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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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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之爭

哪知那石泉竟毫不知趣地再次閃到懷清面前,道:“因為我年紀太小,闖蕩江湖總被人嫌棄是小鬼,所以就改了一個響亮的名號!我知道你叫懷清,不過我還是勸你一句,好心人當不得,特別這富貴人家,人人均是奸詐兇狠之徒,為了財富和利益,骨肉血親都可以害,人人避之唯恐不及,你卻將自己陷了進來!哎,幼稚!”說完一本正經得直搖頭。

懷清知道他說的確實在理,只是自己把大公子當朋友,朋友有難,豈有不理的道理?只要傷害大公子的人自動現身,自己便馬上離開這是非之地。

“我又不了解你的來歷,為什麽要聽你講?待事成之後,我自會想辦法脫身!”

石泉見懷清如此倔強,便搖頭嘆息著,道:“你若真遇到困難再到城西柳樹林來找我吧,我看你單純善良,就交你這個朋友了!”說完,輕輕一躍,人已飄出窗外。

“哼!如此無禮又胡鬧的家夥,我才不需要你幫助呢!”

“大公子已經離世了,屍體都無法找到”這樣的消息在整個何府很快傳遍了。

而就在出事的前一天大公子的父親何恒才起身到陽城,聯絡達官顯貴,為自己的朱砂尋找市場。

府中的幾位夫人聽到消息,紛紛聚到大夫人的天然居,說是來安慰夫人,實則來看夫人的反應如何,或是來打探消息。聽到幾位夫人一起過來,大夫人讓人請她們進來。

但見三位夫人依次而進入大廳中,走在最前面的是二夫人夏氏,次之是三夫人袁氏,最後是四夫人蘭氏。

三個夫人中二夫人容貌最為出色,身量苗條,體格風騷,裊娜風流,柔媚多姿,最得何老爺喜愛,並且育有二公子何子辰,何子辰和大公子同齡,但因為是庶出,便低了大公子一等,因為母親而被寵愛無度,是有名的浪蕩公子。

三夫人袁氏優雅沈靜,育有一女一子,平日裏沈默少言,時常呆在自己院中,並不與人結怨結仇,是三個夫人中品行最溫柔的,也頗得何老爺欣賞。

而四夫人蘭氏年紀最輕,貌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風流靈巧,可惜出身婢女,每每嘆息命運不濟,有時候諸多抱怨,和二夫人關系頗好。

三人在椅中坐定,二夫人看見大夫人眼睛紅腫,神情寥落,重重嘆口氣,道:“聽說大公子遇害,妹妹想著姐姐一定傷心欲絕,便想著來看看姐姐,還請姐姐節哀順變!”說著,竟滴下幾滴淚來,“大公子聰明乖巧,最得老爺喜歡,沒想到卻天降橫禍!”

“謝謝妹妹關心,子琰也命薄福淺,竟是讓我白發人送黑發人,實在讓人傷心!”

“姐姐,身體要緊,切莫要傷心過度了,如今大公子既已仙去,入土為安要緊,別驚擾了他的休息,只可惜老爺不在,姐姐是否應該請老爺回來主持此事?”三夫人徐徐道來,語氣不急不緩,娓娓動聽。

“我已經派人去請老爺了,我想老爺過不了兩日即到,哎,可憐的孩子,竟來不及等著看自己父親最後一眼..。。”說完,大夫人不禁以衣袖掩面,失聲痛哭起來。

“姐姐莫要傷悲過了,反而傷了自己的身子,大公子在峽谷中行走,突然被亂石砸傷,這也是天災,不可預料之事,姐姐節哀!”

大夫人心中一動,眼神掃過四夫人,心裏道:“她怎麽會知道峽谷亂石之事,難道她才是幕後主使?!只是,子琰既使去世,她又能得到什麽好處?”

大夫人正想繼續問下去,二夫人的目光冷冷射來,四夫人忙住了口。

“是呀,天意難測,但願大公子能早些入土為安!”三夫人的語氣不陰不陽,聽起來給人的感覺甚是不舒服。

“究竟誰是幕後主使呢?夏氏?因為若是真的大公子去世,二公子何子辰所得利益最大,亦或是三夫人,她素日沈默,諸事不理會,如今竟說出讓大公子早日入土為安的話,實在是有異於平常。”大夫人暗自思忖著。

“多謝諸位妹妹掛心,只是大公子不明不白突然失蹤,我已經派出多人暗中調查,目前已經查得峽谷飛石實在是人為,並且已經有了確切線索證明究竟是何人而為,待老爺回來之時,我自會替子琰報仇!”大夫人滿面含悲,眼神卻掃過三位夫人,只見二夫人驚異,三夫人嘴角略帶嘲弄,四夫人眼神憂懼。

放出此話後,大夫人便道:“我實在太累了,身體不堪憂傷勞累,不便再陪諸位妹妹了!”

