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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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眾人臉上的表情都很精彩。

孫策十分理直氣壯。

“看什麽看,我這是體恤公瑾!”

面面相覷,堂下竟無一人敢言。

孫策倒是很滿意這種場面。

他們江東就是這樣,主公和屬下親如一家、和諧有愛。

今天也是和平的一天呢。



伴隨著楚江岳“東漢就此結束”的聲音。

劉邦和劉徹都傻眼了。

劉邦雖然明白一個王朝不可能一直延續。

但是他還在開國路上就從旁人嘴中見證了大漢的傾頹,不免有點唏噓感慨。

這是什麽廢柴後人!不說打江山,怎麽連守江山都守不住!

不過劉邦也沒感慨多久就釋然了。

畢竟也有四百多年呢,那天天幕說他們能排第四,也算不錯了。

劉徹可沒他老祖宗豁達,不過他也沒法改變什麽。

畢竟大漢也不是亡在他手上的。

他只是有些唏噓,他們前人的栽樹,後人不乘涼也就算了,怎麽還砍樹呢?!

劉詢更是不太在意大漢滅亡這件事。

反正不是在他手裏亡的,他死後也不會無顏面對列祖列宗。

誰亡的找誰去唄。

至於呂雉,她就更不會感慨了。

她只會嫌漢朝江山亡得不夠快。

同為女子,她只會感同身受鄧綏的不易。

明明一直在為了天下百姓謀利,卻要遭受文臣的口誅筆伐和小人不懷好意的誣陷。

而這一切的源頭,就只因為他們是女人而已。



李斯把紙漿分薄以後,效果好了許多。

只是出來的成品黑漆漆的,寫上字以後,十分費眼。

且暈墨現象還是存在,只是少了些許而已。

是不是這個方向就是錯誤的?

李斯開始懷疑他大方向就搞錯了。

這種東西呈給陛下,陛下肯定不會滿意。

桑弘羊那邊和李斯也差不多。

他用來一直浸泡的那一池子混合物還沒開始動,其他沒浸泡過的原材料 做出來的“紙”也不堪入目。

桑弘羊日日熬在造紙處,眼睛都熬紅了。

把抽空出來看進度的劉徹嚇了一跳。

劉徹幹巴巴的開口。

“這個……愛卿也不必如此拼命,也可適當歇息一會。 ”

桑弘羊言辭激烈,慷慨激昂。

“陛下將如此重要的事交給臣,臣必不辜負陛下的期望!臣定當早日造出陛下想要的紙!”

“朕心甚慰……”

見桑弘羊大有繼續跟自己講述他打算如何為陛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劉徹趕緊溜了。

他今天出宮是有正事要辦,看桑弘羊的進度只是順路而已。

劉徹趕緊離開了造紙處,牽著等在門口的劉據和霍光一溜煙跑了。

沒錯,他今天的正事就是帶劉徹出宮玩,霍光只是順帶的。

等霍去病回來了還能去霍去病面前邀邀功。

那天從衛子夫宮裏離開以後,劉徹聽著天幕講劉詢,腦瓜子突然靈光一閃。

他決定帶太子微服出巡,體察民情。

劉徹之前搞出巡,都是那大張旗鼓的,去的也都是很遠的地方。

他這次打算換個方式。

就在皇城腳下溜達溜達。

劉徹對他治下的皇城安全可有自信了。

所以他誰也沒告訴,就帶著劉據出宮了,路過霍去病家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就想起霍光了,二話不說就進府把霍光也給掏出來了。

完全沒考慮過霍光本人的意願。

畢竟哪有小孩不願意出門玩的?

