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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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不過得這麽說,楊廣還是比胡亥強點,胡亥三年就把大秦霍霍沒了。而楊廣胡亂謔謔了大家夥十四年。而且秦,我們勉強算秦傳了三世,把子嬰也算上。但隋傳了五世。雖然後面三世都是傀儡了。”

“這麽看倒數第二就是比倒數第一強點哈。就楊廣這麽個亂來法,能撐十四年都是他家祖墳冒青煙了。”

“很快,農民起義他就來了。說起打仗,主播就想起楊廣一個特好笑的事。隋還沒大統一之前,不是得跟外頭打仗嗎?楊堅就特喜歡派楊廣去督戰。但是事實上楊廣啥也幹不成。”

“他就一純純礙手礙腳的吉祥物。除了礙手礙腳一點用沒有。但楊堅好像不這麽想,不光楊堅不這麽想,楊廣他自己也不這麽想。他覺得自己可牛了。要不他能三征高句麗麽?”

“他打高句麗的時候有個很腦殘的操作。真的,主播至今沒明白他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他帶了一兩百萬人去打高句麗,這還是不算後勤的情況下。他下令前線的將軍們不管做什麽決定都要經過他的點頭才行。”

“戰場形勢瞬息萬變、稍縱即逝。等到你點頭黃花菜都涼了。他還怪手下的將領不會打仗。真別說什麽他罪在當代功在千秋了。太碰瓷了。聽著讓人惡心。他那純純是功在腦補、罪在現實。”

“說他開科舉的也省省吧,科舉始於南北朝,興於唐朝。他就是個過渡的經驗寶寶。律例方面他倒是創新了。放著好端端的北齊律不抄,自己編了一本害死人的大興律。”

這幾日楊堅本就糾結要不要 把楊廣放出來。

聽天幕這麽說,他面無表情的想。

還是把那逆子再關幾天吧。

“其實主播感覺老楊家都有一種很會甩鍋的美。就比如楊堅,立太子這事。他要是自己不點頭,獨孤伽羅就是在他耳朵邊上念一輩子,這太子也換不了。既然你換了,那就說明你自己也是認可楊廣的,結果死之前看清楊廣真面目了,一句獨孤誤我把鍋全給獨孤伽羅這算是怎麽個事。”

“合著不是你自己點頭的唄。”

[每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有一個幫他背鍋的女人。]

[是這樣的啦,功都是男人的,鍋都是女人背。]

[盛唐趕緊來,女帝趕緊來。]

[不怪獨孤難道還能怪自己嗎,只能委屈老婆這樣子啦。]

[說到唐就想到那個,楊堅一時心軟放過的小姑娘最後滅了他的隋朝。笑得想死。]

楊堅想說天幕這完全是汙蔑。

他根本不是這樣的人!

他也不會責怪伽羅!

雖然楊堅嘴上這麽說,但接下來的一個禮拜他都沒再見獨孤伽羅。

他不去找獨孤伽羅,獨孤伽羅也不會主動來找他。

來來去去兩人竟有一個禮拜不曾相見了。

宮裏都在傳帝後離心了。

“娘娘。”獨孤伽羅身邊的女官有些焦慮,她想破除帝後不和的傳言,讓外頭那些流言蜚語都停下來。

“您與陛下已經許久未見了,奴婢觀今日天氣不錯。小廚房新出了一款糕點,娘娘不若於陛下一同品嘗……”

女官建議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獨孤伽羅打斷了。

“本宮不想去。”

獨孤伽羅語調懨懨的,沒什麽精神的樣子。

這幾日她也一直在想。

難道廣兒一直以來在她面前的一切都是偽裝嗎?

