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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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但是這兔子毛卻不如他想的那樣，能沾墨寫字。
他把兔子毛丟到一邊，吩咐手下幫他找其他的毛。
傳令兵聽著蒙恬的要求有些傻眼。
大將軍要牛毛、羊毛、鹿毛、狗毛等等這麽多動物毛做什麽？
傳令兵看著蒙恬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
“楞著幹什麽？趕緊去。”
傳令兵忙得令後不疊的跑了，幫蒙恬找毛去了。
牛羊的毛都好找，狗毛也很輕松的收集到了。
但是蒙恬要的狼毛和鹿毛有些令人犯難。
往日打獵的時候要運氣極好才能撞上狼或者鹿。
如今蒙恬要的急，一時半會還真掏不出來。
一起找毛的小兵說傳令兵傻傻的，找到皮子剪；兩撮下來不就行了？
傳令兵斜睨那個出餿主意的小兵一眼，“好啊。那你去找吧。找到剪了以後帶回來，我就在此處等著你。”
此時正是炎熱的時候，過冬的輒重還沒運來。
平日裏打獵得來的獵物皮毛也都因軍營裏沒有會鞣制皮革的人而扔得遠遠地。
一時半會，還真找不著。
那小兵也意識到自己說的是廢話，訕訕著閉嘴了。
傳令兵將搜集來的毛呈給蒙恬。
但不止兔毛防水吸不上墨、牛毛羊毛這些其他的毛也防水。
不管怎麽蘸，墨水都會順著毛尖滾下去，甚至還不如竹簽蘸墨水好用。
蒙恬覺得自己是想岔了，把那堆姑且可以稱之為“毛筆”的試驗品丟到一邊不再研究，興致勃勃的叫上手底下的人繼續昨天被中斷的打獵去了。
-
即便是宮裏的醫女和太醫已經把許平君翻來覆去的檢查了無數遍，告知劉詢許平君的身體並無大礙，只是天生有些體虛，好生將養便並無大礙，劉詢也依舊放心不下。
他握著許平君的手，沖太醫說：“你再瞧瞧，仔細著點瞧。”
那太醫簡直想翻白眼了，但是面前的人是九五之尊，他這麽做是大逆不道，太醫硬生生的忍下了翻白眼的沖動。
再次伸出手去探許平君的脈。
許平君想說些什麽，被劉詢攔住。
“太醫此刻正在診脈，有什麽事待會再說。”
見太醫收回把脈的手，劉詢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太醫：“如何？”
“回稟陛下，臣依舊堅持臣此前的判斷，皇後娘娘的身體並無大礙，只需靜養即可。”
見太醫不管把脈多少次都是這個說辭，劉詢摸了摸下巴，終於大發慈悲的打算讓太醫和醫女們回去了。
“此後需一日三次，一次不落的來給皇後請平安脈，就你了。”劉詢隨手一指，正好指到了剛剛那個想要翻白眼的太醫。
“診脈結果日日都要來稟，若是皇後的身體出了什麽岔子，朕就拿你開刀。”
看得出來那太醫覺得此舉很沒必要，但礙於身份只能領旨。
一群人烏泱泱的來又烏泱泱的走。
這下終於輪到許平君說話了。
“陛下此番為妾如此大動幹戈，妾實在是惶恐不已。”、
劉詢傳太醫的時候看似很鎮定，但在劉詢身邊伺候的人一看就知道，劉詢動怒了。
劉詢把玩著許平君的手，不以為意的說:“平君，你與朕相識於年少，也定要與朕一同共赴白頭。”
這會看著劉詢好似平靜了一點，一旁的宮人才哆哆嗦嗦的來呈報。
“霍、霍大司馬此刻正跪在宮門處，等候陛下發落。”
劉詢聽見了，但不想理會。
他想晾霍光一會。
許平君看著一旁瑟瑟發抖的傳話太監，又看了看故意裝作聽不見的劉詢。
她如何不知曉劉詢的處境。
“陛下，不要鬧脾氣了。大司馬還在等著你呢。”
雖然劉詢比許平君大上幾歲，但在他們的相處過程中，許平君更像是姐姐，對劉詢百般哄勸。
劉詢心下很是不樂意，但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把霍光真的扔在人來人往的宮門口不管。
那是把霍光的臉扔在地上踩。
劉詢不情不願拖拖拉拉的到了宮門口，霍光已在那裏跪了一段時間，汗水從額角滑落。
出現在霍光視線裏的那一刻。
劉詢就像一個變臉大師一樣，切換出了一幅完美的假面。
他快步上前撿起霍光放在地上的頭冠，而後扶起霍光，臉上滿是譴責，怒斥一旁守門的士兵。
“怎麽回事？！你們怎麽能讓大司馬跪在此處？！回頭自己去領罰！”
領什麽罰、上哪領罰，劉詢卻不說。
雷聲大雨點小的處理完守門的士兵，劉詢又看向霍光，他把剛剛撿起來的的頭冠放回霍光手中
