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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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顏詢一番話，如同平地驚雷炸響在了林如海的耳邊，只把他炸的面色蒼白如紙，口中沁出鮮血來。
把顏詢唬的又是給他添茶，又是給他拍背的。
他確實想林如海承認他的身份，好方便以後進賈府探望林妹妹，但是不代表他要把林如海氣死，和林妹妹做仇人啊。
林如海自己也是又喝茶又拍胸的，才把口中的血腥味給壓下去。
當初他把黛玉送入賈府也是想著岳母高門大戶出身，且內兄為人敦厚端方，必定能教養好自己的女兒，也不會在生活上虧待了她。
可誰知，他們竟是打著這樣的主意？
他林家也是列侯之家，他也深受皇恩，他的女兒黛玉更是進退有度，也是他林如海捧在手中嬌養的嫡出女兒，將來便是配皇子郡公也是不差的。
縱使那賈寶玉出身榮國公府，可他行為頑劣，不愛讀書不說，還喜歡在內帷廝混，甚至說是喜歡吃女子口唇上的胭脂，這樣輕浮頑劣的男兒，如何能配得上他的黛玉。
更何況，內兄的夫人竟然還看不上黛玉，一心只想給賈寶玉娶那商人的女兒，這……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想著他的黛玉本來身子就不好，從小喪母不說，如今他也陪不了她多久了，可她最終淚盡而亡，可知在賈府是受了多少委屈，多少折磨啊。
林如海越是想，越是又氣又怒，喝了一大口茶才忍著沒有叫罵出聲。
他沈默了許久，才洩氣一般的開口：“縱使你說的是真的，我也沒辦法把女兒交給你。”
這才是林如海最心碎的地方，明知道賈府是龍潭虎穴，可是為了女兒的安全，他也必須把黛玉送到那裏去。
賈府好歹是正經公府家，不至於做出那等鬻兒賣女的事情來，這個年輕人，雖然說是說知道未來的事情，可是他口中的未來又有幾分能信？而且他來歷成謎，就憑他口說無憑的幾句話，他就要把黛玉交給他嗎？
那豈不是親手把女兒推入火坑。
顏詢道：“我知道你不信我，我也不需要你把林姑娘交給我，我只想你知道，你以為你把林姑娘交給賈府便可高枕無憂，可以安然去了，其實並不是。”
“只要林姑娘在世上再沒有別的親人，那她在賈府便只能任人欺淩，畢竟她除了賈府無處可去，那些人也是篤定她只能忍氣吞聲。”
林如海長嘆一口氣，面容更顯蒼老，“我又何嘗不知，只可惜我已無親族兄弟，除了賈府，無人可以托付，只願我那岳母看在已故妻子的份上，能多庇佑她幾分。”
顏詢正色道：“便是史老太君有心庇佑，又還能庇佑多久？畢竟賈政的妻子王夫人才是賈府下一任的內宅掌權人，她對林姑娘可是看仇人一樣的。何況林姑娘被養在賈府，終日和那賈寶玉在一起，又沒有見過其他外男，兩人青梅竹馬，豈不是更容易產生私情。”
在顏詢心裏，賈寶玉根本就不是良配，先不說賈寶玉說人家讀書人是祿蠹國賊，一桿子打翻所有讀書人這件事到底對不對。
便是就他那中央空調的屬性，就無法讓顏詢對他生出好感來，顏詢是真的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對那麽多女孩子個個都喊好姐姐好妹妹的。
更何況說他身邊還那麽多女孩子，先是一個沒有名分但有了實質的襲人，再就是一個賈母鐘意的姨娘人選晴雯，再來就是被他調戲連累跳井的金釧兒，還有薛寶釵這個王夫人鐘意的正妻，按照古代的制度，薛寶釵嫁給了他，那麽她的丫鬟鶯兒估計也得是個姨娘身份。
這還不說怡紅院除了襲人和晴雯之外的那一大堆鶯鶯燕燕的。
如果他站在男人的視角，他覺得賈寶玉當真是人生贏家，出身富貴，一輩子不愁吃穿，父母家人寵愛，無憂無慮。
身邊的姑娘更是各個容貌出色，溫柔體貼。
可是他站在林黛玉哥哥的視角上，那他真的只想說，妹妹，這人嫁不得，中央空調要不得啊。
他覺得林妹妹就是見過的男的太少了，恰好天天陪著她的賈寶玉長得還行，又溫柔小意能哄人，還少見的能尊重女性，所以她才會對賈寶玉情根深種的。
可是情緒穩定，尊重女性，這不是男子的必備品質嗎？再說，要是喜歡一個姑娘，那哄她開心，送她禮物也是必須的吧？
就他所認識的，不管是他的養父，還是他的親身父親，或者是他同學的爸爸，基本也都是尊重妻子，忠於家庭的人。
難道這些不是必須項，而是加分項嗎？
顏詢說著，陷入了沈思，林如海卻想到了辦法，“我得給岳母和內兄修書一封，就說小女身體不好，又無父母，恐嫁入高門府邸被人欺辱，托他們掌眼看著，挑個家境尚可、為人謙遜守禮的青年才俊便可。”
