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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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三國其實沒什麽好說的啊,在座的各位都看過三國演義吧,其實只要看過三國演義,對三國這段歷史就了解得差不多了。漢室式微,大家夥都想挾天子以令諸侯。”

“董卓率先發難,搞得那叫一個生靈塗炭、民不聊生。董卓甚至還屠了袁氏滿門,就剩個袁紹和袁術幸免於難。董卓這人是真不行,他甚至還趁著何太後下葬的時候偷偷把漢靈帝的墓給盜了。跟人沾邊的事董卓是一件都不幹,久而久之大家夥都忍不了了,什麽曹操、劉備、孫權、袁術……那叫一個層出不窮,紛紛冒頭。同時他們各自手下還都擁有很出色的謀士和將軍。”

“謀士之中,最出名的當屬諸葛亮了。一般有諸葛亮的場合都跟著周瑜,還有那句名言“既生瑜何生亮”。不過在這裏給周瑜正個名。周瑜不是什麽心胸狹隘的小人,什麽嫉妒諸葛亮然後被諸葛亮氣死,沒這回事,周瑜是病死的,並且他為人的風評很好。跟善妒這事沾不上邊。”

“說到周瑜,就不得不提一嘴孫策了。周瑜和孫策死了以後江東就成了鼠輩之流,這話是關羽說的。雖然曹操說過生子當如孫仲謀,但是想必蜀漢粉們看孫權都是不怎麽順眼的。曹魏粉呢也會跟著踩東吳一腳。”

“不過孫權這人吧,你說他完全不行,也不是。但是你說他很行吧,好像又不是那麽回事。孫權有個外號叫孫十萬。這個外號還得拜張遼所賜。張遼用八百精兵破了孫權十萬大軍。”

“八百破十萬,怎麽說呢,寫小說的都不敢這麽寫,但這麽誇張的事他就是真的。不過孫權這人他能力確實是有,雖然晚年間犯了百分之八十皇帝都會犯的錯誤,晚年昏庸。”

“孫策死前,江東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孫策死後,江東就淪為多鼠輩。說來說去,還是孫策死早了。26歲就英年早逝了。”

“說起孫策,那就有的說了,首先他和大喬的cp,這事究其根本,可能沒這麽甜。大喬和小喬是孫策打仗路上搶的,完事他和周瑜一人一個給分了。”

“當然,關於大喬是妻子還是妾室,這個事情還沒有定論,因為三國策裏面用的是納這個字。納字一般都是納妾對吧,不過那個時候也有納妻的。所以這個事確實沒什麽定論,但是大喬是孫策二十五歲的時候得到的,然後二十六,孫策就死了。”

“當然,要是主播這番話傷害到了孫策和大喬的cp粉,主播就給各位道個歉。對不住。”

[江東小霸王不是白叫的。]

[不是我說,孫權這人是真不地道,周瑜對東吳嘔心瀝血他看不見,陸遜對東吳嘔心瀝血他還是看不見,不知道他能看見些什麽東西。]

[哪個蜀漢粉能看的慣東吳啊,關羽怎麽死的都忘了是吧。]

[江東就是鼠輩啊,幫江東做事的有幾個有好下場?看看呂蒙就知道了。前腳奉命偷襲關羽,後腳就病死了。]

[雖然江東多鼠輩,但最大的鼠輩還得是司馬懿。]



“誒?!”

孫策正在和周瑜陸遜一塊吃飯,就聽見天幕說自己英年早逝。

孫策有些不高興。

“光說我死了,怎麽不說我是怎麽死的?!還有,我們江東怎麽就是鼠輩了?胡說啊他!”