“子孟因何跪在此處？烈日炎炎，若將子孟曬壞了朕也心有不安吶。”
霍光跪了許久，依舊中氣十足。
“因天幕一事，臣已將霍顯押入牢獄，全憑陛下發落。”
這下劉詢臉上的笑容更顯得真心實意了幾分。
“子孟當真舍得？”
“霍顯有此等大逆不道之心，臣絕不會包庇此等罪人。臣在家中便已將休書擬好。”
若是木已成舟，霍顯已將此事做成，且未被外人知曉。
霍光說不定還會保一下霍顯。
如今此等醜事天下人盡皆知。
霍顯敢毒害皇後、謀害太子，那她下一步是不是就敢謀殺皇帝？
霍光不願拿整個霍家去賭。
此時舍了霍顯，是最好的選擇。
“依子孟之見，該當如何？”
劉詢笑瞇瞇的，把皮球又踢了回去。
依著劉詢的想法，她居然敢毒害自己的愛妻和愛子，就是把霍顯大卸八塊也不足以解恨，但他卻偏不說，想看看霍光會怎麽做。
霍光張了張嘴，畢竟他和霍顯夫妻一場，他也不全然是那般鐵石心腸的人。
見劉詢還在笑瞇瞇的盯著自己，霍光定了定神。
“毒婦霍顯，欲謀害皇後和皇嗣，如此大逆不道，罪該萬死。”
劉詢很滿意霍光的識時務，這是霍光給他的表態。
但是因著這件事就誅殺大司馬夫人，恐招惹非議。
所以他心中滿意霍光的做法，面上卻不能就此讚同。
“子孟是非分明、朕心甚慰。只是夫人此前到底還尚未生事，子孟還是將夫人帶回家中，教導一番即可。此番夫人遭受牢獄之災，想來也受了不小的驚嚇，回府後可要好生將養一番。”
劉詢字字不提殺，卻字字都透露著殺意。
霍光沈默一瞬。
“臣領旨。”
劉詢笑嘻嘻的拍了拍霍光的肩膀。
“過幾日子孟便將成君送來宮中，朕封成君當個婕妤，子孟以為如何？”
霍光如何不知，這是劉詢對他的警告。
“臣領旨。”
“那就擇個良成吉日，朕看三日後，便很不錯。”劉詢看著很高興的樣子“夫人尚在獄中，子孟某要耽擱了，快快接上夫人回府吧。”
說完，劉詢轉身走了，一邊走一邊哼著小曲，那調子十分怪異，像是臨時隨便亂哼的曲調，隱隱約約傳入霍光的耳中，只剩下一句。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吶~”
霍光站在宮門口處目送著劉詢遠去。
日光投射下來，將陰影處的霍光和日光下遠去的劉詢一分為二。
-
霍光來到大獄門口帶霍顯回家。
不一會，霍顯就被放了出來。
雖然沒人對霍顯做些什麽，但常年養尊處優的生活已經將霍顯養得十指不沾陽春水。
驟然在臟臭的牢裏走了一遭，霍顯整個人都萎靡了。
見到霍光站在門口等她。
霍顯還以為此事就此揭過了。
她走上前去把休書還給霍光，有點陰陽怪氣的。
“勞煩大司馬大人踏足這種地方接妾，妾真是受寵若驚。”
霍光一言不發的收回休書，只靜靜地看著霍顯。
霍顯感覺霍光有點奇怪，她皺著眉頭。
“怎麽了？大司馬大人？”
“無事，走吧。”霍光搖搖頭示意霍顯跟上。
等到霍顯回到大司馬府，才明白霍光是什麽意思。
霍光並沒有帶著霍顯回她平日住的院子，而是把霍顯帶到下人住的院子裏。
“夫君？”霍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霍光，此事不是就此揭過了麽？為什麽霍光還要這麽對她？！
霍光指著一旁的柴房。
“從今日起，這裏就是你的居所，每日的飯食自會有仆人送上，往後，你一步也不能從這裏離開。”
“霍郎。”霍顯看著霍光，柔柔的喚了他一聲。
霍顯已將許久沒有這麽叫過霍光了。
霍光還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面，霍顯也是笑著看他，柔柔的喚了他一聲霍郎。
霍光止住霍顯的話語。
“托你的福，不日成君便要入宮為妃，你的謀劃要成功一半了，只是可惜。成君做不成皇後，你的計劃終是要落空的。”
想起小女兒，霍顯咽下了所有想說的話。
她朝著霍光盈盈一拜：“妾必將謹遵夫君所言，此生不再踏出房門一步，只是成君……”
“此事陛下心意已決，再無回旋的餘地。”
夫妻二人站在門口相顧無言。
許是年少釉果情深，最終也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霍顯不由得想到了現在已經是皇後的許平君。
還真是好命啊。
那樣微賤的出身，也能引得少年帝王為她折腰。
霍光冷眼目送霍顯步入柴房，命人將房門鎖好後，去了霍成君的院子。
霍成君一襲青衣，正在做女紅。
霍光站在門口靜靜地看了一會，開口喚她。
\"成君。\"
“見過父親。”霍成君起身見禮。
