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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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雖然阿瓜太過粘人，以至於拍攝過程中，卡諾被他粘得實在是有些煩了。
但是看在那幾萬根脆骨腸的面子上，拍攝總算是順利的進行了下去，一周的時間轉瞬即逝，很快就來到了最後一天。
“這是今天要拍攝的衣服，我先放這兒了，你們收拾完就趕緊穿上，計劃安排是九點半開始拍攝。”攝影助理看了看手表。“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最後一天拍攝的是海景，一大清早，R·A就派人驅車將他們送到了附近的海灘。
即便已經時至夏末，天氣卻依舊熱得要命。
財大氣粗的R·A將整個海灘包了場，海浪裹挾著鹹腥的氣息拍打在岸邊。
卡諾從車窗探出頭去深深嗅了一下，然後情不自禁地昂起頭開始叫喚。“嗷嗚——！”（大海——！）
狗狗這種生物不論是什麽品種，多少都有點人來瘋。
聽見卡諾的叫聲，阿瓜自是夫唱夫隨。
在他倆的一唱一和下，喧囂的狗叫聲瞬間此起彼伏，所有這次參與拍攝的狗狗都跟著叫了起來，吵得所有人一個頭兩個大。
“好了好了，別叫了。”聞野一把握住罪魁禍首的狗嘴。“吃飽了沒有，飽了的話我就給你穿衣服了。”
“嗚嗚、嗚——！”被捏住的狗嘴說不出話來，卡諾只能用控訴的眼神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聞野松開手，卡諾順勢往他手腕一咬。
當然了，有分寸的乖狗狗自然不可能真的使勁，充其量也就是輕輕含了一下，發洩完心中的不滿就松了口。
“汪！汪汪！”（我吃飽了！）
既然來到了海灘，要拍攝的服裝自然是海灘主題。
這次給卡諾安排的衣服是一條海藍色的紗裙，最外面有一層銀白色帶珠光細閃的薄紗，在陽光下能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澤，看起來非常夢幻。
除卻裙子之外，配件還有系著珠光薄紗的純白編織帽，撞色項圈，狗繩都特意給拿了條藍色的，準備可謂是相當充分了。
狗狗的衣服穿起來比人要簡單得多，聞野拿著裙子大致區分了一下正反，然後就直接給卡諾套了上去。
編織帽是系帶的款式，聞野熟練的給卡諾系了個蝴蝶結，點綴在他的小尖下巴上，看起來格外可愛。
“嗚嗚嗚嗚好漂亮啊卡諾寶寶！嫁給我家阿瓜當媳婦兒好不好啊？雖然是小公狗，但是長得這麽漂亮阿瓜肯定不會介意的！”
冬西一邊啃著早餐，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已經穿好了的卡諾。
就像是在附和自己主人的說辭一樣，阿瓜緊跟著叫喚了兩聲，兩只前爪一蹦一蹦的，再往前點兒就要蹦到卡諾的身上了，完全不知道矜持為何物。
經過前幾天的拍攝，聞野和冬西已經成了朋友。
聽著朋友如此不著調的發言，聞野不置可否，只是默默將卡諾挪著離阿瓜遠了一些。
冬西看在眼裏也不生氣，她故作發狠地咬了一口三明治，開玩笑道：“哪有你這樣做主人的，孩子大了，要多讓他跟追求者接觸接觸！狗狗也要自由戀愛的懂不懂！”
“還有十分鐘——！冬老師，聞老師，今天還是先拍你們這組，準備好了的話就先下車吧。”車窗外再度傳來攝影助理的聲音。
不同於那些笨蛋小狗，卡諾的智慧讓他能像人一樣迅速適應環境，而有他在這兒，阿瓜的情緒也十分穩定。
因此每回出外景都是他們這組先拍，給其他組多一些適應時間。
“哦哦哦好的好的，我這就、唔……這就來！”
冬西手忙腳亂地將剩下的三明治全都塞進了嘴裏，然後一把薅過阿瓜，光速為他換上了新衣。
