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血脈恩仇.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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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血脈恩仇.6
蝙蝠俠的緊急制動密碼。
能夠繞過一切的生物特征檢測裝置、口令和計劃，直接接管黑澤陣遺產的方法。
烏丸蓮耶不可能不感興趣。實際上，他可太感興趣了。
韋恩莊園以及其地下蝙蝠巢穴的存在本身就是對於他的一種羞辱。在他的組織內部，他的眼皮底下，東京的夜間義警孕育而生。
這對任何一個老謀深算的領導者而言都是絕大的恥辱。烏丸蓮耶從前把這種憤怒發洩在了繼承披風的活人身上，但如果換種思路，他更不介意把托馬斯·韋恩與琴酒最後留下的東西徹底毀掉。
於是逐漸壓入服部平次皮膚表面的針管停下了，裏面的溶液在白熾燈的映照下散發出淡淡的紅色，在塑料容器內蕩出險惡的波痕。
“如果你的回答能令我滿意的話。”
烏丸蓮耶慢吞吞地說，無端地顯出一種暮氣。
“我不介意讓這個孩子多活一會。他的性命寄托在你的身上，蝙蝠俠。”
工藤新一稍微沈默了一會。在對方的耐心告罄前，他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把針管拿開。”年輕的高中生偵探顯而易見地斟酌著言辭。這對於工藤新一來說並不常見。
“如果你懷疑我說了假密碼的話怎麽辦？最好派出某個人前往蝙蝠洞，當面驗證。”
烏丸蓮耶對此能說什麽呢？想要安全地遠程確認緊急制動密碼的真偽，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夠做到。琴酒當年設計它的時候，就已經為了現在的情形而人為制造了多重限制。
它最為容易想到的作用是在不需通過生物檢測的情況下獲取蝙蝠洞的最高權限。他想對蝙蝠巢穴做什麽都可以。
琴酒留下的緊急制動密碼在這一剎那幾乎變化成了流淌著蜜汁的糖果，一點點腐蝕掉了烏丸蓮耶走到今天這步所依靠的謹慎和意志。
……這是一個烏丸蓮耶明知道工藤新一是在拖延時間也依舊無法拒絕的提案。
在片刻令氣氛凝滯的沈默後，抵在昏迷的服部平次頸側大動脈旁的針管緩緩退開了。
“那位先生”沒有立刻逼問緊急制動密碼的詳細信息，工藤新一心知這和任何意義上的風度和沈穩都沒有關系。而是象征著某個刺客正在橫跨大半個東京前往重建過後的韋恩莊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紅羅賓的心慢慢地揪了起來。他當然知道如果真正交出琴酒的緊急制動密碼會發生什麽。
只是為了他們中的每一個人。工藤新一告訴自己。他不得不這麽做。
放在萬能腰帶中的的蝙蝠聯絡器正在微微發燙。
借著夜色，落在建築天臺上的渡鴉不算溫柔地把聯絡器塞進了戰術帶裏。手套上有種令她煩躁的粘膩感，宮野志保猜測是昨天打擊罪犯時那些家夥未幹的血。
由於那位先生近乎偏執的謹慎，人質與蝙蝠俠的會面正在以網絡連線的形式進行。安全，但沒有那麽安全。
——世界已經不是烏丸蓮耶年輕時的樣子了。
便士一在蝙蝠洞內為她提供技術支持，經過超級電腦的追蹤，他們還是找到了組織成員藏匿人質的位置。
就是此時此刻，宮野志保正站著的地方。
她從腰後拔出了槍。
戰鬥結束得比她想象中更快。塔利亞·艾爾·古爾從未真正臣服於來自遠方的烏丸蓮耶，也無心與一個強大的法師戰鬥。
所以在宮野志保清空了一次彈夾之後，建築裏就只留下了昏迷著的關西名偵探，以及駕馭火焰的三宮後裔。
在工藤新一破解了服部平次定時發送的密信後，他就猜到了自己的好友大概是被隱藏在連環殺手之後的黑色陰影所捕捉了。
作為主要被威脅的那個人，工藤新一自己必定抽不開身。於是在被他拖延的時間中救援人質的任務就自然而然交給了宮野志保。同樣曾經擔任蝙蝠俠助手的另一個人。
禁閉室內的直播在滴一聲後切斷，穿著蝙蝠俠披風的工藤新一沖出窗外的速度從來沒有這麽快過。
不僅僅是因為這件事牽扯到了服部平次的性命和琴酒最後的遺產。還因為放任宮野志保單獨面對黑衣組織本來就非常危險。
他倒不是擔心神諭。
