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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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因著這句話,整個孫府亂成一團。

吳夫人聽聞這個消息,暈了過去。

陸續和周瑜一邊要穩住動亂的孫府,還得把這個消息封鎖住。

不會的,伯符不會出事的。

天幕說他的死劫是二十六。

伯符年紀還不到,他一定不會有事的。

天可憐見,周瑜只能抓住這一點虛無縹緲的東西安慰自己。

但他不得不做兩手準備。

他看著孫權。

“若伯符出事,仲謀今後整個江東便交由你……”

“不。”孫權固執的打斷周瑜,“我兄長不會出事的。”

周瑜當然也不希望孫策出事。

但為了江東的未來,他不得不做兩手準備。

“半月。若是半月後仍舊沒有伯符的消息,江東之主就是你。”

這次周瑜沒再讓孫權拒絕他。

說完這句話他就離去了。

他要盡可能的加派人手去搜尋孫策和呂蒙。

此時的孫策和呂蒙還在一條不知名的小溪邊上。

孫策比呂蒙早醒一點,呂蒙還在昏迷中。

來刺殺孫策和周瑜的人是曹操派來的人。

一開始進攻周瑜只是一個幌子。

城中的刺客也不過是釣魚的魚餌。

他們真正的目標一直都只有一個。

就是孫策。

眼看孫策勢大,天幕又對孫策評價極高。

曹操只能提前送孫策去死。

反正孫策最後都是要死的。

曹操想。

他只不過是把這個結局提前一點而已。



孫策百無聊賴的等著呂蒙醒過來。

他和呂蒙追著那個逃逸的弓箭手一路追出了城。

結果賊人沒追上,他和呂蒙反而陷入了敵人的包圍圈。

對方人數眾多,他和呂蒙縱然天神下凡,也逐漸體力不支。

“這麽多人潛入了江東,我竟然一點風聲都沒收到。”孫策眉眼淩厲。

“主公,你的江東變成篩子啦。”呂蒙大咧咧的。

他倒是心大,也不怕今日自己就和孫策這麽死在這裏。

“勸你不要再做無謂的反抗,乖乖上路吧!”

孫策一刀劈開一個試圖近他身的刺客。

“有本事就露出你的真面目,一群見不得光的老鼠。”

孫策啐了一口。

為首那人也不上當,繼續指揮刺客圍剿他們。

漸漸的,他們打到了一個懸崖邊上。

孫策回頭看了一眼,咬咬牙,拉著呂蒙縱身一躍。

跳崖九死一生,若是再纏鬥下去只會十死無生。

兩人很幸運,崖底有一條小河。

兩人順著河流一路飄到了一個淺灘上。

孫策率先醒來後,呂蒙還沒醒。

但孫策也不敢貿然搬動呂蒙,只能百無聊賴的在原地等著呂蒙醒來。

五臟六腑都在隱隱作痛。

若是此番能順利脫險,不好好將養三五個月怕是沒法恢覆好。

孫策現在就是在賭。

是江東的人先找到他們,還是刺客先找到他們。

若是刺客先周瑜他們一步,便是神仙也難救了。

孫策撿著灘上 鵝卵石打水漂,還時不時踹呂蒙兩腳。

“怎麽還不醒啊,呂蒙,你打算睡到什麽時候?”

孫策等了許久也不見呂蒙醒來,伸手一探。

呂蒙不知何時發起了高燒,現下已經燒得滾燙了。

這下孫策也顧不得搬動呂蒙會不會傷上加傷了。

拖著呂蒙就往一旁的樹林裏鉆。

但孫策自己也身受重傷。

等他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把呂蒙拖進小樹林,他自己也累的一根手指也擡不起來了 。

