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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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你們閑著沒事叫魏征幹嘛!”尉遲恭臉上是肉眼可見的慌亂。

李靖和秦叔寶也很慌。

他們就是隨便提了一嘴,誰知道魏征今天吃錯什麽藥了。

他居然同意了!

這下壞了事了。

他們兩個立刻酒也不喝了。

站起身就想把李世民互送回去。

開玩笑,要是讓魏征撞上。他們就完蛋了。

魏征才不會管李世民來群玉閣是幹嘛的。

他只會抓著他們幾個一塊罵。

正當李世民手忙腳亂想要從群玉閣離開的時候。

一轉身。

他就碰上了魏征。

尉遲恭:……

秦叔寶:……

李世民:……

天要亡我!!!

還不等魏征先開口。

李世民趕緊先發制人。

“魏卿你聽朕說事情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

魏征楞在原地久久未曾言語。

李世民還以為魏征不把這事當回事兒。

正準備偷偷溜走的時候。

魏征像是剛開機似的,一雙手指著尉遲恭微微發顫。

“尉遲恭!你好大的膽子!”

場面頓時兵荒馬亂了起來。

那天到後來,李世民已經不記得最後他們是怎麽結束的。

他又是怎麽回到宮裏的。

只記得魏征一連七天上朝到時候都在變著法的指桑罵槐。

攔都攔不住。

房玄齡和杜如晦原本還想攔一攔魏征。

結果不知道魏征跟他們說了什麽。

二人瞬間倒戈。

跟著魏征一起說李世民。

李世民:……

天地良心!

他可什麽都沒幹!

還沒進門呢就讓魏征給抓住了!

但沒辦法。

木已成舟。

去了就是去了。

李世民只能天天頂著三個人的念叨。

耳朵都起繭子了。



朱棣最近日子過得可快活了。

每天就跟著他老弟朱柏一塊玩。

招貓逗狗的。

再時不時去他老哥朱標那裏挨兩頓訓。

因為他天天帶著朱柏上房揭瓦。

皮猴似的。

不過他也有不那麽快活的時候。

就是和藍玉見面的時候。

表面上他和藍玉那事算是過去了。

但實際上他和藍玉誰都沒原諒對方。

互相一見面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在又一次迎面撞見藍玉。

對方嘴裏一直在說一些似是而非的東西。

分明沒提到朱棣一個字。

但朱棣又覺得藍玉每個字都在罵他。

他短暫的顧算了一下如果和藍玉再打一架會有什麽後果。

然後。

幹凈利落的把藍玉給揍了。

藍玉也沒想到朱棣驟然發難。

他整個人直接被朱棣一拳揍翻在地上。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朱棣直接把藍玉摁在地上揍。

他直接騎在藍玉身上。

拳拳到肉。

藍玉也讓朱棣打得火氣上來了。

怒吼一聲把朱棣推開。

拳頭直接就對著朱棣臉上去了。

在他沙包大的拳頭離朱棣的臉不到三寸的時候。

一道憤怒的聲音喝止了藍玉。

是朱標來了。

有見事不對的小太監趁機去稟告了朱標。

也幸好朱標離此處不是很遠。

他才能趕來的如此及時。

“你們在做什麽?”朱標的聲音暗含怒氣。

“參見太子殿下。”

藍玉忍著脾氣給朱標行禮。

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著十分滑稽。

朱棣也一股腦從地上爬起來,“參見太子殿下。”

“回太子殿下。”藍玉先發制人。

“臣好好的路過此處,不知臣何事惹怒了四殿下。以至於四殿下對臣大打出手。”

朱標看著在一旁裝鵪鶉的朱棣,就氣不打一處來。

打人的時候倒是威風。

現在知道裝鵪鶉了?

“四殿下,問你呢。永昌侯可是有什麽地方得罪四殿下了?”

這時候朱棣倒成了個鋸嘴葫蘆。

說不出一句對自己有利的話。

任憑藍玉在一旁添油加醋,大肆摸黑自己。

朱標雖然生氣,但是藍玉這麽說他弟弟。

他聽著也是不願意的。

朱標出聲打斷慷慨激昂的藍玉。

“此事雙方都有錯,各罰三十軍棍,以儆效尤。”朱標直接各打五十大板。

“……啊?”

