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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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方霜看著方夏離去的背影發呆，許久，她站起來，她有時真的很羨慕自己的弟弟，他從小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只是父母不怎麽管他。方霜從小跟著父母學習商業方面的知識，高中畢業後，更是直接讓方霜出國留學，回國後就在自己公司上班。
父母對方霜很嚴格，不過方霜的性格也是這樣，凡事力求完美。有時她總覺得自己虧欠自己的弟弟。
看到自己的弟弟有了喜歡他的人，她其實是很高興的，有個人陪他也好，她也希望自己的弟弟永遠開心。
相比於方夏，方霜自己的感情不是很順暢，沒有和方夏說的是，她曾與學長表達過心意，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懂，反正一直沒有回應。
如果真的可以的話，她也好想知道他的心意。
正起身，方霜扭頭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何洛。
“你來這幹什麽？”
“雨停了，出來走走，老待在裏面有點悶。”何洛感覺自己都快憋壞了。
“哦，那你繼續，我先回去了。”方霜冷聲道。
“那個，你如果不忙的話，我們一起走走吧。”何洛叫住方霜，不好意思地道。
“行吧。”方霜停下來，打量著何洛。
兩人沿著院中的小路邊散步邊聊天。何洛發現今天的霜姐不是很冷漠，不像之前那般高冷，現在的她與院中的花一樣美。
“霜姐，你住這裏很久了吧。”何洛隨口道。
“嗯，六年多了吧。”方霜道。
“六年，是挺久的，你打算出去嗎？”
“不了。”
“你們幾人生活在這裏會不會不方便？”這裏太偏僻了，連下個山都很麻煩，何洛自問待在這裏，他會受不了的。
“這裏挺好的，習慣了，而且我也出不去了。”
“哦。”這裏應該有她什麽值得留戀的東西吧，何洛點點頭道。
“那個，你能幫我一個忙嗎？”方霜想了很久，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啊？什麽，你說，我能幫的一定幫。”何洛似乎有點不知所措，他撓撓頭道。
“你能幫我找一個人嗎？我想知道他的情況。”
“這個，有點麻煩，但我可以試一下。”
“不用勉強，找不到就算了，他叫何澤嘉，我還有一張照片，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那年回國，因為他沒有及時給她任何回應，方霜一時沖動把他的聯系方式全刪了。方霜拿出手機，找到那唯一留下來的合照，一張被人偷拍的合照。
何洛接過手機，仔細看看，突然他驚呼道，“這不是我哥嗎？”
方霜也很驚訝，“他是你哥？”
“對啊，你想了解什麽？”何洛重重地點點頭。
“沒事，我就想知道他現在的情況，他有沒有……”
“我怎麽沒想到呢，你是方霜姐嗎？”何洛突然醒悟，他打斷方霜道。
“嗯。”
“我哥常常提起你，還一直在找你。”
“他在找我？”
“對啊，你回國之後，他就沒有你的消息了，不過他還是想找到你。”
“那他現在有沒有女朋友？”方霜冷笑一聲，他太笨了，笨到錯過了才懂。
“沒有，他一直在等你。”
一直在等我？可是太晚了。
“小何，你回去告訴他，讓他別等了，我們已經錯過了。”
“為什麽？為什麽不試一下，他在等你，而且你還喜歡他，這樣不正好嗎？”何洛不解地問。
