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新年 這是他們一起過的第一個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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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新年 這是他們一起過的第一個新年
諸伏高明又拒絕了一位名醫。
相比起大和敢助的焦急，這位正主倒是一點都不緊張，反倒十分平靜地坐在廊下飲茶。
“高明，你為什麽就不去看看？萬一……”
“已經看了那麽多醫生，但每一個醫生都查不出病因，又何必徒勞。”
大和敢助不甘心：“難道你就真的要這樣失明一輩子？”
諸伏高明抿了口茶水，問：“你說，我的失明真的只是因為勞累過度嗎？”
“我怎麽會知道。”
“我是在黑澤那裏失明的。”
“你懷疑是他？”
諸伏高明輕輕搖頭，說道：“他沒有理由。”
大和敢助這就不明白了：“既然你不懷疑他，為什麽又突然提到這個？”
“你猜，黑澤君會不會知道內情？”諸伏高明不明白自己究竟為什麽會失明，但是黑澤陣表現得卻的確很不對勁兒。
找醫生沒用，或許他該去找找黑澤。
“我現在就去問他。”大和敢助準備去找黑澤陣問個清楚，隨著時間的流逝，諸伏高明的眼睛沒有任何起色，大和敢助的耐性也已經消耗殆盡。
“有你們的郵件！”郵遞員騎著車子到了他們的門邊。
大和敢助出去簽收，拿回來後疑惑極了：“好像是黑澤陣寄來的，他寄郵件給我做什麽？”
“或許是給我的。”諸伏高明的語氣十分平靜。
大和敢助眸光一閃，拆開了信封，裏面是一張賀年卡。
賀年卡上印刷的是雪山的風景，恢弘又純凈，蕩滌人心。
但最讓大和敢助震驚的是上面黑澤陣書寫的一段話：上天將贈予你最美的禮物，讓你看見這世間山川河海，無數美景相伴。
明明高明已經失明了，卻又寫了這樣的祝福語……
大和敢助有些生氣地捏緊了賀年卡，諸伏高明已經在問他上面寫了什麽。
大和敢助嘆了口氣，將上面的那段祝福語念了出來。
“原來如此。”諸伏高明卻露出了笑容，說道：“黑澤君的意思是，我的眼睛最遲新年那天便會恢覆光明。”
“真的？”大和敢助仔細想了一下，似乎也可以這樣理解，但是黑澤陣是怎麽知道的？
難道高明的眼睛失明真的和黑澤陣有關？
“是要回禮才行，敢助君，麻煩你去我家一趟，將我書桌上的那個青銅筆架帶去給黑澤君吧。”
大和敢助一楞，問：“你不是很喜歡那個筆架？一樣也送張賀卡不就行了嗎？”
“不一樣，聽景光說，黑澤君和降谷君在一起了，禮物自然要鄭重些才行。”諸伏高明十分欣慰地說道。
大和敢助頓時驚訝地長大了嘴巴，那兩個家夥竟然戀愛了啊！
相比起黑澤陣隨意的郵寄，大和敢助送禮親自跑了一趟，並且仔細打量了兩人一番才離開。
“他是不是知道了？”降谷零有些心虛地問。
黑澤陣點了點頭，說道：“諸伏景光知道了，他們自然全知道了。”
降谷零立刻摸了摸自己的臉，還好還好，沒有燒起來。
天啊，這也太羞恥了吧，降谷零可沒想這麽快就讓長輩們知道。
新年的前一天晚上，降谷零站在廚房裏準備著年夜飯，黑澤陣宇楓巖則在一旁幫忙打下手。
黑澤陣忍不住看向降谷零，他真的和這個人在一起了。
不只是玩玩而已，他們一起出生入死過，也彼此扶持過，還見過了雙方的長輩。
他們確定了關系，認定了彼此。
此時此刻，看著降谷零認真做菜的模樣，黑澤陣只感覺心臟暖暖的、漲漲的，正洗著菜的他突然湊了過去，情不自禁地吻上了降谷零的唇。