主要是擔心那些犯人。
即使是犯罪者也有活下去的權利，但看看被渡鴉抓到的那些犯人吧！除了勉強還活著，工藤新一沒有更確切的詞匯來描述他們的狀態了。
無論他們是否願意承認，繼承了蝙蝠披風中黑暗那一部分的宮野志保的確是在向著更危險的深淵滑去。
或者換種說法。
殺人與懲罰，對於已經一無所有了的夜間義警來說，又有多大的界限呢？
工藤新一不知道她是否已經在他們沒看到的地方越過了那條線。作為高中生偵探，他只有一條原則是不可逾越的。
——無論有怎樣的理由，殺人都是無法被接受的罪惡。
年輕的蝙蝠義警按照內線上給他指出的路線停下了摩托，冰冷而昏暗的環境安靜得過分。東京的所有繁華都在更加遙遠一點的地方，這裏只有勉強完整的房屋廢墟和野草。
就像是已經被文明遺棄了。
工藤新一知道這是個好現象。意味著黑衣組織的力量已經退走，幾百米範圍內再也找不出除他們外的第四個活人。
他攥緊的心慢慢松開了，希望的火花以燎原的態勢在他心中閃爍。工藤新一向來非常樂觀。
好在裏面的情形也沒有讓他失望。以渡鴉的身份離開蝙蝠洞的宮野志保把武器（蝙蝠鏢？）放回了腰後的戰術帶，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硫磺氣息。
“服部平次在裏面。”
她平靜地說。
“還昏著，黑衣組織可能在他身上試了藥，我推薦讓他去大阪的醫院做點檢查。”
工藤新一點了點頭。
東京的夜間義警背著和自己同齡的關西名偵探，在第一縷曙光刺穿黑夜的幕布前把他送回了在大阪的家。服部先生還未醒來，只要平次能在被發現之前醒過來，那麽一切都能瞞天過海。
回蝙蝠洞換了一身紅羅賓制服的工藤新一斜坐在服部平次臥室陽臺的欄桿上。以一個隨時能跳下去消失的姿勢等著裏面可能會醒的名偵探。
既然服部已經幾乎確認了他就是紅羅賓，那麽繼續隱瞞也顯得沒什麽意義了。
就像他在十二歲時找到了蝙蝠俠的巢穴一樣。服部平次也通過偵探的方式證明了自己的能力。
處在今晚的漩渦中心的關西名偵探睫毛顫動，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在意識到自己正呆在家裏的時候茫然了一小會，不知道自己記憶中的那些東西會不會只是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境。
不過很快他就確定了。
那不會是夢。
在半明半昧的晨曦中間，向來只在夜間出沒的東京義警正落在他的陽臺上。
沒有任何人能夠冒充紅羅賓。
關西的名偵探在看見那個身影的一剎那就確定了這點。
紅羅賓在服部平次清醒過來的同時就敏銳地轉過了頭。他的視線穿過蒼白的多米諾面具，落在了服部平次身上。
到了這種時候。不負偵探之名的少年反而意識到了自己的至交好友、工藤新一和紅羅賓之間的微妙差別。
——紅羅賓比起那個關東的高中生名偵探要更加堅韌一點。
這不是說近距離看過紅羅賓的服部平次正在懷疑自己的結論。他只是……認為自己看到了工藤身上作為義警的另一面。
他想起了從前流傳在東京地區的紅色蝙蝠傳聞。這些特質的出現，或許並不是壞事。
仿佛已經洞察了服部平次想法的蝙蝠義警唇角彎了彎，稍微地笑了一下。
他垂墜在欄桿上的披風像是真正的夜行動物一樣微微揚起，紅羅賓拽著多米諾面具的邊角，慢慢地把它撕了下去。
“我是工藤新一。”
他說。
服部平次在落入黑衣組織魔掌的第二天就被換下義警制服的好友壓進了醫院。畢竟那些打進他體內的溶液成分不明，實在是令人不能放心。
好消息是，各項指標都很正常，沒有任何器官表現出突然衰竭的征兆。
而壞消息則是它們太正常了。甚至正常健康得不符合服部平次的作息和年齡。簡直就像是……
“返老還童。”
從三宮麾下的惡魔口中得到了一些情報的宮野志保在電話裏語氣凝重。
拉薩路池。與三宮力量聯通的惡魔之泉。高維力量用以侵染人類的前哨站。
它可以給予人類令時光逆流的力量，甚至於起死回生。而壞處也是顯而易見的。
——浸泡者的一部分靈魂將歸於三宮所有。
起死回生。
想到這裏的宮野志保突然停住了。
黑衣組織。覆活。屍體。這幾個詞語組合在一起讓她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她之前曾被罪犯槍擊過的位置開始隱隱作痛。只有一種可能。宮野志保想。
