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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沒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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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沒直播

“父皇!”楊廣腦子轉得飛快,這麽多年他一直都裝得很好,決不能在此刻功虧一簣 。

“父皇!臣跟在您身邊這麽多年,臣是您看著長大的!臣為人如何您是最清楚的啊!”

楊堅現在已經完全聽不進去楊廣的辯駁了。

或許晚年間的他還會被楊廣糊弄過去。

但他現在正是勵志要做明君的時候,且弒父二字實在是太重了。

他重重的刻在楊堅的腦子裏。

讓楊堅此刻一看到楊廣就會聯想到弒父。

楊廣的辯駁他更是一句也聽不進去了。

“昔年秦二世殘暴昏庸,屠殺手足,尚且不曾弒父。你倒好啊,楊廣,你好得很!”

“父皇!”楊廣不住的磕頭,“這天幕來路可疑,父皇不可聽信一家之言啊!定是有人要陷害臣!”

楊廣不說陷害還好,他一說,楊堅立刻就聯想到了天幕說的,楊廣、楊素獨孤伽羅聯手陷害楊勇“大膽!天幕是神跡!你竟敢詆毀神跡!莫不是天幕說中了你骯臟陰暗的心思!”

他怎麽也想不通,都是伽羅的孩子,伽羅為什麽會偏心楊廣那麽多。

“行了!你不要再說了!來人!送晉王回府,沒有朕的命令晉王不得踏出院門一步!”

這是要禁足的意思了。

宮內的守衛手腳很麻利,很快就把楊廣帶下去了。

楊麗華倚在椅子上,嘴角掛著一抹微妙的笑意。

狗咬狗,一嘴毛。

她今天還真是來對了。

楊廣被侍衛拖下去後,楊堅長出一口氣。

他揉了揉抽疼的太陽穴,發現楊勇還在殿內。

他一時間不止怎麽面對楊勇。

雖然他平日裏對楊勇也不是很滿意,但還沒到要廢太子的地步。

但一想到天幕中說的他和楊勇的父子結局,楊堅內心有點感慨。

然天幕上說楊勇也不堪大用,楊堅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怪圈。

若是廢太子,不知他和楊勇的父子情會不會最終走到前世那般。

若是不廢太子。

那大隋的未來……

楊堅從來就不信什麽浪子回頭、改邪歸正。

一時間接受的信息太多了,楊堅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 炸了。

他揮手屏退楊麗華和楊勇,想要自己靜一靜。

楊麗華熱鬧看夠了,毫不留戀的就走了。

楊勇倒是走得一步三回頭的,但楊堅顯然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楊勇施施然回到太子府,躥騰楊勇進宮探查聖意的門口紛紛圍了上來。

他們七嘴八舌的打探進度。

“太子殿下此去,陛下可說了什麽?”

“陛下是否已經打定主意屬意晉王殿下?”

“殿下!晉王殿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殿下不得不防!”

楊勇簡短的把剛剛在宮裏發生的事又給這群為他出謀劃策的謀士覆述了一遍。

謀士們紛紛沈默。

片刻後,一個稍稍年長些的山羊胡子開口。

“陛下此舉也許並非是厭棄了晉王殿下,而是在保護晉王殿下?”

“先生此言何意?”楊勇皺起眉頭,他爹都把二弟變相軟禁了,還能是保護?再說了,他二弟未來會做那麽大逆不道的事,他剛剛還以為父皇會當眾直接把他二弟宰了。

那山羊胡子摸著他花白的山羊胡子不緊不慢的說:“殿下且聽老夫一言。陛下此舉,看似是厭棄晉王殿下將其軟禁,實則雷聲大雨點小。陛下先行將晉王殿下責令一番,既可堵住天下悠悠眾口,也有袒護晉王殿下之意。”