降谷零楞住，待對方離開後怔怔說道：“怎麽突然……”
“就是突然想吻你了。”黑澤陣沒有掩飾自己的欲/望。
降谷零露出笑容，也輕輕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你輕薄了我，我要輕薄回來才行。”
黑澤陣哭笑不得，“你要不要這麽幼稚？”
“不是幼稚，是情/趣。”降谷零湊到他的耳邊低語：“我買了生蠔，等下清蒸了吃，餵，吃太多的話，晚上會不會把持不住啊？”
“少來！”黑澤陣推開他的腦袋：“我還要守歲，明天一早還要看日出，去神社祈福，你打算爽約？”
降谷零頓時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總感覺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天坑。
“生蠔啊，今晚你一個人吃吧。”黑澤陣似笑非笑地看著降谷零，他倒想看看晚上降谷零會不會受不住地朝他哀求，若是叫得好聽的話，他倒也不是不能滿足他。
降谷零到底還是沒有失控，倒不是說他的自制力就真那麽好，而是生蠔一個沒吃，全都速凍到了冰箱裏面。
這是他和黑澤陣一起度過的第一個新年，降谷零不希望出現任何紕漏。
兩人天還沒亮便開始爬山，在山頂的神社旁，兩人靜靜地等待著日出。
這個地方是個很出名的觀景臺，周圍聚集了不少的人，但所有人都很安靜，偶爾只有人小聲的交流。
降谷零望著黑澤陣，他真的很適應這種環境，他能夠在黑暗中匍匐，也可以融入人群，降谷零不由思索，以前很多個新年的時候，這位組織的top killer也是這樣靜靜的在人群中等待日出的嗎？
沒有腥風血雨，沒有爾虞我詐，就像是一個退休在家的老人一樣，日子平靜又安逸。
黑澤陣所有的一切，追根究底還是組織給予的，他的冷血無情只在組織中適用，是組織的環境硬逼著他去心狠手辣，事實上，或許黑澤更想過的是這樣的生活吧？
在降谷零移開視線的時候，黑澤陣望向了降谷零。
對於黑澤陣來說，到底還是有些事情不一樣了，他的身邊不再有先生，也沒有了貝爾摩德，反而多了這麽一個令人又愛又恨的家夥。
他失去了家人，得到了自己的愛情。
這不是一起劃算的交換，但是在此時此刻，黑澤陣願意去享受這場來之不易的愛情，和身邊的人一起。
天空漸漸泛起了魚肚白，又仿佛帶著金色、橘紅。
降谷零拿出了照相機，將鏡頭對準還沒有太陽露頭的天空，輕按快門拍攝了幾張照片。
每隔幾分鐘，降谷零便會按動幾下快門，他想要將整個日出的過程都拍攝下來，這是他和黑澤陣看的第一個日出，等老了的時候，也絕對會是不錯的回憶。
“我想吻你。”降谷零回頭，幾乎是呢喃。
黑澤陣卻搖了搖頭，示意降谷零註意周圍的人，這裏有不少老人和小孩，還是要註意一下影響的。
降谷零扁了扁嘴巴，突然後退了幾步，對準了黑澤陣的方向按下快門。
黑澤陣猝不及防，臉上還帶著一抹錯愕，一輪太陽在他的身後升起。
橘色的光芒普照大地，將降谷零心心念念的人完全籠罩在了陽光之下，宛如重獲新生。
兩人看過日出，便一起到旁邊的神社上香祈福，祈求來年的順平。
進行抽簽的時候，降谷零拿著一張大吉的簽給他看，表情得意：“瞧，大吉！”
黑澤陣笑了下，也抽了一張出來，看到簽文時笑容卻漸漸淡了。
大兇。
新年的第一天，黑澤陣抽到了大兇。
降谷零也不再笑了，一把奪過黑澤陣的簽說道：“我和快鬥學了個魔術，看我變給你看，變變變變變！”
明明握在手中的是“大兇”，當他再一次張開手的時候，“大吉”出現在了他的掌心。
降谷零笑著將吉簽遞給他，說道：“瞧，大吉！”