只能聽天由命了。

孫策仰躺在地上。

上天還是眷顧孫策的。

第一個找到他的人是江東的人。

只可惜。

是叛變了的江東人。

孫策以前見過他,故而放松了警惕。

直到那人一刀捅進了孫策的肩膀。

本來是沖著心臟去的,孫策的直覺救了他。

他堪堪避過了。

孫策將那人弄死,好像忽然明白了自己的江東為什麽成了篩子。

他還真是,治下不嚴啊。

這是孫策暈過去以後想的最後一句話。

再睜眼,孫策已經身處江東了。

據周瑜 所說。

是孫權找到他的。

孫權不顧周瑜的阻攔和陸遜的勸告自己偷偷溜了出去。

可能是兄弟之間的心靈感應,孫權找到了孫策。

還好孫權偷偷溜出去了。

不然周瑜他們現在可能還沒找到孫策。

“沒白疼他。”

孫策躺著床上,精神驟然得到放松,身體裏就泛起了無窮無盡的疲憊。

“公瑾啊,內部有奸細。”

“已經在緊急排查了。”周瑜聲音很輕,“這些都不是你現在該考慮的,先休息吧。”

孫策短暫的醒了一會,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周瑜掩上房門,離開了。

先前替孫策診治的大夫說。

經此一難,孫策日後就算恢覆得再好,都不可能和從前一樣了。

陸遜說這是好事。

這樣以後孫策也不會那麽拼了。

周瑜卻不這麽覺得。

孫策是很驕傲張揚的人,若是得知他日後不能再同從前一樣。

他一定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周瑜派了許多人去尋覓華佗的蹤跡。

華佗行蹤飄渺不定,但醫術冠絕古今。

他是孫策最後的希望。



那日劉徹從霍府離開後。

好像一切又都回到了從前一般。

只有李衡知道。

這一切都是假的!

天知道他那天上班路上看到霍去病是怎樣的心情。

白日見鬼不過如此!

他顫顫巍巍的說:“侯……侯爺,您擋著門了。您是不是走錯了?”

“本侯沒走錯。”霍去病冷冷的:“本侯奉陛下旨意,即日起協助你一同辦案。”

李衡:……

李衡恨不得去死!!!

陛下害他!!!

李衡怒發沖冠。

李衡無計可施。

李衡抖抖抖,諂媚的伸出一只手:“侯爺請。”

霍去病神色更冷了。

“你不開門,本侯怎麽進?飛檐走壁嗎?”

李衡怕這唯一的證人死在自己手上,所有的鑰匙都只有一份且自己收著

李衡只覺得吾命休矣。

他趕緊給霍去病開門。

一進去霍去病就開門見山,指著匪首說,“提出來,本侯要審他。”

李衡:……

“那個,侯爺……”

李衡小心翼翼。

李衡心裏苦!

“他是唯一的證人了,一會您下手時……”

霍去病不耐煩的打斷他,“用你說?本侯心裏有數。”

李衡:……

救命啊誰來救救他!

霍去病把匪首打死事小,萬一沒控制住自己把他也一起打死那可就事大了!

他還不想英年早逝啊!

“您請。”

李衡麻溜的打開牢門。

完成他作為一個無情的開門機器的職責後,李衡火速溜了。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匪首,我會記得回來給你收屍的。

出乎李衡的意料。

霍去病很冷靜,他沒有對匪首用刑。

“說。”他的語氣淡淡的,聽在匪首耳中卻如同索命的惡鬼。“你的靠山是誰?”

那匪首打了個寒顫,卻還是堅持 自己此前的說法。

“我……我是太常寺王少卿的表親!”

霍去病微微嘆息一聲。

“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劫匪打了個寒顫。

不久後,一聲尖銳的慘叫劃破長空。

躲得遠遠的李衡都聽見了這身慘叫。

他默默的抱緊了自己。

少頃,霍去病出來了。

他一邊用帕子擦手,一邊吩咐李衡。

“派人去把大理寺薛少卿請來,我有話要問他。對了,客氣點。”

他這麽一說,李衡反而不知道該客氣還是不該客氣了。

“侯爺,裏面那個……”

“放心吧,給你留了一口氣。”

