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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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你不應該只盯著伏特加的位置, 他的位置無足輕重。”

意有所指,琴酒暗示著人可以看看自己的,但事情的發展似乎超出了自己的預計。

“基礎沒有做好, 以後也沒有辦法服眾。”

小臥底的腦子實在是聰明,一時間琴酒也不知道反駁什麽, 只好嘆了一口氣。

“大哥,沒關系的, 反正也快結束了。”

“烏丸蓮耶沒有想象的那麽好對付,他在政界也認識不少的人, 要是沒有個終身監禁的罪名, 抓了也是白抓。”

歪著頭看向身後的降谷零,琴酒接著開口“那位並不在意他這裏有多少警方的人,只要不幹擾他的事,他沒心思處理,要小心的是朗姆。”

“我了解的。”

“賓加的事要加快,即便不是你,賓加抓到一個, 我們就少一個幫手。”

“放心吧大哥,那個人一定會是我們的。”

聽著降谷零勝券在握的語氣, 琴酒輕聲的笑著“我又不是日本公安的, 萬一我拿到了, 就不是你們的了。”

“什麽, 您不是?”聽著琴酒的開口, 降谷零簡直驚掉了下巴, 自己的直屬上司居然不是和自己一個部門的。

看著人的樣子, 琴酒又是一陣輕笑,這樣的暹羅貓真的是太有趣了。

“您又耍我。”

見著那揶揄的神情, 降谷零面露不滿,氣急敗壞的揚起拳頭就照著人的臉揮過去。

“你這蠢貓,怎麽就往人臉上打。”

側身躲過,琴酒擡腿掃開人,幾招過後,琴酒的一腳已經踩在人的手腕,把人壓在了床上。

“為什麽不敢下手,我和你說過,無論對面是誰,你都不能留有餘地。”

“可是。”

“沒有可是,波本你記住,就是有一天,我們針鋒相對,你也要拿著你的那把槍,毫不猶豫的射穿我,知道嗎?”

琴酒的此番疾言厲色,讓人偏了頭,降谷零的聲音細弱蚊蠅“不會有這麽一天的。”

“會有,每個臥底的人都以為自己不會死,但是他們都死了,有的是自己暴露,有的是保護自己的隊友,我們也會有這麽一天。”

“這些只是假設。”

“在這裏這麽久,你怎麽還這麽幼稚,降谷!”

聽到琴酒喊了那個自從臥底後就在沒有被提起過的姓氏,降谷零也是晃了神。

“知道蘇格蘭是怎麽死的嗎?”

聽到蘇格蘭的代號,降谷零似乎像是被強制啟動了一樣,渾身劇烈的反抗起來。

“不要說,我不想聽。”

“蘇格蘭也是為了守護,如果到了未選不可的那天,我也會是和蘇格蘭一樣的選擇。”

“我叫你不要說了!”

隨著人的一聲暴喝聲,降谷零整個人都從床上彈起,甚至出手揮向了琴酒。

“出手還是這麽弱,蘇格蘭為了保護你,太不值得了。”

如同判官一樣,琴酒的話讓降谷零一時間砸的回不過神,接著那不饒人的嘴又開口了“如果你也到了非選不可的境地,就憑你,你不光要自己死,你要保護的那個人也要跟著償命。”

琴酒說完,降谷零只覺得自己的腦子轟鳴一聲,等在回過神的時候,琴酒嘴角已經被自己打傷,他自己整個人都坐在琴酒身上,手上的拳頭貼著琴酒的發絲落在旁邊。

此時的降谷零眉眼猩紅,卻又極其的脆弱,如同失去了庇護的幼獸,面對強大的敵人依舊是張開牙齒準備攻擊敵人。

降谷零理智尚存,他並未限制琴酒的行動,琴酒的手也恰到好處揉了揉金色的軟發。

暴躁的情緒一瞬間得到了安撫,琴酒能感覺的出,那金色的頭發緊緊的貼著自己微微的發顫。

“不要忘記自己的名字。”這是耳邊降谷零僅能聽到琴酒對他說的。

就在此時,琴酒的門外忽然響起了門鈴聲。

側頭看了眼旁邊的人,雖然降谷零已經恢覆成一貫的樣子,但琴酒還是選擇讓人在床上躺著,自己去開了門。

門外是等候的伏特加,琴酒的臥室虛掩著,但因著琴酒身高的原因,門外的伏特加並未看清屋內的情況。

“怎麽了。”

“大哥,明天有個要緊的事,我可能要單獨出去一趟。”

伏特加的聲音裏帶著小心,琴酒可以感覺到,那黑色墨鏡的下,眼睛帶了無盡的探究。

雖然早就從降谷零那裏知道了這件事,但琴酒還是裝作有些啞然,並且打量著人“做什麽去?”

“是場子有點問題。”

“這件事,波本知道嗎?”