獨孤伽羅本能的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但這些天天幕裏說的一切都刻在她的腦海裏。

逐漸動搖了她之前堅信的一切。

一時之間整個大隋竟找不出一個不被天幕影響的人。

不過這樣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

一日朝上。

楊堅斥責了楊素。

雖然他並沒有懲罰楊素,也沒有降楊素的官。

但他的這種行為還是傳遞出了一個信號。

一個即將變天的信號。



李斯這幾天什麽都沒幹,就專心的在記天幕的筆記。

抄作業簡直不要太快樂。

什麽科舉制、什麽北齊律。

通通被李斯一通抄了下來。

稍微變通一下就能用上的東西。

正好解了李斯的燃眉之急。

嬴政總是覺得他進度太慢了。

有了這些現成的制度,李斯的進度能直接起飛!

正好這段時間蒙恬修的新太學也快要竣工了。

那些嘗嘗蹦噠作對的世家刺頭也讓嬴政殺幹凈了。

未來形勢一片大好!

然後李斯大步躍進的第一步,就摔了個跟頭。

“不行啊,丞相大人。”廷尉為難的看著李斯,“這份律例太過覆雜,想要徹底實行,有不小的難度。且這之中有很多的律例和我們現在推行的律例背道而馳,百姓接受起來也需要時間。”

“此前陛下斬了那麽多人,正是人心動蕩的時刻,貿然變政恐生禍端。”

李斯想的則和這個廷尉截然不同。

他就是想趁著最近朝廷殺的人多,趁著這股餘威震懾,推行新法的過程也會少許多阻礙。

“陽奉陰違乃是貴族們常做的事,丞相大人此法或許會適得其反。”廷尉看著很誠懇的樣子。

“那這份律例先放廷尉這裏,容本相仔細想想。”

“恭送丞相。”

李斯回家的路上又遇上了蒙恬。

他蹲在街角邊上和小孩一起鬥蛐蛐。

李斯冷眼看著。

“蒙大將軍好雅興。竟得空在這玩蛐蛐,莫非是太學 已經竣工了?”

和蒙恬一塊玩的小孩還以為蒙恬就是個普通的大人。

聽見李斯喊蒙恬大將軍。

他們頓時一窩蜂做鳥獸散了。

蒙恬扔掉手裏的棍子無奈的起身。

“丞相大人找本將軍何事?”

“沒什麽事。”李斯皮笑肉不笑,“本相只是見不得其他人都忙的腳不沾地,大將軍卻在此處忙裏偷閑罷了 。”

蒙恬:……

蒙恬忍了。

“丞相此去何處?”

“本相欲尋扶蘇公子一同商議太學後續事宜。”

“公子不在。”

蒙恬嘴比腦子快,一句話就這麽禿嚕了出去。

李斯滿臉問號。

“不在?是不在自己府上麽?那公子在何處?”

蒙恬對著自己的嘴“啪啪”就是兩下。

讓你多嘴。

“大將軍?”

蒙恬還沒想好怎麽編,看起來臉色十分糾結。

“若是大將軍不說,那本相只有自己去尋扶蘇公子了。”

“等等等!”

蒙恬趕緊攔住李斯。

“本將軍告訴丞相,丞相可萬萬不能告訴他人。”

李斯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蒙恬只能老老實實的和盤托出。

“公子受傷了,不想讓陛下為其擔憂,此刻正在鹹陽城外不遠處的別莊內修養。”

“好端端的怎麽會受傷?可嚴重?”李斯眉頭緊皺。

偏偏是在這種節骨眼上。

“不嚴重不嚴重!再過幾日便可大好了!”蒙恬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煩請大將軍帶路,與本相一同前往,探視公子。”

“啊?這不好吧……”蒙恬很猶豫。

“難道此事還有內情?”

李斯越看蒙恬越覺得不對勁。

“沒有沒有,丞相請隨我來。”

蒙恬帶著李斯一塊到了鹹陽城外扶蘇的落腳之地。

李斯一進門就聞到了血腥味。

扶蘇臉色蒼白、十分虛弱的躺在床上。

見李斯進來了。

他咳嗽兩聲,連起身都做不到。

“丞相來了,有失遠迎。是扶蘇失禮了。”

李斯瞳孔驟然一縮,扶蘇這副快死了的樣子哪裏是蒙恬口中的不嚴重,過幾日就能好的樣子。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丞相息怒。”