這一季的衣服都是情侶裝，跟卡諾身上那條裙子配套，阿瓜穿的是同色系的沙灘T恤，一樣的項圈，還有一副白框墨鏡。
穿好之後，聞野拉開車門，兩只狗狗前後跳下車。
為了拍出更自然的畫面，這次拍攝不會再采取定點擺pose的模式，而是放任他們在海灘上撒歡，再由成慎隨機抓拍。
“卡諾！你今天的劇本是青春靚麗的漂亮大姐姐，一會兒就沿著海岸走，步子邁穩一點，ok？”
“嗷嗷！”（沒問題！）
卡諾擡起前爪在成慎的掌心一踩，跟擊掌似的。
成慎從最初的驚訝逐漸習慣，到現在已經能完全自如地跟卡諾進行交流，如此順暢的拍攝體驗，是他過往的攝影師生涯中從未有過的。
“真是奇了怪了，卡諾怎麽會這麽聰明？”攝影助理撓了撓下巴尖，一臉不解地看向聞野。“要不等拍攝結束，趕緊送你家孩子上個學吧，別給耽誤了。”
“哈哈哈哈哈是啊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聰明的小狗，感覺比我哥哥家裏養的邊牧還要靈性！”冬西連連附和。
面對這兩人的調侃，聞野默默想道：能聽得懂人說話算什麽？他還能自己說人話呢！沒見過吧！
就像是家裏有個成績特好的孩子，他現在已經完全明白了那些炫耀小孩兒有多聰明的家長們的心情。
不過卡諾畢竟情況特殊，他也就只能在心裏想想，表面上還是得裝出一副平平淡淡的樣子。
“可能是我平時在家經常跟他說話的緣故吧，最初他也沒有這麽厲害，但是久而久之就能聽得懂了。”
“原來如此！”冬西把他胡謅的話當了真，右手拳頭往左手掌心一錘。“等這次拍攝結束，回家之後我也要高強度跟阿瓜聊天，讓他也變聰明一點，別整天光長肉不長腦子！”
此刻的阿瓜還不知自己即將迎來怎樣的命運，正滴溜溜地圍著卡諾亂跑，一會兒竄進海裏，一會兒又竄回沙灘。
卡諾完全不理會他的討好，只一心按照成慎的要求，沿著海岸邁出悠哉的步伐，在沙灘上踩出一個接一個可愛的肉墊腳印。
身為獸星的王子，雖然現在落魄了，但他的身份讓他天然有著一種旁人難以擁有的貴族氣質。
矜貴、優雅、自信，尾巴高高得翹起，渾身上下每一根狗毛都配合得恰到好處，引得成慎將快門摁個不停。
“對，就是這樣，頭再昂起來一點……看著海面，想象一下這片海域都是你的領土，你就是在這裏巡視領地的女王！完美！”
成慎時不時提點幾句，卡諾則迅速根據他的要求改變姿態。
至於阿瓜，領到舔狗劇本的他根本無需多管，只要搭檔還是卡諾，他的本能就會引導他展現出最完美的狀態。
“汪！汪汪汪——！”阿瓜沖著卡諾叫喚了幾聲，然後扭頭從沙灘裏拱出一只貝殼，獻寶似的給他叼了過來。
白框墨鏡已經下滑到了鼻尖，一雙圓溜烏黑的眼直勾勾盯著卡諾，嘴角還帶著大大的微笑，看起來很傻很天真。
可惜卡諾並沒有回應他的殷勤，仍是自顧自走著，只滿不在乎地沖那枚貝殼瞥了一眼。那屑到不行的眼神，被成慎精準地當場抓拍了下來。
哢嚓、哢嚓……哢嚓。
伴隨著快門聲一聲聲響起，卡諾已經將這算不上大的沙灘繞了一圈。
這一趟耗時約莫二十分鐘，在粘人精阿瓜的不懈努力下，卡諾頭上的編織帽已經被蹭掉了。裙子也歪歪扭扭地綁在身上，甚至風一吹都飄不起來。
見此情形，聞野自是走了過去，打算替他整理一下。
不過比起在一旁待機的聞野，時刻跟在卡諾身旁拍攝的成慎顯然離卡諾更近。
他搶先一步走到卡諾跟前，幫他扶正了帽子，又仔仔細細地整理了糾纏在一起的裙擺。
“卡諾——哎喲，真是越看越漂亮了！把你綁架去我家好不好？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每天肉肉管夠！”成慎在卡諾的腦袋上輕輕拍了幾下，又撓了撓他的臉頰。
沙灘上走路幾乎無聲，他並沒有註意到身後有人在靠近，更不會意識到正在靠近的人就是聞野。
雖然他的話明顯是在開玩笑，但一個玩笑好不好笑，跟說的人無關，跟聽的人有關。
