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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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牢裏夜裏老鼠橫行，一夜過去，多魚和周雪安兩人眼底通紅一片。
有腳步聲往這邊來，來人將多魚的牢房打開，扯著她的肩膀將她扯了出去。
聽聞動靜，周雪安看了過去，看著那幾人提人的粗魯動作，眉頭動都沒動，轉個身繼續休息。
多魚被帶到刑房，隨即被四仰八叉的捆綁在椅子上，一張白布蓋住她的臉。
沒什麽情緒的聲音傳來：“澆！”
下一秒，激冷的水一桶接一桶的朝她臉上潑來。
多魚被澆的一個激靈，未來得及喘上的氣堵在胸口，憋漲難受。
那些人顯然不想在她身上留下傷痕，就一個勁往她臉上潑水，讓人異常難受的同時卻又不至於致命。
等潑到半夜，擡來一桶冰水，將她整個人浸在桶裏，等到了半夜，又把人拖回牢房，丟在草席上。
被吵醒的周雪安不耐的翻了個身。
多魚腦袋昏昏的，將涼透的身體蜷縮到草席床的一角，企圖讓自己的身體回暖一點。
可是，這樣的企圖沒用。
第二日一早，那些人再次準時到多魚牢房將人拖走，等夜裏又準時把人送回來。
周而覆始。
皇宮內，德妃拖著病體去皇後寢宮。
此時皇後的病情已經穩了下來，只要將養一段時日就沒什麽大礙了。
德妃拖著病體去皇後寢宮，隅帝看到她的剎那，眉不悅的皺起：“你來做什麽！”
德妃面色憔悴，咳了幾聲方能開口：“陛下，臣妾聽說皇後娘娘病了，特來看望皇後娘娘。”
隅帝揮手趕人：“行了，看也看過了，回去吧。”
德妃臉色一滯，隨即若無其事的福身，剛要點頭應是，床上的人有了動靜。
隅帝緊張的望過去，見孫皇後幽幽轉醒，扭頭大喊：“來人，傳禦醫！”
謝怍走在皇宮甬道上，低聲問身邊的人：“多魚怎麽樣？”
玄素說出今天他在牢房外看到的情形：“姑娘好像不太好。”
謝怍腳步一停，皺眉開口：“怎麽回事？”
玄素的頭埋得極低：“姑娘好像發燒了。”
感覺到身後的人沒有跟上來，宮人在前面回頭，望著不遠處的主仆二人：“謝大人？”
謝怍扭回頭，再次跟了上去，面色與先前一般，但腳步卻比原先快了許多。
孫皇後此時已清醒過來，謝怍進來的時候，孫皇後白著臉色道：“秉實怎麽也來了？”
謝怍恭敬行禮：“微臣擔心娘娘的身體，特意過來探望。”
皇後慈祥的笑了笑：“好孩子，你有心了，”話落，往他身後探看，沒看到想看的人，疑惑道，“周家姑娘沒跟著你一起過來？”
謝怍恭敬回話：“多魚她心中也是記掛著娘娘的，只是她如今行動不便，所以不能來看望娘娘，勞娘娘見諒。”
孫皇後好奇：“她怎麽了？”
“回娘娘話，她現在在牢房裏，所以不能過來探望娘娘。”
孫皇後一驚：“怎麽......”
不等她問完，讓她扶靠的隅帝沈聲開口：“她是下毒害你之人。”
孫皇後膛目回頭：“陛下你說什麽？”
“朕說，她是下毒......”
孫皇後急急打斷他的話：“陛下，你肯定是搞錯了，周家姑娘怎麽可能是下毒害本宮的人，害本宮的人是王與！”
隅帝皺起眉頭
孫皇後繼續道：“是王與說對不起本宮，將本宮年幼時替他代寫給其他姑娘的書信捅到陛下面前，讓陛下誤會與本宮，又拿來飯菜給本宮道歉，等本宮吃下後，他便換了副面孔，說皆是因為陛下將他們全家貶黜，他們一家才落得如此下場，他說他不好過這麽多年，如今他也要讓陛下嘗嘗難過的滋味。”
孫皇後搖頭：“陛下，你弄錯了，周姑娘不是害本宮之人，王與才是。”
隅帝大怒，吩咐下首的謝怍：“明日午時斬首王與，由你監斬！”
謝怍領旨：“是！”
德妃形容憔悴，面不改色的站在一旁，時不時用帕子捂嘴輕咳。
孫皇後揪隅帝的袖子：“陛下，周姑娘絕不是害本宮之人，你將人放出來吧。”
隅帝沈聲吩咐身邊的侍衛：“將周家姑娘和周雪安提過來，朕有話要問她們。”
“是。”
孫皇後連忙開口，隅帝和顏悅色的拍拍她的手：“放心，朕心裏有數，就是簡單的問她們幾句。”
周雪安是被人提進皇後寢宮的，而多魚則是被一個體格粗壯的嬤嬤背進來的。
謝怍望著嬤嬤背上面色蒼白到透明的人，眼底的溫度迅速冷了下去。
大步走向嬤嬤，小心的將嬤嬤背上的人扶下來，當著眾人的面，將手心覆在多魚的額頭上，只一秒，面色便沈的厲害。
謝怍不顧周圍人的目光，小心翼翼將多魚摟入懷中，仔細擁著她，看向隅帝：“陛下，多魚她發高熱了，可否請陛下為臣請個禦醫來給臣未過門的妻子診看一番？”
隅帝望著臉色難看的外甥，叫人傳禦醫過來。
孫皇後微微直起身，手往屏風後一指：“那邊有個軟榻，你扶周家姑娘去那歇下。”
“多謝娘娘。”隨即，抱起多魚往屏風後去。
隅帝叫住他：“朕還有話要問她！”
謝怍頭也不回的道：“不是還有一個，多魚就算醒著想來也回答不上陛下的問題，還請陛下恕罪，容微臣帶人進去休息。”
也不等隅帝出聲，人就抱著多魚拐到屏風後。
隅帝只是微微皺眉，倒也沒生氣，過了一瞬，看向跪在地上的周雪安：“你為什麽要下毒害皇後？”
周雪安跪伏在地：“民女並沒有下毒害皇後娘娘。”
隅帝皺起眉頭：“那你當初為什麽要承認是你害的皇後？”
周雪安有理有據的解釋：“當初民女見解釋不清，心裏太害怕了，以為民女必死無疑，心裏又對周多魚怨恨不已，民女便想著，反正民女的日子已沒了盼頭，倒不如拉著周多魚一塊去死。”
“你可知欺君是死罪！”隅帝如是道。
周雪安頭抵地：“陛下，民女當初實在是見解釋不清楚，心裏又實在害怕的厲害，這才慌了神，說了謊，請陛下恕罪。”
“這麽說，周多魚也是你故意拖下水的？”
周雪安：“民女如今的落魄都是她一手造成的，民女不甘心她活的如此好。”
“來人，將此女拖下去斬......”