黑澤陣卻不買賬，板著臉說道：“將我的簽給我。”
“你的簽就是大吉！”降谷零將寫有“大吉”的簽硬生生塞到了他的手裏，又拿著“大兇”的簽朝他說：“走吧，我們把不吉利的簽掛起來，聽說可以化解災厄。”
黑澤陣皺了皺眉，還是跟著他去掛了。
降谷零將兇簽掛好，又朝掛著簽文的大樹雙手合十拜了拜，回頭語氣輕松地朝黑澤陣說：“我們走吧！”
降谷零心情很好地走在前面，走了兩步發現黑澤陣沒跟上，回頭便見他想要從那棵大樹上將兇簽解下來。
“你要做什麽？”降谷零連忙攔住了他的手。
“我要帶走。”
“帶走做什麽？兇簽是我的，又不是你的，掛在這裏就好了！”降谷零拉著他走遠了兩步。
黑澤陣的視線卻依舊盯在那張兇簽上，說道：“去年新年，先生抽到了大兇。”
“沒關系的，只要掛上去就可以……”
“他去世了。”
降谷零一怔，立刻明白了黑澤陣是什麽意思，頓時哭笑不得：“不是吧？黑澤，你還相信這些？信我信我，都是迷信罷了，不準的！”
“準不準也是我的。”
“哎呦，別糾結了。”降谷零用力扯了他兩下，拉著他離開：“我們已經是戀人關系了，不管是大吉還是大兇都一樣，我們兩個現在是命運共同體，這樣一中和的話，就是逢吉化兇，不會有事的！”
聽到降谷零這樣說，黑澤陣深深看了他一眼，問：“你不後悔？”
“這種東西，後悔做什麽。”降谷零完全不在意，反倒湊到黑澤陣耳邊說道：“你覺得對不起我的話，可以在床上讓讓我啊~”
黑澤陣便收回了視線，有些無語，大白天的，這個公安說什麽夢話呢？
*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新年兩人過得超溫馨的~
喜歡這樣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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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你為什麽就不去看看？萬一……”
“已經看了那麽多醫生，但每一個醫生都查不出病因，又何必徒勞。”
大和敢助不甘心：“難道你就真的要這樣失明一輩子？”
諸伏高明抿了口茶水，問：“你說，我的失明真的只是因為勞累過度嗎？”
“我怎麽會知道。”
“我是在黑澤那裏失明的。”
“你懷疑是他？”
諸伏高明輕輕搖頭，說道：“他沒有理由。”
大和敢助這就不明白了：“既然你不懷疑他，為什麽又突然提到這個？”
“你猜，黑澤君會不會知道內情？”諸伏高明不明白自己究竟為什麽會失明，但是黑澤陣表現得卻的確很不對勁兒。
找醫生沒用，或許他該去找找黑澤。
“我現在就去問他。”大和敢助準備去找黑澤陣問個清楚，隨著時間的流逝，諸伏高明的眼睛沒有任何起色，大和敢助的耐性也已經消耗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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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敢助出去簽收，拿回來後疑惑極了：“好像是黑澤陣寄來的，他寄郵件給我做什麽？”
“或許是給我的。”諸伏高明的語氣十分平靜。
大和敢助眸光一閃，拆開了信封，裏面是一張賀年卡。
賀年卡上印刷的是雪山的風景，恢弘又純凈，蕩滌人心。
但最讓大和敢助震驚的是上面黑澤陣書寫的一段話：上天將贈予你最美的禮物，讓你看見這世間山川河海，無數美景相伴。
