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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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鹿應淮沒有多少東西，很快就收拾出來了。
方時序在外面閑的把玩隨身攜帶的小刀，看到熟人，還上前去打招呼。
“李百，好久不見，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賴在這裏。”他說話自然是毫不客氣。
那人也不是軟柿子，斜睨他一眼，將手中的杯子重重砸下，“方時序，我們最厲害的黑豹探長，你怎麽回來了。”
李百一說完，手底下的人便有些蠢蠢欲動。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撤還不行。
剛準備好，後面鹿應淮的聲音傳來。
先是重重放下行李箱的聲音，然後說道：“豹哥，我收好了。”
那些人立馬就噤了聲。
這讓方時序心裏更加發毛。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但現在還是正事要緊，先離開再說。
出來的時候，他還故意朝著李百他們呲牙。
可是他們毫無反應，這可跟他認識的李百不一樣。
以往他們都是會毫不掩飾上來打上一架，今天一反常態。
他倒是沒什麽變化，只是身邊多了一個人。
出來之後，方時序問他：“你一個人住裏面？”
鹿應淮點點頭，“他們都不願意和我住，所以裏面就我一個人。”
一聽這話，方時序站住了腳。
他有些意外地看著鹿應淮，“這些人可不是吃草長大的，怎麽可能會讓你一個人住。”
他知道，這些人都不是善茬。
再加上他認識他們早多了，什麽尿性他還會不知道？
鹿應淮卻沒什麽不好意思的，大大方方地說：“他們是打算欺負我，就像你說的，打一頓就好了。”
他幾度欲言又止，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最後，他只能送上最誠摯的佩服。
“我還記得我剛到的時候，我一個也打不過，挨了多少打。後來開竅了，也做不到你這樣。”
鹿應淮的表情卻沒有他所想一般，而是一副沈寂的模樣。
鹿應淮說：“他們欺負你？”
一說到這個方時序就來氣，長籲短嘆的，“他們慣會使用陰招。我這麽正直，吃點虧也沒什麽。”
嘴硬也是他擅長的。
其實當時，他還試圖在他們水裏下藥來著，技術不成熟，自然就被他發現了。
接著又是一頓輸出，黑豹的拳頭，可不是面團捏的。
等他終於考上了動管局，這些人看見他才老實了一些。
不過提到這裏，方時序還是有些好奇，“你到底是怎麽做到讓他們這麽怕你的，難道你們做小鹿的都這麽厲害？”
明明是黑豹，但還是感覺到了被威脅的恐懼。
他肯定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麽單純可愛。
不過想來也對，能考上動管局的。
又有哪個是善茬呢？
他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尖，“自然是沒有豹哥厲害。”
方時序只是哈哈一笑，很自然的就忽略過去。
這個小家夥還有兩副面孔。
在他面前這麽拘束，但是他能感受到這不是真實的小鹿。
方時序對他是越來越好奇了。
回家的路上，正好路過一個夜市。
這是鹿應淮第一次遇到，看著裏面眼睛裏都是對未知的迷茫。
方時序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問他：“想進去逛逛嗎？”
他擡頭看著旁邊比他高出半個腦袋的方時序，有些期待地說：“可以嗎？”
“當然，哥請客。就當是恭喜你成為動管局的一員。”
說罷，方時序就帶著鹿應淮進去了。
方時序還十分貼心地把錢包給他，自己拿行李箱，讓他放開了選。
等他手上都拿不下了，才找了一個地方休息片刻。
他吃到好吃的，眼睛都亮了。
“豹哥，這個好好吃，是我家鄉沒有的東西。謝謝你。”
方時序坐在旁邊，自己莫名也感覺很開心。
明明這裏他經常來，早就沒有了新鮮感。可今天卻多了一絲新意，難道是帶了不同的人來的原因？
“喜歡就好。在這裏等我，我去給你買點喝的。超級不錯，一定要嘗嘗。”
方時序的眼睛很自然的就盯上了飲料店。
這裏的飲料店可非比尋常，外面沒有的，它這裏都有。
特調雞尾酒，一口下去，世界都天旋地轉。
到時候，他想知道什麽，還不是信手拈來。
就這麽想著，鹿應淮就已經把錢包還了回來。
方時序就先行一步。
鹿應淮正坐地有些無聊的時候，前面有個坐輪椅的老太太摔了出去。
整個人都離開了椅子，正坐在地上哀嚎。
皺著眉毛揉屁股，表情很難受。
他走過去把人扶起來，“奶奶，你沒事吧。”
老太太抓著他的手坐了回去，“小夥子，謝謝你。”
他覺得既然還能說話，那自然就沒什麽事了。
“您沒事了就行，早點回去吧。”
老太太見人要走，連忙把人拉住，“小夥子，再幫奶奶一個忙好不好？”
他本來是要拒絕的，算著時間方時序快回來了。
但是，老太太一直在哀求他，終究是心軟了。
“需要我做什麽。”
