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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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日是江十晴的生日。
江十晴這幾天被江清和許緣帶著到鄉下玩，一方面是這邊人少一方面是這裏有江清以前的舊識開的農家樂，住起來也少了很多麻煩。
許緣和江清倒是興致勃勃地體驗農村的柴火飯，還一起去釣魚和做燒烤。
江十晴開心的同時卻總是不自覺想起席悠，看見蟲子她想起席悠幫她抓過蟲，看見菜地她想起綜藝裏的席悠總是泡在菜地裏，看見釣魚她想起和席悠拍攝時一起去趕海，就連吃燒烤也想起露營時或者在節目裏的種種回憶。
她想起那在島上吃燒烤時，見到席悠和錦瑟相談甚歡她下意識表露出了占有欲，那時候錦瑟還吐槽她在吃醋，她卻沒有意識到什麽。
那段時間她還自以為是地分析自己對席悠情感，可她在分析自己是否喜歡一個人時，就說明她已經陷進去了。
她回想起在許緣家第一次見到席悠時，她擅自把手搭在對方肩膀上，可能那時候聽見對方那好聽的聲音時就被對方吸引了吧。
“晴晴，魚上鉤了。”
江十晴回過神，她慢吞吞拉起魚竿，毫不意外只收獲了一個魚鉤。
“在走神嗎？”許緣看出她的心思，笑道：“失戀就是這樣的，無論去哪都有她的影子，無論在哪都會想起她的存在，幹什麽都會想起她。”
“你在遇見媽媽之前失戀過嗎？”江十晴有些好奇。
“錯了錯了，是自從每一次告白都被她拒絕後才一直失戀。”許緣看著在遠處和農戶摘菜的江清，眼中帶著幾分懷念。
“圓圓……”江十晴聽了那十六年的追人經歷不禁佩服許緣，這幾天她因為席悠寢室難安，實在無法想象許緣是如何堅持那麽長時間，“那些時間你是怎麽熬過來的啊……”
“習慣就好了。”許緣溫柔地笑著，“喜歡她這件事對於我來說就是一件幸福的事，哪怕是痛苦那也是幸福的痛苦。”
江十晴微張雙唇，看著許緣的模樣一時間有些羨慕。
“可能就是因為我不甘心，所以才無法像你一樣吧。”她有些傷心。
“才不是，就是不甘心才一直不放棄啊。”許緣嘆道：“雖然理智上我覺得你放棄比較好，但感性上還是想鼓勵你永遠去追愛，畢竟大家都喜歡美好結局。”
江十晴垂下眼，湖面上魚竿浮標隨風晃動，她又望向遠處的江清，“你在表達自己的喜愛之後，媽媽又是怎麽想的呢？是不是也很痛苦呢？”
許緣楞住，又說：“不要把西柚和阿清姐當成同一個人，看起來我們境遇類似，但阿清姐她心中最重要的人依舊是你。”
江十晴眨眨眼，倏地笑了一聲。
“笑什麽？”
“沒什麽，就是覺得我想錯了。”江十晴搖搖頭，“我一直認為你們會覺得我是個麻煩……”
“怎麽會這麽想？”許緣拍拍江十晴的肩膀，“我們年紀輕輕就拿影後的江大演員，竟然會這麽自卑嗎？”
“我也很意外。”
“不過這也和阿清姐的教育有關。”許緣望著遠處的群山，“雖然以我的立場沒資格說什麽，但我兩邊都能理解。只不過你的自卑確實是她一手造成的，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我不在意這些。”江十晴有些疲憊，“親情之間分對錯沒有意義，只要知道你們是愛我的就足夠了。”
許緣驚訝江十晴的成熟，她莞爾一笑，“今天下午去鎮上逛一逛吧，我們在鎮上的蛋糕店訂了生日蛋糕，而且聽說這裏是曾經阿清姐來過的地方。”
“媽媽來過這裏？”江十晴有些意外，這村子附近就是一個普通鄉鎮，實在和江清扯不上關系。
“是啊，她說你小時候還帶你來過，結果你差點走丟。”許緣想了想，“不過那好像是你六七歲的事情，那時候我和你們還不太熟悉就沒有跟來。”
江十晴回想那記憶模糊的童年，她確實差點走丟過，似乎是一個好心的大姐姐幫了忙，其他的她就記不清了。
等到她們吃完午飯在附近逛的時候，江十晴問起這件事時，江清卻陷入詭異的沈默。
“怎麽了？”江十晴還是第一次見江清這個模樣。
“其實吧……”
