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騎士與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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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騎士與蝙蝠
作為世界的卡密，它給自己寫的劇本是定位類似管家和ACE的蝙蝠丘比。
在托馬斯死後，一直尋找著他流落在外的孩子，試圖讓他成為下一任蝙蝠俠。
反正這裏又不是魔法少女○圓，在沒有正牌孵化者的世界裏它怎麽編都可以。
黑澤陣接下了那枚鑰匙。他沒有拒絕的理由，如果莊園是真的，他大可以把它獻給組織；如果是假的，他也不需要付出什麽。
所以黑澤陣來到了坐落在東京郊區、布滿塵灰的莊園之中。這裏已經太多年沒有人來過了，以至於除了被火灼燒的痕跡和倒塌的家具外簡直就像是一個鬼屋。但或許正因如此，才讓重要的證據和文件在黑衣組織針對叛徒的搜查中幸存了下來。
黑澤陣忠於組織，也了解組織。
所以，他能看出這些有了年頭的東西來自哪裏，它們又證明了什麽。
他翻動著那些被遺落在故紙堆裏的東西。裏面有文件、資料、賬目，甚至有一沓手寫的信件。
眼睛可以騙人，但是想制造出一個天衣無縫的謊言絕非易事，而如果還要拼湊出合理的證據，那麽除非是神明顯靈，否則絕無可能。
丘比所講的那個故事……恐怕都是真的。
是的。
還沒有成為琴酒的黑澤陣，已經開始相信了那個離奇的，關於覆仇和NOC的故事。
在排除了一切不可能後，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在這個前提下，黑衣組織吸納他的理由，也就值得商榷了。
黑澤陣抿了抿唇，他放下了那幾張快被他捏皺了陳舊資料，向莊園深處走去。
似兔似狐的丘比跳到了托馬斯·韋恩的收藏品陳列櫃上，無辜地搖了搖尾巴。
——就像這些東西不是它變出來的一樣。
作為卡密，它對這個世界有著絕對控制權。所有的一切，無論是建築還是文件，它都可以隨意修改。
決定讓黑澤陣成為蝙蝠俠，並且在他面前講出那個故事之後，那些曾經子虛烏有的事件就化作了現實。
作為孤兒長大的黑澤陣成為了一筆巨額財富的惟一繼承人，當初組織機緣巧合發掘了他的事件也變成了按圖索驥，把傑克丹尼威士忌的兒子當成人質和後備成員。
隨著這一點浮出水面，琴酒想要忠誠於組織的理由也一同消解。
想要給琴酒這瓶烈酒裏兌水，擺事實講道理是做不到的。那麽，丘比就只能和他談親情和欺騙了。
不對忠誠本身下手，而是動搖忠誠生長的根基。這就是孵化者搞傳°銷、咳，挽救宇宙於熱寂之中的基本法。
“上次我來到這裏的時候韋恩先生還沒有死。”
丘比旋轉了一下放在展示臺上的小型雕像。
“希望裏面的東西一切都好。”
靜默多年的機器慢吞吞地運作起來，灰塵從每一個意想不到的縫隙抖落，突兀響起的金屬相撞的聲音讓黑澤陣下意識地拔出了槍，它們已經被遺忘太久太久了。
以至於讓曾經的尖端科技變成了垂暮的廢鐵，在繼承者的眼前艱難地站了起來。
屬於覆仇騎士的洞窟，一代蝙蝠俠的秘密據點以一個通向地下的入口的形式展現了他們面前。
……。
黑澤陣抿了緊唇。
他站在那個黑暗的入口前俯視著它。風衣的邊角在地板上投下狹長的陰影，猶如某種夜行動物的羽翼。
“——那裏面有什麽？”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低沈，丘比向那個方向走了幾步，風從它的皮毛縫隙裏擦過。
“一個NOC生存所需的一切。”
丘比在原地坐了一會，然後直接跳進了那個黑暗的入口。
傑克丹尼威士忌的NOC身份早就已經暴露了。
無論是文件還是情報，一旦過時就會變得毫無意義。對於組織而言，已經被時代所拋棄的超級電腦的價值連最無關緊要的任務都不如。
如果黑澤陣還在為了組織的利益而戰鬥，他已經沒有必要再走下去了。