“我家就在前面的小巷子裏，你能送我過去嗎？我手機沒電了，我兒子就在前面。”
他順著方向看了看，過去也沒有多久的路程。
看著方時序還在飲品店前面等待，想來應該還來得及。
他就推著老太太的輪椅往前走了。
越往前走，他就越覺得不對勁。
後面是熱鬧的夜市，前面卻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鹿應淮問她：“奶奶，你確定你兒子在這？”
“他在啊，再往前一點。”
他還是保持的警惕，腳步都慢了一些。
很快，他就敏銳的察覺到前面有人，而且不止一個。
他停住了腳步，松開了把手。
“你騙我。”
老太太一臉無辜地看著他：“我沒有騙你。”
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他剛轉身想跑，就被一針刺中，暈倒在地。
老太太身體突然僵直，坐回了輪椅上面。
此時，從黑暗裏走出來一個身影。
他只是站在那裏，不說話，便能控制所有人活動。
一輛很不起眼的面包車趕到，將他們所有人都帶離了這裏。
好像這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的平靜，一切都藏在黑暗裏。
這邊，方時序把東西買好，假裝淡定地往回走。
心裏還在盤算著，回去之後定要好好問問他。
一回到位置，方時序就傻眼了。
除了行李還有吃完的垃圾，一個人都沒有。
他以為是鹿應淮跑出去逛街去了，就收拾好一切在原地等。
一直等到了深夜，夜市裏面陸陸續續好多店鋪都關門離開了。
方時序還守著兩杯雞尾酒等他。
他的表情有些難看，再加上一晚上沒睡，滿眼都是紅血絲。
捏了捏鼻梁，輕嘆一聲，“一晚上了，踏馬的，到底去哪了！”
他將手邊的雞尾酒一飲而盡，幾乎是咬著牙說：
“鹿應淮，你別怪我用非常手段找你了。”
這家夥第一天就跟他玩失蹤的戲碼，看來必須得給點顏色瞧瞧了。
裝的挺乖，沒想到溜起人來也不賴。
方時序打開手表，開啟了定位功能。
上面的一切都很正常，只有一個人的一直在移動。
位置一旦打開，大家都看得見，還有人在上面留言。
不知道是誰，都要上班了，還跑這麽遠。
方時序下意識就覺得不對勁。
這時，方時序放在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他打開一看。
是劉虎發的消息。
【所有人，現在立刻馬上到動管局集合。】
方時序喊了個車，很快就到了。
今天的動管局外面的生意都不經營了，關起門來說事。
劉虎看著大家夥，輕咳了幾聲，“我想大家都知道我召集大家過來的目的吧。”
方時序率先憋不住了，“那還等什麽，救人要緊。”
劉虎按住他，“這件事呢，方時序，你以後就不要管了，我會給你安排別的任務。”
這下，方時序不樂意了。
“憑什麽，鹿應淮怎麽說也是我的人。現在我的人被綁架了，你就這麽對我？”
劉虎接著說：“不只是這個，是整個鐵線蟲的任務，你都不要加入了。”
方時序冷哼一聲，背對著他們翹起了二郎腿。
他現在情緒很糟糕，直接眼不見為凈。
劉虎很了解他的個性，也就隨他去了。
“線人來報，鹿應淮最後消失的地點是翠微書院，也是他們的新的老巢。他們很謹慎，對動管局的多數都認識，無論方時序怎麽威逼利誘，都不可以幫忙。”
方時序心情煩悶，撕了一顆糖吃，聲勢浩地地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劉虎：“別理他，這個任務除了他，都能參與。”
方時序嘲笑說：“這動管局還有誰沒露過面，還不如讓我去。”
“豹哥，這才多久沒見，你怎麽還是這麽暴躁。”
方時序：“周舟，你剛回來就敢搶我的活了。”
周舟過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是我，意外吧。”
劉虎看見這一幕也不意外，就這麽分配任務下去，“之後大家多多配合周舟同志的工作，散會。”
方時序連忙把人拉走，“你走這麽多天，不會就是為了避風頭吧。”
周舟假意抹著眼淚，“前些日子他們就派人來踩點了，局長就把我趕出去了，為了今日，我吃了多少苦。眼見功勞就要被搶去，我還不能表現一番。”
他們可是多年的老搭檔了，既然是周舟，方時序也放心了不少。
但是他還是想說幾句，“無論你的計劃是什麽，把人給我好好帶出來。”
周舟一臉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你以前可沒有這麽對過我。他到底有什麽特別的，能讓我們黑豹探長都刮目相看？”
“他的秘密。”
讓方時序抓心撓肝都想知道的東西。
因為他看出來，鹿應淮給他的眼神就不對，根本就不是單純下級對上級的恐懼。
更像是，老熟人相見的隱忍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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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也不是軟柿子，斜睨他一眼，將手中的杯子重重砸下，“方時序，我們最厲害的黑豹探長，你怎麽回來了。”