江清望著前面的水泥路，村子這麽多年重新修繕過一遍，她憑借著記憶穿過小橋走到了附近的一處四合院。
四合院翻修過，門口貼著的牌匾上面寫著戲曲教育基地，只不過門是關著的。
“這裏以前是個戲班子唱戲的地方，當時我帶你來這裏見老朋友，戲班子也剛剛開業……”江清眼中帶著幾分懷念，“那時候正好趕上節日人很多，你也是在那裏走散了。”
時至今日江清也對那天的事記憶猶新，江十晴本身就生性好動，再加上那時候人比較多，她找錢包給江十晴買糖葫蘆的功夫，孩子就消失不見。
江清當時急壞了，擠著人群喊著才勉強有人讓出了一條道，她才瞥見江十晴的小小身影。
“晴晴，不要亂跑！”她的聲音被旁邊劇院的唱戲聲淹沒，“晴晴，不要亂走！”
前面的江十晴則是左顧右盼又傻傻地向前走，江清心急如焚，眼看前面就是拐角，她不斷地喊著江十晴的名字，周圍的人見狀停下來讓路，可後面來的人不清楚現狀便擠著上前，場面更加混亂。
“等等！前面那個女孩是我的孩子！你們有誰看見了幫我拉住她！”
江清喊得嗓子沙啞。
站在劇院穿著戲服的女孩註意到江清的聲音，她看著向前走的江十晴，拉住對方的手把人帶到了劇院門口。
“小朋友，你和媽媽走散了嗎？”
她低頭打量江十晴的樣貌，小小年紀就能看出漂亮的五官，長得也可愛。
江十晴左顧右盼，這才意識到自己走散了，她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直到看見江清向自己走來她才放松下來。
“媽媽！”
“晴晴，都說了不要亂跑。”江清心有餘悸地抱住江十晴，松懈下來後差點流出眼淚，她對上女孩的視線，“謝謝你啊小妹妹，如不嫌棄的話，阿姨請你吃點東西……”
“不用了，我是附近劇院的學生，等會兒有演出，不嫌棄的話就來看看吧。”
江清收下女孩遞過來的票，上面是表演的戲曲名單，也有當地學戲的孩子進行表演，背後則是印著聯絡電話和一些課程價格。
“啊，謝謝……”江清看向劇院內部，她原本就對音樂不感興趣，但說不定可以讓江十晴從小熏陶一下傳統文化，“請問今天有表演嗎？”
“今天的表演結束了，明天還有一場。”
“那……”江清問：“請問小孩子可以體驗課程嗎？”
女孩聽見這句話微蹙眉頭，臉上閃過一絲懊惱的神情。
“你等一下。”
她丟下這句話跑了進去，沒一會兒後對方帶著另一名女孩跑出來。
“要體驗課程是嗎？進來吧。”那女孩開朗許多，說話也有幾分大人模樣，“不好意思啊，她比較內向。”
“沒事，她幫我拉住了我女兒，我感謝她還來不及呢。”
那女孩看向身側的人，笑道：“這樣啊，你這麽厲害啊優絨。”
“等等！”
江十晴聽到這裏，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你說小時候拉住我的那個大姐姐是席悠？”
“你果然沒印象了。”江清彎起嘴角，她們繞到了四合院後面的廢棄學校，她指著被鎖住的教學樓，“那旁邊的體育館就是你當時體驗課程的地方。”
“我怎麽不記得了？”江十晴楞是一點都想不起來。
“可能……”江清似乎想起什麽，她露出有些無奈的笑容，“是我逼著你體驗課程，結果那裏的老師很嚴厲，第一天就嚇哭了很多小朋友，你練了一整天發聲都沒進步，後面就哭著說不學了……這之後讓你學一些音樂相關的才藝你都很抵觸，怪我當時沖動。”
“難怪你根本不聽音樂。”許緣覺得好笑，“我明明記得你小時候喜歡唱數鴨子的，結果某天之後就根本不唱了。”
江十晴沒想到還有這一層原因，她忽然明白自己對於唱歌從內而發的抵觸從何而來，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席悠之前也在這裏學戲嗎？”江十晴怎麽都沒想到她小時候和席悠見過面，這簡直就是命運的安排。
江清點點頭，“席優絨的名字在當時是宣傳招牌，那時候她已經獲取了幾個戲曲大賽的獎項，算是比較火的旦角。”
許緣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請你去看拾遺樂隊時，你一直盯著小西柚看。”