李衡,麻溜滾了,等他看到躺在地上進氣多出氣少的匪首時。

他麻了。

原來留一口氣的意思真的是只剩一口氣嗎……

李衡趕緊手忙腳亂的叫太醫。

他想把那匪首送回他原來呆的房間卻不知該從哪下手。

那匪首軟趴趴的躺在地上,像是一灘爛肉。

李衡只能把匪首交給手下人,自己帶隊去逮那個大理寺的薛少卿。

生怕自己去晚了霍去病一生氣把他變下一個匪首。

這不是沒有前車之鑒的。

之前有個小官的兒子得罪了霍去病,被霍去病打了個半死。

陛下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事後霍去病竟沒有受到任何責罰。

李衡緊急帶隊包圍了薛少卿的府邸。

今日休沐,薛少卿還在府上睡大覺。

李衡砸開門的時候,薛少卿正衣冠不整的摟著小妾睡得四仰八叉的。

李衡進門後貼心的給薛少卿把門給帶上了。

替薛少卿保留一點面子。

以防薛少卿日後報覆他。

雖然李衡覺得,犯到霍去病手裏的人都沒有以後。

薛少卿驟然從夢中驚醒。

看到李衡帶著一隊人氣勢洶洶的站在自己床前。

李衡現在是劉徹眼前的紅人,不少官員都盡量不得罪李衡。

雖然薛少卿對李衡搶了本該屬於自己的差事很不滿。

並且如今他還強闖自己的家。

但薛少卿是很能屈能伸之人。

他忍了。

“不知李軍侯光臨寒舍有何貴幹?”

劉徹雖然讓李衡辦差事,但是沒給李衡升官。

李衡現下還是個軍侯。

“霍侯爺邀薛少卿上門做客,薛少卿。請吧。”李衡很是彬彬有禮。

薛少卿臉色十分難看,他不知道霍去病是怎麽摻和到這件事裏來的。

但他不覺得自己暴露了。

那個蠢貨要是想活命,就不會把他供出來。

想到這裏,薛少卿底氣頓時足了不少。

“那請李軍侯稍等片刻,待我梳洗後便與李軍侯同去。”

李衡沒拒絕,上斷頭臺的人還能吃個斷頭飯呢。

薛少卿沒讓李衡等他太久,他甚至還許諾自己的小妾中午會回來陪她一起吃飯。

等待期間李衡在薛少卿府轉了轉。

嘖嘖。

氣派得很。

怎麽看都不是一個四品官員的俸祿能供得起的院子 。

“久等,李軍侯,咱們這就出發吧。”

“薛少卿,貴府可真氣派啊。”李衡嘖嘖稱奇。

薛少卿面不改色。

“岳父見我清貧,不忍家妻受苦,接濟了不少。”

“原來如此。”

李衡很快就薛少卿帶到了霍去病眼前。

霍去病就掃了一眼。

“怎麽是站著的?”

李衡就知道壞了事了。

他又會錯意了。

薛少卿倒是臨危不懼。

“不知下官犯了何事。侯爺要對下官用刑?”

“不錯。嘴很硬。”霍去病來了點興致,“希望你的嘴能一直這麽硬。”

這下李衡就是傻子也看出來了。

薛少卿居然是這件事的幕後主使!

霍去病卻像是會讀心一般。

“幕後主使多得是,薛少卿,你恐怕也只是一個小卒子而已。”霍去病悠悠道:“你在那些大人物眼裏的價值,和你眼裏的匪首價值沒什麽區別。”

“下官不知道侯爺在說什麽。”

“李衡,你抓人的時候有沒有隱瞞身份?”

李衡一臉懵逼。

“我是大張旗鼓去的……”

“那就省的本侯再出去大張旗鼓的放消息了。”

霍去病笑得很壞。

“薛少卿不若猜一下,沒有本侯的保護,你能不能活過今晚。”

這時薛少卿的臉色才有些變了。

“帶下去吧。”

“不!下官有話要說!”

“可本侯不想聽了。”

等李衡把薛少卿帶下去關起來之後。

他一回來,就發現霍去病居然準備下班了!

李衡趕緊攔住霍去病。

“侯爺侯爺,您去哪啊?”