周瑜:……

陸遜:……

所以你在意的到底是英年早逝的自己還是江東被人罵成鼠輩。

孫策氣哼哼的,“我看這天幕就是在胡說,仲謀 是什麽人我還能不清楚嗎?他怎麽可能對你倆不好,那孩子可是我看著長大的。”

“我倒是覺得伯符現在要考慮的不是仲謀日後會待我和伯言如何,而是先思慮一下你二十六歲的死劫怎麽躲。”周瑜放下碗筷,語氣裏滿是擔憂。

“不是吧公瑾!你真的信啦!”孫策語氣裏滿是不可置信。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陸遜的語氣中也滿是擔憂。

在周瑜和陸遜的兩面夾擊下,孫策節節敗退。

“即日起,伯符出行,身邊隨行者不可低於五人,不,十人。”

“天哪公瑾,你這是要幹嘛啊!”孫策簡直抓狂,“我又不是什麽閨閣小姐,身邊要那麽多人幹嘛!”

周瑜不說話了,只靜靜的盯著周瑜看。

孫策避開周瑜的視線,試圖拉攏陸遜統一戰線。

得到的也是陸遜譴責的眼神。

孫策還想再據理力爭一下,周瑜一招制敵。

“既然伯符身邊不願要那麽多人,那就讓呂蒙日日跟著伯符,同進同出。”

孫策剛才還一直不願配合的心忽然停歇了。

孫策撓撓頭,“其實吧,我突然感覺帶人出門也沒什麽不好的,還挺威風的。”

周瑜目的達成,又開始進食。

這件事 表面上看起來就此揭過,實則不然。

周瑜已在心中暗下決心,不論那個人是誰。

威脅到了孫策的安危,他都會把那個人找出來除掉。

這邊楚江岳也在糾結,要不要透露孫策真正的死因。

一旦聊到孫策的死因,勢必會聊到孫策打算偷襲曹操這件事。

他還挺想知道,要是真讓孫策偷襲成功了會怎麽樣。

雖然小洛十有八九 不會告訴他。

但是這事光是想想就刺激。



劉那邊也在商討天幕之事。

劉備看著 天幕說諸葛亮當屬謀士第一,心下松了口氣。

還好他請得早,不然就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還沒得意兩秒鐘,就得知了關羽未來的死訊。

江東果然多鼠輩!!!

但此時他已然和東吳結為姻親,將孫權的妹妹孫夫人迎娶過門了。

也不能貿然跟江東翻臉,百害而無一利。

但劉備已經在心裏默默的把江東一眾人都給防備上了。



劉徹有心強召霍去病入宮,但是又不知道該用什麽理由。

一來二去,霍去病已經閉門不出半月有餘。

霍光的傷也好了許多。

雖然動彈手臂還是有點費勁,但至少能下地走一走了。

而霍去病,他不止是不上朝,他還誰都不搭理。

霍光這幾日頻頻跟霍去病示好。

霍去病連個眼神都沒給過他。

霍光也知道這次是他的錯,更不敢過多的在兄長面前說些什麽。

兄弟兩人的關系突然就降至了冰點。

霍光這幾日連功課都沒落下。

雖然劉徹免了他的課業,特許夫子這幾日不必來授課。

但霍光還是矜矜業業的帶病每日完成課業。

他把那些作業捧到霍去病面前,霍去病也不給他一個眼神。

霍光這下才算是真正有些慌了神來了。

一不做二不休,霍光自覺現在自己已經大好了。

決心做個大妖,讓兄長理理他。

他又使出老招數。

絕食。

第一天的時候,霍去病尚且 沈得住氣。

到了第二天晌午,霍去病就坐不住了。

他怒氣沖沖的打開霍光的房門。

“霍光,你找死是吧?!”