這山羊胡子老頭給楊勇哄得一楞一楞的。

他直覺他爹不是這種人,但又不知道從哪個角度去推翻這個結論。

萬一他爹真是這麽想的呢。

細細想來他好像也一直不收很了解他爹。

比如他爹居然考慮了很久的廢太子。

而他全然不知。

楊堅和楊勇本就不太牢固的父子情逐漸開始有了裂痕。

而其他還在推測楊堅這麽做的用意是什麽都謀士們見楊勇一副被說服的樣子。

紛紛都換上了另一副嘴臉。

附和那山羊胡子老頭說他說得是。

楊勇被他們哄得一楞一楞的,在錯誤的道路上策馬狂奔一去不回。

而宮裏的楊堅也沒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安靜。

子女們前腳剛走,後腳獨孤伽羅就來了。

楊堅現在對獨孤伽羅的感情很覆雜。

一方面他覺得他很愛獨孤伽羅。

畢竟他們是年少時就一起攜手共度風雨的夫妻。

一方面他又會不自覺的把大隋的滅亡怪到獨孤伽羅頭上。

因為是獨孤伽羅教唆他換太子的。

楊堅會在所有人身上找問題。

但他不會在自己身上 找問題。

此刻他就已然把自己身邊的人都猜忌了個遍。

“參見陛下。”獨孤伽羅給 楊堅行禮。

楊堅打起精神,快步走到獨孤伽羅身邊扶起獨孤伽羅。

“伽羅,朕說過很多次了,你與朕夫妻二人,不必行禮。”

“陛下,禮不可廢。”獨孤伽羅順著楊堅的力道起身,“妾聽聞陛下 把廣兒軟禁了?”

來了。

楊堅故作驚訝的樣子 ,“伽羅你聽誰說的?”

楊堅的演技很爛。

更何況獨孤伽羅和他在一起這麽年。

更是一眼就能看出來他這稀爛的演技。

“妾來時撞見禁軍對廣兒十分粗暴,因此想著 來問一問陛下,廣兒犯了何事?”

楊堅深深的看著 獨孤伽羅。

天幕說的一切,孤獨伽羅不可能看不到。

此刻卻還要如此說。

就是她下定決心要給楊廣開脫了。

楊堅真不知道,楊廣給獨孤伽羅下了什麽迷魂藥。

獨孤伽羅要這麽護著她。

都是她的兒子,楊勇又是做了什麽才能讓獨孤伽羅這麽看不上他。

“晉王禦前失儀、言行無狀。朕便將他禁足幾日,讓他好好反思反思。伽羅若是思念晉王,等晉王禁足解除後可召他來宮裏小住一段時日。”

晉王。

獨孤伽羅琢磨著 這兩個字。

這兩個字足以代表了楊堅對楊廣的態度。

獨孤伽羅不是沒看天幕,但她卻不信天幕。

畢竟楊廣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

怎麽會有人能從小演到大。

獨孤伽羅不相信她一手養大的孩子會是這種不成器的東西。

“妾聽聞方才太子和麗華也在,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麽誤會?”

太子、麗華。

楊堅也同樣在琢磨獨孤伽羅的字句。

原來區別對待的種子早就埋下了,只是他一直沒發覺而已。

見楊堅遲遲不說話,一直望著自己。

獨孤伽羅驚覺自己好像是說錯話了,但現在找補也遲了。

“陛下?”獨孤伽羅不動聲色的。

“啊,伽羅。你不用操心這些了,放心吧。朕不會關廣兒很久的。”

“妾不是想要 幹涉陛下的決定。只是廣兒從小到大不曾被陛下訓斥過,妾擔心廣兒時間沒法接受……”

“朕曉得的。”

見楊堅一副要將此事翻篇的架勢,獨孤伽羅放心了。

楊廣應該關不了多久就會被放出來了。

獨孤伽羅話音一轉,“陛下,妾許久沒見麗華那孩子了,麗華今日進攻陛下也不派人告訴妾一聲。”

楊堅確實把這事給忘了。

他們夫婦兩都對楊麗華懷著愧疚的心思,對楊麗華百依百順。

“這事是朕的不是,朕給忘了。”

“那陛下陪妾一同去麗華府上見一見麗華吧。”

獨孤伽羅都這麽說了,楊堅也不好再拒絕她。

就跟著她一塊出宮了。

楊堅撩起馬車簾子看了看街上,馬車行進的路線看上去不是往楊麗華家去的路。

“伽羅?是不是走錯了?”

