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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可憐的FBI 打擊FBI,人人有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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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可憐的FBI 打擊FBI,人人有責!

新年的前幾天,降谷零買了鞭炮,將彩燈在客廳裏裝飾好,又買了迎神的門松擺好。

黑澤陣則負責寫新年賀卡,他的毛筆字很好,大氣恢宏,倒不像是在黑暗組織成長起來的。

“不錯嘛!”降谷零湊近看了眼,問:“專門練過?”

“是先生手把手教的。”

降谷零立刻閉嘴,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黑澤陣卻笑了,擡頭看了他一眼,說道:“我沒那麽脆弱,也不會打你。”

“抱歉啊,我不是有意的。”降谷零還是道歉了。

“以前在組織的時候,每年過年如果沒有任務,我都是在先生那裏過的。”回憶起從前,黑澤陣的眼神很溫柔,“先生會給我包一個紅包作為年玉,說是能壓住一年的晦氣,趨吉避兇。”

“給小孩子包的那種?”

“嗯,去年我還收到過。”

降谷零很驚訝,黑澤陣都三十了吧?

“因為做我們這一行的,工作十分危險,錢多少倒並不重要,只是為了討個吉利罷了。”黑澤陣說起過去的事情,心情逐漸變得輕松:“新年的第一天,我們會起一個大早,然後去神社祈福,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神明嗎?”

降谷零有些猶豫,他是不信的。

“不用擔心,我也不相信有神明,就和年玉一樣,只是討個好彩頭罷了。”黑澤陣相信先生也根本不信神明,畢竟他們組織一直在用科學的方式實現長生,可從來都沒有求神拜佛過,最接近迷信的一次是去赫赫有名的人魚島,但就算是那次,先生也是希望他能帶回人魚來研究。

需要供奉起來的神明,不管在他這裏還是在先生那裏都不存在。

“我本來以為今年我會一個人過年。”畢竟就連貝爾摩德都離開了。

降谷零從黑澤陣的身後輕輕抱住了他,將下巴枕在黑澤陣的肩膀上,在他的耳邊溫柔地耳語:“還有我,黑澤,以後我都陪著你。我們可以一起去看新年的第一個日出,可以一起去神社,以前你怎麽過年的,現在我都陪你過。”

他不會讓黑澤陣感到孤單。

降谷零想,是他將黑澤陣拉出深淵的,就一定要負責將他永遠留在光明的一方,也永遠留在自己的身邊。

“你呢?以前怎麽過年?”黑澤陣沒有回應他,而是問了他同樣的問題。

“沒當臥底的時候,大概會喊上hiro一起去居酒屋吧,不過他偶爾沒空,畢竟他還有兄長,有些時候我們也會一起去高明哥那邊過年。”降谷零的父母很早就過世了,他也沒有其他的親人,倒是和hiro在一起度過的時間多。

“以後你沒法陪他了。”

聽到這話,降谷零開著玩笑:“餵餵餵,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黑澤陣深深看了他一眼,問:“如果我真的吃醋,你打算怎麽辦?和他絕交?”

“啊……”

現在壓力來到了降谷零這邊。

黑澤陣被他的反應逗笑了,故意為難他:“我是不是應該因為你絕交得不幹脆,罰你三天不準上我的床?”

降谷零摸了摸鼻子,小聲嘟囔:“你分明就是故意糗我。”

“好了,你去布置,我要繼續寫賀年卡了。”黑澤陣推開降谷零,讓他去辦自己的事情。

降谷零點了點頭,立刻繼續布置房間了。

黑澤陣拿出其中一張色調柔和的賀年卡,在上面寫上了收卡人的名字:貝爾摩德。

新年到了,他們卻不在一起過年 ,這好像還是第一次。

貝爾摩德那女人,見到了挺嫌棄的,但這個時候竟然還蠻想念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經離開了霓虹境內,等下要問她要個地址寄送賀卡才行。

“我不是針對你。”黑澤陣低喃,他會重啟藥物的研究,只是為了“那位先生”。

他相信,貝爾摩德一定也明白,可是兩人的道路終究還是不相容。

“立刻滾出我家,你聽到了沒有?他是誰與你無關!”

門口突然傳來降谷零的怒吼聲,黑澤陣收回思緒,將要送給貝爾摩德的那張賀卡收了起來,緩緩朝玄關走去。

只見降谷零死死堵住門口,但來人的腳卻卡在了門上令他無法關門,半邊身體都要擠進去了。

是赤井秀一。

黑澤陣表情不悅起來,走過去問降谷零:“發生了什麽事?”

“你怎麽出來了?你先進去,我來處理。”降谷零一邊阻擋著赤井秀一進門,一邊回頭朝黑澤陣說道。

“琴酒。”赤井秀一很自信,他絕對沒有認錯人。

“他不是琴酒!”降谷零拿出赤井秀一以前的話來反駁他:“琴酒的屍體是公安和你們FBI共同確認的,你面前的這個人叫做黑澤陣,是手冢長官的兒子,你難道就沒有找機會偷到他的唾液和頭發驗驗DNA嗎?”