……所以她有可能是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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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繞過一切的生物特征檢測裝置、口令和計劃，直接接管黑澤陣遺產的方法。
烏丸蓮耶不可能不感興趣。實際上，他可太感興趣了。
韋恩莊園以及其地下蝙蝠巢穴的存在本身就是對於他的一種羞辱。在他的組織內部，他的眼皮底下，東京的夜間義警孕育而生。
這對任何一個老謀深算的領導者而言都是絕大的恥辱。烏丸蓮耶從前把這種憤怒發洩在了繼承披風的活人身上，但如果換種思路，他更不介意把托馬斯·韋恩與琴酒最後留下的東西徹底毀掉。
於是逐漸壓入服部平次皮膚表面的針管停下了，裏面的溶液在白熾燈的映照下散發出淡淡的紅色，在塑料容器內蕩出險惡的波痕。
“如果你的回答能令我滿意的話。”
烏丸蓮耶慢吞吞地說，無端地顯出一種暮氣。
“我不介意讓這個孩子多活一會。他的性命寄托在你的身上，蝙蝠俠。”
工藤新一稍微沈默了一會。在對方的耐心告罄前，他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把針管拿開。”年輕的高中生偵探顯而易見地斟酌著言辭。這對於工藤新一來說並不常見。
“如果你懷疑我說了假密碼的話怎麽辦？最好派出某個人前往蝙蝠洞，當面驗證。”
烏丸蓮耶對此能說什麽呢？想要安全地遠程確認緊急制動密碼的真偽，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夠做到。琴酒當年設計它的時候，就已經為了現在的情形而人為制造了多重限制。
它最為容易想到的作用是在不需通過生物檢測的情況下獲取蝙蝠洞的最高權限。他想對蝙蝠巢穴做什麽都可以。
琴酒留下的緊急制動密碼在這一剎那幾乎變化成了流淌著蜜汁的糖果，一點點腐蝕掉了烏丸蓮耶走到今天這步所依靠的謹慎和意志。
……這是一個烏丸蓮耶明知道工藤新一是在拖延時間也依舊無法拒絕的提案。
在片刻令氣氛凝滯的沈默後，抵在昏迷的服部平次頸側大動脈旁的針管緩緩退開了。
“那位先生”沒有立刻逼問緊急制動密碼的詳細信息，工藤新一心知這和任何意義上的風度和沈穩都沒有關系。而是象征著某個刺客正在橫跨大半個東京前往重建過後的韋恩莊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紅羅賓的心慢慢地揪了起來。他當然知道如果真正交出琴酒的緊急制動密碼會發生什麽。
只是為了他們中的每一個人。工藤新一告訴自己。他不得不這麽做。
放在萬能腰帶中的的蝙蝠聯絡器正在微微發燙。
借著夜色，落在建築天臺上的渡鴉不算溫柔地把聯絡器塞進了戰術帶裏。手套上有種令她煩躁的粘膩感，宮野志保猜測是昨天打擊罪犯時那些家夥未幹的血。
由於那位先生近乎偏執的謹慎，人質與蝙蝠俠的會面正在以網絡連線的形式進行。安全，但沒有那麽安全。
——世界已經不是烏丸蓮耶年輕時的樣子了。
便士一在蝙蝠洞內為她提供技術支持，經過超級電腦的追蹤，他們還是找到了組織成員藏匿人質的位置。
就是此時此刻，宮野志保正站著的地方。
她從腰後拔出了槍。
戰鬥結束得比她想象中更快。塔利亞·艾爾·古爾從未真正臣服於來自遠方的烏丸蓮耶，也無心與一個強大的法師戰鬥。
所以在宮野志保清空了一次彈夾之後，建築裏就只留下了昏迷著的關西名偵探，以及駕馭火焰的三宮後裔。
在工藤新一破解了服部平次定時發送的密信後，他就猜到了自己的好友大概是被隱藏在連環殺手之後的黑色陰影所捕捉了。
作為主要被威脅的那個人，工藤新一自己必定抽不開身。於是在被他拖延的時間中救援人質的任務就自然而然交給了宮野志保。同樣曾經擔任蝙蝠俠助手的另一個人。
禁閉室內的直播在滴一聲後切斷，穿著蝙蝠俠披風的工藤新一沖出窗外的速度從來沒有這麽快過。
不僅僅是因為這件事牽扯到了服部平次的性命和琴酒最後的遺產。還因為放任宮野志保單獨面對黑衣組織本來就非常危險。
他倒不是擔心神諭。
主要是擔心那些犯人。
即使是犯罪者也有活下去的權利，但看看被渡鴉抓到的那些犯人吧！除了勉強還活著，工藤新一沒有更確切的詞匯來描述他們的狀態了。
