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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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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盡全力

淩霜將那些古書全部交與她道:“三月之後將要舉行大賽,選出巫門弟子。你雖是巫族之後,卻沒有自小修習巫醫,劍術也弱,這會讓你在初次選拔中即被淘汰,你若是想光明正大進入巫門還需要更加努力!”

懷清接過古書,道:“謝謝師姐提醒,我一定加倍努力,絕不讓師姐失望。”

望著她消失在視野,淩霜輕輕嘆了口氣,輕聲道:“我將巫門的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會是一個錯誤嗎?”

林月看到懷清回到辛殿,不禁拉住她的手繞著她轉了一圈,然後皺皺眉頭,咋咋嘴,滿臉痛惜地叫道:“清,才四個月不見,你怎麽瘦成這樣子了?是讓你去面壁思過還是去服勞役呀?!”

懷清看著她嘟著嘴,一臉呆萌可愛樣,就要去擰她的臉蛋,道:“我看看你胖了多少?”

林月一把抓住她的手,忽然一本正經道:“清,這些日子我每天作噩夢,夢見你被人暗害,我真的很擔心你!我多次找師兄想讓他放你出來,可惜他每次都只是口頭答應。”

懷清聽了此話,只覺得心裏暖暖的,她安慰林月道:“你放心,師兄並沒有讓我受委屈,對了,最近靈山有什麽新鮮事沒有?”

“最讓人不可思議的事就是蘭霓看到我竟然匆匆避開,我記得她每次都是咄咄逼人的呀,還有一次我去跟大師兄求情時,竟然遇到蘭霓了,你猜她去做什麽了?”

懷清不屑一顧道:“她本來就對大師兄有意,她去找大師兄很正常呀!”

“關鍵是她居然去求大師兄放了你!”看到懷清不以為意,八卦的激情頗受打擊,禁不住嘴快說了出來,然後很享受地看著懷清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她不是想和我們和解吧?”懷清終於合攏了嘴巴,吐出了一句話。

“我看未必,她鐵定沒安什麽好心,我們還是要防著她。清,還有四個月就要開始拜師大會了,據可靠消息,掌門不願再收徒了,法門從來不收女弟子,只有巫門今年肯定會收弟子,並且應該不止一個,只是巫門收弟子向來最嚴格,你可要準備好啊!”

懷清知道這也是淩霜的期望,便點點頭,道:“我知道,我一定好好準備,你呢?我們一起準備,進了巫門,我們就不用分開了。”

林月的神情頓時黯然,勉強擠出了一點笑容,道:“我只希望能拜在石漣師兄的門下,雖然他對我無意,但是這樣就能經常見到他,我就知足了!”她臉上有一絲羞澀,但是眼神卻是那樣堅定。

懷清重重嘆了口氣,其實她很想說這樣每天看著他為別的女人牽腸掛肚,你那脆弱的心真的能夠承受嗎?可是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只能將想說的話埋在心裏。

第二日,和林月一起修習,與蘭霓碰面時她的目光中仍然帶著恨意,甚至還有一絲畏懼,懷清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向來不可一世的蘭霓居然會害怕自己?不過想起她被群猿圍攻的狼狽樣,她總算知道自己並不是處處被人欺的可憐蟲了吧。

今天是古木長老的課,他早已經講完了枯燥的陰陽萬象大論,目前正在教大家布陣。懷清向來覺得古木長老老是板著一張臉,身上陰霾之氣很重,對他沒有任何好感。

哪知道今日見到她,竟然面帶笑容,連她布錯陣法將自己圈在裏面無法出來,也沒有責罵,只是耐心講解,讓她頗不適應。

待眾弟子結束了修習,紛紛離去之時,古木長老竟然叫住了懷清,讓她留下。懷清雖然感覺他今天太過異常,實在不願意留下,但是又沒有勇氣拒絕,只能以求救的目光望向林月。

林月剛想找理由上前解救,卻見古木長老冷著一張臉,聲音中也寒氣十足,道:“林月,修習已經結束了,還不快點離開!”

林月無奈地望向懷清,作了一個無可奈何得手勢,自己先逃了。

懷清正忐忑不安間,古木長老竟滿臉笑意,聲音也很溫和,道:“你前段時間拉下的修習太多,馬上要進行弟子大試,你就每天留下來好好補習吧!”

聽了這樣的話,懷清總算明白他為什麽今日如此反常,想來應該是淩霜師姐求了他,讓他為自己補習。

如今大試重要,其他的也不再計較了,三個時辰的布陣課,她學得格外認真。

三個時辰之後,懷清又累又餓,拖著疲憊的身軀剛回到辛殿,剛吃完林月為她留的飯菜,石漣就及其恰當地出現了。

此時,她只想休息下,可是石漣卻面無表情,道:“懷清,你關禁閉期間落下很多劍術方面的修習,必須在這三個月內補全!”