顏詢知道他的意思，如果黛玉高嫁，她沒得父母親族的庇佑，難免被夫家欺負，還不如低嫁，這樣有榮國公府這個牌匾在，夫家也不敢薄待了黛玉，而且他這話還有另一層意思，他沒有把黛玉嫁回賈家的打算。
顏詢笑道：“伯父思慮周全，看來倒是我多慮了。不過伯父既然要修書一封，何不一並寫明？”
林如海聽到這話，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顏詢，見他身量修車，面容俊美，這樣的人家境必然尚可，又見他眼神清澈，舉手投足之間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朝氣，卻又進退有度，不卑不亢，一看就十分有教養。
這必定是高門大戶中精心養育出來的後輩，可他又為什麽會認識黛玉呢？
如果按照他的之前的說法，岳母想要把黛玉許配給寶玉，那就不會給黛玉相看，黛玉在賈府中，又怎麽會認識這般出色的男兒？
他說他能看到黛玉的未來，卻又不肯明說自己的身份加以佐證，且一個人在外，卻又不帶隨從。
難道他？林如海突然有了一個驚天的猜測。
他又反覆打量了顏詢一下，卻見他穿著只在普通，身上更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配飾。
想想他身上的不合理之處，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真的。
他仔細回想天家的王公貴族和他們府中是不是有和顏詢年歲相當的人，只是他遠離京城，天家又開枝散葉，很多他都不認識。
一時也不敢胡亂猜測，只是心裏卻對他的身份有了底。
所以，林如海試探著問道：“你特意來我這裏，告訴我這件事，所謂何求？”
顏詢笑道：“我別無所求，只希望伯父給我一個林姑娘親戚的身份，能讓我時時上門探望，一來，讓賈府的人知道林姑娘還有親人在，便也多個顧忌，不至於做的太過分，二來也是……”
顏詢說到這裏，頓了頓，又解釋道：“我能看到未來的時候，曾有個游方的道士替我看過，說我的命運跟林姑娘的命運連在一起，說來不怕伯父不信，林姑娘若好時，我便無事，林姑娘若不好了，我必定得倒黴幾日。”
“我上有高堂，下未娶親，我很惜命。說句不合適的，我比伯父更希望她一生順遂，沒有坎坷。”
盡管林如海對顏詢說的理由不置可否，但是他心裏卻是不信的，總覺得這是他不願意坦白自己的身份而故意放出來的煙霧彈。
他低頭喝茶，不看顏詢，心中卻實在不喜歡他這等藏頭露尾的行徑。
如果顏詢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怕會大呼冤枉。也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不能說啊。
顏詢見他還在遲疑，便又給他下了一劑定心丸：“如果伯父擔心我對林姑娘別有用心，那便說我是林姑娘的堂兄也成。”
“便說伯父有個堂弟，從小就有高人算命說天生克父母，便被抱養了出去，改了姓名，只當是別人家的人，這樣也成。”
林如海沈默許久，問：“當真只是想上門探望？”
顏詢一臉誠懇：“當真！”
話說的擲地有聲，眼神無比真誠，讓人忍不住相信。
只可惜林如海自己就是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經過很多事的男人，他知道在女色這種事情上，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他們的話都是不可信的。
平心而論，作為一個長輩，如果家族裏有一個顏詢這樣的後輩，在外面不卑不亢，侃侃而言，那他肯定很欣慰。
但是作為黛玉的父親，一個來歷不明的年輕人，說出來的話卻又玄之又玄，無法判斷，且對方還是為著他的女兒而來，便是他再如何出色，他也只想打斷他的腿。
盡管就個人而言，他似乎比賈寶玉更出色。
賈府作為公府，尚且人員覆雜，天家只會更甚，他作為父親，自然不想自己的女兒嫁進這樣的家庭。
而且顏詢隱藏身份而來，也不知是否還有其他的目的。
林如海思索良久，道：“我也不知道你的身份如何，便暫且信你的說辭，只是有一點，小女福薄，絕對不入天家後院。”
“還有，你起個誓，絕對不以自己的身份強壓小女。”
顏詢：“……”
林如海似乎對他的身份有了什麽錯誤的聯系。