“不了，我不喜歡了，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我現在放下了，替我向他說句對不起。”方霜搖搖頭，擡頭望著天空道。
真好，還有個人想著我，知道他也喜歡我，我也就不那麽怕了。
“可是……”何洛想不明白。
“你還年輕，不懂有些感情中的無奈。”
方霜突然笑了，她對何洛道，“跟我說說你哥吧，我還想知道他的一些事。”
為什麽他那個木頭會突然開竅。
“好。”何洛點點頭應道。
那天，何洛說了很多，方霜聽得很認真，她才明白她也錯過了好多。
方夏盛了一碗粥回到臥室的時候，顧末憶還沒有醒，他輕輕地走到床邊，把粥放在床頭的櫃子上，他趴在顧末憶的身上，仔細打量他，好久沒有這麽看你了，你還是那麽好看。
“哥，醒醒，吃點東西再睡。”方夏把顧末憶搖醒。
“嗯？我不想吃。”醒來的顧末憶含糊地道。
“起來，吃飯了，哥，起來。”
方夏硬把顧末憶拖起來。
“好，你餵我。”
“你到底清不清醒啊？”方夏無奈地道，不過還是端起碗。
“清醒啊，小憶，我喜歡你。”
方夏的手抖了一下，粥差點灑了出來，他連忙把碗端好，又不安地問了一句，“哥，我是誰？”
“你是我的寶貝。”顧末憶摸著方夏的腦袋道。
“別鬧，我叫什麽名字？”
“你是方……夏。”顧末憶睜大眼睛，認真地看著他，然後支支吾吾地道。
“對，我是方夏，你是顧末憶，別搞錯了。”
“好。”
“嗯，先吃吧。”方夏松了一口氣，然後餵顧末憶吃東西，這個過程並不順利，方夏費了好大勁，才哄著他全部吃完。
他一生病，就像小孩子，要哄著才會聽話，不過，方夏就愛吃這一套。
方夏摸了摸顧末憶的額頭，燒已經退了。
“哥，好好休息吧，今晚，我去書房睡。”方夏讓顧末憶躺下。
“還是算了，我守著你吧，有什麽事也好叫我。”方夏又道。
他能想象到過去的幾年，顧末憶每次生病也會這麽黏人，不過可能沒有人見過這個樣子的顧末憶。
尹繆等人吃完飯，正想出去，樓上傳來一陣陣腳步聲，尹繆以為是何洛，他擡頭往上面望，突然發現上面二樓的樓梯口好像站著一個人，但不是何洛，而且樓道黑暗，看不清什麽。
“餵，你是誰？”尹繆壯大膽子，喊道。
沒有得到回應，不過那人朝他們這邊走過來。
直到相距五米，尹繆等人才看明白，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破破爛爛，全身是縫合線的玩具熊。
許峰嚇得腿軟，縮在尹繆的身後。尹繆和姜瑩也倒吸一口冷氣，站在原地不敢動。
那熊走在尹繆等人的前面，歪著頭看著他們。
“嘿嘿。”熊扯出一個很難看的笑容，臉上是密密麻麻的黑線。
“啊。”姜瑩大叫一聲，就要往樓下跑。
尹繆拖著許峰往後退。
“你……是什麽東西，別過來。”尹繆驚嚇地道。
“你想幹什麽？”
“現在是科學社會，我……不……不怕你的。”
熊一步一步地走近，尹繆被它逼到墻角，它低頭又笑了一下，然後一把把後面的許峰拽出來。
它的力氣很大，許峰被拽得站不穩，一個踉蹌倒在地上。
“繆哥，繆哥，救我，救我。”
“你……你……你要幹什麽，放……放開他。”尹繆扶著墻艱難地站起來，對著熊說道。
熊扭頭看向他，搖搖頭。在尹繆的註視下，熊轉身拖著許峰往上面走。
尹繆四處張望，順手拿起旁邊的花瓶，一個大跨步追上去，用力揮手砸了下去。
熊的腦袋軟綿綿的，這一擊沒什麽傷害，它的頭凹進去，下一秒又恢覆原狀。
許峰趁機甩開熊的右手掌，尹繆趕忙拉著許峰一起跑，不過熊很快反應過來，他哈哈哈地大笑，向前一步，擒住許峰的肩膀將他拉了回來。
熊的力氣很大，尹繆也奈何不了，他被它一腳踹下樓梯。
許峰掙紮著被熊拖到了頂樓。
熊把他扔在欄桿旁，反手把門關上，轉身又從頂樓的角落裏拿出一根木棍。
許峰站起身，連連往後退。
“你是誰，為什麽要來找我，我們應該無冤無仇。”許峰試圖和它交流。