宮裏的車夫怎麽會走錯,大興城的每一條路都刻在車夫的腦子裏。

“妾是想著,既然已經出宮了。不若一道去看看太子。省的陛下 覺得妾只偏心廣兒,不想著太子。”

獨孤伽羅此言一出,楊堅又覺得自己此前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楊勇被立為太子後,連楊堅都時常叫他太子。

伽羅叫楊勇太子,似乎也沒什麽錯處。

想通了這一點的楊堅放松不少。

“都聽伽羅的。”

馬車一路滴滴答答的到了太子府。

守門的小廝立刻就要去通報,被獨孤伽羅命人攔下了。

“本宮和陛下只是順道前來看看太子,不必通報了。本宮與陛下自行前往即可。”

是的,獨孤伽羅這趟突然襲擊也是想看看楊勇平日裏私下裏都在做些什麽。

但她來得不巧。

此時楊勇已經和他的謀士們商議完畢了。

他將謀士都遣走了,自己一個人在書房發呆。

獨孤伽羅和楊堅找到楊勇的時候就是看見他在發呆的樣子。

楊勇被推門的聲音打斷了思緒。

一擡頭。

他爹媽居然就站在他眼前。

楊勇還以為自己大白天見鬼了。

他趕緊伸手揉了揉眼睛,人還在。

楊勇慌裏慌張的跪下給獨孤伽羅和楊堅行禮。

“參見父皇母後,不知父皇母後駕臨有失遠迎。臣罪該萬死 !”

“起來吧,本宮和陛下就是順路來看看你。”

獨孤伽羅往前幾步,扶起楊勇。

“此刻沒有外人,你我母子不必如此拘束。”

獨孤伽羅許久不曾對楊勇這麽和顏悅色了,把楊勇感動的眼淚汪汪的。

“母親。”

“好孩子,母親聽說你今日進宮了?怎麽不來看看母親,急匆匆的就走了?”

聽到進宮二字,楊勇的理智瞬間回籠。

他看著獨孤伽羅。

不能接受自己母親居然如此偏心。

“是臣的疏忽,還望母後恕罪。”

“你這孩子,母後又沒怪你。”獨孤伽羅輕輕拍了一下楊勇的手,“好了。母後就是隨便問問而已。”

獨孤伽羅撒開楊勇的手,“時候不早了,本宮和陛下就先回宮了。”

“臣恭送父皇母後。”

楊堅和獨孤伽羅回到馬車上,獨孤伽羅率先倒打一耙。

“陛下,妾感覺太子與妾生了嫌隙。”

“伽羅何出此言?”

“太子似乎是對妾有什麽誤解,生了隔閡。”

楊堅握住獨孤伽羅的手。

“太子最是孝順,他不會的。”

“妾也希望妾只是多慮了。”

馬車行駛至楊麗華的樂平公主府。

獨孤伽羅臉上的笑容真實了幾分,不似先前在太子府門口時平淡的神色。

她真的很期待見到自己的女兒。

她想見楊麗華,楊麗華卻不太想見她。

前去回稟的侍女一臉膽怯的小聲回話。

“回皇後娘娘,公主殿下說她已睡下了,誰來也不見。若是……若是有人非要見她,就等她睡醒再說……”

這話端的是十足的架子。

放眼整個大隋,敢和帝後這麽說話的,恐怕也只有楊麗華一個。

偏偏獨孤伽羅還不生氣。

“麗華一般睡幾個時辰?本宮就在偏廳等著她就好。”

“回……回娘娘的話……公主殿下說……若是想等候,只得在門口等,不得踏入府中一步。”

說完,那傳話的小侍女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這不是你的錯,本宮不會遷怒於你,起來吧。”

獨孤伽羅深色淡淡的,似乎真的打算在樂平公主府門口就這麽等下去。

楊堅臉色都有些不悅了。

他雖然覺得有些對不起楊麗華,但這也不是楊麗華不把 他倆放在眼裏的理由。

楊堅剛要說話就被獨孤伽羅攔下了。

獨孤伽羅沖他搖了搖頭。

“去吧。”獨孤伽羅讓小侍女進去,“去給麗華回話,就說本宮就在這等著她醒來。”

那小侍女忙不疊的跑進去了。

“伽羅!”楊堅滿臉的不讚同,“你就是太縱著麗華了!這樣下去遲早會出大事!”

