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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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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家長

今日翻新的工作做完後,棠歌將約會改作和閨蜜及暧昧對象的交流話壇。

說開以後,她發現不僅不是她最先認識的陶奕沅,連作為老板的沈培舟也不是第一個與他相識的。

“就是還沒出名的時候嘛,”書靚開始幫棠歌回憶,“你還記得我們有熱度之前的那條關於‘桃花源’的視頻麽?”

棠歌記憶猶新,這條視頻不僅讓‘書棠定格’登上首頁推薦,還因此賬號漲粉三十萬,永遠忘不了。

“就是陶主管給我提的建議,讓我往這方面構思的。”書靚不吝嗇坦白。

當時網絡上流行喪文學,本應意氣風發的年輕人被喪文化浸染後變得焦慮抑郁,已經嚴重危害到社會的發展進步了。

“我之前有段時間一直給你安利一個博主,你還記得嗎?”將手機點進運營的視頻軟件,書靚點進“書棠定格”的關註列表,在搜索欄輸入“逃跑少年”後,一位風格極具特色的穿搭博主出現。

棠歌知道他,一直不露臉,但從整體氣質上可以看出是很霸氣的狼狗類型。

現在她看到最近更新的視頻仍然還覺得博主是霸總,但餘光瞥見對面坐著溫潤如玉的本人後,又覺得很不可思議。

“真的是你嗎,陶主管?”棠歌顯然有些不太相信。

被懷疑的人也不急於辯證,拿出手機,給出和書靚同樣的操作,將關註列表給老板娘看。

書棠定格——互相關註,再退出看主頁,昵稱為“逃跑少年”。

“真的是你。”這回棠歌信了。

“那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呢?”有點不明白交友的門道,她又好奇開口。

書靚再次幫人回憶,“就是路旸,大客戶約你去沁堂吃飯的那天,有一道香菜佳麗,還記得不?”

“嗯。”棠歌點頭,不僅記得,還忘不了沈培舟挖了一半綠色補丁,證明自己喜愛香菜的程度勝過她。

“對,那個端香菜佳麗的傳菜員就是陶主管。”書靚提到重點。

“!”仔細回想,棠歌好像想起來是這麽回事。

看向陶奕沅的眼睛,她真誠發文,“所以,陶主管是香菜佳麗的發明者嘛?”

唇角微微上翹,溫潤如玉的男人眉眼彎彎,“並不是的,老板娘,發明者是老板。”

……

棠歌瞄向自己正對面的男人,總覺得他身上染著一股酸酸的醋味。

“是你哦?”故作驚訝,她凝上沈培舟的眼。

眸中沒什麽波動,某人不言一詞,仿佛在暗暗較勁。

“我們老板為了給您做出香菜佳麗,甚至去我之前的飯店專門學徒。”陶奕沅主動幫領導說話。

棠歌點點頭,心裏卻也意外沈培舟能為了自己做到這一步。

“沒想到堂堂集團總裁能這麽癡情。”棠歌上半身不動,桌下的腳已然偷摸著去鉤對面人的西褲角。

“嗯,這麽癡情小音也沒嘗過我做的。”沈培舟眉頭壓低。

心裏咯噔一聲,棠歌有些慌,仔細算來雖然她確實吃過香菜佳麗,但兩次都是陶奕沅做的。

“我這不是想吃吃不到嘛。”棠歌為自己詭辯。

“誰說的?”沈培舟不以為然,反而糾正說,“今晚你就能吃到。”

……

-

棠歌原以為吃香菜佳麗的場合頂多算是一家有點氛圍的餐廳,供她和沈培舟兩人小聚,結果到地方後才知是一整個大包廂,裏邊不僅有他一家人,還有自己的媽媽,孟麗華。

“棠棠,做媽媽身邊來吧。”見女兒進包廂門,孟麗華緊跟著拉她到自己身邊。

畢竟除了她以為都是沒有血緣關系的人,棠歌最後聽話地坐在了媽媽左側,作為正對面恰好是沈培舟的父母。

沈道國看見兒子的女朋友後原本板正的臉即刻喜笑顏開,“小歌是吧,你好,我是小舟的爸爸,”說罷她又偏頭看向身側,“這位是我的妻子,小舟的媽媽。”