“我回家啊,你看不出來?”

“不不不,您可不能就這麽走了!”李衡崩潰,“那薛少卿怎麽辦!”

“交給你了。”

“那萬一晚上……”

“不會吧,你真信了?那是本侯嚇唬他的。”

李衡:……

“那……那,薛少卿不是說他……”

“他要招,你就把他的供詞寫下來不就行了。”

“誒?”

“這件案子的主使是你,本侯只是協助你而已。本侯幫你把事都幹完了那你幹什麽?”

說完,霍去病就繞開李衡回家去了。

李衡抓狂,他就知道!

遇上霍的準沒好事!!!



李斯造紙已經初具雛形。

鹹陽不少人已經開始使用紙來書寫辦公。

搭配毛筆一起,效率大幅提升。

改良紙的任務被李斯交給了李由。

他終於可以騰出手來幹點別的了。

比如找蒙恬算賬。

“丞相,你可真是倒打一耙啊。”被李斯找上的蒙恬如是說。

“當初是你讓我幫你的,我熱心助人、分文不取。怎麽如今反倒成了我的錯處了?”

雖然李斯很讚同蒙恬的做法。

但是該敲詐還是要敲詐的。

李斯放下茶杯。

“當初斯只是托大將軍去了解一下情況,可不曾想。大將軍將大學攪和得一團亂,如今太學學生只剩下不足三成,大將軍難道不該對此事負責麽?”

其實只剩三成是因為李斯將那些被買通的、不懷好意的、不是真心來念書的人都趕了出去。

他早就想這麽幹了。

將太學徹底清洗了一番。

但這口黑鍋他卻扣在了蒙恬身上。

為的就是將蒙恬一同拉下水。

天降大鍋把蒙恬壓的死死的。

“丞相不愧是讀書人,血口噴人這事做的很熟練。”

原來不止儒生討厭,學法的也好不到哪裏去。

蒙恬在心裏默默吐槽。

“這樣吧,若是大將軍能為太學將學子補足。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如何?”

李斯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當初他選學子選得要死,依舊有許多不懷好意之徒渾水摸魚混進了太學。

如今他把這燙手山芋交給蒙恬去做。

讓蒙恬也吃吃苦頭。

李斯在心裏想。

憑什麽就我一個人倒黴?

蒙恬拒不接招。

“還是算了吧,丞相。我怕我再去兩趟你的太學,回頭太學的屋子塌了,你都要怪到我頭上。”

蒙恬話音剛落。

門外就沖進來一個軍士。

“不好了!丞相不好了!太學的樓塌了!!!”

李斯:……

蒙恬:……

見李斯幽幽的盯著自己,蒙恬趕忙舉起三根手指。

“我發誓!這事可跟我沒關系啊!”

“蒙大將軍,你可真是烏鴉嘴啊。”

蒙恬:……

萬幸李斯當時選址把太學選在了鹹陽西面最繁華的街上。

坐落在這條街上的都是大富大貴之家。

房子與房子之間的間隔都有些許距離。

太學樓塌的時候並未殃及周邊屋舍。

但有個不好的消息。

有幾個學子被埋在了裏面。

李斯和蒙恬到的時候,蒙毅已經帶人把太學團團圍困。

看熱鬧的人也都被蒙毅驅散了。

嬴政得知此事,震怒非常,派蒙毅協助李斯勢必要查出幕後真相。

往日光鮮亮麗的太學,此刻已成了一座廢墟。

那幾個被埋住的學子,一看就知道活不成了。

但蒙毅還是派了幾個小隊在廢墟上挖掘。

此番他們遭受了這番無妄之災。

挖出遺體也能給他們父母一個交代。

“欺人太甚!”

李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事一定是當初反對太學的那幾個世家貴族做的。

但他沒有證據。

“證據。”蒙毅忽然開口。

“只要陛下認,那麽什麽都可以成為證據。”

蒙毅代表的就是嬴政的意志。

李斯明白了。

世家貴族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嬴政也不想忍了。

他打算對世家動手了。

當初嬴政一統六國時就想將這些貴族世家通通鏟除,是李斯攔住了他。

稱貿然將世家貴族殺幹凈恐生動蕩。

所以不但不能殺,還得讓他們和以前的地位待遇一樣。

李斯只想穿越回過去給 自己一巴掌。

讓你多嘴!