被打斷的藍玉傻眼了。

這絕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怎麽?永昌侯對本宮的處理方式有意見?”

“太子殿下!臣是無辜的!這是無妄之災!”

“哦?需不需要本宮幫永昌侯回憶一下,辱罵皇子,該當何罪?”

藍玉額角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他之所以敢這麽肆無忌憚。

本身也是料定了朱棣不敢把他說過的話在朱標面前覆述一遍。

可朱標是怎麽知道的?

看著藍玉瞬間巨變的臉色朱標就知道自己蒙對了。

他懶得再和藍玉糾纏。

“現在拖下去,立刻執行。不許留手!”

藍玉:……

原本還打算刷臉。

這下太子把他全方位的路都給堵死了。

三十軍棍。

結結實實的挨在身上。

就是藍玉這種征戰沙場的老將都有些吃不消。

更別提此時還是少年的朱棣。

三十軍棍打完以後,朱棣直接是被人擡回去的。

藍玉也想找人把他給擡回去。

朱標一揮手。

那些人就帶著準備好的擔架灰溜溜的退下了。

“皇宮離永昌侯府也不甚遠,本宮見永昌侯如此生龍活虎。不若永昌侯就自己走回去吧。”

這是替朱棣出氣來了。

藍玉不像朱棣那樣,被打得動彈不得。

他能短暫緩慢的移動幾寸。

但也就是移動幾寸而已。

朱標讓他就這麽回去。

無異於想把他另外半條也拿走。

“如此。”朱標面無表情:“永昌侯才能長長記性,明白什麽叫禍從口出。”

“臣領旨。”

處理完藍玉。

朱標趕緊去看朱棣。

他到的時候,朱柏已經到了好久了。

正在窗外眼巴巴的盯著屋內的情況。

以朱柏的身高他是做不到透過窗戶看到朱棣的。

所有朱柏很聰明的找了個小太監把他抱起來看。

這樣他就夠得著了。

朱標從小太監懷裏接過朱柏顛了顛,“重了。”

“太子哥哥胡說!”朱柏伸手去捂朱標的嘴,“母後早兩天還說我太瘦了讓我多吃點呢!”

朱標回想起馬皇後。

見了誰都覺得他沒吃飽。

願望是讓全天下人都能吃飽的人。

朱標沒戳穿朱柏的幻想,只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

“你四哥怎麽樣了?”

提起這個。

朱柏剛剛還跟耀武揚威的花孔雀似的。

現下低落得跟落湯雞一樣。

“四哥身上好多血,太醫已經進去許久了。”

朱標見不得他弟弟這垂頭喪氣的小模樣。

連聲安慰道:“你四哥不會有事的,放心吧。”

朱柏完全放心不了。

“太子哥哥,他們都說四哥身上的傷是你打的。太子哥哥為什麽要打四哥?”

啊……

消息傳的可真快啊……

朱標有心給朱柏講一講 ,也順便讓朱柏離藍玉那群人遠點。

免得惹麻煩上身。

朱柏聽完朱標講的故事更是一頭霧水了。

“犯錯的明明是永昌侯,為什麽還牽連了四哥?”

朱標:……

合著我剛剛講了那麽多你是一句也沒聽進去。

朱標打藍玉和朱棣軍棍的事片刻便傳遍了整座皇宮。

朱棣的恢覆速度比眾人想象中要快許多。

藍玉還在府中哀嚎的時候,他已經能下地走個幾步了。

雖然這區區幾步直接走的他滿頭大汗。

朱棣養傷期間馬皇後聽聞了這件事。

帶了很多滋補的藥材來看望朱棣。

一進門,她就把朱標數落了一頓。

表示不可以這麽對弟弟。

朱標焉頭耷腦的聽訓,還得躺在病床上 的弟弟來救自己。

朱棣趕緊制止馬皇後。

“臣受的傷都是臣自找的,太子殿下並沒有對臣用任何私刑。還望皇後娘娘明鑒。”

馬皇後伸手瞅了瞅朱標的額頭。

“多大的人了,還得讓你弟弟給你求情。”

朱標有口難言。

送走馬皇後以後,朱標看著趴在床上的朱棣。

“疼不疼?”