“你還記得方家嗎？無冤嗎？無仇嗎？”熊將木棍狠狠地砸地，雙眼仇視他。
“哐當……”
許峰嚇得腿軟，立馬癱坐在地上，眼神迷茫，好像想起了什麽，他仍倔強地道，“不是我，是秦博安那個混蛋做的，是他做的，不是我。”
“秦博安那個王八蛋已經死了，你們誰都逃不掉。”
“繆哥，小顧，救命啊，救命。”
“你還有臉喊小顧。”熊寒聲道，“叫吧，無論發出多大的動靜，他們都聽不到的，好久沒聽到別人的慘叫了。”
許峰現在才感覺到絕望，如果他能早點離開，如果他沒有參加這個團建，到現在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對不起，對不起，是秦博安教唆我的，我也不想的，我也沒辦法。”許峰蒼白無力地解釋道
“咚咚咚……”
許峰連給熊磕了幾個頭。
熊不屑地冷笑，道，“那天的話，我可都聽到了，你還想說什麽，你和秦博安一樣，現在露出這樣可憐又慘賤的模樣給誰看。”
說完，熊拿起木棍對著許峰的頭一棒敲下去。
“秦博安已經被我分屍了，我給你留個全屍好不好。”
那一棒，許峰被打得爬不起來。
“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
“你應該慶幸，讓你多活了六年。”說著，又一棍敲下去。
打得差不多了，許峰再也睜不開眼睛了，他嗤笑一聲，放下木棍，把許峰從欄桿邊扔了下去，隨後自己也跳了下去。
頂樓的門哐哐作響。
尹繆站穩，反應過來，立馬跟著上樓，不料門關上了，他聽不見門那頭的動靜，他拿起一個滅火器瘋狂地砸門，門開的那一瞬間，他聽到了墜地的聲音，頂樓平臺上一個人也沒有，一根帶血的木棍被扔在欄桿邊。
尹繆大概明白發生了什麽，在驚恐的同時，下面姜瑩的尖叫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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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霜看著方夏離去的背影發呆，許久，她站起來，她有時真的很羨慕自己的弟弟，他從小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只是父母不怎麽管他。方霜從小跟著父母學習商業方面的知識，高中畢業後，更是直接讓方霜出國留學，回國後就在自己公司上班。
父母對方霜很嚴格，不過方霜的性格也是這樣，凡事力求完美。有時她總覺得自己虧欠自己的弟弟。
看到自己的弟弟有了喜歡他的人，她其實是很高興的，有個人陪他也好，她也希望自己的弟弟永遠開心。
相比於方夏，方霜自己的感情不是很順暢，沒有和方夏說的是，她曾與學長表達過心意，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懂，反正一直沒有回應。
如果真的可以的話，她也好想知道他的心意。
正起身，方霜扭頭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何洛。
“你來這幹什麽？”
“雨停了，出來走走，老待在裏面有點悶。”何洛感覺自己都快憋壞了。
“哦，那你繼續，我先回去了。”方霜冷聲道。
“那個，你如果不忙的話，我們一起走走吧。”何洛叫住方霜，不好意思地道。
“行吧。”方霜停下來，打量著何洛。
兩人沿著院中的小路邊散步邊聊天。何洛發現今天的霜姐不是很冷漠，不像之前那般高冷，現在的她與院中的花一樣美。
“霜姐，你住這裏很久了吧。”何洛隨口道。
“嗯，六年多了吧。”方霜道。
“六年，是挺久的，你打算出去嗎？”
“不了。”