“陛下不是也覺得愧對麗華麽?”獨孤伽羅沒回頭,“麗華心中有怨氣,不讓她發洩出來,她的心結只會越來越深。”

楊堅很明顯是不讚同獨孤伽羅。

但他看著獨孤伽羅一意孤行的表情,終還是沒再說什麽。

“娘娘,不可啊!若是公主一直不出來見您!屆時……”車夫還想再勸。

若是宮門落鑰,獨孤伽羅還沒能見上楊麗華的面。

他們就得露宿宮外了。

就這麽點隨行人手。

他可不敢把楊堅放在宮外。

萬一出事了,就這幾個人還不夠送一盤菜的。

“本宮了解麗華,她不是那種心硬的孩子。本宮意已決,不必再勸。”

車夫悻悻的閉嘴了。

獨孤伽羅約莫在公主府外等了半個時辰。

就在楊堅忍不住發火的前一刻。

一開始傳話的那個小侍女顛顛的跑出來了。

“公主現已醒了,煩請陛下和皇後娘娘移步正廳。”

獨孤伽羅站了許久,腿都麻了。

一動,險些摔一跤。

好在楊堅及時扶住了她。

“你自己看看,麗華現在這樣像什麽樣子!”

“麗華再不像樣子,也有陛下的一份責任。”獨孤伽羅語氣很淡。

楊麗華是她最喜歡的孩子。

遠遠勝過楊廣。

即使是楊堅說楊麗華的不好,獨孤伽羅也不允許。

“朕懶得跟你爭論。”

楊堅嘴上說得兇狠,手上卻還是緊緊的扶著獨孤伽羅。

他倆來過楊麗華府上很多次了。

這座公主府邸,裏面的一草一木都是獨孤伽羅親手布置的。

她希望給她女兒一個最好的 、沒人能比得上 的府邸。

樂平公主府 內的陳設裝潢極盡奢華,遠超普通公主府的規格。

為此獨孤伽羅還被參了好幾本。

楊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把這事揭過了。

只是楊麗華好像對這極盡奢華的公主府不是很感興趣。

獨孤伽羅問她喜不喜歡,她也只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楊麗華像是沒骨頭似的躺在貴妃塌上。

“啊,是父皇和母後來了。”她懶懶的一掀眼皮子,“麗華不曾接駕,還望父親母後恕罪 。”

話是這麽說,她卻連身都沒起。

一點也看不出有哪裏覺得自己做錯了的樣子。

獨孤伽羅早就習慣楊麗華這樣了。

她坐到楊麗華躺著的貴妃塌旁邊,牽著楊麗華的手。

“聽聞麗華今日進宮了?怎麽不去母親那兒坐一坐?”

“女兒聽說弟弟似有大逆不道之心,就進宮看了看。想看看父皇究竟會如何處理二弟。”

被獨孤伽羅和楊堅刻意遺忘在腦後的事就這麽被攤開在了明面上。

獨孤伽羅和楊堅的臉色都很難看。

但楊麗華才不管那麽多。

她過得不好,憑什麽別人能過得好?

“這件事……”獨孤伽羅穩住心神,還是柔聲的和楊麗華說話。

“這件事怎麽了?”楊麗華故作詫異,“二弟大逆不道不是事實嗎?不然父皇怎麽會把他關起來?二弟把 兄弟姐妹都殺幹凈了誒。”

獨孤伽羅越是要遮掩,楊麗華就越是要把這些東西攤在明面上。

獨孤伽羅在楊麗華眼裏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惡意。

你不是最疼愛這個次子了嗎?

那我偏要毀掉他。

“夠了!”楊堅聽不下去了,“楊麗華!你太放肆了!”

“父皇為何生氣?女兒說得難道不是事實嗎?”