李百一說完，手底下的人便有些蠢蠢欲動。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撤還不行。
剛準備好，後面鹿應淮的聲音傳來。
先是重重放下行李箱的聲音，然後說道：“豹哥，我收好了。”
那些人立馬就噤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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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但現在還是正事要緊，先離開再說。
出來的時候，他還故意朝著李百他們呲牙。
可是他們毫無反應，這可跟他認識的李百不一樣。
以往他們都是會毫不掩飾上來打上一架，今天一反常態。
他倒是沒什麽變化，只是身邊多了一個人。
出來之後，方時序問他：“你一個人住裏面？”
鹿應淮點點頭，“他們都不願意和我住，所以裏面就我一個人。”
一聽這話，方時序站住了腳。
他有些意外地看著鹿應淮，“這些人可不是吃草長大的，怎麽可能會讓你一個人住。”
他知道，這些人都不是善茬。
再加上他認識他們早多了，什麽尿性他還會不知道？
鹿應淮卻沒什麽不好意思的，大大方方地說：“他們是打算欺負我，就像你說的，打一頓就好了。”
他幾度欲言又止，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最後，他只能送上最誠摯的佩服。
“我還記得我剛到的時候，我一個也打不過，挨了多少打。後來開竅了，也做不到你這樣。”
鹿應淮的表情卻沒有他所想一般，而是一副沈寂的模樣。
鹿應淮說：“他們欺負你？”
一說到這個方時序就來氣，長籲短嘆的，“他們慣會使用陰招。我這麽正直，吃點虧也沒什麽。”
嘴硬也是他擅長的。
其實當時，他還試圖在他們水裏下藥來著，技術不成熟，自然就被他發現了。
接著又是一頓輸出，黑豹的拳頭，可不是面團捏的。
等他終於考上了動管局，這些人看見他才老實了一些。
不過提到這裏，方時序還是有些好奇，“你到底是怎麽做到讓他們這麽怕你的，難道你們做小鹿的都這麽厲害？”
明明是黑豹，但還是感覺到了被威脅的恐懼。
他肯定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麽單純可愛。
不過想來也對，能考上動管局的。
又有哪個是善茬呢？
他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尖，“自然是沒有豹哥厲害。”
方時序只是哈哈一笑，很自然的就忽略過去。
這個小家夥還有兩副面孔。
在他面前這麽拘束，但是他能感受到這不是真實的小鹿。
方時序對他是越來越好奇了。
回家的路上，正好路過一個夜市。
這是鹿應淮第一次遇到，看著裏面眼睛裏都是對未知的迷茫。
方時序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問他：“想進去逛逛嗎？”
他擡頭看著旁邊比他高出半個腦袋的方時序，有些期待地說：“可以嗎？”
“當然，哥請客。就當是恭喜你成為動管局的一員。”
說罷，方時序就帶著鹿應淮進去了。
方時序還十分貼心地把錢包給他，自己拿行李箱，讓他放開了選。
等他手上都拿不下了，才找了一個地方休息片刻。
他吃到好吃的，眼睛都亮了。
“豹哥，這個好好吃，是我家鄉沒有的東西。謝謝你。”
方時序坐在旁邊，自己莫名也感覺很開心。
明明這裏他經常來，早就沒有了新鮮感。可今天卻多了一絲新意，難道是帶了不同的人來的原因？
“喜歡就好。在這裏等我，我去給你買點喝的。超級不錯，一定要嘗嘗。”
方時序的眼睛很自然的就盯上了飲料店。
這裏的飲料店可非比尋常，外面沒有的，它這裏都有。
特調雞尾酒，一口下去，世界都天旋地轉。
到時候，他想知道什麽，還不是信手拈來。
就這麽想著，鹿應淮就已經把錢包還了回來。
方時序就先行一步。
鹿應淮正坐地有些無聊的時候，前面有個坐輪椅的老太太摔了出去。
整個人都離開了椅子，正坐在地上哀嚎。
皺著眉毛揉屁股，表情很難受。
他走過去把人扶起來，“奶奶，你沒事吧。”
老太太抓著他的手坐了回去，“小夥子，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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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見人要走，連忙把人拉住，“小夥子，再幫奶奶一個忙好不好？”
他本來是要拒絕的，算著時間方時序快回來了。
但是，老太太一直在哀求他，終究是心軟了。
“需要我做什麽。”
“我家就在前面的小巷子裏，你能送我過去嗎？我手機沒電了，我兒子就在前面。”
他順著方向看了看，過去也沒有多久的路程。
看著方時序還在飲品店前面等待，想來應該還來得及。
他就推著老太太的輪椅往前走了。
越往前走，他就越覺得不對勁。