劉徹很有自信,覺得霍光必定是欣喜萬分的。

不用接受夫子的荼毒,霍光確實很高興。

但是要和劉徹待一塊,霍光覺得自己還不如回去接受夫子的荼毒。

劉徹就這樣一手一個小豆丁走在街上。

霍光平日裏經常在外面玩,對街上 這些東西都沒什麽興致,還得擔心自己在劉徹面前說錯話,興致不高。

但這是劉據第一次出宮。

小劉據看什麽都覺得新奇,沒見過。

五花八門的東西看得他眼花繚亂,眼睛亮晶晶的,十分開心。

“怎麽樣?據兒。”

劉徹本意是想問劉據出宮一趟有什麽感想。

“父親!好好玩!據兒明天還能來嗎!”劉據很是高興。

劉徹:……

算了,孩子還小,貪玩也正常。

“明日還出來玩,母親會不高興的。”

“那據兒明日不來了,據兒不想母親不高興。”

劉徹摸了摸劉據的頭:“據兒真乖。”

得知明天不能再出來了,劉據也不失望,看得更起勁了,一點也沒被影響到好心情。

“霍光,你呢?有什麽感想?”

霍光人都麻了。

他見天的瘋玩,能有什麽感想。

要是問他的是霍去病,他倒是能這麽答,但劉徹是皇帝,給霍光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跟皇帝這麽說話。

“回陛下,草民……”

“噓!”

劉徹眼疾手快的捂住霍光的嘴。

好在霍光聲音不大,街上的人也都是各忙各的,並沒有人關註他們。

“這趟朕是,咳,我是悄悄出宮,你不要陛下陛下的叫了,就叫我,就叫我姨父。”

“回姨夫的話。”霍光一板一眼的:“草民也無甚感想,這條街是長安最繁華的街道之一,百姓豐衣足食,過得很好。”

劉徹:這孩子好像也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不過至少霍光給了劉徹一個想聽到的答案,劉徹還是滿意的。

褥子可教也。

讓教霍光的夫子繼續鞭策,假以時日,霍光必成大器。

霍光還不知道,他無心的一句話,又給自己招來了不少課業。

劉徹帶著兩個小孩一路逛吃逛吃。

劉據還小,嘴饞,見著這個也想吃,見著那個也想吃。

劉據又不差錢,大手一揮,統統買下。

他還一次買雙份,劉據一份霍光一份,絕不厚此薄彼。

霍光倒情願劉徹厚此薄彼。

霍光素來挑食,自己府上的東西都這也不吃那也不吃,更何況是街邊小吃。

但是劉徹給他的東西就是禦賜的東西。

他只能咬著牙往下咽。

眼看手裏的東西越來越多,霍光簡直欲哭無淚。

他有心制止一下劉徹,卻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終於,他們逛到了城門邊上。

霍光松了一口氣,等出城以後就好了,出了城就沒有東西能買了。

劉徹掏出早就做好的路引順利出了城。

他今天也不是全然就是出來玩的,他還打算帶這兩小孩看一下在城外田間勞作的那些農人 。

結果剛出城還沒十裏路,就讓人給劫了。

劉徹早先就是對自己的治下充滿自信,才敢誰也沒說還一個人都不帶就帶著兒子出來玩。

這下翻車不說,還讓人一鍋端了。

買一送一,還帶個霍光。

“諸位兄弟,有話好好說,先把刀放下,別嚇著孩子。”

“哼。”為首的人啐了劉徹一口。

“老子打劫的就是你們這群屁事不幹整天只知道享樂的貴族!把錢交出來!”

原來他們還在城內的時候就被人給盯上了。

劉徹一路走一路買,更是證實了他是個不差錢的主。

“我身上也沒帶多少錢,這樣。”劉徹把霍光往前一推,“讓這孩子領你們去我家拿,拿到錢就把我們放了,行不行?”

劉徹很快就想了一個法子。

“父親,我害怕。”劉據緊緊的拽著劉徹的袖子,對面那群人兇神惡煞的,還一個個都手持刀劍,劉據的眼眶很快就盈滿了淚水。

“據兒不怕,沒事的。”劉徹此時也顧不上安慰劉據,他必須和對面周璇,讓霍光盡快脫身。

希望霍光這孩子能領悟他的意思。

為首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霍光然後出聲拒絕:“不行,這小家夥報官怎麽辦?你當我傻啊?!”

