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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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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41

彼時酒樓內開始上客, 霜嵐時不時朝他們的方向看來,阮千秋低聲告訴蕭燼有關姜玉白的事,神情凝重。

蕭燼拿起刀就要朝外走去, 邊走邊埋怨阮千秋怎麽不早點告訴他,“如今這馬匪幫是何戰力, 人數多少, 我們統統都不知道,姜玉白一個人去,恐是兇多吉少。”

霜嵐一聽蕭燼要跟著去, 面色驟變,眼中似乎閃過一絲不安, 立刻假裝身體不適, 搖搖欲倒, “蕭大俠, 我, 我好像身體不舒服。”她走上前來,想要阻止蕭燼的去意。

蕭燼回過頭,眉頭微蹙, 轉頭輕聲叮囑阮千秋:“你在這裏照顧好霜嵐, 切勿大意。”說完,邁出赤金酒樓的大門, 躍上馬,朝阮千秋所說的馬匪幫的方向疾馳而去。霜嵐看著蕭燼離去的背影, 捏緊了手中的帕子。

月光如水,灑在廣袤的大漠之上, 周圍靜謐得仿佛時間停滯。蕭燼心中滿是擔憂,思緒如潮, 一股擔憂浮上眉梢。

他在夜色中飛馳,耳邊的風聲掩蓋了心底的煩躁,卻無法驅散對姜玉白安危的擔心。

一望無際的星河下,只剩下馬蹄聲在沙地上回響。

與此同時,姜玉白被馬匪幫的劫匪們扛著,帶到一處隱秘的寨子,四周環繞著荒涼的沙丘。她緩緩擡起頭,打量周圍,心中暗自警惕。那些馬匪面色猙獰,毫無善意。

來到寨子內,姜玉白被他們粗暴地丟在地上,這時正在喝酒的馬匪頭子放下手中的碗,走到姜玉白面前,他的目光像刀鋒一樣鋒利,冷冷地盯著她。“我一向不參與關內和武林的事情,但沒想到你這小白臉竟然值這麽多錢,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他譏諷道,聲音中透著不屑,“弱不禁風,竟然還是江湖第一劍客,兄弟們你們信嗎?哈哈哈哈。”

“頭兒,就他這樣,怕是被哪個姑娘養在後院玩弄還差不多。”一開始綁著姜玉白的人緊隨其後說道。

另一個人一邊啃著骨頭,一邊走到馬匪頭子跟前,認真問著:“你說,霜嵐這小娘們,不會隨便搞個白面小生來糊弄我們吧,我瞅著他怎麽都不像是被武林懸賞的高手,你看他那下巴,連胡子都長過,八成是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我明年就去找霜嵐算賬。”

周圍的馬匪們隨聲附和,哄堂大笑,毫不掩飾對姜玉白的蔑視。

此刻她算明白了緣由,是霜嵐將她送到了這群馬匪頭子手裏,這不禁讓她心中燃起一陣怒火,她就多管閑事一次,想著幫霜嵐處理掉她的麻煩事兒,沒想到她竟然和馬匪勾結。

姜玉白開始擔心蕭燼那個蠢木頭,別被霜嵐騙了,回頭還給她數上錢了。

姜玉白並不打算坐以待斃。冷靜下來,她決定主動出擊,扮演弱者以求生機。“我不過是個冒名頂替的無名小卒,”她語氣柔和,“不然又怎會被你們抓到,那姜玉白能將武林盟主殺掉,必然武功高強,怎麽會被你手下幾個嘍啰五花大綁來呢?我不過是貪圖虛榮,想著這樣能震懾別人,才說自己是姜玉白的,各位大哥,放了我吧。”

馬匪頭子顯然不信,目光審視著她,用她的劍鞘輕輕擡起,勾住她的下巴。姜玉白心中暗罵:還沒人敢這麽調戲過老子。

忽見他神情放松,姜玉白便趁機集中精神,將繩子一一解開,待他不備,一腳猛踢而出,直中馬匪頭子的面門。趁亂,她飛身而起,迅速拔出自己的劍,開始在馬匪幫內大殺四方。

姜玉白的身影如閃電般靈動。她手握長劍,劍光閃爍,宛如夜空中的明星,劃破了四周的空氣。馬匪們面露驚恐,心中暗自震驚,這個被他們嘲笑的小白臉竟然如此強悍。

“來啊!”她怒吼一聲,聲音如洪鐘般震響,激起了馬匪們的怒火。一名馬匪頭目怒吼著撲向她,手中刀刃寒光閃爍,直取她的咽喉。姜玉白微微側身,借力一轉,迅速避開了那一刀,劍勢一抖,劃過馬匪的手腕,鮮血頓時狂噴而出,伴隨著馬匪的慘叫聲回蕩在空氣中。

她身形如燕,輕盈而迅速,腳尖點地,便向另一名馬匪發起了進攻。那馬匪見狀,面露驚慌,手足無措,姜玉白劍勢如虹,劍光間,劍尖已逼近他的面門。她跳起來一翻身,瞬間躲過了馬匪的反擊,隨即轉身一劍刺出,直中馬匪的心口。

周圍的馬匪見狀,紛紛後退,唯恐被卷入這場殺戮之中。姜玉白如猛虎下山,渾身透著一股淩厲的氣勢,劍光劃過,帶起一陣風聲,令人心驚膽寒。眼看著側面一個馬匪試圖偷襲她,姜玉白起劍直逼而去,縱身躍起,借著高空之勢,狠狠落下,劍刃直插一名馬匪的肩頭,震得他無法再戰。

就在她肆意橫掃之際,馬匪頭子見自己的手下一個個被擊倒,剩下的馬匪們紛紛舉著刀沒人敢上前t,姜玉白一襲青衣瀟灑落在堂內長木桌上,擡起一條腿,握著劍的手搭在上面,拎起一壺酒仰脖灌下,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說道:“真是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那年輕帥氣的馬匪頭子,臉上的冷笑逐漸凝固。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似乎對眼前的強敵充滿了渴望。

“不愧是江湖第一劍客,我還真是小瞧了你,想必你也是故意被我們抓住,有何目的,不如說來聽聽。”馬匪頭子自信的樣子,倒是讓姜玉白多看了他一眼。

“太無聊,想找人打打架,聽說你們很強,本來正準備找你們,誰知道你們自己送上門了。”姜玉白將這話還給來馬匪頭子。

“未定生死前,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還不知道呢,我倒想親自領教一番!”馬匪頭子語氣中透著輕蔑,刀光閃爍,逼近姜玉白。“如何?”

