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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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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發燒

方青白因為性/取向的原因,覺得在宿舍住著不是很方便,所以他早就搬出了寢室在學校外面租了個房子。

第二天他獨自在房間醒來的時候,有片刻恍惚,之後下/身傳來的痛感和身體的持續發熱讓他清醒過來。

方青白一點點艱難地挪到了床邊,腳步虛軟地走到桌子旁,他想去抽屜裏找點退燒藥,然而什麽也沒有。

他又挪到衣櫃旁換了身衣服,雖然現在渾身不舒服,但他還是將衣服穿得整齊又講究,艱難地做完這一切才下了樓朝藥店走去。

方青白每走一步後/面/某個點就伴隨著強烈的刺痛感,甚至屁/股/的肌肉也跟著痛。

蕭郁昨晚開始還算溫柔,奈何方青白學的那幾句床/話,除了“快/一點,深/一點,用/力/一點”也想不出別的話,導致蕭郁越來越賣力,而且蕭郁的 尺寸也讓第一次的方青白著實有些吃不消。

方青白臉色蒼白,走路姿勢有些奇怪,他很慶幸今天是周六不用去上課。

到了藥店後方青白順便買了一管紅黴素軟膏,他之前有“獻身”蕭郁這個想法的時候,就上網查了很多關於這方面的知識,他覺得自己可能是括約肌受損引起的發炎,紅黴素軟膏可以消消炎。

方青白將藥裝到袋子拎著出了藥店門。

沒走幾步就遠遠地看到了蕭郁,方青白就是這樣,在人群中總是能一眼看到蕭郁。

蕭郁永遠不會孤單一人,他身邊站著一個漂亮的女孩子,那個女孩子好像是新聞系的系花--周茹,看上去兩個人親密又暧昧。

方青白想蕭郁可能比起男孩子更喜歡女孩子。

他眼看著兩人越走越近,有些狼狽地低下了頭收回自己貪婪的目光,方青白覺得既然選擇做炮/友,那麽他就有做炮/友的覺悟,下了床,裝不認識是最好的狀態,方青白覺得蕭郁肯定也很希望這樣。

為了不讓對面的人看出自己的異樣,即便後面很疼他還是將腰板挺得筆直,盡量讓走路姿勢看起來沒有那麽奇怪。

兩人經過他身邊的時候,方青白還是沒有很好控制情緒,畢竟昨晚才和自己翻雲覆雨的人,今天身邊就站著別人。

但是好在他是個非常善於偽裝的人,心有不甘的表現頂多是將手裏的塑料袋握得用力些。

其實之前方青白有幻想過,自己或許會成為那個唯一,也是這個念頭讓他昨晚邁出了第一步。

然而想象和現實總是差距很大。

方青白自嘲的笑了笑,然後又阿Q精神的想著,這波不虧,得不到心得到身也算給他的暗戀有個交代。

“真的是你。”越過方青白身邊的蕭郁又折了回來。

方青白有些驚訝,然而表面不動聲色,他擡起頭目光平靜,“好巧。”

蕭郁笑了笑,“你昨晚連個聯系方式都沒留下,還說什麽下次再約。”

方青白楞了片刻,強裝鎮定地掏出手機,他用餘光瞥了眼蕭郁的手機屏幕,他想看看蕭郁怎麽存自己的名字,但是沒有看到。

他連自己名字都沒問,難道存的是炮/ 友第18號?