“你可以派人和他一起去,家裏沒人,你可以放心。”

那人眼睛滴溜溜一轉,伸手指了指劉據。

“那個大的不行,你讓這個小的去。”

劉徹心下一沈,面上卻沒表現出來。

他把劉據往懷裏帶了帶,“他還小呢,路都不識得,如何為諸位帶路?”

不是劉徹不想讓劉據去,劉據第一次出宮,路都不認識,更別提求援了。

劉徹快速而隱蔽的將圍住他們的人群打量了一番。

對方有七八個人,且手中都有武器,他一個人要想將這群人都打倒,很有難度,而且 他還得護著兩個孩子。

此處離城門口也有一點距離,很顯然,那群人跟了他們一路,直到此時才跳出來動手。

“廢話少說!”那為首的似乎也看出了劉徹是在拖延時間,語氣也不耐煩了起來。

劉徹乖乖的摘下別在腰間的錢袋遞了過去。

那人接過錢袋顛了顛,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果然是條大魚,不枉他們跟了一路。

隨即他就對劉徹的提議狠狠心動了。

他隨便點了兩個人,示意他們跟著霍光去拿錢。

“老實點,要是敢去報官,我就宰了他們!”那人威脅了霍光一通,又轉頭囑咐他的兄弟,“看著他,要是敢耍小聰明,直接宰了。”

霍光擡頭和劉徹對視一眼,劉徹沖他點點頭。

那兩人挾持著霍光就往城內走,他們遠遠的墜在霍光身後,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一有風吹草動,隨時可以全身而退。

正好這時城門口換班了,檢查路引裏的士兵有個霍光認識的人。

不過他倆不怎麽對付,有點小摩擦。

那人一看見霍光獨自一人從城外進城,當即就要嘲諷他兩句。

“喲,霍少爺,怎麽一個人……”

霍光從懷裏掏出自己的路引,快速且小聲的說:“後面有兩個劫匪跟著我,陛下和太子殿下被他們綁架了,等會他們過來的時候你把他們給逮了。”

快速而小聲的說完這句話,霍光又裝成沒事人似的繼續往前走。

那人一楞,下意識覺得霍光在撒謊,居然敢拿陛下說事,霍光也狂妄了。

只是他隨意往霍光來的方向看了一眼,還真有兩個看著鬼鬼祟祟不像好人的人過來。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那士兵當即決定先把人抓了再說,反正抓錯了有霍光頂包,也怪不到他頭上。

跟著霍光的劫匪看著霍光就這麽進了城。

“咋樣?跟不?”

“肯定得跟,剛才說了讓你跟他一塊,免得這小子搞鬼,你就是不肯。”

“你怎麽不自己去?就會說我。”

“行了別叨叨了,那小子人要不見了,一會進城的時候機靈點,一有不對勁就分頭跑。”

和霍光認識的那人叫李衡,在軍中也領了個不大不小的官職,父親也位列九卿。只不過最近犯了點事,就被他爹罰來守城門了。

李衡和守城的幾人都通了氣,等那兩人過來時,裝作 無事的樣子,隨便查了查路引,就把人放了。

那兩人便因此放松了警惕。

只是還沒走出幾步路,就被李衡一棍子敲暈了。

李衡趕忙安撫被驚動的百姓,“這是抓捕多日的要犯,諸位不必驚慌。”

霍光聽見身後的動靜,轉頭一看,滿頭黑線。

他快步走到李衡面前,李衡正使喚人把他們綁起來。

“你把人打暈幹嘛!萬一驚動了劫匪,陛下和太子的安危怎麽辦!”

見霍光還是堅持這副說辭,李衡也驚了。

“陛下和太子真讓賊人給綁了!!!”

“你小聲點!!!”

城門口不是說話的地方,霍光和李衡抓著兩個劫匪換了個僻靜地方。

“那現在咋辦?”

