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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超薄還是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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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超薄還是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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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之後過了一個月,蕭郁都沒有聯系過方青白。

方青白所有的沖動都用在了那個搭訕的晚上,他再也沒有勇氣去主動聯系蕭郁。而且他覺得蕭郁也並不會喜歡太黏著他的人。

蕭郁那天要了他的電話號碼,或許只是出於心血來潮,可能他現在早就忘了自己。

“小白我先走了,等下不要忘記鎖門。”在設計室和方青白一起做設計的同學說道。

“知道了。”方青白應道。

“你也早點回去。”

方青白點點頭。

他並不著急回去,比起陰冷潮濕的出租房,方青白更喜歡面前這些布料。

等方青白完成最後一步的時候已經9點多了,他正準備回去的時候,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方青白心臟倏地瘋狂跳動起來。

他按了兩次,才按準接聽鍵,“餵。”

“還記得我嗎?”蕭郁的聲音隔著手機傳了過來,方青白有一種蕭郁貼著他耳朵說話的錯覺,讓他耳朵有些發熱。

方青白深吸了口氣,盡量讓自己語氣平穩,“記得。”

“你現在在哪呢?”

“設計室。”蕭郁找自己當然不會是為了敘舊,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的目的只有一個,方青白補充道:“正要走了,我們……我們可以去我那裏。”

蕭郁在那邊低低笑了聲,“哦?”

方青白沒說話,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著抖。

蕭郁也沒有說話,方青白能清楚聽到蕭郁微微的呼吸聲和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在這你覺得怎麽樣?”

“嗯?”方青白沒明白蕭郁的意思。

“回頭。”

方青白恍恍惚惚地回過頭。

蕭郁掛了電話,雙手抱臂斜斜地倚在門框上,朝著方青白揚了揚下頜,神情略顯玩世不恭,“湊巧路過樓下,只有這一間屋子燈亮著就過來了。”

方青白回了回心神,眸光不自覺地看了眼他們平時討論用的桌子。

蕭郁看到了方青白的小動作後,勾了勾嘴角,這人還挺可愛。

“看樣子你把我們的臨時“床位”都選好了?”

方青白抿了抿唇,沒說話。

“哢噠”一聲,鎖門的聲音在空曠的設計室裏顯得格外突兀。

蕭郁不急不緩地朝著方青白的方向走去,他輕輕/握/上方青白的腰,方青白不自覺地身體向後仰去,腰線彎出一個小小的弧度,蕭郁向前一步貼得更近了些,用很輕的聲音說道:“好像看到等下你在這個桌子上哭的樣子。”

方青白雙手抵在蕭郁的胸膛上,隔著自己過速的心跳,“關燈。”

黑暗中,蕭郁雙手撐著桌子,將方青白圈在中間,微微低著頭吻上他的唇。

蕭郁一邊親/吻那雙柔/軟的唇,一邊從褲兜裏掏出兩個套/子,“你喜歡波點的還是超薄的。”

方青白想,還真有人時時刻刻都把套子常備在身,他隨手抽走了一個,自己也沒看是什麽樣的,說道:“這個。”

沒有做好足夠的/擴/張比第一次進/入的還要艱難。

蕭郁喘著粗氣問道:“你這一個月你都沒有和別人/做/過嗎?”

綿密的汗水覆上方青白的額頭,他咬著牙,低聲道:“做了。”

幽暗的教室裏人影交疊,如果這時候有人從門口經過,會聽到裏面傳來壓抑的喘息聲和暧/昧的肉//體/撞擊聲。

結束後,蕭郁拿出紙巾將套子一起揉成個團扔到垃圾桶裏,又轉身說道:“你有什麽想要的嗎?我可以送你一樣禮物。”他頓了下,補充道:“多錢都行。”

方青白聽到這句話楞了下,隨後他就明白了蕭郁的意思,一個出錢一個出身體,互相需求,不作糾纏。

剛才的火/熱還沒有完全退去,但是他只覺得渾身發冷,本能的想拒絕,可是話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改口說道:“模特展示架。”

聽到答案的蕭郁,楞了一下,指了指一旁的半身人偶,“是我想的這個嗎?”