楊麗華故作不解。

原本楊堅還沒給這件事 定性,他只是把楊廣關起來而已。

一時間還沒想好該怎麽處理楊廣。

楊麗華此言一出,等於把殘害手足的帽子釘死在了楊廣頭上。

即便這次他毫發無損的被楊堅放出來了。

只要有這頂帽子,楊廣這輩子基本上都與皇位無緣了。

楊堅雖然未必未來會把這個位置給楊廣,但他不喜歡別人越過他替他做決定。

哪怕這個人是他最疼愛的女兒。

獨孤伽羅看著 楊麗華。

她從未有哪一刻比此刻更清楚她的女兒對她的恨意。

楊麗華也看著獨孤伽羅。

她的母後一直二弟就不同於旁人。

父皇派二弟去前線督戰,母後會坐立難安、吃不下睡不好。

非要看到前線一切順利、二弟萬事無憂的戰報才能松一口氣。

她真的很想知道。

母後日日說她楊麗華是她最愛的孩子。

那二弟和楊麗華只能選一個的時候。

母後又會選哪一個呢?

“公主累了,都開始說胡話了。”獨孤伽羅在須臾之間就做出了決定。

“這幾日。”她面無表情吩咐楊麗華的侍女,“就讓公主在府中好生將養著,什麽時候公主大好了,再放公主出門。”

至於什麽時候大好,怎麽樣才算大好。

那都是她獨孤伽羅說了算。

“若是公主沒能好好休息,仔細你們的腦袋。”

這是要把楊麗華也變相軟禁起來的意思了。

楊麗華笑著看著獨孤伽羅,笑意卻不達眼底。

“遵旨。”

既然你做出了你的選擇。

那我也要做出我的選擇了。

楊堅和獨孤伽羅坐上回宮的馬車,獨孤伽羅長出一口氣。

她的精氣神好像一下子就被什麽東西給抽走了。

“怎麽會這樣。”

她的聲音低不可聞,透著濃濃的疲憊。

楊堅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什麽也沒說。

一夕之間。

朝堂格局被天幕完全改變。

晉王殿下被禁足。

樂平公主抱病不出。

就連太子楊勇上朝時也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當然,楊勇的萎靡是他裝的。

這是他的謀士給他出的主意。

畢竟晉王和樂平公主接連被罰,楊勇若是還是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難免成為靶子。

但這些朝堂的臣子們都不知道。

一時間朝野上下人心浮動、人人自危。

被禁足的楊廣也什麽都不知道。

那日楊廣被宮中禁軍帶下去的時候簡直六神無主。

父皇會把他關到什麽時候?

他還能不能有出來的一天?

他這輩子會不會就這麽完了?

難道就這麽功虧一簣了?

楊廣的腦子裏被各種可怕的後果充斥著。

而不幸的是,楊堅似乎打算把他禁足在宮裏,而不是晉王府。

這代表著他身邊將一個能用的人都沒有。

但是幸好,冥冥之中,仿佛老天爺也在眷顧他楊廣。

不幸中的萬幸。

在被押送的途中他遇到了獨孤伽羅。

楊廣用盡全身力氣掙脫了束縛著他的禁軍。

楊堅畢竟只是下令軟禁,楊廣又是晉王。

押送他的禁軍也不敢太用力,怕得罪了楊廣日後被報覆。

這卻給了楊廣可趁之機。

他一把撲到獨孤伽羅面前,涕淚橫流的哭訴著自己的遭遇和不幸。

稱自己不知哪裏做得不好父皇要這麽對他。

果然在獨孤伽羅眼裏看到了心疼的神色。

楊廣早就知道,獨孤伽羅對楊勇不是很滿意。

他一直都在獨孤伽羅面前裝得很好。

讓獨孤伽羅逐漸越來越喜愛他。

他還會不動聲色的趁機給楊勇上眼藥。

獨孤伽羅就是他扳倒楊勇的最大助力。

見獨孤伽羅命押送的禁軍手腳輕些,不得怠慢自己。

楊廣一直懸著的心終於回到了肚子裏。

有了獨孤伽羅。

楊廣知道。

自己不會被軟禁太久。

只是這次楊廣似乎失算了。

他一連被關了半個月。

都沒等到放他出去的旨意。

就好像他已經被眾人所遺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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