顏詢沒有解釋自己的身份，他將計將就，當即起誓：“我發誓，我絕對不用身份強壓林姑娘，不逼迫她做任何她不願意做的事，若有違背，天打雷劈，人神共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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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詢一番話，如同平地驚雷炸響在了林如海的耳邊，只把他炸的面色蒼白如紙，口中沁出鮮血來。
把顏詢唬的又是給他添茶，又是給他拍背的。
他確實想林如海承認他的身份，好方便以後進賈府探望林妹妹，但是不代表他要把林如海氣死，和林妹妹做仇人啊。
林如海自己也是又喝茶又拍胸的，才把口中的血腥味給壓下去。
當初他把黛玉送入賈府也是想著岳母高門大戶出身，且內兄為人敦厚端方，必定能教養好自己的女兒，也不會在生活上虧待了她。
可誰知，他們竟是打著這樣的主意？
他林家也是列侯之家，他也深受皇恩，他的女兒黛玉更是進退有度，也是他林如海捧在手中嬌養的嫡出女兒，將來便是配皇子郡公也是不差的。
縱使那賈寶玉出身榮國公府，可他行為頑劣，不愛讀書不說，還喜歡在內帷廝混，甚至說是喜歡吃女子口唇上的胭脂，這樣輕浮頑劣的男兒，如何能配得上他的黛玉。
更何況，內兄的夫人竟然還看不上黛玉，一心只想給賈寶玉娶那商人的女兒，這……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想著他的黛玉本來身子就不好，從小喪母不說，如今他也陪不了她多久了，可她最終淚盡而亡，可知在賈府是受了多少委屈，多少折磨啊。
林如海越是想，越是又氣又怒，喝了一大口茶才忍著沒有叫罵出聲。
他沈默了許久，才洩氣一般的開口：“縱使你說的是真的，我也沒辦法把女兒交給你。”
這才是林如海最心碎的地方，明知道賈府是龍潭虎穴，可是為了女兒的安全，他也必須把黛玉送到那裏去。
賈府好歹是正經公府家，不至於做出那等鬻兒賣女的事情來，這個年輕人，雖然說是說知道未來的事情，可是他口中的未來又有幾分能信？而且他來歷成謎，就憑他口說無憑的幾句話，他就要把黛玉交給他嗎？
那豈不是親手把女兒推入火坑。
顏詢道：“我知道你不信我，我也不需要你把林姑娘交給我，我只想你知道，你以為你把林姑娘交給賈府便可高枕無憂，可以安然去了，其實並不是。”
“只要林姑娘在世上再沒有別的親人，那她在賈府便只能任人欺淩，畢竟她除了賈府無處可去，那些人也是篤定她只能忍氣吞聲。”
林如海長嘆一口氣，面容更顯蒼老，“我又何嘗不知，只可惜我已無親族兄弟，除了賈府，無人可以托付，只願我那岳母看在已故妻子的份上，能多庇佑她幾分。”
顏詢正色道：“便是史老太君有心庇佑，又還能庇佑多久？畢竟賈政的妻子王夫人才是賈府下一任的內宅掌權人，她對林姑娘可是看仇人一樣的。何況林姑娘被養在賈府，終日和那賈寶玉在一起，又沒有見過其他外男，兩人青梅竹馬，豈不是更容易產生私情。”
在顏詢心裏，賈寶玉根本就不是良配，先不說賈寶玉說人家讀書人是祿蠹國賊，一桿子打翻所有讀書人這件事到底對不對。
便是就他那中央空調的屬性，就無法讓顏詢對他生出好感來，顏詢是真的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對那麽多女孩子個個都喊好姐姐好妹妹的。
更何況說他身邊還那麽多女孩子，先是一個沒有名分但有了實質的襲人，再就是一個賈母鐘意的姨娘人選晴雯，再來就是被他調戲連累跳井的金釧兒，還有薛寶釵這個王夫人鐘意的正妻，按照古代的制度，薛寶釵嫁給了他，那麽她的丫鬟鶯兒估計也得是個姨娘身份。
這還不說怡紅院除了襲人和晴雯之外的那一大堆鶯鶯燕燕的。
如果他站在男人的視角，他覺得賈寶玉當真是人生贏家，出身富貴，一輩子不愁吃穿，父母家人寵愛，無憂無慮。
身邊的姑娘更是各個容貌出色，溫柔體貼。
可是他站在林黛玉哥哥的視角上，那他真的只想說，妹妹，這人嫁不得，中央空調要不得啊。
他覺得林妹妹就是見過的男的太少了，恰好天天陪著她的賈寶玉長得還行，又溫柔小意能哄人，還少見的能尊重女性，所以她才會對賈寶玉情根深種的。
可是情緒穩定，尊重女性，這不是男子的必備品質嗎？再說，要是喜歡一個姑娘，那哄她開心，送她禮物也是必須的吧？
就他所認識的，不管是他的養父，還是他的親身父親，或者是他同學的爸爸，基本也都是尊重妻子，忠於家庭的人。
難道這些不是必須項，而是加分項嗎？
顏詢說著，陷入了沈思，林如海卻想到了辦法，“我得給岳母和內兄修書一封，就說小女身體不好，又無父母，恐嫁入高門府邸被人欺辱，托他們掌眼看著，挑個家境尚可、為人謙遜守禮的青年才俊便可。”
顏詢知道他的意思，如果黛玉高嫁，她沒得父母親族的庇佑，難免被夫家欺負，還不如低嫁，這樣有榮國公府這個牌匾在，夫家也不敢薄待了黛玉，而且他這話還有另一層意思，他沒有把黛玉嫁回賈家的打算。
