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騎士與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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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騎士與蝙蝠
蘇格蘭威士忌，真名為諸伏景光。以狙擊手身份潛入組織中的公安警察。
某一次與上級聯絡時線人出現了問題，本來以為一定會暴露，卻不知為何被人把消息壓了下來。
——除了他們以外，組織中存在其他坐到高位的同伴。
這是他惟一能想到的原因。
在諸伏景光收到上級發來的「繼續潛伏」的通知後，來自琴酒的消息也同時在他的手機中浮現。
他已經通過了測試。現在是進一步合作的時候了。
既然如此，那麽雙方都需要拿出一點誠意來。
諸伏景光事先想過很多。無論是英美探員還是德法的特工，甚至就算是前蘇聯的克格勃也可以講得通。
而事實恰恰是他完全沒想過的那個。
黑衣組織的成員被以合理的原因支開，喬裝改扮後的蘇格蘭威士忌在管家的引導下低調地走進了一座古典風格的莊園。
窗明幾凈，沒有塵灰的昏暗大廳中充斥著歲月的痕跡。
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成的東西。很多家具的歷史甚至超過了一代人生命的長度。
托馬斯·韋恩。應該掛著上任主人畫像的地方只有這樣一行陡峭的黑紅色字跡。
而留作底色的則是紅底的蝙蝠。
有著一雙貓眼的公安警察握緊了貝斯包的系帶。很多陳年的新聞在他的記憶當中浮現，大多數是曾經名噪一時的覆仇騎士，以及那一輪血紅色的蝙蝠圖案。
他是偵探，也是罪犯。
在深夜中執行著屬於民眾的正義，以理性的暴力制裁所有的黑暗。
人們曾經稱呼他為——
蒼白的閃電自天際劃過，鞭笞著米花町的狂風驟雨中，一枚線條流暢的黑色飛鏢深深沒進了墻面。
“我即是覆仇，我即是黑夜。”
坐在桌前的銀發青年聲線低啞而穩定。
“——我是蝙蝠俠。”
*
數年以前
還沒有得到代號的狙擊手黑澤陣站在桌前，看著散落在角落裏布滿塵灰的資料，繃緊了唇。
三天前一個晚上，他在窗邊偶遇了似兔似狐的不明生物。
那個東西自稱丘比，攜帶著讓奇跡出現的力量。
“和我簽下契約，成為魔法少、咳，蝙蝠俠吧！”
任何書籍上都未曾記載過的外星生物可愛地歪了歪頭，空懸在垂落耳朵上的銅環撞在樹枝上，叮當一聲。
和好騙的初中女生不同，黑澤陣冷冷地觀察了一會，隨後把它一把抓住，準備遞給組織的上層研究。
說白了，他已經過了會相信魔法和奇跡的年紀了。
組織挖掘了他，磨亮了他的天賦，改變了他的人生——那麽他就向黑衣組織獻上忠誠。
這忠誠猶如磐石般堅固。在黑澤陣的未來的人生中，無論是正義還是疼痛都沒辦法把它動搖。
琴酒始終是烏丸蓮耶手中最好用的一把刀，組織中的top killer。
而這一切，都在黑澤陣和套著丘比殼子下來玩的神相遇的那刻改變了。
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都沒辦法看見這個生物。即使是向它開槍，也會很快出現一只新的。
黑澤陣差點就要以為這個東西是自己的幻覺了。但它能夠和物質進行物理層面的交互，就又把這種可能否定掉了。
這種情況下，即使是黑澤陣也不得不承認，丘比的確擁有著超越自然的力量。
接觸陌生的領域時必須抱有100%的謹慎。黑澤陣並不信任丘比，也沒有和它簽下契約。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狀態。
直到今天。
負責給他發布任務的線人在家中被殺。黑澤陣在清掃現場、回收情報時發現了一份關於早就被組織處刑了的NOC，代號為傑克丹尼的男人的文件。
“長得很像呢。和你。”