如果聽的人笑不出來，又或者聽的人感覺到被冒犯，那麽這句玩笑就僅僅是一句冒犯，一句需要向被冒犯者道歉的冒犯。
“卡諾是我的，別打他的主意。”
聞野冷不丁的發言嚇了成慎一跳，恍惚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捉奸了一樣，連忙收回了還在摸卡諾腦袋的手。
“不好意思……如果我的說法讓你不開心了的話，我向你道歉。”
“沒事，我也唐突了。你只是開個玩笑……或許我本不該有那麽大的反應。”聞野皺了皺眉。
他是不太喜歡跟人交流，但這不代表他不會交流。
事實上，剛才那句話剛說出口，聞野就感到了一陣後悔——我這是在做什麽？一句玩笑話而已，這樣逗狗狗的人多了去了，哪裏有必要這麽嚴肅。
不僅是他，當事狗、哦不……當事人之一卡諾也覺得莫名其妙。
雖然目前是聞野在養著他不假，但他又不是沒交房租夥食費，兩人搭夥兒賺錢，誰也沒虧著誰。
可是在R·A拍攝的這段時間，卡諾慢慢發現，好像自己只要跟別人玩兒得親密一點，聞野那邊就氣壓極低，甚至還會擅自幹預他跟別人的相處。
這管得未免也太寬了吧！交朋友也要管，難道你是我父王嗎！
卡諾越想越氣、越想越煩，看著眼前仍然掛著臉的聞野，忽然擡起前爪在他腳背上狠狠踩了一腳，然後氣鼓鼓地一扭頭走了。
“你……！”聞野本想叫他，又見他剛走幾步就折返了回來。
“汪——！汪汪汪嗚、嗷嗚！”（你什麽你！我要繼續去拍照片了，你就在這兒等著，別來礙事！）
卡諾沖聞野一通叫喚，隨即就像是故意為了要氣他似的，輕輕咬住成慎的手把人也一起拽走。
被當了槍使的成慎看了看不耐煩甩尾巴的卡諾，又看了看滿臉陰雲的聞野。
成慎：這是什麽鬧變扭的小情侶啊……我成play的一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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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阿瓜太過粘人，以至於拍攝過程中，卡諾被他粘得實在是有些煩了。
但是看在那幾萬根脆骨腸的面子上，拍攝總算是順利的進行了下去，一周的時間轉瞬即逝，很快就來到了最後一天。
“這是今天要拍攝的衣服，我先放這兒了，你們收拾完就趕緊穿上，計劃安排是九點半開始拍攝。”攝影助理看了看手表。“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最後一天拍攝的是海景，一大清早，R·A就派人驅車將他們送到了附近的海灘。
即便已經時至夏末，天氣卻依舊熱得要命。
財大氣粗的R·A將整個海灘包了場，海浪裹挾著鹹腥的氣息拍打在岸邊。
卡諾從車窗探出頭去深深嗅了一下，然後情不自禁地昂起頭開始叫喚。“嗷嗚——！”（大海——！）
狗狗這種生物不論是什麽品種，多少都有點人來瘋。
聽見卡諾的叫聲，阿瓜自是夫唱夫隨。
在他倆的一唱一和下，喧囂的狗叫聲瞬間此起彼伏，所有這次參與拍攝的狗狗都跟著叫了起來，吵得所有人一個頭兩個大。
“好了好了，別叫了。”聞野一把握住罪魁禍首的狗嘴。“吃飽了沒有，飽了的話我就給你穿衣服了。”
“嗚嗚、嗚——！”被捏住的狗嘴說不出話來，卡諾只能用控訴的眼神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聞野松開手，卡諾順勢往他手腕一咬。
當然了，有分寸的乖狗狗自然不可能真的使勁，充其量也就是輕輕含了一下，發洩完心中的不滿就松了口。
“汪！汪汪！”（我吃飽了！）
既然來到了海灘，要拍攝的服裝自然是海灘主題。
這次給卡諾安排的衣服是一條海藍色的紗裙，最外面有一層銀白色帶珠光細閃的薄紗，在陽光下能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澤，看起來非常夢幻。