丘比在布滿塵灰、甚至還會吱嘎作響的通道上慢慢地走著。
在它幾乎已經放棄希望，認為給琴酒灌水的行動徹底失敗了的時候……它聽見了腳步聲。
穩定，謹慎而冷靜。
已經熟悉了鮮血和殺戮的狙擊手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單手抓起了地上的丘比，把它放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或許黑澤陣仍然擁有著成為一位冷酷殺手的全部特質，但此時此刻，丘比已經能隱約察覺到，他的心中升起了一些“別的東西”。
被遺忘的機器嗡嗡地運轉，邊角碎裂的熒光屏上清晰地顯示著米花町的詳細地圖。不同規格的制服懸掛在玻璃展櫃裏。
桌面上雜亂地放著一些文件和醫療用品，陳舊的圓點式血跡頑固地附著在上面。
看得出來上一任主人離開這裏的時候受了傷，而且相當匆忙。
黑澤陣撥開了那些沒用的東西。他熟練而迅速地展開了搜查——在抽屜的最裏側，一封發黃變脆的信正安靜地沈睡著。
這是一封留給他的信。寄信人是托馬斯·韋恩，他未曾謀面的父親。
黑澤陣撕開了信封。
丘比站在不遠處，它擡頭看著這個一年四季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的背影。他站在那裏讀信，或許有某一個瞬間，他看上去很像蝙蝠俠。
經歷會改變一個人。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布魯斯·韋恩在父母被槍殺後決心鏟除整座城市的罪惡，那麽黑澤陣呢？
當同樣的選擇擺在另一個人面前時，他會怎麽選？
“丘比。”
成群的蝙蝠從洞窟的深處飛了出來。
黑澤陣放下了手中的信，並把它直接點燃，燒成了灰燼。
“我要和你簽訂契約。”
套著孵化者殼子的卡密跳到了他的面前。
“如果你的確有接受這份命運的決心的話，就讓我把你的靈魂之光點亮吧。”
銀白色的光芒，一點點地從黑澤陣身前亮起。
義警有關的知識，使用蝙蝠鏢和鉤爪槍的技巧，就這樣自然而然地浮現在了他的腦海當中。符合尺寸的凱夫拉制服憑空套在了他的身上，依靠魔力顯現，質量一流。
不需要任何訓練，從這一刻起黑澤陣就已經達到了一位蝙蝠義警的最低標準。
——這就是魔法與奇跡的力量。
“我把靈魂寶石固定在了你的鎖骨裏。”
其實並沒有提取黑澤陣的靈魂·偽·孵化者慢吞吞地坐到了他的面前。
這個世界裏沒有魔女的存在。如果真正按照丘比的做法的話，黑澤陣從簽訂契約的一刻起就再也沒有了任何可供掙紮的餘地。
但是現在呆在這個殼子裏畢竟是世界的卡密，並不是一心靠傳°銷拯救世界的孵化者。
“使用魔力就會在靈魂寶石內積蓄汙穢。如果想要繼續擁有這份力量的話，就收集恐懼吧。”
似兔似狐的奇跡生物搖了搖尾巴。
“惡人的恐懼。好人的恐懼。恐懼能幫你洗掉汙穢。最簡單的方法是假裝都市傳說，比如說時隔十幾年再度出現的覆仇騎士。”
正好天色已晚，黑澤陣大可以就這麽走出莊園，化身為東京都內死而覆生的幽靈。
這樣的話，Gin版蝙蝠俠也就順利誕生了。
黑澤陣定定地看了它一會。丘比相信他已經看穿了自己的目的。把他引到這裏也好，告訴他真相也好，全都是為了同一件事——勸說他繼承披風，成為蝙蝠俠。
但是，他還有其他必須要去做的事情。
朗姆已經把最關鍵的任務要求發進了他的郵箱。只要完美完成，他就能取得代號。
對於黑澤陣接下來的計劃而言，這個代號是非取得不可的東西。
凱夫拉纖維在空氣消散，重新恢覆了那身風衣的黑澤陣收回槍，像他來時那樣毫無挽留餘地地走出了覆仇騎士的蝙蝠洞窟。
誒？
這不對啊？
為什麽……琴酒還要為了獲得代號而努力？明明如果要成為義警的話，外圍成員的身份才是最安全的才對。
看著他的背影，聯想到什麽的丘比不由自主地睜大了殷紅的玩偶眼睛。
“難不成……你要成為獨自一人的臥底嗎？沒有機構的保護，不會有人記得你做了什麽的！”
“哼。”
黑澤陣單手戴上禮帽，冷冷地笑了一下。
“我是蝙蝠俠。”
————————