霍光眼睛一亮,“兄長,你願意理我啦。”

霍去病被他一噎。

“找死給我滾到路邊去死,別在這裏找死。”

“好嘞,兄長,我這就滾。”

霍去病被他這一句噎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霍光見好就收。

黏黏糊糊的挨著霍去病蹭蹭。

“兄長,光兒知錯了,哎喲。光兒的背後好痛。”

霍去病冷笑一聲 。

“你還知道痛?我看你厲害得很。”

“那我這當時不也是沒辦法嘛。”霍光委委屈屈的。

霍去病左一句了不起,右一句真厲害,夾槍帶棒的說得霍光逆反心理也上來了。

那麽危機的時刻,兄長不誇獎他臨危不懼就算了,還一直數落他。

他也不是故意受傷的啊,還不是為了保護太子殿下和陛下。

兄長怎麽不去找陛下發火。

“哦?所以你是覺得,我不該說你?”霍去病的聲音陰惻惻的。

霍光這才驚覺,他好像不小心把自己的心裏話都說出來了。

霍光訕笑,“兄長,其實我……”

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響動,兄弟二人同時擡頭看去。

劉徹不知什麽時候站在那裏,身邊還跟著個衛青。

劉徹在宮裏輾轉反側、左思右想。

覺得自己還是應該來霍府 看一眼 霍光,順便打探一下 霍去病最近在幹嘛。

說幹就幹,他換了身便服拉著衛青就往 霍府去了。

到的時候 還特意叮囑門房不要聲張,他和衛青兩個悄悄的進去。

沒成想。

正好撞上兄弟兩吵架。

給劉徹尷尬的。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拉著衛青偷偷走 ,然後裝成沒來過的樣子,就被發現了。

空氣一時間都靜止了,尷尬沈默的氛圍在四人中間來回打轉。

最終是霍去病率先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微臣參見陛下,不知陛下駕臨,有失遠迎,臣罪該萬死。”

劉徹心都碎了。

聽聽!聽聽!

霍去病這說得都是什麽話 !

他們君臣之間何止於如此生分!!

其實這就是劉徹自己的腦補了,霍去病剛剛只是很平常的行了一個君臣禮而已。

“愛卿不必多禮。”劉徹的聲音都微微顫抖。

霍光有樣學樣 ,也要行禮。

劉徹趕緊攔住他,“你傷還沒好,不必多禮。”

說完這句後,四人之間的場面又詭異的沈默了下來。

劉徹決定說些什麽來改變這尷尬的氣氛。

“朕今天來就是看看霍光,霍光英勇無畏,救駕有功,可有什麽想要的賞賜?”

霍光還沒開口,霍去病倒是先開口了。

“保護陛下是霍光應盡的職責,霍光學藝不精,導致太子殿下 受驚,此事陛下不追究已是寬宥,怎可再提賞賜。”

劉徹:……

話題找錯了,完蛋。

“這個,畢竟是朕帶著霍光出去的,此事也有朕的責任……”

“不,陛下沒錯。只是臣希望陛下下次出宮,身邊能帶足足夠的護衛,切莫再以身涉險。”

劉徹:……

你就點我吧你。

其實劉徹那天真的就是腦子一熱,他想到了,他就這麽做了。

加上對長安的治安有著過於盲目的自信,導致了這場事件的發生。

不過也不能說完全是壞事,至少牽扯出了一樁官官相護、以權謀私的大案。

“愛卿放心,朕再也不會胡來了,朕已對仲卿保證過了。”

堂堂一國之君,竟還要對臣子做保證。

說出去都沒人信。

這時,霍去病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又用回了原來和劉徹說話的那種語氣。

“臣聽聞,襲擊陛下 的那個劫匪,現下正在李衡手中?”

劉徹還喜滋滋的,他就知道。

霍去病這麽善解人意、為君分憂的好臣子。

絕對不會給他下不來臺的!

“是啊。”劉徹毫無防備,“朕擔憂他被殺人滅口,就叫李衡將人提走了。”

“微臣鬥膽,還請陛下將此事的審理權全權交於臣。”

劉徹:……

原來你小子在這等著我是吧!

“這個……”劉徹有些為難,“此事朕已全權交由李衡了,恐怕……”

霍去病立刻善解人意、為君分憂的退了一步。

“那陛下可否允臣與李衡一同審理此事,臣絕不越過李衡行事,李衡仍是此事的主審。”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劉徹再不允,還不止霍去病要退到哪一步去。

“允了,允了,朕允了。”

“謝陛下。”

霍光也跟著有模有樣的。

“謝陛下。”

劉徹樂了。

“朕還什麽都沒賞你呢,你謝什麽?”

