慰道。
“我知道。”何洛嘆了嘆氣，點頭應道。
“有什麽事可以和我說。”
許峰就坐在何洛的旁邊，他也聽到了何洛和姜瑩的對話，他打起小算盤，對何洛道，“要不，我們明天就走吧。”
“我……”
何洛支支吾吾沒有回答許峰的的問題，他和許峰已經不和很久了，他可不相信許峰。
何洛把目光投向尹繆，想看看他的建議，當然他也不信尹繆，他只相信顧末憶。
尹繆放下筷子，看向許峰，道，“你看這個天氣，你有把握下山嗎？我們還是看一下情況，如果天氣好的話，我們才可以走。”
“好吧。”許峰想了一會，欲言又止，然後說道。
何洛默默地低頭吃飯，不過今天胃口不好，他吃得不多。他放下筷子，站起來，打算去看一下顧末憶。
外面的雨停了，難得的安靜，方夏站在院子的花園裏，像之前一樣收集玫瑰花上的雨水。
“你啊，怎麽了？又不高興了？”方霜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他的身後，默默地看著他。
“沒有。”方夏停下來，坐在前面的石凳上，把瓶子蓋上。
方霜走過來，坐在方夏的對面，“你平常不高興，就喜歡這樣。”
“怎麽了？舍不得嗎？”
“有點。”方夏嘆息道。
“我明白，命運讓你再一次遇見他，卻很快又要收回這個機會，這樣的情況，每個人都會舍不得吧，可是我們終究無可奈何。”
“我知道。”方夏道，看著方霜，想到了什麽，他又說道，“你有什麽遺憾的事嗎？我們或許給可以彌補一下。”
這話剛落，方霜的腦海裏就想到了一個人，許久，她道，“沒有，要有的話，就是沒有想我國外的一個學長道個別。”
“國外學長？有情況，我怎麽不知道。”方夏一臉好奇地看著方霜。
“他也是中國留學生，我剛到國外，很多東西都不懂，他幫了我很多。”
“就這？還有呢？”
“算了，告訴你吧，我是喜歡他，但是他心裏只有學業，我也一直沒有表白，就這樣錯過了，然後我提前回國，再也沒見過他了。”
方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樣確實挺遺憾的。”
“不過，我也很快想開了，我和他就是沒有緣分。”方霜望著沒有星星的天空有點發呆，過了好一會，她才回過神，看著方夏，“不說我了，說說你吧，你和顧末憶怎麽樣了。”
“他喜歡上我了。”方夏頓了頓，道。
“他想起什麽了嗎？”
“沒有，但是，我覺得他每次夢裏又有想起的跡象。”
“哦，那你打算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你知道的，我和他是不可能的，讓他死心，忘了我，永遠不要回來。”方夏堅定地想壓下自己的欲望。
“唉。”方霜道，“你說不要我有遺憾，你這樣做，你不會遺憾嗎？”
“沒有，他忘了全部，也在好好得生活，能讓我再見到他，我已經沒有遺憾了。”方夏搖搖頭。真的，沒有遺憾了，方夏又暗自道。
“好吧，希望你不要後悔。”
“我會的，但他太難纏了，為了留下來，居然洗冷水澡，故意感冒，你說這氣不氣嗎？”
“哈哈，他就喜歡折磨自己，好讓你心軟，你還是沒有習慣嗎？”方霜低笑道。
“這次我可不能心軟了，好了，我熬的粥應該好了，我先讓他吃點東西。”方夏也笑了，他想起來顧末憶，站起來，對著方霜說道，然後往屋內走去。
“你對他這麽好，難怪他會陷進去。”
“我忍不住想對他好，他太招人疼了。”
“他有你，真的很幸運。”
“他是我的幸運才對。”
方霜看著站在黑暗裏的少年，欣慰地笑了 。
“霜姐，你也不要有遺憾，把自己要說的說出來。”走到門口，方夏突然轉過頭。
“好。”方霜點點頭。
這麽多年，說什麽真的釋懷，那是假的。她對學長的喜歡是真的，她想跟他表白的心也是真的。如果有機會，她想告訴他心意，只要告訴他就好，不奢望有什麽回應，沒必要也沒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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