“你們幾人生活在這裏會不會不方便？”這裏太偏僻了，連下個山都很麻煩，何洛自問待在這裏，他會受不了的。
“這裏挺好的，習慣了，而且我也出不去了。”
“哦。”這裏應該有她什麽值得留戀的東西吧，何洛點點頭道。
“那個，你能幫我一個忙嗎？”方霜想了很久，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啊？什麽，你說，我能幫的一定幫。”何洛似乎有點不知所措，他撓撓頭道。
“你能幫我找一個人嗎？我想知道他的情況。”
“這個，有點麻煩，但我可以試一下。”
“不用勉強，找不到就算了，他叫何澤嘉，我還有一張照片，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那年回國，因為他沒有及時給她任何回應，方霜一時沖動把他的聯系方式全刪了。方霜拿出手機，找到那唯一留下來的合照，一張被人偷拍的合照。
何洛接過手機，仔細看看，突然他驚呼道，“這不是我哥嗎？”
方霜也很驚訝，“他是你哥？”
“對啊，你想了解什麽？”何洛重重地點點頭。
“沒事，我就想知道他現在的情況，他有沒有……”
“我怎麽沒想到呢，你是方霜姐嗎？”何洛突然醒悟，他打斷方霜道。
“嗯。”
“我哥常常提起你，還一直在找你。”
“他在找我？”
“對啊，你回國之後，他就沒有你的消息了，不過他還是想找到你。”
“那他現在有沒有女朋友？”方霜冷笑一聲，他太笨了，笨到錯過了才懂。
“沒有，他一直在等你。”
一直在等我？可是太晚了。
“小何，你回去告訴他，讓他別等了，我們已經錯過了。”
“為什麽？為什麽不試一下，他在等你，而且你還喜歡他，這樣不正好嗎？”何洛不解地問。
“不了，我不喜歡了，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我現在放下了，替我向他說句對不起。”方霜搖搖頭，擡頭望著天空道。
真好，還有個人想著我，知道他也喜歡我，我也就不那麽怕了。
“可是……”何洛想不明白。
“你還年輕，不懂有些感情中的無奈。”
方霜突然笑了，她對何洛道，“跟我說說你哥吧，我還想知道他的一些事。”
為什麽他那個木頭會突然開竅。
“好。”何洛點點頭應道。
那天，何洛說了很多，方霜聽得很認真，她才明白她也錯過了好多。
方夏盛了一碗粥回到臥室的時候，顧末憶還沒有醒，他輕輕地走到床邊，把粥放在床頭的櫃子上，他趴在顧末憶的身上，仔細打量他，好久沒有這麽看你了，你還是那麽好看。
“哥，醒醒，吃點東西再睡。”方夏把顧末憶搖醒。
“嗯？我不想吃。”醒來的顧末憶含糊地道。
“起來，吃飯了，哥，起來。”
方夏硬把顧末憶拖起來。
“好，你餵我。”
“你到底清不清醒啊？”方夏無奈地道，不過還是端起碗。
“清醒啊，小憶，我喜歡你。”
方夏的手抖了一下，粥差點灑了出來，他連忙把碗端好，又不安地問了一句，“哥，我是誰？”
“你是我的寶貝。”顧末憶摸著方夏的腦袋道。
“別鬧，我叫什麽名字？”
“你是方……夏。”顧末憶睜大眼睛，認真地看著他，然後支支吾吾地道。
“對，我是方夏，你是顧末憶，別搞錯了。”
“好。”
“嗯，先吃吧。”方夏松了一口氣，然後餵顧末憶吃東西，這個過程並不順利，方夏費了好大勁，才哄著他全部吃完。
他一生病，就像小孩子，要哄著才會聽話，不過，方夏就愛吃這一套。
方夏摸了摸顧末憶的額頭，燒已經退了。
“哥，好好休息吧，今晚，我去書房睡。”方夏讓顧末憶躺下。
“還是算了，我守著你吧，有什麽事也好叫我。”方夏又道。
他能想象到過去的幾年，顧末憶每次生病也會這麽黏人，不過可能沒有人見過這個樣子的顧末憶。
尹繆等人吃完飯，正想出去，樓上傳來一陣陣腳步聲，尹繆以為是何洛，他擡頭往上面望，突然發現上面二樓的樓梯口好像站著一個人，但不是何洛，而且樓道黑暗，看不清什麽。