“來不及找人了,等久了他們會起疑心。”霍光說,“你找兩個靠得住的身手不錯的人換上劫匪的衣服,等會跟我一塊回去,劫匪只有十人。”

“我不去?”李衡眉頭一皺。

“就你那三腳貓功夫去送菜嗎?”

“嘖。”李衡被霍光說得很不爽。

“對了,把他倆弄醒。”

“弄醒幹嘛?暈了多方便。”

“問問他們有沒有接頭暗號,據點在哪。剛剛那群劫匪是在大路上劫持的我們,萬一帶著陛下和太子轉移了怎麽辦。”

但是李衡剛剛下手的時候也沒留手,一時半會還真弄不醒。

就在李衡束手無策的時候,霍光淡淡的來了一句。

“把他們的頭按進水裏,自然就醒了。”

見李衡驚恐的盯著自己,霍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幹嘛這麽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

“你好狠毒!”

霍光無語,“你能不能快點,陛下和太子還等著我去救他們呢。”

李衡也就是嘴上 說說,手上的動作比誰都麻利。

按進水裏不一會,李衡手下那個劫匪就開始掙紮了起來。

李衡提起他的頭,他大口大口的喘氣。

“醒了?”霍光上前捏住劫匪的下巴,“你們有沒有接頭暗號,有沒有接頭地點,把你知道都給我說出來。”

霍光此時身高還不是很夠,一個矮豆丁捏著成年人的下巴放狠話。

這場面很有喜感。

但那劫匪卻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

“我勸你把知道的都吐出來,你沒有多少時間了。”

一旁的李衡也適時把刀抽了出來,“不說就死!”

劫匪這才知道,他們踢到鐵板了。

不過他們也有靠山,這年頭,沒點來頭,打劫的活也不好幹。

“軍爺,誤會,這都是誤會。我們是王大人的人,是自己人,自己人。”

李衡剛想怒斥,被霍光攔下了。

“王大人?哪個王大人?”

那劫匪卻不肯再說了。

“我們可是位列九卿之一的李大人家的人,識相的話,就快點說!”

李衡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你哥的名號不用用我爹的。

顯然,李大人的名號比王大人要大一些。

那劫匪一五一十的和盤托出了。

他口中的王大人,是太常寺的一個少卿,他們的老大是太常寺少卿的一個遠方表親,借著這層關系,他們才能一直打劫別人。

不過他們不管這個叫打劫,而是管這個叫劫富濟貧。

確實是劫富,都劫到皇帝頭上了。

這天底下也找不出幾個比皇帝還富的人了。

那劫匪還以為說出這些,霍光他們就會放過他。

卻不料霍光擺擺手,就讓李衡把他關起來。

李衡聽得意猶未盡。

“嗯?你不問了?”

“既然是靠著關系才能打劫,說明他們也不是什麽正宗的劫匪組織,此刻定然還在原地等待,你趕緊把他們的衣服扒了,找人跟我去救陛下。”

李衡立馬就打算去找人。

“對了,以防萬一,你帶一隊人去接應我們。”

李衡的行動速度很快,不一會就找好了人。

霍光看著木箱子若有所思,“箱子裏還能再藏一個。”

“我去!”李衡自告奮勇,一馬當先的鉆進了箱子裏。

那兩個冒充劫匪他人擡著李衡藏身的箱子,跟在霍光身後。

不出霍光所料,那群劫匪果然還等在原地。

“老大 !他們回來了!”有眼尖的劫匪一眼就看到了霍光。

劉徹跟著看過去,霍光身後還是那兩個劫匪,只不過他們的手上還擡著一個木箱子。

那箱子看起來很沈,那兩劫匪擡得很費勁。

劉徹心下一沈。

難道霍光這孩子沒能領會他的意思?那可難辦了。

“老大!我們要發了!這果然是只肥羊!”