“是啊。”江清闔上眼眸，“也是因為那次的緣分看見樂隊不溫不火本想幫一把的，但發的一些工作邀請都被拒絕了，後面發現綜藝嘉賓的名單有她時，我才會借著賣CP的名義找上她，本質上是想一箭雙雕順便多讓她賺點錢，只可惜那時候她要退圈了。”
“真奇妙啊。”許緣有些唏噓，因為小時候的偶然讓江清註意到對方，又因此讓江十晴認識了席悠。
“這就好像……”江十晴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命中註定一樣……”
“不不不，你清醒一點。”眼看江十晴越陷越深，許緣有些無奈，知道這些豈不是讓江十晴更加放不下席悠了嗎？
“所以媽媽那餅幹盒裏才會有那麽多席悠的戲曲照和樂隊照片嗎？”江十晴解開了心中的疑惑，她當時看見那些照片還誤會江清喜歡席悠甚至包I養席悠。
“因為那次機會我才接觸到戲曲。”江清帶著兩人又繞到了四合院的大門，“當時合作的朋友也打算做這方面的工作，偶爾我們談合作時會來這裏聽戲。只不過後來各種各樣的原因沒談成，我就沒來了。”
“那這個地方就是席悠的老家……”江十晴註意到門口旁邊貼著的粉色的紙，上面寫著圖書室開放的時間。
這裏是席悠生活過的地方……
她望著面前的四合院，好奇道：“媽媽，你為什麽要帶我來這個地方？”
“因為今天是你的生日……”
江清看著手機上的短信，面前的門被人從裏側打開，掛著工牌的人打量她們，“你好，是預約好的江女士嗎？”
“是我。”江清看向江十晴笑道：“這裏面有關於當年一些學戲成員的照片和記錄，裏面自然也有關於席優絨的……”
江十晴跟著進門，穿過走廊走到一處不大的京劇博物館，入眼的便是一張熟悉又陌生的穿著戲曲服裝的人，右下角寫著“席優絨”的名字以及演出的角色和年齡。
江清沖江十晴笑道：“你的生日，就送你喜歡的禮物。”
江十晴：“……”
親媽把甩女兒的人的照片當做生日禮物送給女兒……這禮物也太別具一格了。
江十晴想笑又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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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日是江十晴的生日。
江十晴這幾天被江清和許緣帶著到鄉下玩，一方面是這邊人少一方面是這裏有江清以前的舊識開的農家樂，住起來也少了很多麻煩。
許緣和江清倒是興致勃勃地體驗農村的柴火飯，還一起去釣魚和做燒烤。
江十晴開心的同時卻總是不自覺想起席悠，看見蟲子她想起席悠幫她抓過蟲，看見菜地她想起綜藝裏的席悠總是泡在菜地裏，看見釣魚她想起和席悠拍攝時一起去趕海，就連吃燒烤也想起露營時或者在節目裏的種種回憶。
她想起那在島上吃燒烤時，見到席悠和錦瑟相談甚歡她下意識表露出了占有欲，那時候錦瑟還吐槽她在吃醋，她卻沒有意識到什麽。
那段時間她還自以為是地分析自己對席悠情感，可她在分析自己是否喜歡一個人時，就說明她已經陷進去了。
她回想起在許緣家第一次見到席悠時，她擅自把手搭在對方肩膀上，可能那時候聽見對方那好聽的聲音時就被對方吸引了吧。
“晴晴，魚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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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神嗎？”許緣看出她的心思，笑道：“失戀就是這樣的，無論去哪都有她的影子，無論在哪都會想起她的存在，幹什麽都會想起她。”
“你在遇見媽媽之前失戀過嗎？”江十晴有些好奇。
“錯了錯了，是自從每一次告白都被她拒絕後才一直失戀。”許緣看著在遠處和農戶摘菜的江清，眼中帶著幾分懷念。