*福爾摩斯經典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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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世界的卡密，它給自己寫的劇本是定位類似管家和ACE的蝙蝠丘比。
在托馬斯死後，一直尋找著他流落在外的孩子，試圖讓他成為下一任蝙蝠俠。
反正這裏又不是魔法少女○圓，在沒有正牌孵化者的世界裏它怎麽編都可以。
黑澤陣接下了那枚鑰匙。他沒有拒絕的理由，如果莊園是真的，他大可以把它獻給組織；如果是假的，他也不需要付出什麽。
所以黑澤陣來到了坐落在東京郊區、布滿塵灰的莊園之中。這裏已經太多年沒有人來過了，以至於除了被火灼燒的痕跡和倒塌的家具外簡直就像是一個鬼屋。但或許正因如此，才讓重要的證據和文件在黑衣組織針對叛徒的搜查中幸存了下來。
黑澤陣忠於組織，也了解組織。
所以，他能看出這些有了年頭的東西來自哪裏，它們又證明了什麽。
他翻動著那些被遺落在故紙堆裏的東西。裏面有文件、資料、賬目，甚至有一沓手寫的信件。
眼睛可以騙人，但是想制造出一個天衣無縫的謊言絕非易事，而如果還要拼湊出合理的證據，那麽除非是神明顯靈，否則絕無可能。
丘比所講的那個故事……恐怕都是真的。
是的。
還沒有成為琴酒的黑澤陣，已經開始相信了那個離奇的，關於覆仇和NOC的故事。
在排除了一切不可能後，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在這個前提下，黑衣組織吸納他的理由，也就值得商榷了。
黑澤陣抿了抿唇，他放下了那幾張快被他捏皺了陳舊資料，向莊園深處走去。
似兔似狐的丘比跳到了托馬斯·韋恩的收藏品陳列櫃上，無辜地搖了搖尾巴。
——就像這些東西不是它變出來的一樣。
作為卡密，它對這個世界有著絕對控制權。所有的一切，無論是建築還是文件，它都可以隨意修改。
決定讓黑澤陣成為蝙蝠俠，並且在他面前講出那個故事之後，那些曾經子虛烏有的事件就化作了現實。
作為孤兒長大的黑澤陣成為了一筆巨額財富的惟一繼承人，當初組織機緣巧合發掘了他的事件也變成了按圖索驥，把傑克丹尼威士忌的兒子當成人質和後備成員。
隨著這一點浮出水面，琴酒想要忠誠於組織的理由也一同消解。
想要給琴酒這瓶烈酒裏兌水，擺事實講道理是做不到的。那麽，丘比就只能和他談親情和欺騙了。
不對忠誠本身下手，而是動搖忠誠生長的根基。這就是孵化者搞傳°銷、咳，挽救宇宙於熱寂之中的基本法。
“上次我來到這裏的時候韋恩先生還沒有死。”
丘比旋轉了一下放在展示臺上的小型雕像。
“希望裏面的東西一切都好。”
靜默多年的機器慢吞吞地運作起來，灰塵從每一個意想不到的縫隙抖落，突兀響起的金屬相撞的聲音讓黑澤陣下意識地拔出了槍，它們已經被遺忘太久太久了。
以至於讓曾經的尖端科技變成了垂暮的廢鐵，在繼承者的眼前艱難地站了起來。
屬於覆仇騎士的洞窟，一代蝙蝠俠的秘密據點以一個通向地下的入口的形式展現了他們面前。
……。
黑澤陣抿了緊唇。
他站在那個黑暗的入口前俯視著它。風衣的邊角在地板上投下狹長的陰影，猶如某種夜行動物的羽翼。
“——那裏面有什麽？”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低沈，丘比向那個方向走了幾步，風從它的皮毛縫隙裏擦過。
“一個NOC生存所需的一切。”
丘比在原地坐了一會，然後直接跳進了那個黑暗的入口。
傑克丹尼威士忌的NOC身份早就已經暴露了。
無論是文件還是情報，一旦過時就會變得毫無意義。對於組織而言，已經被時代所拋棄的超級電腦的價值連最無關緊要的任務都不如。
如果黑澤陣還在為了組織的利益而戰鬥，他已經沒有必要再走下去了。
丘比在布滿塵灰、甚至還會吱嘎作響的通道上慢慢地走著。
在它幾乎已經放棄希望，認為給琴酒灌水的行動徹底失敗了的時候……它聽見了腳步聲。
穩定，謹慎而冷靜。