“三日後，宮裏會來人接你入宮。”
霍光看著霍成君，她如今已經亭亭玉立，站在那裏像是一副恬靜的山水畫。
“入宮做什麽？”霍成君明知答案，卻還是想問一問她的父親。
“入宮為妃。”
————————
毛筆不是蒙恬發明的，他只是改進。
文中是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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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麽蘸，墨水都會順著毛尖滾下去，甚至還不如竹簽蘸墨水好用。
蒙恬覺得自己是想岔了，把那堆姑且可以稱之為“毛筆”的試驗品丟到一邊不再研究，興致勃勃的叫上手底下的人繼續昨天被中斷的打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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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著許平君的手，沖太醫說：“你再瞧瞧，仔細著點瞧。”
那太醫簡直想翻白眼了，但是面前的人是九五之尊，他這麽做是大逆不道，太醫硬生生的忍下了翻白眼的沖動。
再次伸出手去探許平君的脈。
許平君想說些什麽，被劉詢攔住。
“太醫此刻正在診脈，有什麽事待會再說。”
見太醫收回把脈的手，劉詢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太醫：“如何？”
“回稟陛下，臣依舊堅持臣此前的判斷，皇後娘娘的身體並無大礙，只需靜養即可。”
見太醫不管把脈多少次都是這個說辭，劉詢摸了摸下巴，終於大發慈悲的打算讓太醫和醫女們回去了。
“此後需一日三次，一次不落的來給皇後請平安脈，就你了。”劉詢隨手一指，正好指到了剛剛那個想要翻白眼的太醫。
“診脈結果日日都要來稟，若是皇後的身體出了什麽岔子，朕就拿你開刀。”
看得出來那太醫覺得此舉很沒必要，但礙於身份只能領旨。
一群人烏泱泱的來又烏泱泱的走。
這下終於輪到許平君說話了。
“陛下此番為妾如此大動幹戈，妾實在是惶恐不已。”、
劉詢傳太醫的時候看似很鎮定，但在劉詢身邊伺候的人一看就知道，劉詢動怒了。
劉詢把玩著許平君的手，不以為意的說:“平君，你與朕相識於年少，也定要與朕一同共赴白頭。”
這會看著劉詢好似平靜了一點，一旁的宮人才哆哆嗦嗦的來呈報。
“霍、霍大司馬此刻正跪在宮門處，等候陛下發落。”
劉詢聽見了，但不想理會。
他想晾霍光一會。
許平君看著一旁瑟瑟發抖的傳話太監，又看了看故意裝作聽不見的劉詢。
她如何不知曉劉詢的處境。
“陛下，不要鬧脾氣了。大司馬還在等著你呢。”
雖然劉詢比許平君大上幾歲，但在他們的相處過程中，許平君更像是姐姐，對劉詢百般哄勸。
劉詢心下很是不樂意，但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把霍光真的扔在人來人往的宮門口不管。
那是把霍光的臉扔在地上踩。
劉詢不情不願拖拖拉拉的到了宮門口，霍光已在那裏跪了一段時間，汗水從額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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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詢就像一個變臉大師一樣，切換出了一幅完美的假面。
他快步上前撿起霍光放在地上的頭冠，而後扶起霍光，臉上滿是譴責，怒斥一旁守門的士兵。
“怎麽回事？！你們怎麽能讓大司馬跪在此處？！回頭自己去領罰！”
領什麽罰、上哪領罰，劉詢卻不說。
雷聲大雨點小的處理完守門的士兵，劉詢又看向霍光，他把剛剛撿起來的的頭冠放回霍光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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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顯敢毒害皇後、謀害太子，那她下一步是不是就敢謀殺皇帝？