那兩個假冒劫匪的士兵,一直低著頭,裝作箱子很沈的樣子。

劫匪頭子也沒發現什麽不對。

直到那兩人走到近前,把箱子一松,抽出腰間別的刀就開始砍殺。

這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

突然的發難打了這群劫匪一個措手不及。

直到有兩個劫匪被砍翻在地,他們才像剛醒悟一般,抽出身側的刀劍。

二對六,形式依舊不容樂觀。

而李衡這時才剛從箱子裏爬出來。

那兩人猝不及防的一松手,箱子裏的李衡被摔得七葷八素。

他手腳並用的從箱子裏爬出來,勉強算得上是三對六。

劉徹一腳將身側的劫匪踹翻,護住劉據,往霍光的方向靠。

他給了霍光一個讚許的眼神,他就知道這孩子靠譜!

未來必成大器!

到底不是專業的劫匪,刀劍也是拿來嚇唬人用的,根本不是征戰過沙場的人的對手。

很快就被打的節節敗退。

那劫匪頭子一看大勢已去,也不知哪來的膽量,提刀就沖劉徹背後砍去。

劉徹只顧著護住劉據,壓根沒在意周圍的情況。

霍光見狀把劉徹猛地一推,雖然沒推太動,但至少讓劉徹偏離了刀鋒。

那把刀攜著虎虎風聲,砍到了霍光身上。

霍光的血濺到劉徹臉上的時候,劉徹滿腦子都是。

完了,霍去病回來要氣瘋了。

霍去病有多寶貝霍光這個弟弟,劉徹是知道的。

不光劉徹知道,李衡也知道。

李衡臉都嚇白了。

霍光跟他在一塊的時候受傷了,等霍去病回來了,還不直接把他給撕了!

大家夥都沒事,為什麽單單霍光受傷了!

李衡簡直抓狂,直到他看到劉徹護在懷裏的劉據。

對,霍光受傷總比陛和太子殿下 受傷好。

但李衡寧願受傷的是自己。

這都什麽事啊!

那劫匪見狀哈哈大笑,拉了個墊背的,不虧!

劉徹松開劉據,把軟軟癱倒在地的霍光抱起來,冷冷的看著仰天狂笑的劫匪:“留活口,朕很想知道,什麽人有本事在皇城這麽放肆。”

他看向李衡,“你……”

“微臣李衡,參見陛下。”

“李衡。”劉徹從善如流:“太子的安危就交給你了。”

高貴冷艷的說完這句話,他立刻抱著霍光撒丫子狂奔。

快點快點再快點,不然霍光的血要流幹了!!!

劉徹記得來時看到路邊有個醫館,這時候他也來不及帶霍光回宮裏了。

一路狂奔到醫館,劉徹本想把荷包扔出來插個隊,讓大夫趕緊來救霍光。

一摸腰間,尷尬了。

他的荷包那時給劫匪了,現在的他身無分文。

但在看病的人都很明事理,見霍光這麽小的孩子一直在滴滴答答的流血,紛紛表示讓大夫先給霍光瞧瞧。

劉徹還有點小自豪。

不愧是他的子民,就是善解人意。

那邊李衡等人也把戰場打掃幹凈了,說要留活口,真的只留了劫匪頭子這一個活口。

而那劫匪頭子在聽到朕、陛下、太子這些字眼時就已經傻掉了。

他怎麽也想不到,他只是隨隨便便挑了個人打劫,怎麽會就劫到了天子頭上。

李衡抱著眼睛都腫成桃子的劉據,“太子殿下,微臣送您回宮。”

劉據哭的抽抽噎噎的:“本宮…本宮要找父皇。”

李衡心說我也u知道陛下現在在哪,怎麽給你找父皇?

在心中默念一聲得罪了,李衡才不管小太子的抗議,抱著劉據就往宮裏去。

此時宮裏的衛子夫怎麽找都找不到劉據,快要急瘋了。

與劉據一通消失的還有劉徹。

衛子夫都快將整個皇宮翻過來了也沒找到這父子兩。

與此同時,一封捷報正在快馬加鞭的發往長安。

衛青和霍去病大勝,不日便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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