說完,作出送客狀,自己往後室去了。

送出三位夫人離開稻香村,三個身著碧色衣裙的女子出現,遙跟著三位夫人消失不見。“是該收網的時候了!”大夫人嘴角露出自得的笑意,但是很快隨風飄散。

人人都道大夫人仁懦,卻不知大夫人在府內豢養殺手之事,碧色衣裙的女子個個身手不凡,都是大夫人經過細細挑選,再秘密請人教導,是以每個女子都是一個當之無愧的殺手。

當需要之時,便換上碧色衣服,暗號為“碧瑤”。好在大夫人平日並不是狠毒善忌之人,是以“碧瑤”只出手三次。

原來當時的何府二夫人並不是夏氏,而是柳氏,因她對大夫人不敬,竟想恃寵而驕,將大夫人踩在腳下,家族祭司之時,竟想對大夫人的位置取而代之。

“碧瑤”小小教訓了她一下,自此柳氏得了失心瘋,每日裏只說自己為鬼魅索命,眾人驚異之際,便認為她對大夫人不敬,擾亂何府後院規矩,觸怒了祖宗先輩,被罰所致。

由此,對大夫人之位再不敢有所覬覦,而柳氏則被幽禁於一處小院,終年不見陽光,郁郁而終。

第二次,乃是外族人覬覦何姓之族的砂場,想辦法想以極低的價格買到,說是買賣,卻暗中劫持了何老爺。當眾人還在悲悲戚戚不知所措之時,碧瑤已暗暗潛出何府。

一天之內,何家老爺平安回府,何老爺馬上報官,仇家偷雞不成反失把米,最終以極低的價格將自己的砂礦賣給何府才算救得他們砂礦礦主的性命。

而碧瑤第三次出手便是這次,親子被人所害,是不能忍受之痛,所以大夫人自然不能任由事情繼續發展,而這次傷害大公子的人必定會付出沈重的代價!

三位碧瑤跟隨三個夫人,如鬼魅般潛入三家院中。

二夫人夏氏回到府中,便匆匆回到房中掩了房門,那碧瑤並未追至房內,而是輕輕躍上府中一棵高樹,碧色的衣裙頓時掩蓋在綠色的樹冠中。

夏氏進入房內,難掩其喜悅之情,把玩著桌上的玉如意,回味著因看到大夫人傷心而帶來的快感,禁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貼身婢女春芬見二夫人心情大好,便道:“奴婢恭賀夫人得償所願!”

“你今天也一定看到了大夫人傷心欲絕的情形,有沒有感覺大快人心?呵呵,如今沒了兒子,看她如何與我鬥?!”夏氏美艷的面龐因太過得意的笑意而扭曲變形。

“夫人,如今該怎麽處理那兩個人?”春芬看到夏氏未免太過得意,便有意提醒道。

“他們兩人都是窮賤之命,今天會收我們的錢為我們賣命,明天便會因為錢將我們出賣,所以,這兩個人留不得!春芬,想辦法除掉他們!”

春芬答應了一聲,便離開了,卻不知道這一切都被躲在樹上的碧瑤聽得清楚。待春芬離開後,碧瑤便跟在春芬的後面一起出了何府。

春芬邊走便觀察周圍環境,但是碧瑤是經過專門訓練的殺手,自然不會讓她發現,在一處偏僻的樹林中,春芬停了下來,果然有兩個人已經等在了那裏,一個中年人,一個卻是剛及弱冠的年輕人,兩人見春芬來到,馬上圍了過來。

拿出兩片金葉遞給兩人,兩人喜出望外,接過金葉,道:“姑娘放心,這件事絕對不會再有人知道,我二人知道道上的規矩。”

春芬並不答話,一只衣袖遮住鼻子,另一只衣袖輕輕一抖,頓時奇香襲人,那兩人正在驚異間便倒在了地上。

“你們在黃泉路上休要怪我,我也是為了夫人沒有辦法!”說完,一只閃亮的匕首從春芬的衣袖下顯露出來。

可惜,當她的嘴角還凝著笑意之時,碧色衣衫一閃而過,那把匕首已經換了位置,輕輕抵在了春芬雪白的頸間,春芬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她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春芬尚不及猜測那碧色面紗下是一張怎樣的臉,便重重倒下,臉上猶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

大夫人見碧瑤中一人歸來,並且帶回來了她想要的人,不覺心情大好。看到夏雨從偏房出來,便問道:“懷清近兩天表現如何?”

“清姑娘非常安靜,每日便是看書、吃飯、睡覺,從來沒有走出偏房一步!”

“她可向你打聽什麽?”

“從來沒有向奴婢提及任何問題!奴婢也很奇怪,她難道不想知道這件事情的進展,不想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可以離開何府嗎?”

“這女孩果然冰雪聰明,她很明白自己的處境,也清楚自己的本分!與這樣的女打交道果然簡單!”

“大夫人,奴婢不懂您的意思。”

“她不打聽不問,是不想讓自己陷入何家的內鬥中,知道得越多危險越大,倒不如懵懵懂懂度日,反倒讓別人可以放松一些警惕。她視大公子為好朋友,但卻不打聽這件事情的進展,因為她對自己作為朋友身份的自知之明,她對大公子的關心自然比不過親生母親的關心,所以沒必要在親生母親面前展示自己的擔憂。這個小姑娘倒真的很有意思,我很感興趣,若是把她留下來,加以訓練,日後也能成為我的殺手。夏雨,我要你帶她到何府裏逛一下,隨便考驗她一下,如果別人問起,可以說是我的遠方親戚!”

“諾!”夏雨聽了大夫人一番解釋,不禁對懷清也產生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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