“叔叔阿姨,你們好。”棠歌有禮貌地打完招呼,看見雲與杉後,直接主動開口,“雲婆婆,您也好。”

雲與杉學著年輕人俏皮地擺起手,“誒誒,小棠教練,你好。”

餐桌上只有冷碟,所有在座的人都沒有動筷子的打算。

終於有人開了口。

“孟總,聽業內人說你最近的有部劇大爆,真是才高八鬥啊。”沈道國舉起酒杯誇讚。

“不敢當,沈老板。”孟麗華象征性回覆。

棠歌以為兩句客套後,包廂就會陷入沈寂,結果沈道國開始感激她媽起來。

“要不是當年有你推薦,我的那篇散文估計永遠也不能翻拍了。”沈道國開始感慨。

喝了一口杯中的果汁,棠歌想起來,沈培舟昨天和她聊過,他爸現在是做專職作家的,撰寫懸疑方面的文章。

“這也是沈老板自己有能力,不然就算硬捧,砸錢進去也是紅不了的。”舉起酒杯,孟麗華回敬對方。

沈道國聽到這突然感慨起來,說一些棠歌完全聽不懂的話。

比如:“梁總在歐洲的保健事業做的如何了?”

棠歌聽出來了,貌似沈道國和她梁叔叔認識,但可以肯定,他同他爸比起來還是認識的時間少一些。

“老梁一直想感謝你,”突然說到點上了,孟麗華替好友回答,“他很早以前就想感謝你推薦的那個出口藥品的渠道商了,也是沒這個機會。”

“害,馬上結成親家有的是機會嘛。”沈道國說罷,仰頭喝下杯中酒。

原本作為旁聽的兩個小輩忽地一驚,棠歌作為其中一員害羞得垂下頭。

“怎麽了?”她身邊想起一陣動靜。

搖搖頭,棠歌壓低聲音,擔心被聽到後最終只選擇動嘴不發聲。

沈培舟正努力地解讀著女友唇語的意思,另一身側的外婆講起了話。

“我也認為,以後小棠教練和我們小舟結了婚,一家人就完全沒有這個問題了,”雲與杉慈祥地笑了兩聲,總結一句,“在家裏客廳就能談。”

“嗯,老夫人說的是。”孟麗華附和點頭。

棠歌聽著表示沈默,倒不是她反對,只是這個節骨眼還不適合談嫁娶。

不只是剛覆合導致感情根基不穩,還有訓練營並未翻新成功,加工廠果蔬打藥的事件還沒有受到政府重視。當然重中之重的是加工廠附近的菜農,勤勤懇懇種菜種果卻收獲頗少的那群勞動農民。

那天出逃加工廠躲進附近的大棚時棠歌就發現大棚裏的問題,果子很大很熟,但沒有被人采摘,有很多果子都爛在地裏了。

一開始她以為只是菜農們一時忘卻,結果刷到好心人的帖子才得知這些果子是因為沒人來買,摘了也是浪費,幹脆直接爛在地裏當肥料。

“棠棠,發什麽呆呢?”孟麗華看見女兒始終埋著頭不說話,以為她不願意。

棠歌卻回,“我現在不想結婚。”

——?!

“為什麽呢,小棠,”沈道國的妻子終於找到契機說話,以為對方介意自己後媽的身份,她極力證明自己,“阿姨雖然並不是小舟的親生母親,沒有血緣關系,但你嫁進沈家,我一定像親女兒一樣對待。”

棠歌聽到這兒,嗤笑一聲,想到付辛媛視鱷魚皮為糞土時,對親女兒對待這個看法保持認同,同時也很感動,在桌的所有人都是希望她好,仿佛過去四年的陰霾都在此刻治愈。

“謝謝阿姨,”棠歌笑著回覆,“但暫時不結婚的原因並不是在場的人導致的,而是另有其人。”

“是菜打藥的事吧。”雲與杉娓娓道來。

棠歌點點頭,“是的,雲婆婆,同時我還想幫加工廠附近老實本分地菜農們找到長期的供應商。”

“那你找到了嗎?”沈道國好奇問。

沈默片刻,棠歌搖搖頭,“還沒有。”菜農的菜量很大,她完全找不到適配的。

“眼前不是就有一個?”沈道國忽地調侃。

“?”棠歌眼神露出疑惑。

肩頭傳來一道力,沈培舟寵溺開口,“學長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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