丘比跳到他的肩膀上，殷紅獸瞳映出黑澤陣冷漠的綠眼睛。
明明是日本人，有著一個傳統的日本名字……為什麽渾身上下找不出一點亞洲人的特征？
他們都知道混血應該是什麽樣子。可能是金發或者茶發，深棕或者紫灰色的眼睛。但銀色的長發？想想也知道這不會是一個常見的標志。
他的血緣另有來路，連接著大洋彼岸的另一個國家。
黑澤陣對此心知肚明。但追溯親緣關系對於一個殺手來說毫無意義，於是這個迷霧就一直保持到了今天。
“我來給你講個故事吧。”
套著隔壁片場的「孵化者」殼子下來玩的卡密跳到了桌子上，慢悠悠地搖動著尾巴。
“在很多年前，有一個叫做托馬斯·韋恩的男人。他的資產足以買下半個紐約，但他並不滿足於此。他要為了人民做更多的事情。”
“所以CIA就找上了他。讓他表面上以商人的身份來到東京，其實是花費大量金錢潛入黑衣組織刺探情報的NOC。”
丘比饒有興致地歪了歪頭。
“然後，他的孩子就失蹤了。”
東京，尤其是米花町的犯罪率實在是太高了。在一個房子幾乎都是事故物件，走幾步就能遇上殺人現場的地方丟個孩子實在是太正常了。
更何況他們一家還是被排斥的「外國人」。
如果不來東京，他們的孩子一定不會死。有著精神病家族史的妻子喃喃自語，她渴望覆仇，向過去覆仇，向未來覆仇，向任何事物覆仇。
在一個火光沖天的夜晚她離開了家，從此成為了黑夜中的魅影。
而被覆仇的烈焰所裹挾的人從來不只是她。托馬斯成為了覆仇騎士，在城市的陰影中殺戮罪犯的怪物。
直到NOC的身份被看破，最後的騎士死在黎明之前。
“哼。”
黑澤陣嘲諷式地笑了一下。
“你的下一句話，不會是說我就是那個失蹤已久的孩子吧。”
他當然不信。魔法生物的兩三句話沒有任何可信性。
但是。
丘比從背後的紅色圓圈裏取出了一串青銅鑰匙，推到了他的面前。
上面印著血紅色的蝙蝠。
“這是覆仇騎士留給你的莊園鑰匙。”
丘比歪了歪頭，那雙毫無感情的獸瞳中竟然流露出了些許感傷。
“如果註定有一個人要繼承蝙蝠俠的名號，我想只能是你。”
“——我正是為此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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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次與上級聯絡時線人出現了問題，本來以為一定會暴露，卻不知為何被人把消息壓了下來。
——除了他們以外，組織中存在其他坐到高位的同伴。
這是他惟一能想到的原因。
在諸伏景光收到上級發來的「繼續潛伏」的通知後，來自琴酒的消息也同時在他的手機中浮現。
他已經通過了測試。現在是進一步合作的時候了。
既然如此，那麽雙方都需要拿出一點誠意來。
諸伏景光事先想過很多。無論是英美探員還是德法的特工，甚至就算是前蘇聯的克格勃也可以講得通。
而事實恰恰是他完全沒想過的那個。
黑衣組織的成員被以合理的原因支開，喬裝改扮後的蘇格蘭威士忌在管家的引導下低調地走進了一座古典風格的莊園。
窗明幾凈，沒有塵灰的昏暗大廳中充斥著歲月的痕跡。
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成的東西。很多家具的歷史甚至超過了一代人生命的長度。
托馬斯·韋恩。應該掛著上任主人畫像的地方只有這樣一行陡峭的黑紅色字跡。
而留作底色的則是紅底的蝙蝠。
有著一雙貓眼的公安警察握緊了貝斯包的系帶。很多陳年的新聞在他的記憶當中浮現，大多數是曾經名噪一時的覆仇騎士，以及那一輪血紅色的蝙蝠圖案。
他是偵探，也是罪犯。
在深夜中執行著屬於民眾的正義，以理性的暴力制裁所有的黑暗。
人們曾經稱呼他為——
蒼白的閃電自天際劃過，鞭笞著米花町的狂風驟雨中，一枚線條流暢的黑色飛鏢深深沒進了墻面。
“我即是覆仇，我即是黑夜。”
坐在桌前的銀發青年聲線低啞而穩定。
“——我是蝙蝠俠。”
*
數年以前