方青白點點頭,他只是隨口一說,他想要的蕭郁又給不起。

蕭郁皺眉,“沒有其他想要的嗎?”他頓了頓,接著說道:“手表,手機甚至是……”

還不等蕭郁說完,方青白就打斷了他,“不要,我不喜歡這些。”他不想再聽蕭郁繼續說下去。

蕭郁沒說話,從兜裏掏出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後,吐出繚繞的煙霧,然後才開口說道:“行吧。”

淺淺的煙霧在臉前散開,方青白看著蕭郁那雙迷亂人心的雙眸,眼瞼懶懶耷拉著,看上去有些漫不經心。

“禁止吸煙。”方青白伸手從蕭郁嘴巴裏把煙抽離出來,用指腹將煙頭搓滅。

“抱歉,一時習慣了。”

方青白沒有問,他到底習慣的是什麽,是這支事後煙還是隨身攜帶的避/孕/套。

他們並沒有一起出去,蕭郁走後,方清白獨自留下打掃了設計室後,才回到出租房裏。

第二天方青白倒是沒發燒,疼也沒有第一次那麽疼,就是感覺後面一直有個東西在裏面,他又上了點紅黴素軟膏,上藥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胯骨處一片烏青,他這個人皮膚很白也很嫩,輕輕一碰就容易有淤青,看起來很嚇人。

昨天晚上蕭郁有幾下/頂/得用力了些,他的胯/部撞到了桌子邊緣,方青白在心裏嘆了口氣,還得去買瓶雲南白藥。

蕭郁辦事很效率,或者說為了讓情人有“想要什麽都給你買,但是不要談感情”的覺悟,他第二天傍晚便買了人偶道具。

蕭郁服務到位,向方青白問了地址後,夾著人偶直接送貨上門,他一身4位數字的衣服,與這個破舊的出租屋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方青白也挺不好意思,他住的地方一廳一室的格局,墻皮發黃,地板嘎吱作響,昨天居然還想邀請蕭郁來這裏做!

蕭郁倒是沒怎麽在意,還不等主人邀請他就進了屋,便放下人偶坐到整個房間唯一的一把椅子上。

他上下打量著屋子,雖然破舊但是非常幹凈整潔,就像他的主人一樣。

方青白倒了杯水放到桌子上,歉意地說道:“只有涼白開。”

蕭郁看著那杯涼白開的時候,眸光瞥到了放在桌子上的紅黴素軟膏,“怎麽了?”

方青白挺鎮定,“昨晚回來燒水的時候,不小心燙傷了。”

“嚴重嗎?”蕭郁問,口氣聽不出關心。

“沒事。”

蕭郁擡頭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方青白,突然抓上方青白的手腕,痞痞地說道:“你昨天晚上是不是邀請我來你家做?”

方青白抿了下唇,沒有掙脫,他應該知道,蕭郁找他除了那個事還能有什麽事,送人偶道具只不過是借口。

不過能見到蕭郁並和他獨處方青白心裏已經很開心了,但是他後面也是真的疼,昨天剛做完今天就又來?怎麽也得讓他緩幾天吧。

方青白記得丁時說過承受方還是很舒服的,但是為什麽他總這麽疼?什麽時候才能完全適應?

疼歸疼,但是他不想拒絕蕭郁。

方青白點了點頭。

蕭郁看著一臉嚴肅的方青白,嘴角噙著笑,“逗你的。”

聽蕭郁這麽說,方青白心裏默默松了口氣。

“每次看到你臉色都好差,要多休息啊,我先走了。”說著起身在方青白唇角輕輕吻了一下。

直到留在唇上的觸感徹底消失,方青白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蕭郁真的是來送人偶道具的。

從那天之後,蕭郁會經常找方青白。他們除了do愛,不會閑聊,不會溫存。

方青白想,這就是他願意和自己上床的原因,不糾纏,不需要找理由,想睡就睡,單純地順從自己的欲/望。

他像個見不得光覬覦天鵝的癩蛤蟆,懷揣著不可告人的心思來享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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