已經熟悉了鮮血和殺戮的狙擊手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單手抓起了地上的丘比，把它放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或許黑澤陣仍然擁有著成為一位冷酷殺手的全部特質，但此時此刻，丘比已經能隱約察覺到，他的心中升起了一些“別的東西”。
被遺忘的機器嗡嗡地運轉，邊角碎裂的熒光屏上清晰地顯示著米花町的詳細地圖。不同規格的制服懸掛在玻璃展櫃裏。
桌面上雜亂地放著一些文件和醫療用品，陳舊的圓點式血跡頑固地附著在上面。
看得出來上一任主人離開這裏的時候受了傷，而且相當匆忙。
黑澤陣撥開了那些沒用的東西。他熟練而迅速地展開了搜查——在抽屜的最裏側，一封發黃變脆的信正安靜地沈睡著。
這是一封留給他的信。寄信人是托馬斯·韋恩，他未曾謀面的父親。
黑澤陣撕開了信封。
丘比站在不遠處，它擡頭看著這個一年四季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的背影。他站在那裏讀信，或許有某一個瞬間，他看上去很像蝙蝠俠。
經歷會改變一個人。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布魯斯·韋恩在父母被槍殺後決心鏟除整座城市的罪惡，那麽黑澤陣呢？
當同樣的選擇擺在另一個人面前時，他會怎麽選？
“丘比。”
成群的蝙蝠從洞窟的深處飛了出來。
黑澤陣放下了手中的信，並把它直接點燃，燒成了灰燼。
“我要和你簽訂契約。”
套著孵化者殼子的卡密跳到了他的面前。
“如果你的確有接受這份命運的決心的話，就讓我把你的靈魂之光點亮吧。”
銀白色的光芒，一點點地從黑澤陣身前亮起。
義警有關的知識，使用蝙蝠鏢和鉤爪槍的技巧，就這樣自然而然地浮現在了他的腦海當中。符合尺寸的凱夫拉制服憑空套在了他的身上，依靠魔力顯現，質量一流。
不需要任何訓練，從這一刻起黑澤陣就已經達到了一位蝙蝠義警的最低標準。
——這就是魔法與奇跡的力量。
“我把靈魂寶石固定在了你的鎖骨裏。”
其實並沒有提取黑澤陣的靈魂·偽·孵化者慢吞吞地坐到了他的面前。
這個世界裏沒有魔女的存在。如果真正按照丘比的做法的話，黑澤陣從簽訂契約的一刻起就再也沒有了任何可供掙紮的餘地。
但是現在呆在這個殼子裏畢竟是世界的卡密，並不是一心靠傳°銷拯救世界的孵化者。
“使用魔力就會在靈魂寶石內積蓄汙穢。如果想要繼續擁有這份力量的話，就收集恐懼吧。”
似兔似狐的奇跡生物搖了搖尾巴。
“惡人的恐懼。好人的恐懼。恐懼能幫你洗掉汙穢。最簡單的方法是假裝都市傳說，比如說時隔十幾年再度出現的覆仇騎士。”
正好天色已晚，黑澤陣大可以就這麽走出莊園，化身為東京都內死而覆生的幽靈。
這樣的話，Gin版蝙蝠俠也就順利誕生了。
黑澤陣定定地看了它一會。丘比相信他已經看穿了自己的目的。把他引到這裏也好，告訴他真相也好，全都是為了同一件事——勸說他繼承披風，成為蝙蝠俠。
但是，他還有其他必須要去做的事情。
朗姆已經把最關鍵的任務要求發進了他的郵箱。只要完美完成，他就能取得代號。
對於黑澤陣接下來的計劃而言，這個代號是非取得不可的東西。
凱夫拉纖維在空氣消散，重新恢覆了那身風衣的黑澤陣收回槍，像他來時那樣毫無挽留餘地地走出了覆仇騎士的蝙蝠洞窟。
誒？
這不對啊？
為什麽……琴酒還要為了獲得代號而努力？明明如果要成為義警的話，外圍成員的身份才是最安全的才對。
看著他的背影，聯想到什麽的丘比不由自主地睜大了殷紅的玩偶眼睛。
“難不成……你要成為獨自一人的臥底嗎？沒有機構的保護，不會有人記得你做了什麽的！”
“哼。”
黑澤陣單手戴上禮帽，冷冷地笑了一下。
“我是蝙蝠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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