在扶蘇斷斷續續的講述中,李斯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日扶蘇和李斯談完之後,決心不再管這件事。

便整日閉門不出。

不料貴族世家們卻不放棄。

嬴政的大肆屠殺讓世家也紅了眼。

一不做二不休。

世家決定孤註一擲,刺殺扶蘇。

讓嬴政也嘗嘗 痛苦的滋味。

不幸的是。

世家成功了。

扶蘇為了嬴政能心無旁騖的做成想做的事,下令將這件事嚴密的封鎖。

以至於這件事至今都沒穿進嬴政的耳朵裏。

而他自己則數度生命垂危,今日才堪堪脫離險境。

“荒唐!鹹陽的治安何時如此漏洞百出!”李斯很憤怒,“此事公子決不能就這麽算了!勢必要將幕後之人揪出來!”

“丞相說得是。”

“公子好生將養,臣告辭。”

李斯拽著蒙恬到了門外。

“大將軍就讓公子住這種地方?”

蒙恬一頭霧水。

這裏山清水秀又地處僻靜。

養病再適合不過了。

“在鹹陽城中那些亂臣賊子都能得手,何況是如此偏僻之地?本相以為,應當盡快將公子轉移至宮內,有蒙上卿的守衛,公子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安全。”

“可是公子不願意讓陛下知道這事。”蒙恬撓撓頭。

“若是公子真的出了什麽差錯,陛下問責。本相和大將軍都擔不起。”

“那丞相剛才還和公子保證,丞相這不是欺騙公子麽?”

“本相有嗎?”

李斯做出一副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的表情 。

離開扶蘇養病的地方之後,李斯馬不停蹄的進宮。

結果鹹陽宮內到處都是血跡,好像被什麽東西血洗了似的。

有少數軍士臉上帶著疲憊的神情在收拾殘局。

“發生什麽了?”李斯越看越心驚,隨便揪了一個路邊正在搬屍體的軍士問道。

那軍士突然被人攔下原本很是不耐煩,一看攔下他的人是李斯,還是耐著性子回答了李斯的問題。

“方才不知從何處流竄了一批盜匪進攻宮門,在蒙上卿的帶領下,敵人已經被擊退了。”

李斯明白了。

這是世家貴族的反撲。

他們偽裝成匪徒,竟然妄想弒君!

李斯步履匆匆趕忙進宮。

雖然剛剛那軍士說蒙毅把宮門守得很好,但李斯還是覺得心裏不安。

好像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了一般。

他趕到嬴政的寢殿。

裏面人多得離譜。

蒙毅護著嬴政在最後方。

一群太監宮女瑟瑟發抖的擠在另一側。

寢殿門口圍滿了一圈士兵。

見李斯來了,他們讓出一小條路讓李斯進去。

見 李斯來了,嬴政和蒙毅都很詫異。

“丞相怎麽來了?”

蒙毅不滿的是本來他就沒十足的把握護嬴政周全,現在還多個手無寸鐵的李斯,難度更大了。

嬴政則是單純覺得李斯此刻不該出現在此處。

“臣在宮外聽聞陛下遇襲,憂心不已,特來護衛陛下安危!”

李斯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鏗鏘不已。

“丞相的心意朕心領啦,不過此事還是交由蒙卿去做吧。”

“是。”

李斯乖乖的退後,掃視了殿內一圈。

暫時沒發現什麽可疑人員。

“蒙上卿怎帶著陛下退至此處?”

嬴政的寢殿並不是整個鹹陽宮最安全的地方。

若要避險,此處並不是一個好去處。

“宮裏有內奸,布防被洩露了,只能退至此處。”蒙毅咬牙切齒的回答李斯的問題。

這樣就說的通了。

李斯腦子裏有一根弦把這一切都串了起來。

扶蘇遇襲只是計劃中的一環。

他們並不是要用扶蘇的死來痛擊嬴政。

而是想要一網打盡!