靠在了門邊,琴酒睥睨的看向了眼前的伏特加,而伏特加的手指捏著自己黑色外套的衣角開口“大哥希望知道嗎?”

伏特加的就話,琴酒的眼眸漸深,接著就是一陣不屑的輕笑“你在打探我的心思嗎?”

琴酒的反問,伏特加縮了自己的脖子,才開口“不是,就是想知道大哥的意思。”

兩雙眼睛對望著,最終琴酒移開了眼,一臉的漫不經心地開口著“早點回來,你最近被波本整的有點慘。”

說完的琴酒直接關上了房門,似乎一點都不在意這房門會不會傷害到面前的伏特加。

走進了臥室,此時的降谷零並不在床上,自己的屋子也沒有暗門,此時的降谷零一定在自己的臥室內。

琴酒想著的時候,忽然感覺到冰冷的東西頂在了自己的腰間。

“Gin,你到底哪邊的。”

降谷零整個身子貼近了琴酒,一手摟著人的肩膀,另一手的手槍抵在了人的腰間。

“別發瘋,你熱死了,走開。”

跟蛇的性子一樣,琴酒貪涼怕熱,後面火熱的胸膛燥的琴酒難受。

“回答我。”

“別犯病,不然我真揍你了。”

琴酒威脅著,繃緊了身體,打算如果這個蠢貓在不松開自己,他就揍人。

但降谷零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發現了琴酒的備戰姿態,也收緊了力道,兩人就在不算狹小的空間裏纏鬥了起來。

因為琴酒是讓著人,所以在降谷零又一個拳頭又擦著琴酒眼角過去的時候,琴酒終於有些生氣了“別在這犯病,滾出去!”

“大哥教過我,憑實力說話。”

降谷零絲毫不曾退讓,身體又撲了過去,跟人打了起來,琴酒被擾的心煩,看著人開口“怎麽跟癩皮狗一樣,你在這樣我真動手了。”

“成王敗寇。”

聽到降谷零講完,琴酒覺得腦子嗡嗡的,這貓能退貨嗎?琴酒心裏想著,但幾個回合後才勉強的鉗制住人。

“行了,滾出去吧,嘶,蠢貓!”

本以為制住人,降谷零才會老實,把人按住沒防備,卻被那蠢貓直接整個人壓了過來。

“起來。”

看著壓在身上的人,琴酒黑了臉,這蠢貓是不知道自己有多重嗎?

“大哥,我剛才仔細看過脖子了,我覺得我會了。”

“然後呢?”突如起來的一句話讓琴酒有些反應不上來,但依舊是沒有放棄的想反抗,卻被人壓的死死的。

“再來一次,我可以。”

“你沒有什麽跟我談的條件。”

“我剛剛打贏你了,大哥一向賞罰分明。”

降谷零的反駁讓琴酒無言以對,他也不知道這蠢貓這一系列的反常就是要這個出於什麽心裏。

“就這一次,然後滾出去,去找雪莉看看你的腦子。”

得到了琴酒的允許,降谷零才低頭找尋了脖頸的另一處,這一次明顯溫和的許多,像被奶貓舔舐一樣。

降谷零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在耳鬢廝磨的時候,不知怎麽的就想起了上次的影片。

微微闔眸,似乎影像有了重疊,就是這麽一晃神的時候,降谷零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滾出去發情,在管不住你那東西,我不介意找個獸醫給你剁了。”

而被踹出去的降谷零顯然對眼前的事情也是沒有預料到的,他自然也知道了異樣。

“讓我現在就廢掉你那東西嗎?”不知道哪裏出來的飛刀,也幸虧降谷零躲得快,不然此時的降谷零,可能真的要和琴酒做兄妹了。

“滾!”

聽著琴酒的低喝,降谷零也跑了出去,看著那跑遠的身影,琴酒的眼裏充滿了陰翳。

轉向不遠處的鏡子,銀色的發絲鋪滿了床,這張臉,這長發,到真的是會讓人生出了錯覺呢。

隨手拎起不知什麽東西,琴酒面前的鏡子也已經四分五裂了。

晚間的酒廠組織,在地下的某一層永遠是喧鬧的,眾人圍在擂臺不斷的吶喊,那是另一種能出彩的方式,如果自己的成績可以,也可以被上面知曉。

但今晚的那一層,卻異常的安靜,原因是來了兩個活閻王。

波本作為被琴酒看中的新星,被多少人羨慕,就會有多少人嫉妒,當然也有不少人借此想跟人一較高下。

琴酒作為組織裏綜合實力穩居第一的TOP one也是無法忽視的存在。

再降谷零又一次打到人的時候,站在高處的琴酒終於出聲了“一群廢物,車輪戰已經十人了,波本才流了汗,怪不得你們只能在這裏逞兇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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