顏詢笑道：“伯父思慮周全，看來倒是我多慮了。不過伯父既然要修書一封，何不一並寫明？”
林如海聽到這話，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顏詢，見他身量修車，面容俊美，這樣的人家境必然尚可，又見他眼神清澈，舉手投足之間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朝氣，卻又進退有度，不卑不亢，一看就十分有教養。
這必定是高門大戶中精心養育出來的後輩，可他又為什麽會認識黛玉呢？
如果按照他的之前的說法，岳母想要把黛玉許配給寶玉，那就不會給黛玉相看，黛玉在賈府中，又怎麽會認識這般出色的男兒？
他說他能看到黛玉的未來，卻又不肯明說自己的身份加以佐證，且一個人在外，卻又不帶隨從。
難道他？林如海突然有了一個驚天的猜測。
他又反覆打量了顏詢一下，卻見他穿著只在普通，身上更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配飾。
想想他身上的不合理之處，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真的。
他仔細回想天家的王公貴族和他們府中是不是有和顏詢年歲相當的人，只是他遠離京城，天家又開枝散葉，很多他都不認識。
一時也不敢胡亂猜測，只是心裏卻對他的身份有了底。
所以，林如海試探著問道：“你特意來我這裏，告訴我這件事，所謂何求？”
顏詢笑道：“我別無所求，只希望伯父給我一個林姑娘親戚的身份，能讓我時時上門探望，一來，讓賈府的人知道林姑娘還有親人在，便也多個顧忌，不至於做的太過分，二來也是……”
顏詢說到這裏，頓了頓，又解釋道：“我能看到未來的時候，曾有個游方的道士替我看過，說我的命運跟林姑娘的命運連在一起，說來不怕伯父不信，林姑娘若好時，我便無事，林姑娘若不好了，我必定得倒黴幾日。”
“我上有高堂，下未娶親，我很惜命。說句不合適的，我比伯父更希望她一生順遂，沒有坎坷。”
盡管林如海對顏詢說的理由不置可否，但是他心裏卻是不信的，總覺得這是他不願意坦白自己的身份而故意放出來的煙霧彈。
他低頭喝茶，不看顏詢，心中卻實在不喜歡他這等藏頭露尾的行徑。
如果顏詢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怕會大呼冤枉。也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不能說啊。
顏詢見他還在遲疑，便又給他下了一劑定心丸：“如果伯父擔心我對林姑娘別有用心，那便說我是林姑娘的堂兄也成。”
“便說伯父有個堂弟，從小就有高人算命說天生克父母，便被抱養了出去，改了姓名，只當是別人家的人，這樣也成。”
林如海沈默許久，問：“當真只是想上門探望？”
顏詢一臉誠懇：“當真！”
話說的擲地有聲，眼神無比真誠，讓人忍不住相信。
只可惜林如海自己就是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經過很多事的男人，他知道在女色這種事情上，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他們的話都是不可信的。
平心而論，作為一個長輩，如果家族裏有一個顏詢這樣的後輩，在外面不卑不亢，侃侃而言，那他肯定很欣慰。
但是作為黛玉的父親，一個來歷不明的年輕人，說出來的話卻又玄之又玄，無法判斷，且對方還是為著他的女兒而來，便是他再如何出色，他也只想打斷他的腿。
盡管就個人而言，他似乎比賈寶玉更出色。
賈府作為公府，尚且人員覆雜，天家只會更甚，他作為父親，自然不想自己的女兒嫁進這樣的家庭。
而且顏詢隱藏身份而來，也不知是否還有其他的目的。
林如海思索良久，道：“我也不知道你的身份如何，便暫且信你的說辭，只是有一點，小女福薄，絕對不入天家後院。”
“還有，你起個誓，絕對不以自己的身份強壓小女。”
顏詢：“……”
林如海似乎對他的身份有了什麽錯誤的聯系。
顏詢沒有解釋自己的身份，他將計將就，當即起誓：“我發誓，我絕對不用身份強壓林姑娘，不逼迫她做任何她不願意做的事，若有違背，天打雷劈，人神共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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