無論他們是否願意承認，繼承了蝙蝠披風中黑暗那一部分的宮野志保的確是在向著更危險的深淵滑去。
或者換種說法。
殺人與懲罰，對於已經一無所有了的夜間義警來說，又有多大的界限呢？
工藤新一不知道她是否已經在他們沒看到的地方越過了那條線。作為高中生偵探，他只有一條原則是不可逾越的。
——無論有怎樣的理由，殺人都是無法被接受的罪惡。
年輕的蝙蝠義警按照內線上給他指出的路線停下了摩托，冰冷而昏暗的環境安靜得過分。東京的所有繁華都在更加遙遠一點的地方，這裏只有勉強完整的房屋廢墟和野草。
就像是已經被文明遺棄了。
工藤新一知道這是個好現象。意味著黑衣組織的力量已經退走，幾百米範圍內再也找不出除他們外的第四個活人。
他攥緊的心慢慢松開了，希望的火花以燎原的態勢在他心中閃爍。工藤新一向來非常樂觀。
好在裏面的情形也沒有讓他失望。以渡鴉的身份離開蝙蝠洞的宮野志保把武器（蝙蝠鏢？）放回了腰後的戰術帶，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硫磺氣息。
“服部平次在裏面。”
她平靜地說。
“還昏著，黑衣組織可能在他身上試了藥，我推薦讓他去大阪的醫院做點檢查。”
工藤新一點了點頭。
東京的夜間義警背著和自己同齡的關西名偵探，在第一縷曙光刺穿黑夜的幕布前把他送回了在大阪的家。服部先生還未醒來，只要平次能在被發現之前醒過來，那麽一切都能瞞天過海。
回蝙蝠洞換了一身紅羅賓制服的工藤新一斜坐在服部平次臥室陽臺的欄桿上。以一個隨時能跳下去消失的姿勢等著裏面可能會醒的名偵探。
既然服部已經幾乎確認了他就是紅羅賓，那麽繼續隱瞞也顯得沒什麽意義了。
就像他在十二歲時找到了蝙蝠俠的巢穴一樣。服部平次也通過偵探的方式證明了自己的能力。
處在今晚的漩渦中心的關西名偵探睫毛顫動，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在意識到自己正呆在家裏的時候茫然了一小會，不知道自己記憶中的那些東西會不會只是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境。
不過很快他就確定了。
那不會是夢。
在半明半昧的晨曦中間，向來只在夜間出沒的東京義警正落在他的陽臺上。
沒有任何人能夠冒充紅羅賓。
關西的名偵探在看見那個身影的一剎那就確定了這點。
紅羅賓在服部平次清醒過來的同時就敏銳地轉過了頭。他的視線穿過蒼白的多米諾面具，落在了服部平次身上。
到了這種時候。不負偵探之名的少年反而意識到了自己的至交好友、工藤新一和紅羅賓之間的微妙差別。
——紅羅賓比起那個關東的高中生名偵探要更加堅韌一點。
這不是說近距離看過紅羅賓的服部平次正在懷疑自己的結論。他只是……認為自己看到了工藤身上作為義警的另一面。
他想起了從前流傳在東京地區的紅色蝙蝠傳聞。這些特質的出現，或許並不是壞事。
仿佛已經洞察了服部平次想法的蝙蝠義警唇角彎了彎，稍微地笑了一下。
他垂墜在欄桿上的披風像是真正的夜行動物一樣微微揚起，紅羅賓拽著多米諾面具的邊角，慢慢地把它撕了下去。
“我是工藤新一。”
他說。
服部平次在落入黑衣組織魔掌的第二天就被換下義警制服的好友壓進了醫院。畢竟那些打進他體內的溶液成分不明，實在是令人不能放心。
好消息是，各項指標都很正常，沒有任何器官表現出突然衰竭的征兆。
而壞消息則是它們太正常了。甚至正常健康得不符合服部平次的作息和年齡。簡直就像是……
“返老還童。”
從三宮麾下的惡魔口中得到了一些情報的宮野志保在電話裏語氣凝重。
拉薩路池。與三宮力量聯通的惡魔之泉。高維力量用以侵染人類的前哨站。
它可以給予人類令時光逆流的力量，甚至於起死回生。而壞處也是顯而易見的。
——浸泡者的一部分靈魂將歸於三宮所有。
起死回生。
想到這裏的宮野志保突然停住了。
黑衣組織。覆活。屍體。這幾個詞語組合在一起讓她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她之前曾被罪犯槍擊過的位置開始隱隱作痛。只有一種可能。宮野志保想。
……所以她有可能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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