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8 章

關燈
第 78 章

琴酒的話無異於是刺痛了在場一些人敏感的神經, 但他們又深知琴酒不是他們能動的,於是望向降谷零的眼角愈發的怨毒。

看著那眼神都看向了人,琴酒看著降谷零的的眼眸也些挑釁。

“一起上, 第一個打倒他的,明天來我這裏報道。”

一句話, 如同饑餓的狼群裏丟了一塊肥肉,降谷零的目光也盯著琴酒。

“大哥定了他們打我的彩頭, 那我贏了的彩頭呢?”

低頭看著那雙不服輸的眼睛,琴酒甚是愉悅的撐著身體看著下面的人。

“你想要什麽?”

藍色的貓眼閃過狡黠, 降谷零盯著上面橫廊上的男人開口“陪我睡一晚, 怎麽樣?”

降谷零說完,一向是討厭尖銳吼叫的琴酒耳朵開始轟鳴起來,刺耳的吼叫和口哨讓人眼前發黑。

“閉嘴。”低喝了一聲,琴酒看著下面等著看好戲的人,如果自己不應就是自己害怕,本來剛剛的指令也只是嚇唬人,這下倒好, 到是必須讓他們動手了。

真的是一只蠢貓!

“好啊,十分鐘, 如果你沒倒下來, 我就陪你睡一覺。”

仔細的評估了一下在場人的實力, 十分鐘倒還不至於鬧出人命, 也能讓那個說話沒有把門的蠢貓下次說話註意點。

琴酒本以為降谷零會被揍的很慘, 但是他有些低估了這裏的人對他和波本在一起的想法, 再說開始之後, 竟然一時間沒人出手。

在場的人大多分為兩個派系,一個是相對理智的, 他們比較好奇大哥和波本到底能不能睡,而且也能看得出來,這次大哥給的獎賞完全就是想給自己出口氣,根本不是真心的想招人。

另外一邊則是處於觀望的狀態,波本的格鬥能力剛才他們也是有目共睹的,十分鐘僅憑他們還是沒法放倒人,他們也是打算這麽多人,總有先上的,這樣先耗一下人的體力,到時候用別的方式,只要人摔倒了,就是自己贏了。

琴酒和降谷零都是老油條了,僅僅是掃了一眼就知道在場人大多的想法,琴酒是有些皺眉。

不動手,十分鐘後,那蠢貓還站著,就是他贏了,他一點不想陪那個蠢貓睡覺,那貓的心思他越發的感覺危險,看著自己的眼神越來越不懂了。

“機會給你們了,平時不是挺想表現的嗎?你們有多少是比波本早進來的,現在還不敢上,一群懦夫!孬種!”

冷清的嗓音響徹整個擂臺,有人被琴酒的話刺激的有些受不住的終於沖了出去,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很快的擂臺上的人一窩蜂的就沖向了降谷零。

這段時間在過去的很多年後,降谷零每次回想起來,都覺得是異常灰暗的時刻。

數不清的拳頭和他腿砸在他的身上,群毆就是無論身上怎麽樣的疼痛都不能倒下,不然必死無疑。

伴隨著一聲槍響,降谷零覺得砸在自己身上頭上的拳頭瞬間都消失了。

敢在這裏開槍的,想都不用想是琴酒動的手,順著聲音看過去,琴酒也是一臉郁色。

看著下面從暹羅變異成橘貓的降谷零,琴酒抿了薄唇“十分鐘,你贏了。”

琴酒就是這點好,無論這件事是不是他喜歡的,但只要他答應或者許諾的,琴酒就不會耍賴。

聽到琴酒說他贏了的時候,降谷零才放心的閉了眼。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降谷零只覺得自己渾身酸疼,旁邊還有一道陰惻惻的目光,似乎覺察到人醒了,那張不饒人的嘴張了口。

“真應該讓雪莉看看你的腦子,就這麽倔,一點不認輸。”

看著人睜開了眼睛,琴酒心裏一陣後怕,他怎麽就忘了這貓跟他一樣的倔,這麽刺激人,人肯定不能服軟。

“您是哪位?”

“波本,你腦子被剛剛順著耳蝸抽出去了?”

降谷零的話讓本就不爽的琴酒更加生氣,什麽時候,還玩這麽無聊的游戲。

“我叫波本嗎?”