得,一開口就問了句廢話。

朱棣搖搖頭,“不疼。”

得,這位更會睜眼說瞎話。

“本宮不是跟你說過,離藍玉遠一點?那日若是本宮晚來幾刻鐘,藍玉可不會管你是不是四皇子。”

“臣知錯了。”

“每次都說知錯,你改過嗎?”朱標斜眼睨他,“油鹽不進。”

朱棣說不贏他哥。

幹脆把腦袋埋進被子裏裝鴕鳥。

那邊藍玉在家裏也疼得齜牙咧嘴。

他恨恨的一拍枕頭。

“那個朱棣!本侯絕不會放過他!”

他私下竟然敢直呼朱棣的大名。

狂妄至極。

藍玉的夫人正在給他換藥。

聞言白了藍玉一眼。

“禍從口出,你什麽時候能改改你這性子?”

“怎麽了?朱棣算是個什麽東西!敢幾次三番的挑釁本侯!這次要不是太子來得快!我一定要他好看!”

藍玉夫人都懶得搭理他了,上藥的手重了幾分。

疼得藍玉“嗷”的一嗓子叫出了聲。

“輕點!輕點!”

“看你還有力氣放狠話,我還以為你不痛呢。”

那天朱標發了話,要讓藍玉自己走回去。

藍玉就是爬,也得自己一個人爬回府上。

旁人是不敢來幫他的。

等藍玉回到候府,全身上下都被疼出來的冷汗沾濕了。

後背還是血肉模糊的一片。

藍玉夫人當即便嚇壞了。

以為藍玉遇上了什麽打家劫舍的悍匪。

結果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了解,只覺得藍玉活該。

哪個有自知之明的臣子會去挑釁皇子?

就算是不受寵的皇子,那也是皇子。

更何況朱棣還是朱標護著的弟弟。

藍玉總是覺得仗著他是開國功臣,勞苦功高。

又和太子有一層姻親關系在。

他能在文武百官面前橫著走。

藍玉的妻子說過藍玉好幾次,讓他收斂一點。

但藍玉就是不聽。

長此以往,她也懶得說了。

擦好最後一點藥,藍玉的妻子把藥瓶瘦收了起來。

“反正我說什麽你都不聽,你自己好自為之吧。他日倒臺的時候,不要連累我。”

“嘖。”藍玉很不耐煩,“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

時間過得飛快。

朱棣把傷養好了。

自覺又是一條好漢。

這天他帶著朱柏一起求到了朱標面前。

“太子哥哥。”這是朱柏。

“今天天氣真好。”這是朱棣。

兄弟兩人瘋狂用渴望的眼神看著朱標。

朱標假裝沒看懂他們在想什麽。

“所以呢?”

他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今天天氣是挺好的。唔,這茶也挺不錯的,嘗嘗?”

朱棣和朱柏急了。

明明平時朱標隨隨便便就能懂他們的暗示。

怎麽今天一直在這兜圈子呢。

朱標知道他們兩想要幹嘛去。

無非就是朱棣說在床上躺久了。

想出宮玩一圈。

朱柏是個貪玩的,自然也想跟著去。

朱標卻不太同意朱棣出宮。

原因無他。

他怕朱棣再撞上藍玉。

朱棣和藍玉之間的梁子已經夠深的了。

他不在。

藍玉隨時有可能對朱棣進行報覆。

“太子哥哥,求求你了。”

朱柏捏著朱標的衣角一頓晃悠,這是朱柏跟南康學來的新招數。

那日朱柏路過南康公主朱玉華的寢殿,見她就是這麽抓著她母妃的衣角晃了幾下。

一邊晃還一邊說,“母妃母妃,你最好了,求求你了。”

不出片刻。

玉華的母妃就同意了她的要求。

朱柏也這麽晃了沒幾下。

朱標就松口了。

“好好好,本宮答應讓你們出宮還不行嗎?”

耶!

朱柏興奮的想。

這招真的有用!

看來以後要多多請教玉華妹妹!

