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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意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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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意謀害

懷清害怕林月近來練劍變得癡了,便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小月,想什麽呢?”

林月遲疑了一下,叫道:“啊?你叫我?”

原來她根本沒在聽自己講話,算了,懷清也懶得再講一遍。

在她們認真練習的時候,蘭霓也在認真練習,她本來基礎極好,入門之前已經得到自己父母的真傳,再兼父母均是定國宮廷巫醫,身世背景不凡,而她自然也最想拜在巫門之下,所以眾弟子中她得勝的呼聲最高。

懷清只顧著自己勤學苦練,根本沒時間去理會那些傳言,倒是林月很是憤憤不平。

只是有一點卻很奇怪,蘭霓的人氣如此之高,若是往日她一定趾高氣揚,盛氣淩人地羞辱懷清一番,可是三個月已經過去,她看懷清的光仍然是畏懼、不甘,讓懷清她是不是精神有點異常了。

認真勤奮的人總感覺時間過得很快,後天就要大試了,可是隨之發生的事卻讓她無法理解,甚至不知所措。

一個月朗星稀的夜晚,懷清和林月練習完劍法回辛殿的路上,隱隱感覺林間藏著幾個人,並且是緊緊跟隨在她們後面一丈遠的距離。

察覺道這些,她們故意加快了腳步,不想行至樹林中間,只覺得一陣異香襲來,懷清連忙叫道:“快捂住鼻子,暫時關閉氣道!”

可是話音尚未落地,林月已經躺倒在地上,懷清緊急防備之下才沒有中毒。此時,一個黑衣蒙面人出現在她的面前。

如今林月中毒,懷清並不戀戰,背起她騰躍而起,只想趕快擺脫那黑衣人,可是自己背了個人,身形步法慢了不少,根本無法擺脫。眼見那黑衣人已經攔在前面,懷清只得將她背出毒霧的區域,然後靠著大樹放在地上。

那黑衣人不等她拔劍,便持劍直刺了過來,懷清以劍鞘相格,身子向後傾,旋即左轉,黑衣人撲了空,懷清也趁機拔出了劍。

黑衣人冷笑道:“你的劍法進步真是不小,看來他們倒都很用心,一心幫你實現你的理想。我倒想領教下你究竟有什麽本領,能讓今上對你如此看重?”

“你在說我?今上,什麽今上?”懷清滿頭霧水,實在不知她在胡說什麽。

那黑衣人罵了一句,“不要再裝了,看劍!”說完便仗劍直刺了過來。

奇怪的是,這個黑衣蒙面人的劍法竟和自己一樣,也是靈山的招式,看她的身形,懷清十分懷疑,她是蘭霓。

若是過去,懷清對她還是有幾分忌憚,畢竟她的劍法在靈山新生代弟子中是翹楚,如今自己劍術大進,並不再害怕她。

黑衣人聽到懷清說自己並不知道今上為誰,實在不相信,可是看她的表情卻不像在說謊,雖說自己也沒見過今上的真面目,不知道今上究竟為誰,但是她可以肯定他是當前定國權勢最大的人物之一。

而懷清居然連“今上”這個稱謂都沒有聽過,那她究竟什麽身份,今上為何要助她?

懷清看到黑衣人臉上懷疑的表情,並沒有拔劍,實在猜不透她究竟在想些什麽,忽然見她面露兇色,惡狠狠道:“懷清,你究竟什麽身份?混到靈山有什麽目的?”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巫族女子,來靈山只是為了學習本領,成為一名出色的巫醫。”懷清朗聲回答。

黑衣人冷笑道:“騙子!鬼才相信你的話!你若普通女子,古木長老,劍門兩大弟子,巫門的師姐怎麽可能單獨助你修習?”

這些確實是懷清疑惑之處,淩霜師姐和石泉師兄他們還可以理解,但是古木長老呢?他為什麽如此有耐心地為自己補課?

能驅使這些因素同時實現的只有掌門,難道是掌門在暗中助我?可是他又為什麽助我?一連串的為什麽,懷清想不通,也不願再想。

“蘭霓,你今天攔住我的去路究竟為何?若只是為了問問題,如今問題問完了,我可要走了!你的問題的答案我也不知道,如果你有興趣,我歡迎你去繼續追查,然後告訴我真相!”

聽到懷清叫出她的名字,蘭霓也不裝了,扯掉面紗,冷哼一聲,拔劍在手,冷笑道:“走?你以為我攔著你只是為了嚇唬你?我很想試試你這些天的修習成果,我想看看今上看重的人究竟有多大的實力?”