“謝陛下 百忙之中撥冗蒞臨來看 望草民。”

“不錯,看來這段時間念書頗有成效。”劉徹大手一揮,“那朕便再賞你幾本古籍。都是孤品,許多臣子都想要,朕一個都沒給!”

霍光:……

原來這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陛下,感謝您的美意,其實我也不是很想要。



一番思慮過後,楚江岳還是決定說,大不了說得隱晦點。

“說起孫策,江東小霸王。他憑借自身出色的軍事水平自己掙出來一番事業,一開始他爹孫堅是跟著袁術辦事的,結果孫堅死在幫袁術辦事的路上了。這時候孫策才十七歲。”

“孫策一開始也沒想著自己成事,他本來還是跟著袁術的,但是袁術這人說話不算話,他辦事一點信用都不講,經常給孫策畫大餅。又要馬兒跑又不給馬吃草。世上哪有這種好事?”

“孫策一忍再忍,結果袁術這廝變本加厲。孫策就尋思著,那爺不忍了!他就準備出來自個單幹了。孫策就自己扯大旗,哢哢一路,建立起了東吳政權,當然,沒有一個政權的建立路上會是很容易的那種。”

“孫策一路上也吃了不少苦頭,而且袁術這廝,他比孫策死得更早 。這下更沒阻礙了,短短幾年,孫策完成了一統江東。”

“可惜的是,還沒過幾天好日子,就在出門打獵的時候被人刺殺了。其實這事說來也怪,江東小霸王,那孫策應該是武力值很高的那種,但只是許貢的三個門客,就把孫策給一箭成重傷,然後不久於人世,也是怪事。”

“孫策自知不久於人世,就把東吳交到了他弟孫權手裏,沒給他兒子孫紹。孫權是經過了孫策認證的,守江東最佳人選。雖然最後東吳名聲有點醜,但某種意義上來說,江東他確實守得很好。”

許貢、射箭。

周瑜在心底默念著這兩個詞。

孫策卻很樂觀。

“那我只要把許貢手下的人都殺光,不就沒這回事了嗎?”

“伯符,不要輕敵。”

周瑜卻不這麽想,許貢的門客只是浮於表面的危險。

那些來著暗處的暗箭,他們尚且一無所知。

就像天幕所說。

孫策武功如此之高強,怎會被人輕易得手?

孫策見周瑜成天想著這些事,有意帶他出門散散心。

“行了別想這些了,我聽尚香說城東最近有新出的話本,我領你去看看?”

新話本。

這三個字一下就吸引了周瑜的註意力。

但他婉拒了。

“還是不了,伯言還有事要同我商議……”

“梧桐閣也上了幾張上好的古琴,去玩了可就沒了。”

孫策慢悠悠的拋餌。

周瑜果然上鉤了,神色間又松動了幾分。

孫策給出最後致命一擊。

“我付賬。”

“那我們走吧。”

周瑜豁然起身,新話本常有,梧桐閣的琴不常有。

去晚了還真搶不到。

孫策露出得逞的笑容,吊兒郎當的墜在周瑜身後。

雖然兩人只是出門逛街,但周瑜依舊保持著十足的警惕性。

兩人一人帶了一隊護衛,乍一走在街上,十分惹眼。

久經沙場之人身上都自帶一股煞氣。

孫策他們行至何處,何處便自動空出一片真空帶。

所到之處百姓避讓不及。

孫策不自然的幹咳兩聲。

“咳咳,公瑾,你不覺得,咱們這樣反而更惹眼了嗎?”