“圓圓……”江十晴聽了那十六年的追人經歷不禁佩服許緣，這幾天她因為席悠寢室難安，實在無法想象許緣是如何堅持那麽長時間，“那些時間你是怎麽熬過來的啊……”
“習慣就好了。”許緣溫柔地笑著，“喜歡她這件事對於我來說就是一件幸福的事，哪怕是痛苦那也是幸福的痛苦。”
江十晴微張雙唇，看著許緣的模樣一時間有些羨慕。
“可能就是因為我不甘心，所以才無法像你一樣吧。”她有些傷心。
“才不是，就是不甘心才一直不放棄啊。”許緣嘆道：“雖然理智上我覺得你放棄比較好，但感性上還是想鼓勵你永遠去追愛，畢竟大家都喜歡美好結局。”
江十晴垂下眼，湖面上魚竿浮標隨風晃動，她又望向遠處的江清，“你在表達自己的喜愛之後，媽媽又是怎麽想的呢？是不是也很痛苦呢？”
許緣楞住，又說：“不要把西柚和阿清姐當成同一個人，看起來我們境遇類似，但阿清姐她心中最重要的人依舊是你。”
江十晴眨眨眼，倏地笑了一聲。
“笑什麽？”
“沒什麽，就是覺得我想錯了。”江十晴搖搖頭，“我一直認為你們會覺得我是個麻煩……”
“怎麽會這麽想？”許緣拍拍江十晴的肩膀，“我們年紀輕輕就拿影後的江大演員，竟然會這麽自卑嗎？”
“我也很意外。”
“不過這也和阿清姐的教育有關。”許緣望著遠處的群山，“雖然以我的立場沒資格說什麽，但我兩邊都能理解。只不過你的自卑確實是她一手造成的，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我不在意這些。”江十晴有些疲憊，“親情之間分對錯沒有意義，只要知道你們是愛我的就足夠了。”
許緣驚訝江十晴的成熟，她莞爾一笑，“今天下午去鎮上逛一逛吧，我們在鎮上的蛋糕店訂了生日蛋糕，而且聽說這裏是曾經阿清姐來過的地方。”
“媽媽來過這裏？”江十晴有些意外，這村子附近就是一個普通鄉鎮，實在和江清扯不上關系。
“是啊，她說你小時候還帶你來過，結果你差點走丟。”許緣想了想，“不過那好像是你六七歲的事情，那時候我和你們還不太熟悉就沒有跟來。”
江十晴回想那記憶模糊的童年，她確實差點走丟過，似乎是一個好心的大姐姐幫了忙，其他的她就記不清了。
等到她們吃完午飯在附近逛的時候，江十晴問起這件事時，江清卻陷入詭異的沈默。
“怎麽了？”江十晴還是第一次見江清這個模樣。
“其實吧……”
江清望著前面的水泥路，村子這麽多年重新修繕過一遍，她憑借著記憶穿過小橋走到了附近的一處四合院。
四合院翻修過，門口貼著的牌匾上面寫著戲曲教育基地，只不過門是關著的。
“這裏以前是個戲班子唱戲的地方，當時我帶你來這裏見老朋友，戲班子也剛剛開業……”江清眼中帶著幾分懷念，“那時候正好趕上節日人很多，你也是在那裏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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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你和媽媽走散了嗎？”
她低頭打量江十晴的樣貌，小小年紀就能看出漂亮的五官，長得也可愛。
江十晴左顧右盼，這才意識到自己走散了，她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直到看見江清向自己走來她才放松下來。
“媽媽！”
“晴晴，都說了不要亂跑。”江清心有餘悸地抱住江十晴，松懈下來後差點流出眼淚，她對上女孩的視線，“謝謝你啊小妹妹，如不嫌棄的話，阿姨請你吃點東西……”
“不用了，我是附近劇院的學生，等會兒有演出，不嫌棄的話就來看看吧。”
江清收下女孩遞過來的票，上面是表演的戲曲名單，也有當地學戲的孩子進行表演，背後則是印著聯絡電話和一些課程價格。
“啊，謝謝……”江清看向劇院內部，她原本就對音樂不感興趣，但說不定可以讓江十晴從小熏陶一下傳統文化，“請問今天有表演嗎？”
“今天的表演結束了，明天還有一場。”