懷清也持劍在手,林月中毒,越快結束戰鬥越好,這樣可以贏得救小月的時間。

一個平穩而漂亮的開式,劍尖上調,輕松隔開蘭霓直刺過來的劍尖,兩劍相接,劍尖上傳過來的渾厚內力讓蘭霓不覺吃了一驚,心裏暗暗驚嘆懷清進步之神速,情知自己未必能夠取勝,若是自己先挑釁,反而還被她擊敗,實在難堪之極。

再瞟一眼斜靠在樹上的林月,計上心來,笑意也在臉上綻放。

在起式上自己並沒有占到優勢,蘭霓便用出了自己的絕招之一飛雨飄花,劍招姿意而霸道,再加上她手中所持的流虹名劍,更為劍勢增色不少,這是她的父親成名江湖之絕招。

此劍招雖然淩厲,劍勢卻散,懷清在劍術上已經初有所成,一下子便看到此劍招的弱點,並不畏懼,一招水滴石穿去盡繁華,罩住蘭霓的劍勢,直刺向處於劍影中心的她。蘭霓急忙躲閃,情急之下躲在樹後,才勉強躲過。

蘭霓料不到懷清劍術進步如此之迅速,雖然劍招已拜,但是仍然不服輸,冷笑道:“懷清,即使你很認真,又能怎樣,即使有今上助你又能怎樣,我倒要看看你的朋友重要還是自己的命重要?”

說完仗劍直刺向斜靠在樹上的林月,懷清急忙斜刺出一劍,攔住她的劍勢,哪知她另一只手上竟撒出一把細針,那針上明顯粹了毒,在月光下閃著幽黑的冷光。

懷清沒料到她竟如此歹毒,對同門師妹竟施以殺手,還用如此卑鄙的方法。

細針如此之多,並且全部朝向林月,自己完全不可能全部擋下,來不及細想,她就勢撲在林月身上,將林月擋住,而自己則完全暴露在細針之中。

雖然將劍舞成影墻,擋住大部分的毒針,可是自己身上還是中了兩針,懷清立即封了周身大穴,防止毒液擴散。

蘭霓大笑著收起了劍,冷冷道:“懷清,我沒辦法阻止你在大試中取勝,卻有辦法阻止你參加大試,你現在已經中了我家獨門配置的噬骨散,即使你服了相應的解藥,也要三天時間才能將毒素清除,但是這三日之內你絕不可以動用真氣,否則必死無疑!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命重要還是靈山的巫女之位重要?哈哈哈!”

她的笑聲在山谷中回蕩,聽起來是如此刺耳恐怖,她扭曲的笑臉在月色下顯得更加猙獰!

懷清看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林間,以劍撐著身子站起,用手探林月的脈搏,知道她的只是中了迷香,並無性命之憂,緩了口氣,以自帶的銀針刺她的百會穴,使其慢慢蘇醒。

而自己只覺得體內五臟隱隱作痛,毒氣聚於真氣流暢之處,幸好自己已經閉了氣穴,若是運用真氣,毒氣將隨之流遍全身,而那毒氣如此霸道,自己竟也一時無解。

林月醒來看到她面色晦暗,驚問道:“清,剛才發生了什麽事?你的臉色為什麽這麽差?”

懷清勉強擠出幾分笑意,道:“沒什麽,剛才蘭霓用迷藥迷昏了你,我與她對峙,現在已經被我打敗了,可能真氣消耗太多,所以臉色不好。”

話語之間故意隱瞞了自己為救她而身中劇毒的事,因為自己已經中毒,成為巫女的理想只能成為泡影,而林月,她不想她因為擔心自己而不能正常發揮,無法成為石漣心中重要的人。

“清,已經三更天了,明天就要舉行大試了,我們快回去休息吧!”

兩人回到辛殿,懷清找出曾在授書臺配好的解毒丸服下,感覺臟腑之間好過了些,可是毒力並未消散多少,懷清曾經在一本古書上見到過蝕骨散的配方,雖然它並不是無藥可解,可是解藥卻是及其名貴的藥材,很難尋找,並且如蘭霓所言,即使服了解藥,毒藥也是三天之後才能清除,三天內使用真氣,仍然會毒發身亡,不使用真氣,絕對不可能在大試中取勝,自己又如何向淩霜師姐及石泉、古木長老交代?

與其茍且活在世上而無顏面對關心自己的人,倒不如拼了性命實現自己的願望,也好對他們的辛苦有個交代。

“看來若想實現自己成為靈山巫女的願望只能以生命為代價了!”懷清心中淒楚,不禁對月長嘆。

這一夜,懷清輾轉反側,難以入睡。當東方第一縷陽光灑向大地的時候,她們兩人已經穿戴整齊,拿起了劍。

林月對今天的大賽充滿期待,畢竟自己暗中練習這麽久,是要見成果的時候了。她曾經暗中問過石漣師兄,若是他收徒弟,自己有沒有資格作他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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