後面是熱鬧的夜市，前面卻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鹿應淮問她：“奶奶，你確定你兒子在這？”
“他在啊，再往前一點。”
他還是保持的警惕，腳步都慢了一些。
很快，他就敏銳的察覺到前面有人，而且不止一個。
他停住了腳步，松開了把手。
“你騙我。”
老太太一臉無辜地看著他：“我沒有騙你。”
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他剛轉身想跑，就被一針刺中，暈倒在地。
老太太身體突然僵直，坐回了輪椅上面。
此時，從黑暗裏走出來一個身影。
他只是站在那裏，不說話，便能控制所有人活動。
一輛很不起眼的面包車趕到，將他們所有人都帶離了這裏。
好像這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的平靜，一切都藏在黑暗裏。
這邊，方時序把東西買好，假裝淡定地往回走。
心裏還在盤算著，回去之後定要好好問問他。
一回到位置，方時序就傻眼了。
除了行李還有吃完的垃圾，一個人都沒有。
他以為是鹿應淮跑出去逛街去了，就收拾好一切在原地等。
一直等到了深夜，夜市裏面陸陸續續好多店鋪都關門離開了。
方時序還守著兩杯雞尾酒等他。
他的表情有些難看，再加上一晚上沒睡，滿眼都是紅血絲。
捏了捏鼻梁，輕嘆一聲，“一晚上了，踏馬的，到底去哪了！”
他將手邊的雞尾酒一飲而盡，幾乎是咬著牙說：
“鹿應淮，你別怪我用非常手段找你了。”
這家夥第一天就跟他玩失蹤的戲碼，看來必須得給點顏色瞧瞧了。
裝的挺乖，沒想到溜起人來也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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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一切都很正常，只有一個人的一直在移動。
位置一旦打開，大家都看得見，還有人在上面留言。
不知道是誰，都要上班了，還跑這麽遠。
方時序下意識就覺得不對勁。
這時，方時序放在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他打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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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現在立刻馬上到動管局集合。】
方時序喊了個車，很快就到了。
今天的動管局外面的生意都不經營了，關起門來說事。
劉虎看著大家夥，輕咳了幾聲，“我想大家都知道我召集大家過來的目的吧。”
方時序率先憋不住了，“那還等什麽，救人要緊。”
劉虎按住他，“這件事呢，方時序，你以後就不要管了，我會給你安排別的任務。”
這下，方時序不樂意了。
“憑什麽，鹿應淮怎麽說也是我的人。現在我的人被綁架了，你就這麽對我？”
劉虎接著說：“不只是這個，是整個鐵線蟲的任務，你都不要加入了。”
方時序冷哼一聲，背對著他們翹起了二郎腿。
他現在情緒很糟糕，直接眼不見為凈。
劉虎很了解他的個性，也就隨他去了。
“線人來報，鹿應淮最後消失的地點是翠微書院，也是他們的新的老巢。他們很謹慎，對動管局的多數都認識，無論方時序怎麽威逼利誘，都不可以幫忙。”
方時序心情煩悶，撕了一顆糖吃，聲勢浩地地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劉虎：“別理他，這個任務除了他，都能參與。”
方時序嘲笑說：“這動管局還有誰沒露過面，還不如讓我去。”
“豹哥，這才多久沒見，你怎麽還是這麽暴躁。”
方時序：“周舟，你剛回來就敢搶我的活了。”
周舟過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是我，意外吧。”
劉虎看見這一幕也不意外，就這麽分配任務下去，“之後大家多多配合周舟同志的工作，散會。”
方時序連忙把人拉走，“你走這麽多天，不會就是為了避風頭吧。”
周舟假意抹著眼淚，“前些日子他們就派人來踩點了，局長就把我趕出去了，為了今日，我吃了多少苦。眼見功勞就要被搶去，我還不能表現一番。”
他們可是多年的老搭檔了，既然是周舟，方時序也放心了不少。
但是他還是想說幾句，“無論你的計劃是什麽，把人給我好好帶出來。”
周舟一臉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你以前可沒有這麽對過我。他到底有什麽特別的，能讓我們黑豹探長都刮目相看？”
“他的秘密。”
讓方時序抓心撓肝都想知道的東西。
因為他看出來，鹿應淮給他的眼神就不對，根本就不是單純下級對上級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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