明明高明已經失明了，卻又寫了這樣的祝福語……
大和敢助有些生氣地捏緊了賀年卡，諸伏高明已經在問他上面寫了什麽。
大和敢助嘆了口氣，將上面的那段祝福語念了出來。
“原來如此。”諸伏高明卻露出了笑容，說道：“黑澤君的意思是，我的眼睛最遲新年那天便會恢覆光明。”
“真的？”大和敢助仔細想了一下，似乎也可以這樣理解，但是黑澤陣是怎麽知道的？
難道高明的眼睛失明真的和黑澤陣有關？
“是要回禮才行，敢助君，麻煩你去我家一趟，將我書桌上的那個青銅筆架帶去給黑澤君吧。”
大和敢助一楞，問：“你不是很喜歡那個筆架？一樣也送張賀卡不就行了嗎？”
“不一樣，聽景光說，黑澤君和降谷君在一起了，禮物自然要鄭重些才行。”諸伏高明十分欣慰地說道。
大和敢助頓時驚訝地長大了嘴巴，那兩個家夥竟然戀愛了啊！
相比起黑澤陣隨意的郵寄，大和敢助送禮親自跑了一趟，並且仔細打量了兩人一番才離開。
“他是不是知道了？”降谷零有些心虛地問。
黑澤陣點了點頭，說道：“諸伏景光知道了，他們自然全知道了。”
降谷零立刻摸了摸自己的臉，還好還好，沒有燒起來。
天啊，這也太羞恥了吧，降谷零可沒想這麽快就讓長輩們知道。
新年的前一天晚上，降谷零站在廚房裏準備著年夜飯，黑澤陣宇楓巖則在一旁幫忙打下手。
黑澤陣忍不住看向降谷零，他真的和這個人在一起了。
不只是玩玩而已，他們一起出生入死過，也彼此扶持過，還見過了雙方的長輩。
他們確定了關系，認定了彼此。
此時此刻，看著降谷零認真做菜的模樣，黑澤陣只感覺心臟暖暖的、漲漲的，正洗著菜的他突然湊了過去，情不自禁地吻上了降谷零的唇。
降谷零楞住，待對方離開後怔怔說道：“怎麽突然……”
“就是突然想吻你了。”黑澤陣沒有掩飾自己的欲/望。
降谷零露出笑容，也輕輕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你輕薄了我，我要輕薄回來才行。”
黑澤陣哭笑不得，“你要不要這麽幼稚？”
“不是幼稚，是情/趣。”降谷零湊到他的耳邊低語：“我買了生蠔，等下清蒸了吃，餵，吃太多的話，晚上會不會把持不住啊？”
“少來！”黑澤陣推開他的腦袋：“我還要守歲，明天一早還要看日出，去神社祈福，你打算爽約？”
降谷零頓時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總感覺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天坑。
“生蠔啊，今晚你一個人吃吧。”黑澤陣似笑非笑地看著降谷零，他倒想看看晚上降谷零會不會受不住地朝他哀求，若是叫得好聽的話，他倒也不是不能滿足他。
降谷零到底還是沒有失控，倒不是說他的自制力就真那麽好，而是生蠔一個沒吃，全都速凍到了冰箱裏面。
這是他和黑澤陣一起度過的第一個新年，降谷零不希望出現任何紕漏。
兩人天還沒亮便開始爬山，在山頂的神社旁，兩人靜靜地等待著日出。
這個地方是個很出名的觀景臺，周圍聚集了不少的人，但所有人都很安靜，偶爾只有人小聲的交流。
降谷零望著黑澤陣，他真的很適應這種環境，他能夠在黑暗中匍匐，也可以融入人群，降谷零不由思索，以前很多個新年的時候，這位組織的top killer也是這樣靜靜的在人群中等待日出的嗎？
沒有腥風血雨，沒有爾虞我詐，就像是一個退休在家的老人一樣，日子平靜又安逸。
黑澤陣所有的一切，追根究底還是組織給予的，他的冷血無情只在組織中適用，是組織的環境硬逼著他去心狠手辣，事實上，或許黑澤更想過的是這樣的生活吧？