“你臉色不太好,不舒服?”蕭郁很自來熟地擡手想摸莫方青白的額頭。

方青白“啪”的一下打開了那只手,他不想讓蕭郁知道自己發燒了,這樣顯得他很沒經驗。

蕭郁被方青白過激的舉動弄得怔了下,然後又無所謂地聳了下肩,他稍稍靠近了些方青白,耳語道:“我還以為昨晚太用力,把你折騰病了。”

“沒有。”方青白頓了頓,接著說:“你可以再用力些。”他面無表情地說著最色情的話。

蕭郁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方青白,然後轉身回到周茹的身邊。

不知道為什麽,此時方青白腦子裏突然想到了清朝最後一個皇帝,溥儀小時候就是縱欲過渡,然後不到三十就無法勃//起。不知道蕭郁會不會這樣,如果會,方青白覺得自己肯定不會嫌棄他。

這麽胡思亂想著,方青白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出租屋,他先吃了一片退燒藥,又沖了個熱水澡,然後拿出藥膏在床上小心翼翼地給後面上了藥,那裏實在是酸疼得很,他又不敢太用力,自己上藥也不方便,抹得到處都是,一頓折騰後方青白虛弱地趴在床上,不久便沈沈地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突然被一聲石破天驚的吼聲給震醒。

“方青白!!!”這底氣十足的喊聲來自丁時,兩人高中因為一次意外互相知道了對方的性取向,都有點惺惺相惜的感覺,後來就成了朋友,大學也考到了一起,關系不錯,方青白把出租屋的鑰匙也給了丁時一把。

突然的一聲怒喊,嚇得方青白三魂沒了七魄,但是他只是眉心微微皺了下,完全看不出受到了驚嚇。

丁時指了指桌子上的藥,“退燒藥,紅黴素軟膏!!”此人是個經驗豐富的零,看到這兩個東西同時出現再加上方青白蒼白的臉色,心裏頓時就明白了七八分。他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你、你昨晚幹什麽了!你和誰睡的!”

方青白頭有點疼,不鹹不淡的看了他一眼。

丁時試探了問了一句,“蕭郁?”方青白這幾年的暗戀丁時看得最清楚明白,除了蕭郁,這人應該不會那麽快接受別人。

方青白沒說話,沒說話就代表默認。

丁時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戴/套了沒?戴了沒?”

方青白努力回憶了下,“戴了。”

“真是他媽的謝天謝地,沒戴套你現在馬上就去給我檢查HIV!”

方青白無奈笑了下,“哪有那麽誇張?”

丁時走過去摸了摸方青白的額頭,覺得溫度正常,又怒道:“誇張?他濫//交是出了名的,我誇張?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還不等方青白回答,他又接著說:“我看你是真傻,要不是真傻能喜歡他那種人?”

方青白也覺得自己是真傻,也不知道怎麽就莫名其妙喜歡這麽個人,想放又放不下,總是控制不住去看他,去想他,他活了20多年第一次對一個人心動,有時候他會想,要是感情有個開關就好了,不想喜歡就關掉。

丁時苦口婆心地說道:“別人去招惹他,你也去招惹,你沒看和他有關系的人哪個不是玩得起的?我之前勸了你多少次,你就是不聽,現在還偷偷摸摸地把自己給“交代”了。”

方青白倒是挺無所謂,“睡一覺而已。”

丁時冷笑一聲,“你的性格我還知道?那是睡一覺的問題嗎?你只會越陷越深!”

方青白擡起薄薄的眼皮看了一眼丁時,沒說話。

“不說他濫//交這點,你看他身上穿的衣服能頂你大學四年的生活費!更別說他天天就沒穿過同一件衣服,你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你腦子在想什麽呢?”丁時恨鐵不成鋼。

“等以後畢業就沒事了。”畢業以後就看不到蕭郁,生活裏也不會再出現蕭郁,他以後會慢慢淡忘這場酸澀的暗戀。

方青白只說了前半句,丁時就知道他什麽意思,“你是成年人,你和誰睡和誰有關系我管不了你,你有自己的想法,只是作為朋友我希望你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將來哭著來找我的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真有那麽一天,我只送你倆字—活該。”

丁時頓了頓,看了眼方青白,“不過我還挺想看你哭的,整天一副面癱臉,看膩了都。”

方青白不置可否,只淡淡說道:“我知道,我只是他眾多艷遇中的一個,他不會喜歡我,也不會需要我。喜歡他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我不會抱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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