朱標還不知道自己一時的心軟,最終會導致朱柏日後走上一條不歸路。

“出宮以後不許亂跑,不許離開本宮派去的護衛三尺,不許……”

“知道啦知道啦。”朱柏打斷朱標。

太子哥哥可真是啰嗦。

“一定按著太子哥哥的意思辦!要是做不到!就罰我再也不出宮!”朱柏笑嘻嘻的。

朱標拿他沒辦法,只能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額頭。

“你啊。”

“要不太子哥哥和我們一起出宮玩吧。”朱柏拽著朱標的袖子又有了新想法。“太子哥哥整日閉門不出,悶在宮中多無趣。”

“本宮還有還有公務沒批完就不同你們一起去了。”

“太子哥哥,去嘛去嘛。”朱柏故技重施,拽著朱標的袖子使勁晃。

只可惜這次朱標郎心似鐵。

完全沒有半分動搖的意思。

朱柏悻悻的放下拽著朱標袖子的手,心想,這招也沒那麽好使。

這不是朱柏第一次出宮了。

但他還是對周遭的一切都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四哥!我想吃這個!”

朱棣順著朱柏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是一個賣糖葫蘆的攤位。

“冰糖葫蘆咯!賣冰糖葫蘆咯——不甜不要錢——”

那男子扛著一大串冰糖葫蘆正在賣力吆喝。

一串串冰糖葫蘆紅艷艷的,在陽光的照射下顯的晶瑩剔透的。

“饞貓。四哥給你買。”

“嘿嘿,謝謝四哥。”

被朱標指派過來保護朱柏和朱棣的護衛欲言又止。

臨行前,太子殿下千叮嚀萬囑咐。

不能讓十二殿下亂吃宮外的東西,這才剛出來不到一刻鐘就……

“給太子哥哥也帶一串吧?”

“太子哥哥可不讓你吃這些。”

聞言,朱柏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幾秒鐘後,他艱難的做出了抉擇。

朱棣本以為他會說,那我不吃了。

結果朱柏說的是,“那不給太子哥哥帶了。”

朱棣:……

你對太子哥哥可真好啊。

“那我們給父皇帶一個、母後帶一個、二哥帶一個、玉華妹妹帶一個……”朱柏掰著指頭數,幾乎要把宮裏所有的人都給帶上。

“你幹脆把這糖葫蘆攤上的糖葫蘆全買下來的得了。”朱棣語帶嘲諷。

誰知朱柏擡頭亮晶晶的盯著他,“真的嗎?四哥,四哥要把所有糖葫蘆都買下來嗎?!四哥對我真好!!”

朱棣:……

你聽不懂好賴話是吧!

在朱柏亮晶晶的眼神攻擊下,朱棣沒能撐過三秒鐘。

他妥協的把那男子手中所有的糖葫蘆都買了下來。

天降大單。

而且這買糖葫蘆的小公子穿著打扮一看就是大富大貴之家。

那男人高興的要死。

朱棣從他手中接過所有的糖葫蘆,低頭看著朱柏。

“這下高興了?”

朱柏不住的猛點頭。

“高興高興!”

朱棣拿出一串遞給朱柏,剩下的都給了隨行的一位侍衛。

“把這些糖葫蘆都拿回宮裏去,按十二殿下剛剛說的,把這些糖葫蘆分了。”

那侍衛結果糖葫蘆有些為難。

他要是現在回宮,回頭太子殿下肯定算他擅離職守。

“還有這麽多護衛,你擔心什麽。回頭糖葫蘆化了。可就辜負了十二殿下的一番心意。”

那侍衛回頭一看,在烈日的照射下,糖葫蘆果然有隱隱融化的趨勢。

當下他也顧不上擅離職守不擅離職守的了。

要是十二殿下的心意糟蹋在他手裏。

別說太子殿下了。

四殿下都會把他撕了。

那侍衛扛著糖葫蘆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朱標總共給朱棣和朱柏派了十個護衛。

其中四個跟在他們身側,六個隱匿在人群中隨時待命。

被朱棣支走一個,現下跟在身邊的就只有三個人了。

“這麽好吃?”朱棣摸了摸朱柏的頭,看他舔糖葫蘆舔的眼睛都瞇起來了。

“超級好吃!”朱柏踮著腳尖把手裏的糖葫蘆遞到朱棣跟前,“四哥嘗嘗!”