突然。

李斯眼角的餘光瞄到了一個小太監。

他看起來很不對勁。

雖然周遭的人群都在瑟瑟發抖。

但他的臉色與常人不同。

忽然。

他沖到嬴政面前跪下。

“奴才要告發小魏子,就是他和亂臣賊子勾結,洩露了蒙上卿的布防圖!”

一個小太監,能有什麽能力洩露布防圖?

李斯眼皮直跳。

顯然蒙毅也不信,他試圖驅趕那個小太監離嬴政遠一點。

“陛下 若是不信!奴才這裏有證據!”

說完,他就把 手放進懷裏開始找東西。

這一幕何其眼熟。

嬴政立刻就想到了多年前那個不知死活的荊軻。

李斯猛地大喊,“快把這太監拖出去!”

已經來不及了。

那小太監不知從懷裏掏出了個什麽,猛地朝嬴政捅了過去。

李斯猛地閉上眼睛。

片刻後他悄咪咪的睜開一只眼睛。

想象中的血濺三尺並沒有出現。

蒙毅用自己的身體替嬴政擋下了這一次暗殺。

而那刺殺嬴政的小太監也被蒙毅扭斷了脖子。

“蒙卿!”

那柄小刀紮在蒙毅的肚子上,不是很滲入。

蒙毅咬咬牙把小刀拔了出來。

“陛下不必擔憂,臣無礙。”

這下李斯更是坐立難安了。

宮裏還不知道有多少埋伏的刺客。

而他們這邊最強的戰力已經折損了。

李斯好似下定了什麽決心

“臣去尋蒙大將軍前來救駕。”

“此刻外面很是危險,丞相許是不能順利尋到兄長。”蒙毅說話 有點虛弱。

“實不相瞞,臣進宮前剛剛於大將軍分別。”

事已至此 ,李斯覺得瞞也無用,便把扶蘇受傷的事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嬴政。

“什麽?!扶蘇也?!”

嬴政大怒。

這群該死的貴族。

等此間事了,他必然將他們殺光。

一個不留!

“靠近宮門附近的那一波此刻已被解決了,但宮內仍有不少漏網之魚,丞相此去需多加小心。”

“陛下放心,臣去了!”

李斯換上一身太監的衣服,貼著墻根就開始往宮外狂奔。



經過霍去病多日的審問。

劉徹被搶劫的案子終於水落石出。

牽連出了不少大官。

平日裏仗著自己的權勢作威作福,魚肉百姓。

劉徹很是震怒。

革了一批又一批的職。

一時間朝野上下能用之人竟寥寥無幾。

只有衛青敢出面制止劉徹。

“陛下。水至清則無魚。此番陛下革職的官員太多,恐動搖國本。”

劉徹正在氣頭上,差點連著衛青一塊罵。

“欺上瞞下犯到朕手裏,朕革他們職都是輕的!朕就該誅他們九族!一群貪官汙吏,若不是恰好被朕撞破,還不知要作威作福多久!”

“陛下息怒。”衛青依舊是那副溫吞的樣子,“匈奴尚在北面虎視眈眈。陛下此番已將大多涉事官員處置了,剩下參與不深的,陛下略施小戒即可。若是陛下心中實在不適。待日後手下可用之人多了,便尋個由頭將他們革職便是。”

在衛青一番苦口婆心的勸慰下。

劉徹才逐漸打消了這個念頭。

衛青見劉徹冷靜了便要告辭。

“等等,仲卿。”劉徹叫住衛青,一副頭疼的樣子,“你姐姐最近總帶著太子躲著朕,你去勸勸你姐姐。”

劉徹嘆了口氣。

“朕知道上次的事是朕做的不對,但都過去這麽久了。她怎麽還記朕的仇?”

劉徹都這麽說了,衛青只能領旨。

衛青求見衛子夫。

卻被衛子夫拒之門外。

衛子夫壓根不帶見他 。

衛子夫身邊的女官不解:“娘娘,您不是總念著大將軍嗎?怎麽大將軍來了,您反而不見了?”