赤井秀一目光幽深,他的確驗證過,可惜結果不如人意,檢驗結果證明黑澤陣與琴酒毫無關系。

但是,黑澤陣分明就是琴酒。

在某些方面,赤井秀一和琴酒很像,他們是分處黑白兩面的同類人,因此他無比確信自己不會搞錯對象。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如何做到的,但只要是謊言就會有被拆穿的那天。”赤井秀一從黑澤陣的身上收回視線,認真地對降谷零說道:“降谷零,我認為,我們至少是有著共同信念的同伴,你難道要這樣一直墮落下去嗎?”

“我們才不是同伴,你這個FBI給我滾出霓虹!”因為上一次赤井秀一打傷了黑澤陣,降谷零對他新仇加舊恨,更加討厭這家夥了。

“你是一個人來的?”黑澤陣突然開口了。

赤井秀一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說道:“沒錯。”

“zero,我們一起拿下他。”

赤井秀一表情錯愕,但降谷零的反應卻極快,幾乎是黑澤陣說出口的同時便已經出手。

赤井秀一立覺不好,想要離開黑澤陣卻也出手了,若是單獨對上降谷零或者黑澤陣他就算打不過也絕對可以逃得掉,但他來之前可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會淪落到被兩人共同對付的場面。

開什麽玩笑,他和降谷零才是同伴吧?

在赤井秀一難以置信的眼神中,黑澤陣和降谷零對他前後夾擊,沒多久便被黑澤陣尋到機會一掌刀將人打昏。

“解決掉了,接下來怎麽辦?”降谷零的表情興奮極了,仿佛下一秒便要將赤井秀一殺人分屍。

“到底你是犯罪分子還是我是犯罪分子?”黑澤陣不由產生了這樣的懷疑。

“我們誰都不是犯罪分子!”降谷零強調這一點,黑澤陣可已經不是組織的成員了。

黑澤陣笑了笑,沒有說話。

“我看把人直接丟外面好了?”降谷零躍躍欲試。

“這幾天外頭可夠冷的。”

降谷零反而更興奮了:“要扒光他衣服嗎?”

黑澤陣“嘖”了一聲,波本果然心狠手辣,恐怖如斯啊。

“算了,真凍死了會很麻煩。”黑澤陣伸出手,扯了扯對方又稍微留長了一些的頭發,問:“你覺不覺得他的頭發有點礙眼?”

降谷零先是一楞,緊接著反應過來,興奮地說道:“我去拿剪刀!”

“剪刀也太殘忍了吧,有沒有脫毛膏啊?”黑澤陣朝他歡快的背影喊。

“嗯嗯嗯嗯嗯!”降谷零點頭如搗蒜,翻出了壓箱底的脫毛膏就和黑澤陣開始忙碌了起來。

兩個心狠手辣的家夥幫赤井秀一來了個徹徹底底的脫毛,然後“好心”地將人送去了阿笠博士那裏,交給了他的表妹。

“不知道為什麽,赤井秀一昏倒在路邊了,我和黑澤就給你搬過來了。”降谷零笑著說道。

黑澤陣也點了點頭。

灰原哀疑惑地看著兩人,赤井秀一昏倒在路邊?他怎麽會突然昏倒的?她又仔細打量了一番昏迷不醒的赤井秀一,兩人還十分貼心地將針織帽給他戴好了,這會兒完全看不出異樣,便讓開道路讓兩人將人放到了沙發上。

真的很奇怪啊,灰原哀狐疑地看著,不管是降谷零還是琴酒都十分不爽赤井秀一,但是搬動對方的時候動作卻十分輕柔,一點沒有要趁機報覆回來的跡象。

難道是她想錯了?他們的關系其實沒有那麽差?

等兩人走後,灰原哀輕輕用手指頭戳了戳赤井秀一的頭,對方的腦袋隨著她的力道晃了晃、又晃了晃,然後……把帽子晃了下來。

看著針織帽下面那個鋥光瓦亮的“大燈泡”,灰原哀露出了震驚的豆豆眼,緊接著突然笑了起來,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都止不住外溢的笑聲。

“哈哈哈哈!”

回到了馬自達上的兩個男人此刻也都哈哈大笑,尤其是降谷零,簡直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也太損了,不但提議脫了他的頭發還把人送去志保那裏!”降谷零這樣說著,還朝黑澤陣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黑澤陣同樣朝他豎起一根大拇指,這樣的功勞他可不敢獨占:“大家彼此彼此,你不也給他留了個紀念品嗎?”

他可是看到了,他們將人送回去前降谷零將那支已經用光的脫毛膏包裝塞進了赤井秀一褲子口袋裏,還為他留了字條介紹這款脫毛膏有多好用,赤井秀一醒來要氣死了!

喜歡插兜是吧?插兜有驚喜啊!

*

作者有話要說:

灰原哀:他們的動作好輕柔,難道他們沒那麽不喜歡赤井秀一?

降谷零/黑澤陣:輕一點,再輕一點,小心把帽子碰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喜歡插兜這個梗,因為多數情況下赤井秀一露面都在插兜,仿佛手和褲兜長在了一起一樣,所以就被大家玩梗了。

感謝赤井秀一為大家帶來的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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