除卻裙子之外，配件還有系著珠光薄紗的純白編織帽，撞色項圈，狗繩都特意給拿了條藍色的，準備可謂是相當充分了。
狗狗的衣服穿起來比人要簡單得多，聞野拿著裙子大致區分了一下正反，然後就直接給卡諾套了上去。
編織帽是系帶的款式，聞野熟練的給卡諾系了個蝴蝶結，點綴在他的小尖下巴上，看起來格外可愛。
“嗚嗚嗚嗚好漂亮啊卡諾寶寶！嫁給我家阿瓜當媳婦兒好不好啊？雖然是小公狗，但是長得這麽漂亮阿瓜肯定不會介意的！”
冬西一邊啃著早餐，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已經穿好了的卡諾。
就像是在附和自己主人的說辭一樣，阿瓜緊跟著叫喚了兩聲，兩只前爪一蹦一蹦的，再往前點兒就要蹦到卡諾的身上了，完全不知道矜持為何物。
經過前幾天的拍攝，聞野和冬西已經成了朋友。
聽著朋友如此不著調的發言，聞野不置可否，只是默默將卡諾挪著離阿瓜遠了一些。
冬西看在眼裏也不生氣，她故作發狠地咬了一口三明治，開玩笑道：“哪有你這樣做主人的，孩子大了，要多讓他跟追求者接觸接觸！狗狗也要自由戀愛的懂不懂！”
“還有十分鐘——！冬老師，聞老師，今天還是先拍你們這組，準備好了的話就先下車吧。”車窗外再度傳來攝影助理的聲音。
不同於那些笨蛋小狗，卡諾的智慧讓他能像人一樣迅速適應環境，而有他在這兒，阿瓜的情緒也十分穩定。
因此每回出外景都是他們這組先拍，給其他組多一些適應時間。
“哦哦哦好的好的，我這就、唔……這就來！”
冬西手忙腳亂地將剩下的三明治全都塞進了嘴裏，然後一把薅過阿瓜，光速為他換上了新衣。
這一季的衣服都是情侶裝，跟卡諾身上那條裙子配套，阿瓜穿的是同色系的沙灘T恤，一樣的項圈，還有一副白框墨鏡。
穿好之後，聞野拉開車門，兩只狗狗前後跳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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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諾！你今天的劇本是青春靚麗的漂亮大姐姐，一會兒就沿著海岸走，步子邁穩一點，ok？”
“嗷嗷！”（沒問題！）
卡諾擡起前爪在成慎的掌心一踩，跟擊掌似的。
成慎從最初的驚訝逐漸習慣，到現在已經能完全自如地跟卡諾進行交流，如此順暢的拍攝體驗，是他過往的攝影師生涯中從未有過的。
“真是奇了怪了，卡諾怎麽會這麽聰明？”攝影助理撓了撓下巴尖，一臉不解地看向聞野。“要不等拍攝結束，趕緊送你家孩子上個學吧，別給耽誤了。”
“哈哈哈哈哈是啊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聰明的小狗，感覺比我哥哥家裏養的邊牧還要靈性！”冬西連連附和。
面對這兩人的調侃，聞野默默想道：能聽得懂人說話算什麽？他還能自己說人話呢！沒見過吧！
就像是家裏有個成績特好的孩子，他現在已經完全明白了那些炫耀小孩兒有多聰明的家長們的心情。
不過卡諾畢竟情況特殊，他也就只能在心裏想想，表面上還是得裝出一副平平淡淡的樣子。
“可能是我平時在家經常跟他說話的緣故吧，最初他也沒有這麽厲害，但是久而久之就能聽得懂了。”
“原來如此！”冬西把他胡謅的話當了真，右手拳頭往左手掌心一錘。“等這次拍攝結束，回家之後我也要高強度跟阿瓜聊天，讓他也變聰明一點，別整天光長肉不長腦子！”
此刻的阿瓜還不知自己即將迎來怎樣的命運，正滴溜溜地圍著卡諾亂跑，一會兒竄進海裏，一會兒又竄回沙灘。
卡諾完全不理會他的討好，只一心按照成慎的要求，沿著海岸邁出悠哉的步伐，在沙灘上踩出一個接一個可愛的肉墊腳印。