還沒有得到代號的狙擊手黑澤陣站在桌前，看著散落在角落裏布滿塵灰的資料，繃緊了唇。
三天前一個晚上，他在窗邊偶遇了似兔似狐的不明生物。
那個東西自稱丘比，攜帶著讓奇跡出現的力量。
“和我簽下契約，成為魔法少、咳，蝙蝠俠吧！”
任何書籍上都未曾記載過的外星生物可愛地歪了歪頭，空懸在垂落耳朵上的銅環撞在樹枝上，叮當一聲。
和好騙的初中女生不同，黑澤陣冷冷地觀察了一會，隨後把它一把抓住，準備遞給組織的上層研究。
說白了，他已經過了會相信魔法和奇跡的年紀了。
組織挖掘了他，磨亮了他的天賦，改變了他的人生——那麽他就向黑衣組織獻上忠誠。
這忠誠猶如磐石般堅固。在黑澤陣的未來的人生中，無論是正義還是疼痛都沒辦法把它動搖。
琴酒始終是烏丸蓮耶手中最好用的一把刀，組織中的top killer。
而這一切，都在黑澤陣和套著丘比殼子下來玩的神相遇的那刻改變了。
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都沒辦法看見這個生物。即使是向它開槍，也會很快出現一只新的。
黑澤陣差點就要以為這個東西是自己的幻覺了。但它能夠和物質進行物理層面的交互，就又把這種可能否定掉了。
這種情況下，即使是黑澤陣也不得不承認，丘比的確擁有著超越自然的力量。
接觸陌生的領域時必須抱有100%的謹慎。黑澤陣並不信任丘比，也沒有和它簽下契約。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狀態。
直到今天。
負責給他發布任務的線人在家中被殺。黑澤陣在清掃現場、回收情報時發現了一份關於早就被組織處刑了的NOC，代號為傑克丹尼的男人的文件。
“長得很像呢。和你。”
丘比跳到他的肩膀上，殷紅獸瞳映出黑澤陣冷漠的綠眼睛。
明明是日本人，有著一個傳統的日本名字……為什麽渾身上下找不出一點亞洲人的特征？
他們都知道混血應該是什麽樣子。可能是金發或者茶發，深棕或者紫灰色的眼睛。但銀色的長發？想想也知道這不會是一個常見的標志。
他的血緣另有來路，連接著大洋彼岸的另一個國家。
黑澤陣對此心知肚明。但追溯親緣關系對於一個殺手來說毫無意義，於是這個迷霧就一直保持到了今天。
“我來給你講個故事吧。”
套著隔壁片場的「孵化者」殼子下來玩的卡密跳到了桌子上，慢悠悠地搖動著尾巴。
“在很多年前，有一個叫做托馬斯·韋恩的男人。他的資產足以買下半個紐約，但他並不滿足於此。他要為了人民做更多的事情。”
“所以CIA就找上了他。讓他表面上以商人的身份來到東京，其實是花費大量金錢潛入黑衣組織刺探情報的NOC。”
丘比饒有興致地歪了歪頭。
“然後，他的孩子就失蹤了。”
東京，尤其是米花町的犯罪率實在是太高了。在一個房子幾乎都是事故物件，走幾步就能遇上殺人現場的地方丟個孩子實在是太正常了。
更何況他們一家還是被排斥的「外國人」。
如果不來東京，他們的孩子一定不會死。有著精神病家族史的妻子喃喃自語，她渴望覆仇，向過去覆仇，向未來覆仇，向任何事物覆仇。
在一個火光沖天的夜晚她離開了家，從此成為了黑夜中的魅影。
而被覆仇的烈焰所裹挾的人從來不只是她。托馬斯成為了覆仇騎士，在城市的陰影中殺戮罪犯的怪物。
直到NOC的身份被看破，最後的騎士死在黎明之前。
“哼。”
黑澤陣嘲諷式地笑了一下。
“你的下一句話，不會是說我就是那個失蹤已久的孩子吧。”
他當然不信。魔法生物的兩三句話沒有任何可信性。
但是。
丘比從背後的紅色圓圈裏取出了一串青銅鑰匙，推到了他的面前。
上面印著血紅色的蝙蝠。
“這是覆仇騎士留給你的莊園鑰匙。”
丘比歪了歪頭，那雙毫無感情的獸瞳中竟然流露出了些許感傷。
“如果註定有一個人要繼承蝙蝠俠的名號，我想只能是你。”
“——我正是為此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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