“餵，你是誰？”尹繆壯大膽子，喊道。
沒有得到回應，不過那人朝他們這邊走過來。
直到相距五米，尹繆等人才看明白，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破破爛爛，全身是縫合線的玩具熊。
許峰嚇得腿軟，縮在尹繆的身後。尹繆和姜瑩也倒吸一口冷氣，站在原地不敢動。
那熊走在尹繆等人的前面，歪著頭看著他們。
“嘿嘿。”熊扯出一個很難看的笑容，臉上是密密麻麻的黑線。
“啊。”姜瑩大叫一聲，就要往樓下跑。
尹繆拖著許峰往後退。
“你……是什麽東西，別過來。”尹繆驚嚇地道。
“你想幹什麽？”
“現在是科學社會，我……不……不怕你的。”
熊一步一步地走近，尹繆被它逼到墻角，它低頭又笑了一下，然後一把把後面的許峰拽出來。
它的力氣很大，許峰被拽得站不穩，一個踉蹌倒在地上。
“繆哥，繆哥，救我，救我。”
“你……你……你要幹什麽，放……放開他。”尹繆扶著墻艱難地站起來，對著熊說道。
熊扭頭看向他，搖搖頭。在尹繆的註視下，熊轉身拖著許峰往上面走。
尹繆四處張望，順手拿起旁邊的花瓶，一個大跨步追上去，用力揮手砸了下去。
熊的腦袋軟綿綿的，這一擊沒什麽傷害，它的頭凹進去，下一秒又恢覆原狀。
許峰趁機甩開熊的右手掌，尹繆趕忙拉著許峰一起跑，不過熊很快反應過來，他哈哈哈地大笑，向前一步，擒住許峰的肩膀將他拉了回來。
熊的力氣很大，尹繆也奈何不了，他被它一腳踹下樓梯。
許峰掙紮著被熊拖到了頂樓。
熊把他扔在欄桿旁，反手把門關上，轉身又從頂樓的角落裏拿出一根木棍。
許峰站起身，連連往後退。
“你是誰，為什麽要來找我，我們應該無冤無仇。”許峰試圖和它交流。
“你還記得方家嗎？無冤嗎？無仇嗎？”熊將木棍狠狠地砸地，雙眼仇視他。
“哐當……”
許峰嚇得腿軟，立馬癱坐在地上，眼神迷茫，好像想起了什麽，他仍倔強地道，“不是我，是秦博安那個混蛋做的，是他做的，不是我。”
“秦博安那個王八蛋已經死了，你們誰都逃不掉。”
“繆哥，小顧，救命啊，救命。”
“你還有臉喊小顧。”熊寒聲道，“叫吧，無論發出多大的動靜，他們都聽不到的，好久沒聽到別人的慘叫了。”
許峰現在才感覺到絕望，如果他能早點離開，如果他沒有參加這個團建，到現在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對不起，對不起，是秦博安教唆我的，我也不想的，我也沒辦法。”許峰蒼白無力地解釋道
“咚咚咚……”
許峰連給熊磕了幾個頭。
熊不屑地冷笑，道，“那天的話，我可都聽到了，你還想說什麽，你和秦博安一樣，現在露出這樣可憐又慘賤的模樣給誰看。”
說完，熊拿起木棍對著許峰的頭一棒敲下去。
“秦博安已經被我分屍了，我給你留個全屍好不好。”
那一棒，許峰被打得爬不起來。
“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
“你應該慶幸，讓你多活了六年。”說著，又一棍敲下去。
打得差不多了，許峰再也睜不開眼睛了，他嗤笑一聲，放下木棍，把許峰從欄桿邊扔了下去，隨後自己也跳了下去。
頂樓的門哐哐作響。
尹繆站穩，反應過來，立馬跟著上樓，不料門關上了，他聽不見門那頭的動靜，他拿起一個滅火器瘋狂地砸門，門開的那一瞬間，他聽到了墜地的聲音，頂樓平臺上一個人也沒有，一根帶血的木棍被扔在欄桿邊。
尹繆大概明白發生了什麽，在驚恐的同時，下面姜瑩的尖叫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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