身為獸星的王子，雖然現在落魄了，但他的身份讓他天然有著一種旁人難以擁有的貴族氣質。
矜貴、優雅、自信，尾巴高高得翹起，渾身上下每一根狗毛都配合得恰到好處，引得成慎將快門摁個不停。
“對，就是這樣，頭再昂起來一點……看著海面，想象一下這片海域都是你的領土，你就是在這裏巡視領地的女王！完美！”
成慎時不時提點幾句，卡諾則迅速根據他的要求改變姿態。
至於阿瓜，領到舔狗劇本的他根本無需多管，只要搭檔還是卡諾，他的本能就會引導他展現出最完美的狀態。
“汪！汪汪汪——！”阿瓜沖著卡諾叫喚了幾聲，然後扭頭從沙灘裏拱出一只貝殼，獻寶似的給他叼了過來。
白框墨鏡已經下滑到了鼻尖，一雙圓溜烏黑的眼直勾勾盯著卡諾，嘴角還帶著大大的微笑，看起來很傻很天真。
可惜卡諾並沒有回應他的殷勤，仍是自顧自走著，只滿不在乎地沖那枚貝殼瞥了一眼。那屑到不行的眼神，被成慎精準地當場抓拍了下來。
哢嚓、哢嚓……哢嚓。
伴隨著快門聲一聲聲響起，卡諾已經將這算不上大的沙灘繞了一圈。
這一趟耗時約莫二十分鐘，在粘人精阿瓜的不懈努力下，卡諾頭上的編織帽已經被蹭掉了。裙子也歪歪扭扭地綁在身上，甚至風一吹都飄不起來。
見此情形，聞野自是走了過去，打算替他整理一下。
不過比起在一旁待機的聞野，時刻跟在卡諾身旁拍攝的成慎顯然離卡諾更近。
他搶先一步走到卡諾跟前，幫他扶正了帽子，又仔仔細細地整理了糾纏在一起的裙擺。
“卡諾——哎喲，真是越看越漂亮了！把你綁架去我家好不好？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每天肉肉管夠！”成慎在卡諾的腦袋上輕輕拍了幾下，又撓了撓他的臉頰。
沙灘上走路幾乎無聲，他並沒有註意到身後有人在靠近，更不會意識到正在靠近的人就是聞野。
雖然他的話明顯是在開玩笑，但一個玩笑好不好笑，跟說的人無關，跟聽的人有關。
如果聽的人笑不出來，又或者聽的人感覺到被冒犯，那麽這句玩笑就僅僅是一句冒犯，一句需要向被冒犯者道歉的冒犯。
“卡諾是我的，別打他的主意。”
聞野冷不丁的發言嚇了成慎一跳，恍惚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捉奸了一樣，連忙收回了還在摸卡諾腦袋的手。
“不好意思……如果我的說法讓你不開心了的話，我向你道歉。”
“沒事，我也唐突了。你只是開個玩笑……或許我本不該有那麽大的反應。”聞野皺了皺眉。
他是不太喜歡跟人交流，但這不代表他不會交流。
事實上，剛才那句話剛說出口，聞野就感到了一陣後悔——我這是在做什麽？一句玩笑話而已，這樣逗狗狗的人多了去了，哪裏有必要這麽嚴肅。
不僅是他，當事狗、哦不……當事人之一卡諾也覺得莫名其妙。
雖然目前是聞野在養著他不假，但他又不是沒交房租夥食費，兩人搭夥兒賺錢，誰也沒虧著誰。
可是在R·A拍攝的這段時間，卡諾慢慢發現，好像自己只要跟別人玩兒得親密一點，聞野那邊就氣壓極低，甚至還會擅自幹預他跟別人的相處。
這管得未免也太寬了吧！交朋友也要管，難道你是我父王嗎！
卡諾越想越氣、越想越煩，看著眼前仍然掛著臉的聞野，忽然擡起前爪在他腳背上狠狠踩了一腳，然後氣鼓鼓地一扭頭走了。
“你……！”聞野本想叫他，又見他剛走幾步就折返了回來。
“汪——！汪汪汪嗚、嗷嗚！”（你什麽你！我要繼續去拍照片了，你就在這兒等著，別來礙事！）
卡諾沖聞野一通叫喚，隨即就像是故意為了要氣他似的，輕輕咬住成慎的手把人也一起拽走。
被當了槍使的成慎看了看不耐煩甩尾巴的卡諾，又看了看滿臉陰雲的聞野。
成慎：這是什麽鬧變扭的小情侶啊……我成play的一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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