“非常之時行非常之舉,這也是無奈之舉。”

周瑜很淡然。

孫策不習慣,他卻是習慣得很。

每次出門,他若是不帶上面巾遮面,勢必會被人圍的水洩不通,動彈不得。

卻不曾想今日出門竟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周瑜不動聲色的打量了旁邊的孫策一眼。。

看了以後要出門都要帶上伯符一起才是。

一群人烏泱烏泱的到了梧桐閣,還未進門,孫策耳朵便敏銳的聽到了利箭破空的聲音。

他拽住周瑜就地一滾,堪堪躲過。

一支箭赫然插在周瑜剛剛的立足之地。

孫策瞳孔一縮,詭異的生起些許後怕的情緒。

若是方才他慢一步……

來不及想這麽多,孫策帶著周瑜進了梧桐閣。

他將周瑜放置在一個相對安全的角落,就準備自己出去把作亂的賊人逮捕歸案。

周瑜一把拽住他,“敵暗我明,你就這麽出去與送死何異!”

“不弄清楚對方有多少人、是沖著誰來的,照樣是等死,公瑾你就放心吧。我可是江東小霸王,沒那麽容易死。”

周瑜卻持反對意見。

“此處的動亂想必呂蒙他們很快便能知曉,屆時等他們帶著援軍趕來,危局照樣可解,你不要以身犯險!”

“往日在戰場上,我都能殺個七進七出。這點小毛賊,我還沒放在眼裏。”

“這不一樣!”

“沒什麽不一樣的。”孫策一把撥開周瑜的手就沖了出去。

敢在他的地盤上反上作亂,他到要看看是誰這麽不知死活。

這夥刺客規模不小,已將孫策和周瑜的護衛團團包圍,雙方正在激戰。

孫策冷笑一聲。

“我竟不知,我的江東何時竟成了篩子!”

他抽出刀,徑直加入戰場,有了孫策的加入,護衛們都壓力頓時減輕不少。

但這夥刺客也不是吃素他,他們兵分兩路,一路正面進攻,一路躲在暗處放冷箭。

強如孫策,也不可能躲得開每一支箭。

漸漸的,孫策身上也出現了一些傷痕。

周瑜有心沖出去與孫策一起沖殺,但他必須先解決那些躲在暗處放冷箭的人。

世人只知周郎貌美、善音律、奇才也。

卻不知周郎武藝也是上佳。

君子六藝,周瑜每一樣都很精通。

他在梧桐閣內翻出一把弓箭,瞄準暗處放冷箭的刺客。

嗖的一聲。

箭矢劃破長空,正中刺客眉心。

周瑜一箭一個,很快,就把躲在暗處的弓箭手處理得差不多了。

還剩最後一個時,周瑜伸手去摸箭。

摸了個空。

周瑜擡頭看向老板。

老板訕訕的:“往日裏這弓箭就是個擺設……”

最後一個弓箭手已經瞄準了周瑜,來不及多說什麽,周瑜只能先避其鋒芒。

有了周瑜處理掉弓箭手,孫策他們的壓力頓時減輕許多,殺得刺客節節敗退。

刺客見勢不妙,轉身想逃。

被不知何時帶兵出現的陸遜和呂蒙團團圍住。

“我江東也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孫策殺紅了眼,獰笑一聲,“留一個活口即可。”

孫策擡眼看了一眼周瑜沒能處理掉的弓箭手的藏身之地,擡腳就追了上去。

陸遜也怕孫策一個人會出事,“呂蒙!跟著伯符!”

呂蒙和孫策一塊追刺客去了,但梧桐閣內的周瑜不知為何,隱隱感到不安。

這種不安在他走出梧桐閣,沒找到孫策時,放大到了頂峰。

他拽住正在打掃現場的陸遜。

“伯言,伯符人呢?”

“他去追那個弓箭手去了。”

見周瑜面色有些不對,陸遜補上一句。

“我讓呂蒙跟著了,應當不會出事。”

即便如此,周瑜提起的心也沒有放下。

這種不安甚至在孫策和呂蒙遲遲未歸時無限拔高。

天邊乍然響了個悶雷是山雨欲來的前兆。

“報——少主和呂蒙將軍摔下山崖!行蹤不定!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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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線上被我做了修改,按正史來說這時候孫堅已經死了,陸遜是孫權掌權以後才來的東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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