“都是你的口水,四哥才不嘗。”朱棣故作嫌棄的說。

果然把朱柏氣的腮幫子鼓鼓的。

“哼!”

朱棣和朱柏一路逛吃逛吃。

朱柏見到什麽新奇的、宮裏沒有的民間玩意都要買一份。

他不光給自己買,他還要給遠在深宮的馬皇後朱元璋他們帶。

路過一個攤位賣空一個攤位。

朱棣的小金庫也在被極速的消耗著。

終於,在朱標派出來的護衛因為往宮裏送十二殿下的心意送的太多。

只剩下三個人的時候。

一個侍衛站出來說。

“四殿下、十二殿下。不能再往宮裏送東西了。再少人,卑職們恐怕護不好殿下的安危。”

朱柏意猶未盡的咂咂嘴。

其實他還想再買點東西的。

但十二殿下是個善解人意的殿下,從來都不為難人。

朱棣也沒有說這侍衛多管閑事。

他慶幸有人跳出來做了這個惡人。

朱棣摸了摸腰間的荷包。

出宮之前還是滿滿當當的。

現在的荷包只有出宮之前的一半了。

下一秒,只見朱柏眼睛亮亮的。

“是風箏!”

朱棣:……

侍衛:……

不是說好不買了嘛!

朱柏興奮抓著朱棣,“四哥快看!是風箏!”

“宮裏不是也有風箏麽?你又不是沒見過。”朱棣瞄了一眼那賣風箏的攤位,風箏制作得很粗糙,遠不及宮裏出品的風箏精美。

朱棣遠遠的撞上過一次他的妹妹們在禦花園裏放風箏。

飛在天上的風箏栩栩如生。

願不是這個小攤位能比的。

朱棣縱觀這個攤位上的所有風箏。

也就那個貍奴的。

紮的尚能入眼。

“可是那個貍奴的好可愛,我喜歡。”

朱柏的雙眼裏寫滿了渴望。

朱棣敗在了朱柏渴望的眼神裏。

自暴自棄的說,“買買買。”

侍衛:……

四殿下!你堅定一點啊!不要十二殿下說要怎樣你就怎樣啊!

朱柏如願以償的拿到了那個風箏。

賣風箏的大娘見朱柏生的可愛,還額外贈送了朱標一個自己用草編的小螞蚱。

朱柏對小螞蚱愛不釋手。

“等會到了靈谷寺,四哥陪我放風箏吧!”朱柏可太高興了,這一趟出來玩得他很滿足。

“原來你還記得我們這躺出來是去靈谷寺的啊,去靈谷寺放風箏?你也不怕回宮以後父皇把你吊起來抽。”

朱柏後知後覺的捂住自己嘴。

“我亂說的!我亂說的!”

朱棣和朱柏這次去靈谷寺,是奉了朱元璋 的命令。

朱元璋聽說朱棣又和藍玉打了起來,被他心愛的太子一人打了三十軍棍。

他當時沒說什麽。

等朱棣好了能下床的第一天。

他就立刻把自己身邊的大太監派了過來。

讓朱棣去靈谷寺燒香拜佛洗洗戾氣。

順便抄三部佛經磨磨性子。

朱棣:……

咱老朱家戾氣最重的人難道真的是我嗎?

朱棣生平最討厭的就是抄佛經。

朱元璋也知道這一點。

正正好打算好好處罰一下兒子。

朱棣左拖右拖,就是不願意出宮。

朱元璋身邊的大太監催了一趟又一躺。

沒辦法。

朱棣只能灰溜溜的出宮拜佛。

朱柏不知從哪聽說了朱棣要出宮玩得消息,楞是要跟著一起去。

帶著朱柏也挺好的。

就當他們真的是出宮來玩的了。

朱棣苦中作樂的想。

按照平常腳程,一個時辰就能到靈谷寺。

他們兄弟兩花了兩個時辰才到。

朱棣毫不留情的把朱柏從一個賣瑯琊酥糖的攤子面前撕開。

“你一路上已經吃很多了,再吃要撐吐了。”

“才沒有!”朱柏不服。

在兄弟兩的爭吵聲中。

靈谷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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