霍光不願拿整個霍家去賭。
此時舍了霍顯，是最好的選擇。
“依子孟之見，該當如何？”
劉詢笑瞇瞇的，把皮球又踢了回去。
依著劉詢的想法，她居然敢毒害自己的愛妻和愛子，就是把霍顯大卸八塊也不足以解恨，但他卻偏不說，想看看霍光會怎麽做。
霍光張了張嘴，畢竟他和霍顯夫妻一場，他也不全然是那般鐵石心腸的人。
見劉詢還在笑瞇瞇的盯著自己，霍光定了定神。
“毒婦霍顯，欲謀害皇後和皇嗣，如此大逆不道，罪該萬死。”
劉詢很滿意霍光的識時務，這是霍光給他的表態。
但是因著這件事就誅殺大司馬夫人，恐招惹非議。
所以他心中滿意霍光的做法，面上卻不能就此讚同。
“子孟是非分明、朕心甚慰。只是夫人此前到底還尚未生事，子孟還是將夫人帶回家中，教導一番即可。此番夫人遭受牢獄之災，想來也受了不小的驚嚇，回府後可要好生將養一番。”
劉詢字字不提殺，卻字字都透露著殺意。
霍光沈默一瞬。
“臣領旨。”
劉詢笑嘻嘻的拍了拍霍光的肩膀。
“過幾日子孟便將成君送來宮中，朕封成君當個婕妤，子孟以為如何？”
霍光如何不知，這是劉詢對他的警告。
“臣領旨。”
“那就擇個良成吉日，朕看三日後，便很不錯。”劉詢看著很高興的樣子“夫人尚在獄中，子孟某要耽擱了，快快接上夫人回府吧。”
說完，劉詢轉身走了，一邊走一邊哼著小曲，那調子十分怪異，像是臨時隨便亂哼的曲調，隱隱約約傳入霍光的耳中，只剩下一句。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吶~”
霍光站在宮門口處目送著劉詢遠去。
日光投射下來，將陰影處的霍光和日光下遠去的劉詢一分為二。
-
霍光來到大獄門口帶霍顯回家。
不一會，霍顯就被放了出來。
雖然沒人對霍顯做些什麽，但常年養尊處優的生活已經將霍顯養得十指不沾陽春水。
驟然在臟臭的牢裏走了一遭，霍顯整個人都萎靡了。
見到霍光站在門口等她。
霍顯還以為此事就此揭過了。
她走上前去把休書還給霍光，有點陰陽怪氣的。
“勞煩大司馬大人踏足這種地方接妾，妾真是受寵若驚。”
霍光一言不發的收回休書，只靜靜地看著霍顯。
霍顯感覺霍光有點奇怪，她皺著眉頭。
“怎麽了？大司馬大人？”
“無事，走吧。”霍光搖搖頭示意霍顯跟上。
等到霍顯回到大司馬府，才明白霍光是什麽意思。
霍光並沒有帶著霍顯回她平日住的院子，而是把霍顯帶到下人住的院子裏。
“夫君？”霍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霍光，此事不是就此揭過了麽？為什麽霍光還要這麽對她？！
霍光指著一旁的柴房。
“從今日起，這裏就是你的居所，每日的飯食自會有仆人送上，往後，你一步也不能從這裏離開。”
“霍郎。”霍顯看著霍光，柔柔的喚了他一聲。
霍顯已將許久沒有這麽叫過霍光了。
霍光還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面，霍顯也是笑著看他，柔柔的喚了他一聲霍郎。
霍光止住霍顯的話語。
“托你的福，不日成君便要入宮為妃，你的謀劃要成功一半了，只是可惜。成君做不成皇後，你的計劃終是要落空的。”
想起小女兒，霍顯咽下了所有想說的話。
她朝著霍光盈盈一拜：“妾必將謹遵夫君所言，此生不再踏出房門一步，只是成君……”
“此事陛下心意已決，再無回旋的餘地。”
夫妻二人站在門口相顧無言。
許是年少釉果情深，最終也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霍顯不由得想到了現在已經是皇後的許平君。
還真是好命啊。
那樣微賤的出身，也能引得少年帝王為她折腰。
霍光冷眼目送霍顯步入柴房，命人將房門鎖好後，去了霍成君的院子。
霍成君一襲青衣，正在做女紅。
霍光站在門口靜靜地看了一會，開口喚她。
\"成君。\"
“見過父親。”霍成君起身見禮。
“三日後，宮裏會來人接你入宮。”
霍光看著霍成君，她如今已經亭亭玉立，站在那裏像是一副恬靜的山水畫。
“入宮做什麽？”霍成君明知答案，卻還是想問一問她的父親。
“入宮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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