在降谷零移開視線的時候，黑澤陣望向了降谷零。
對於黑澤陣來說，到底還是有些事情不一樣了，他的身邊不再有先生，也沒有了貝爾摩德，反而多了這麽一個令人又愛又恨的家夥。
他失去了家人，得到了自己的愛情。
這不是一起劃算的交換，但是在此時此刻，黑澤陣願意去享受這場來之不易的愛情，和身邊的人一起。
天空漸漸泛起了魚肚白，又仿佛帶著金色、橘紅。
降谷零拿出了照相機，將鏡頭對準還沒有太陽露頭的天空，輕按快門拍攝了幾張照片。
每隔幾分鐘，降谷零便會按動幾下快門，他想要將整個日出的過程都拍攝下來，這是他和黑澤陣看的第一個日出，等老了的時候，也絕對會是不錯的回憶。
“我想吻你。”降谷零回頭，幾乎是呢喃。
黑澤陣卻搖了搖頭，示意降谷零註意周圍的人，這裏有不少老人和小孩，還是要註意一下影響的。
降谷零扁了扁嘴巴，突然後退了幾步，對準了黑澤陣的方向按下快門。
黑澤陣猝不及防，臉上還帶著一抹錯愕，一輪太陽在他的身後升起。
橘色的光芒普照大地，將降谷零心心念念的人完全籠罩在了陽光之下，宛如重獲新生。
兩人看過日出，便一起到旁邊的神社上香祈福，祈求來年的順平。
進行抽簽的時候，降谷零拿著一張大吉的簽給他看，表情得意：“瞧，大吉！”
黑澤陣笑了下，也抽了一張出來，看到簽文時笑容卻漸漸淡了。
大兇。
新年的第一天，黑澤陣抽到了大兇。
降谷零也不再笑了，一把奪過黑澤陣的簽說道：“我和快鬥學了個魔術，看我變給你看，變變變變變！”
明明握在手中的是“大兇”，當他再一次張開手的時候，“大吉”出現在了他的掌心。
降谷零笑著將吉簽遞給他，說道：“瞧，大吉！”
黑澤陣卻不買賬，板著臉說道：“將我的簽給我。”
“你的簽就是大吉！”降谷零將寫有“大吉”的簽硬生生塞到了他的手裏，又拿著“大兇”的簽朝他說：“走吧，我們把不吉利的簽掛起來，聽說可以化解災厄。”
黑澤陣皺了皺眉，還是跟著他去掛了。
降谷零將兇簽掛好，又朝掛著簽文的大樹雙手合十拜了拜，回頭語氣輕松地朝黑澤陣說：“我們走吧！”
降谷零心情很好地走在前面，走了兩步發現黑澤陣沒跟上，回頭便見他想要從那棵大樹上將兇簽解下來。
“你要做什麽？”降谷零連忙攔住了他的手。
“我要帶走。”
“帶走做什麽？兇簽是我的，又不是你的，掛在這裏就好了！”降谷零拉著他走遠了兩步。
黑澤陣的視線卻依舊盯在那張兇簽上，說道：“去年新年，先生抽到了大兇。”
“沒關系的，只要掛上去就可以……”
“他去世了。”
降谷零一怔，立刻明白了黑澤陣是什麽意思，頓時哭笑不得：“不是吧？黑澤，你還相信這些？信我信我，都是迷信罷了，不準的！”
“準不準也是我的。”
“哎呦，別糾結了。”降谷零用力扯了他兩下，拉著他離開：“我們已經是戀人關系了，不管是大吉還是大兇都一樣，我們兩個現在是命運共同體，這樣一中和的話，就是逢吉化兇，不會有事的！”
聽到降谷零這樣說，黑澤陣深深看了他一眼，問：“你不後悔？”
“這種東西，後悔做什麽。”降谷零完全不在意，反倒湊到黑澤陣耳邊說道：“你覺得對不起我的話，可以在床上讓讓我啊~”
黑澤陣便收回了視線，有些無語，大白天的，這個公安說什麽夢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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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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