姜玉白冷冷一笑,劍光一閃,劍尖指向他:“正合我意。”

馬匪頭子嘴角微揚,眼中閃爍著挑釁的光芒:“你膽子倒是不小,但是你這麽厲害,我倒有些舍不得殺你,你若能從我刀下活下來,我便放你離開,就乖乖屈服於我,我也不要那一千金,比起錢,我更需要你這樣強勁的夥伴。”

“屈服?笑話,我姜玉白自打出生起就不認識這倆字。”姜玉白的聲音如冰冷的刀鋒,毫不猶豫。“你若敢來,我便奉陪到底,可別求饒。”

兩人互相飆完垃圾話,馬匪頭子一聲狂笑。

馬匪頭子站在姜玉白對面,手中大刀寒光四溢,目光猶如餓狼,似乎在尋找獵物的破綻。他微微一笑,笑容帶著一種年輕人的狂傲。

姜玉白放下手中的酒,站起身來,她的劍依然在鞘中,但眼神卻已如寒霜,篤定如山岳。她的手輕輕搭在劍柄上,像是與劍融為一體,寂靜中無形的殺機正在醞釀。

“動手吧!”馬匪頭子率先出手,他的大刀疾如雷霆,帶著一股野蠻的力量,橫掃而來,直奔姜玉白的咽喉。這一刀,似乎要將眼前的所有撕裂。

刀風淩厲,姜玉白依然站立不動,仿佛沒有看到這把奪命之刀。

但就在那一瞬,刀鋒即將觸及她之際,她的劍忽然出鞘。

沒有華麗的動作,甚至沒有多餘的步伐,她的劍宛若夜幕中的一抹寒星,悄無聲息,卻直取對手命門。

“鐺!”刀劍相交,火花四濺。

馬匪頭子驚了一下,他沒想到這一劍如此迅速,更沒想到這一劍中的寒意竟如此逼人。可是他並不慌亂,反而嘴角一挑,刀勢一變,揮舞間似乎帶著千斤之力,層層疊疊,將姜玉白逼得連連後退。

姜玉白卻依然冷靜,她的眼神依舊冰冷,劍法如流水般流暢,沒有絲毫急躁。她並不急於進攻,反而借著對方的氣勢,穩穩守住每一個角度,每一招都簡單得令人心寒,卻又精準得令人窒息。

刀光閃爍,劍影如流,場中只剩下兩人的身影。

打到十招後,馬匪頭子忽然一聲狂笑:“江湖第一劍客,原來不過如此!”他一刀猛然劈下,這一刀快、狠、準,帶著一股雷霆萬鈞之勢,直逼姜玉白的頭頂。

姜玉白眼中寒光一閃,腳尖一點,整個人如一片落葉般輕巧地避開了這一刀,隨後反手一劍,刺向對方的側腰。

馬匪頭子側身避開,動作卻慢了一步,劍鋒已劃破他的衣襟,鮮血淌出。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一絲驚懼。

姜玉白的劍沒有停下,她的每一招都帶著冷酷無情的殺意。

她的劍法不快,卻如同寒冰,越戰越冷。

馬匪頭子終於意識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小子,遠比他想象中更加可怕。他咬牙切齒,揮刀迎上,試圖用蠻力壓制她的劍,卻一次次被她精準的劍法化解。

又過了十招,姜玉白抓住機會,一劍刺入馬匪頭子的肩膀,鮮血飛濺。

“你——”馬匪頭子咬牙切齒,雙目怒睜,卻已感到力不從心。

姜玉白收劍而立,冷冷看著他:“你不過是個馬匪,談何武道,也配跟我比?”她的聲音冷漠如冰,仿佛已經宣判了對方的死亡。

正在此時,一個馬匪竟暗算而來,灑出一包白色粉末,瞬間迷了姜玉白的雙眼。她心中一慌,動作稍慢,露出了破綻,馬匪頭子抓住機會,重重一擊將她擊倒,胸口瞬間噴湧出鮮血,灑落在桌子和地上,姜玉白不支地單膝跪地,用劍撐著自己的身子。

“你卑鄙的匪徒,竟敢偷襲!”她咬牙切齒,終於等到了反擊的機會。運氣到了極致的她,趁馬匪頭子大意,抓住他的破綻,手起劍飛,狠狠刺去,正中他的心口。馬匪頭子痛苦地後退,驚愕地看著她,滿臉不甘,最終跌倒在地,再也無法爬起。

馬匪頭子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姜玉白,捂著胸口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他在姜玉白的眼中看見了她對自己的蔑視和嘲笑。

“你今生、來世也只能做個匪徒!”她冷冷地道,隨即轉身,這一轉身,她就看見了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的蕭燼,姜玉白握在手裏的劍掉在地上,發出清脆叮當的聲音,她嘟著嘴,有些怨氣地對蕭燼說:“還不快來扶著老子。”

蕭燼走上前去,一把將姜玉白抱在懷中,柔的聲音中滿是關切:“我帶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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