懷清只覺得眼前發黑,又是一個找自己補課的,她真想拒絕,但是又不想讓淩霜師姐失望,再一次以祈求的目光望向林月,希望她能為自己解圍。

哪知道自從石漣進了房間,林月的一雙眼睛就沒有離開他,好不容易註意到自己,連忙對著石漣下拜道:“二師兄,林月有一個不情之請,想請二師兄應允!”

懷清聽了此話,總算舒了口氣,終於有人為她著想了。

石漣並未打算幫林月解決什麽不情之請,但是看到那一雙飽含希望的眼睛,又有些於心不忍,道:“你講!”

“我想和懷清一起練劍!”

懷清徹底失望了,但是看到林月楚楚可憐的模樣,也沒了脾氣,反而求石漣道:“師兄,就讓林月和我一起練習吧,她很喜歡師兄的劍術!”

石漣瞪了懷清一言,不過看在淩霜面子上,還是同意了。

劍術練習下來已經三更天了,懷清和林月已經精疲力竭,顧不上梳洗,趴在床上就睡著了,這奇怪反常的一天終於結束了。

在這些大試必須要考的科目中,只有百藥和煉丹術自己最為精通,雖說只接觸了三四個月,但是有了名師的指導就有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在石漣和石泉不餘遺力的指導下,劍術也有了突飛猛進的增長。石漣在指導時,全程緊繃著臉,懷清連抱怨一聲也不敢,更別說休息一下了,所幸有林月一起練習,也不算孤單。

懷清在授書臺的時間裏已修習了內功,打下了良好的根基,所以修習劍術比林月輕松很多。

林月為了能拜在石漣門下,簡直是拼了命,每次摔倒都毫不猶豫重新站起,渾身多處淤傷也不會哼叫一聲,進步也非常神速,終於,石漣的眼中有了讚傷的目光。

晚上,懷清給她淤傷的地方上藥,林月禁不住大聲呻吟,懷清嘆惜道:“也不知道是誰練劍的時候像個不怕死的英雄一樣,這會子倒是嚎得像個狗熊一樣,何苦呢?拿自己的命去拼?!”

林月翻過身給了她一拳,嘻嘻笑著,道:“嚼什麽舌根呢?你還不是一樣,拼命地練習,又是為了什麽?”

“我是為了自己能學到更多的本領,還有我不能讓我的父親失望。你呢?如果真是為了石漣師兄就太不值了!”

林月臉上有了幾分淒苦,道:“不管什麽值不值,我知道他心裏只有師姐,成不了他愛的人,我要努力成為他忘不了的人!還有一個原因,現在我不便告訴你,日後你自會明白!”

懷清假裝嗔怒道:“你跟我還賣關子呢?是不是不把我當朋友了?”

林月臉色微紅,緊張道:“清,不要胡亂猜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論何時,我都不會傷害你,只是這件事我實在不能講!”

懷清看她緊張的模樣,笑了道:“我知道,你是把我當成真正的好朋友才會這麽緊張的,我相信你,我們為了自己的目標都要加油!”

其實她心裏知道無論誰的心裏都有無法可講的秘密,就如自己不願意回憶在陽城定宮的日子一樣,不告訴她只是因為自己不願意再去回憶,這並不影響她們兩個人的友誼。

懷清最頭疼的便是陣法練習,雖然古木長老還是一如既往地對著她微笑,可是她卻覺得他的微笑背後一定藏著什麽陰謀,所以練習時老是走神。

對她這樣不求上進,又沒有天賦的學生,他實在是應該放棄,可是他不但沒有放棄,將補習的時間反而一再延長。

每次懷清布錯陣法或者被自己的陣法困住,古木長老的嘴角抽動,極力忍住自己馬上就要爆發的怒氣,甚至有時候還會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雖然他對懷清已是很好,可是對他,懷清仍然充滿警惕。因為如果只是受淩霜所托,他根本沒必要勉強自己對她好,大罵或者懲罰也是懷清可以理解的,可是他對她表現出違心的好,就讓懷清感覺很怪異。

懷清曾經將自己的這種感覺告訴過石泉,可是石泉不屑地嘴角一撇,故意瞪大眼睛上下左右前後認真打量了她,然後冒出一句:“我還真沒看出來你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弟子能讓一個長老級別的大人物有什麽企圖,圖色嘛,太嫩了,還沒長好呢,圖財嘛,一股子窮酸味,怎麽也輪不到你呀。”

話尚未說完,懷清便將拳頭狠狠砸在他的身上,旁邊一直靜聽的林月卻若有所思,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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