衛子夫冷哼一聲,“他這麽久都沒來看過本宮,今日卻突然來了,一看就知道是來替陛下做說客的。”

“娘娘。”衛子夫身邊的女官也勸她,“您不見陛下也有段時日了,長此以往下去,奴婢恐怕……”

“你放心,本宮心裏有數。”

經過這麽多天,衛子夫也算是想明白了。

越是輕易得到的就越不會珍惜。

從今往後她要好好吊著劉徹。

再也不會像之前一樣了。

衛青在衛子夫宮門口等了半個時辰。

別說衛子夫了,連劉據他都沒見到一個衣角。

無奈,,他只能回去跟劉徹赴命。

“怎麽樣?”劉徹看起來很期待的樣子。

“臣連皇後娘娘的面都沒見到。”衛青誠實的回答。

劉徹洩氣了。

“皇後竟然連你也不見。”

“許是皇後娘娘一時還沒想通,陛下再給她一些時日。皇後娘娘便能想明白了。”

“好吧。那朕和仲卿一塊去看看小霍光吧。”劉徹興致勃勃。

他聽說霍光好的差不多了。

霍光確實好的差不多了。

但他和霍去病在家的關系可以說是掉到了冰點。

霍去病之前和霍光和好以後,念著霍光是個傷號。

對霍光那叫一個百依百順。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事事霍去病都恨不得親力親為。

在這種被哥哥無微不至的照料裏的氛圍裏。

霍光成功的飄了。

越來越放肆。

當時霍去病沒跟他計較。

等到霍光病大好了。

霍去病開始秋後算賬了。

霍光很是過了一段水深火熱的日子。

“今日的功課,再翻一倍。”霍去病輕飄飄的一句話。

霍光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怎麽?”霍去病一掀眼皮子,“有意見?”

“不敢不敢,光兒一定好好完成兄長布置的課業。”霍光把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

自從他傷好以後。

課業是翻倍的。

玩耍時間是減半的。

就連休息時間都被分了三分之一出去練武。

霍去病說他這小身板太弱了。

需要好好練一練。

劉徹和衛青的到來短暫的解放了霍光。

劉徹特意來就是來看霍光的,霍光自然得在場。

霍光眼睛滴溜溜一轉,開始耍起了小聰明。

他用一種假裝聲音很小實則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問霍去病。

“兄長,今日光兒陪陛下聊天,也要完成兩倍課業麽?光兒恐時間不夠,怠慢了陛下。”

霍去病:……

劉徹:……

你小子。

不想做功課就直說。

拿朕做你的筏子是吧。

劉徹掛上 一副善解人意的笑容。

“既然霍光課業繁重,那朕確實不該耽誤霍光的學習時間,是朕考慮不周了,霍光,還是課業要緊,你快去吧。”

盯著霍去病似笑非笑和劉徹看熱鬧的目光。

霍光算是明白了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灰溜溜的回書房奮筆疾書完成課業去了。

劉徹和霍去病衛青從當前的局勢聊到了桑弘羊造紙進度上。

“‘桑弘羊的進度是慢了點。”劉徹一咂舌,“反正近期也沒仗打,有空你們也去桑弘羊那溜達溜達幫幫他。”

衛青和霍去病猛點頭,示意知道了。

其實桑弘羊也不是沒進度。

他只是秉持著充分對照的理念和做到最好的理念。

不願意把自己做出來的那些殘次品呈給劉徹罷了。

第二天霍去病帶著霍光溜達去了桑弘羊那。

美其名曰帶著霍光“見世面”。

到了桑弘羊那霍去病才知道,其實桑弘羊的進度很可觀。

“這就是紙?”霍去病好奇的蹲在池子面前看著泡在池子裏的紙漿。

“嚴格來說 ,不算。”桑弘羊是個追求完美的人,他不能容忍這些殘次品被叫做紙。

“那成品在哪?”霍去病東張西望,也沒看到有什麽像紙的東西。

“冠軍侯隨我來。”

桑弘羊領著霍去病和霍光進了室內。

他指著晾在竹竿上一片片薄薄的、大片的、灰褐色的紙片給他們介紹。

“冠軍侯請看,這就是我們最新研發出來的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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