“那……”江清問：“請問小孩子可以體驗課程嗎？”
女孩聽見這句話微蹙眉頭，臉上閃過一絲懊惱的神情。
“你等一下。”
她丟下這句話跑了進去，沒一會兒後對方帶著另一名女孩跑出來。
“要體驗課程是嗎？進來吧。”那女孩開朗許多，說話也有幾分大人模樣，“不好意思啊，她比較內向。”
“沒事，她幫我拉住了我女兒，我感謝她還來不及呢。”
那女孩看向身側的人，笑道：“這樣啊，你這麽厲害啊優絨。”
“等等！”
江十晴聽到這裏，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你說小時候拉住我的那個大姐姐是席悠？”
“你果然沒印象了。”江清彎起嘴角，她們繞到了四合院後面的廢棄學校，她指著被鎖住的教學樓，“那旁邊的體育館就是你當時體驗課程的地方。”
“我怎麽不記得了？”江十晴楞是一點都想不起來。
“可能……”江清似乎想起什麽，她露出有些無奈的笑容，“是我逼著你體驗課程，結果那裏的老師很嚴厲，第一天就嚇哭了很多小朋友，你練了一整天發聲都沒進步，後面就哭著說不學了……這之後讓你學一些音樂相關的才藝你都很抵觸，怪我當時沖動。”
“難怪你根本不聽音樂。”許緣覺得好笑，“我明明記得你小時候喜歡唱數鴨子的，結果某天之後就根本不唱了。”
江十晴沒想到還有這一層原因，她忽然明白自己對於唱歌從內而發的抵觸從何而來，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席悠之前也在這裏學戲嗎？”江十晴怎麽都沒想到她小時候和席悠見過面，這簡直就是命運的安排。
江清點點頭，“席優絨的名字在當時是宣傳招牌，那時候她已經獲取了幾個戲曲大賽的獎項，算是比較火的旦角。”
許緣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請你去看拾遺樂隊時，你一直盯著小西柚看。”
“是啊。”江清闔上眼眸，“也是因為那次的緣分看見樂隊不溫不火本想幫一把的，但發的一些工作邀請都被拒絕了，後面發現綜藝嘉賓的名單有她時，我才會借著賣CP的名義找上她，本質上是想一箭雙雕順便多讓她賺點錢，只可惜那時候她要退圈了。”
“真奇妙啊。”許緣有些唏噓，因為小時候的偶然讓江清註意到對方，又因此讓江十晴認識了席悠。
“這就好像……”江十晴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命中註定一樣……”
“不不不，你清醒一點。”眼看江十晴越陷越深，許緣有些無奈，知道這些豈不是讓江十晴更加放不下席悠了嗎？
“所以媽媽那餅幹盒裏才會有那麽多席悠的戲曲照和樂隊照片嗎？”江十晴解開了心中的疑惑，她當時看見那些照片還誤會江清喜歡席悠甚至包I養席悠。
“因為那次機會我才接觸到戲曲。”江清帶著兩人又繞到了四合院的大門，“當時合作的朋友也打算做這方面的工作，偶爾我們談合作時會來這裏聽戲。只不過後來各種各樣的原因沒談成，我就沒來了。”
“那這個地方就是席悠的老家……”江十晴註意到門口旁邊貼著的粉色的紙，上面寫著圖書室開放的時間。
這裏是席悠生活過的地方……
她望著面前的四合院，好奇道：“媽媽，你為什麽要帶我來這個地方？”
“因為今天是你的生日……”
江清看著手機上的短信，面前的門被人從裏側打開，掛著工牌的人打量她們，“你好，是預約好的江女士嗎？”
“是我。”江清看向江十晴笑道：“這裏面有關於當年一些學戲成員的照片和記錄，裏面自然也有關於席優絨的……”
江十晴跟著進門，穿過走廊走到一處不大的京劇博物館，入眼的便是一張熟悉又陌生的穿著戲曲服裝的人，右下角寫著“席優絨”的名字以及演出的角色和年齡。
江清沖江十晴笑道：“你的生日，就送你喜歡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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