早殺早完事,哪裏還會有今日這麽多事端。

捏造罪名也需要證據。

李斯和蒙毅負責這件事。

重建太學的任務就落到了蒙恬頭上。

蒙恬:……

他和這太學竟該死的有緣。

原本造紙這事完了,他還打算跟陛下請辭回北面去。

這下又走不成了!

而且陛下要對世家下手的話,那北面的戰事興許又要延後了。

希望王老將軍一切都好。

蒙恬在心裏給王翦默默哀悼。

王老將軍不好。

王老將軍很不好。

王老將軍甚至想撂挑子不幹了。

王翦第八十次扔掉了手裏的種地工具。

王賁第八十一次把他老子扔掉的工具給撿了回來。

“陛下開戰的旨意怎麽還沒送來!這地到底要種到什麽時候!”王翦種地種得十分火大。

王賁寬慰他爹的技術已經可以說是爐火純青。

他熟練的給他爹順毛。

“再等幾日,這批糧食就能收了,到時和匈奴作戰把握也能更足一些。”

“是啊。”王翦冷笑一聲,“收了這批,下一批就能種上了。”

當初王賁不顧王翦的意願,一到北面就開始了屯田模式。

原本士兵們都是不願的,但見王賁這個副帥都帶頭勞作。

再不情願也都一起開始了墾田種地。

種著種著,規模越種越大。

這個月已經不用鹹陽給他們送軍餉了,他們甚至還能給鹹陽送點。

不過王賁沒給鹹陽送。

他把多的糧食都給儲存起來了。

以備不時之需。

王翦看見他這兒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只想趕緊功成身退回家養老。

陛下不讓他告老還鄉就算了,他兒子也不體恤他這個老年人。

天天拉著他種地不說,還不給酒喝!

王賁眼看著這次怎麽說王翦都不搭理他。

只能使出終極大招。

他摟住王翦,一副哥倆好的語氣。

“一會咱打兔子去?打回來烤兔子下酒喝。”

“臭小子!跟誰兩呢?我是你爹!”

一點小恩小惠就想收買我?休想!

王翦心裏想的和他嘴上問的是兩回事。

“什麽時候去打獵?”

“種完這點。”

不得不說,王賁真是精準的拿捏他爹。

王翦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了不少。

連種地都不排斥了。

鋤頭舞的虎虎生風,恨不得下一秒就去打獵。



為了將世家貴族徹底拔除。

李斯和蒙毅做了充分的準備。

但俗話說得好。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即便刑場的閘刀都卷了刃、鹹陽城血光沖天。

也依舊沒將世家貴族給殺幹凈。

事情進展到這一步,雙方握手言和已經是不可能了。

世家拒不低頭。

甚至已經有幾家聯合,試圖小規模起義。

想讓嬴政低頭,那更是不可能的事。

他只會以雷霆之勢碾碎那些意圖顛覆大秦的反賊。

扶蘇曾勸嬴政手段溫和一些,被嬴政冷冷的罵了回去。

“這世上從來不會有不流血的變革,朕當初一統六國時流的血比此時多百倍。既然這群世家遲遲不肯臣服於朕,留下亦是無用。”

“可是父親……”

“下去!扶蘇,不要再令朕失望。”

扶蘇咬咬牙,被聞訊趕來的李斯給勸走了。

李斯勸扶蘇不要再管這件事。

“陛下將世家和舊貴族除去,從長遠角度來看,是一件於百姓有利、於大秦有利的事。”

“但……”

“殿下,陛下不需要有人能理解他,也不在乎將於青史之上如何留名。但斯希望,殿下能理解陛下的良苦用心。”

“屆時,殿下將會從陛下 手中接過一個全新的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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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設私設私設。我很愛用一些時間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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