藍色的貓眼帶著清澈愚蠢,琴酒被這眼神看的有些擔心,伸手扯著人的手腕拉近自己。

“蠢貓,你在裝,我一槍崩了你的頭。”

緊緊的盯著人,琴酒想找出降谷零一絲偽裝的痕跡,但是找尋許久的人發現,目前的狀況要不然就是這貓真的傻了,在不就是人的演戲水平爐火純青。

“你在這裏等我,不要給任何人開門。”

說完的琴酒給自己的門設置了更加防護的設置,才走出去,去降谷零的房間。

昨日的十分鐘賭註的事,幾乎已經在這裏傳開了,所以琴酒出入波本的房間絲毫沒有引起別人的註意,甚至超乎常人的耳力琴酒聽他們議論的分明。

看吧,我就說波本才是下面的,冷清美人攻和忠犬受。

波本是下面的這件事琴酒聽懂了,但是那個什麽美人忠犬的,琴酒聽的有些疑惑,不過他現在沒空了解,默默記下議論人的相貌,琴酒打算過後再說。

快步的走回屋子,見著乖乖坐著的人,琴酒揚手把自己帶來的衣服丟在了人的臉上。

“穿上,跟我出去。”

人的失憶很多種,琴酒也想在看看人都忘記了什麽,順道再看看人是不是和自己裝傻。

但穿好了衣服,琴酒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一點沒有找到偽裝的痕跡,這貓真的傻了?

看著一身西服的人在自己面前站定,琴酒也站直了身體,低頭看著只仰望著自己的蠢貓。

“叫大哥!”

“誒!”

聽到降谷零應了,琴酒覺得自己拳頭硬了,想揍貓了,怎麽辦?!

努力控制自己要失控的情緒,琴酒捏著人下巴開口“我是你大哥,待會出去就這麽叫我。”

看著人迷茫的點了頭,琴酒覺得自己的頭更疼了。

扯著人往外走著,一路上那蠢貓倒也安靜,琴酒也松口氣,話少暴露的機會就少。

拿著人的身份證去掛了號,琴酒並不擔心會怎麽樣,人的身份可是那邊做的,能正常的應用。

“醫生,這人腦子怎麽了?”

“目前看是創傷應激障礙,恢覆好了就能恢覆記憶了,你們這些小年輕的,就是太沖動了。”

聽著大夫的結論,琴酒又看向了後面坐著的人,才開口“肯定能恢覆嗎?”

“絕大多數的都會,但也有少數的病歷。”捏著降谷零的片子,琴酒又把人帶出了醫院。

組織不能回去,也不知道這貓崽子都記得什麽不記得什麽,貿然的問,這貓崽子又不一定會和自己說實話。

走了一會,見貓崽子和自己相反的方向走,琴酒感覺自己的頭更疼了。

“你要去哪裏,波本!”

被領了一道,降谷零大概知道自己本名叫安室透,但是剛剛眼前的人領著自己出來的地方,他們又叫自己波本。

所以安室透應該是他自己的名字,波本應該是屬於外號或者代號一類。

被人叫了名字,降谷零轉頭看向了人,這人,這人讓自己喊他大哥,看他的行事作風,應該常年身居高位習慣了,而且這人的手絕對不幹凈。

看降谷零的眼神變得晦暗,琴酒雖然不知道這蠢貓想到了什麽,但絕對最自己不利。

“亂想什麽呢,我在問你,你要去哪裏!”

兩人在暗處交鋒著,降谷零有些摸不準眼前的人是敵是友,眨了眨眼,心裏閃過了算計。

而一直觀察的琴酒自然也註意到了一變化,他現在根本摸不準這傻貓失憶的節點那在哪裏,一點無從下手,與其這樣倒不如讓這貓主動出擊,他在應對。

“不知道,走神了,大哥我們回我家休息吧,你知道我家在哪嗎?”

雙目相對,琴酒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嗯,走吧,坐車去。”

安室透的屋子他知道在哪,那蠢貓走的方向也是安室透屋子的方向,看起來應該是偽裝之後了,但是他還記得自己叫降谷零嗎。

這件事讓琴酒犯了難,降谷這姓氏在全日本也不到一百人,他怎麽去試探。

想到這,琴酒有些放棄了,還是先把這個危險的蠢貓送回家比較好。

但就算是琴酒準確的人帶回了屋子,降谷零仍舊是懷疑琴酒,畢竟自己都有代號了,被跟蹤,探聽家裏的地址這件事也說過的過去。

降谷零本來打算在琴酒送他回來的時候,直接給人關在門外,但是他沒想到琴酒真的是太不見外了,自己開門的時候,琴酒已經自然的拉開了房門優先的坐在沙發上。

趕不走人,降谷零只好在屋子裏轉了轉,這屋子他應該是有幾天沒回來了,客房應該住過人,這是降谷零細微觀察後得到的結論。

走出了門外,此時的琴酒已經如同自己家一樣,去拿了冰箱裏的礦泉水。

這一切都被人看在了眼裏,降谷零心裏有了別的心思。

“最近我們先在這裏住吧,等你想起來之後在回去。”

前後思索了一下,琴酒覺得,這樣的決策是最優的抉擇。

“我們?”

“嗯,你失憶了,這是最優的選擇。”琴酒回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