孫皇後再次打斷他的話：“陛下，算了，這孩子也是太害怕了，才做了錯事，她罪不致死，就令人將人拖下去打二十板行了。”
隅帝皺眉望著孫皇後，見她面色還是蒼白一片，話鋒一轉：“來人，將此女拖下去打二十大板，然後丟出宮去！”
話落，周雪安便被人拖了下去。
此時，禦醫也匆匆趕來，朝隅帝、孫皇後、德妃行禮後，跟著宮女去了屏風後面。
禦醫進去時就看到這樣一幕，謝怍細心的將床上姑娘額上的汗水拭去，又溫柔的將沾在姑娘臉側的頭發挽到耳後。
禦醫快速收回視線，垂首行禮：“謝大人。”
謝怍手上的動作一頓，若無其事的起身，讓開軟榻旁邊的位置：“有勞。”
禦醫再次作揖：“下官應該的。”
禦醫搭完脈，不等開口，謝怍便道：“她可受了傷，有沒有中毒？”
禦醫轉身躬身道：“謝大人放心，這位姑娘只是發了高熱，才導致昏迷不醒。”
禦醫將他開的方子遞給謝怍：“大人按上面的方子抓藥即可。”
謝怍接過方子，朝禦醫深深作揖：“多謝方太醫。”
宮女帶方太醫離開。
謝怍到軟榻邊給多魚掖被角。
屏風外。
德妃望著醒過來的孫皇後，面色一片欣喜：“娘娘，見您醒了，臣妾這心裏的大石頭總算放下了。”
孫皇後微笑：“德妃辛苦了。”
不給德妃開口的機會，隅帝冷聲道：“你怎麽還在這？”
德妃面色一僵，隨後臉色柔順的福身：“臣妾告退。”
又轉身對孫皇後福身：“娘娘好生歇息，臣妾就不打擾了。”
孫皇後微笑點頭。
德妃一只腳剛踏出門檻，隅帝的聲音便從身後傳來：“德妃，你身子不好，後宮諸事又繁雜，後宮諸事還是交由皇後處理為好。”
德妃身子一頓，扶著門框的手因用力而泛白，半晌，她柔順道：“臣妾遵旨。”
話罷，踏出另一只腳，由宮女扶著離開。
走遠，德妃低低開口：“去查查周雪安。”
扶著她的宮女低低應聲：“是。”
話落，身後響起一道溫和的嗓音：“德妃娘娘留步。”
德妃腳步一停，轉身朝聲音來源處看去。
謝怍抱著多魚站在不遠處，多魚身上被披風捂得嚴嚴實實，半根發絲都沒露。
謝怍神情恭敬和順：“微臣打心裏覺得二皇子才智過人。”
無頭無腦的一句。
德妃表情一僵。
謝怍接著道：“娘娘，臣希望這是最後一次，畢竟，想必娘娘也不希望二皇子的才智被埋沒吧。”
德妃臉色青白，笑容卻不變：“謝大人放心，這次的事是個意外，本宮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
謝怍唇角微彎：“微臣信任二皇子，自然也是信任娘娘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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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魚被帶到刑房，隨即被四仰八叉的捆綁在椅子上，一張白布蓋住她的臉。
沒什麽情緒的聲音傳來：“澆！”
下一秒，激冷的水一桶接一桶的朝她臉上潑來。
多魚被澆的一個激靈，未來得及喘上的氣堵在胸口，憋漲難受。
那些人顯然不想在她身上留下傷痕，就一個勁往她臉上潑水，讓人異常難受的同時卻又不至於致命。
等潑到半夜，擡來一桶冰水，將她整個人浸在桶裏，等到了半夜，又把人拖回牢房，丟在草席上。
被吵醒的周雪安不耐的翻了個身。
多魚腦袋昏昏的，將涼透的身體蜷縮到草席床的一角，企圖讓自己的身體回暖一點。
可是，這樣的企圖沒用。
第二日一早，那些人再次準時到多魚牢房將人拖走，等夜裏又準時把人送回來。
周而覆始。
皇宮內，德妃拖著病體去皇後寢宮。
此時皇後的病情已經穩了下來，只要將養一段時日就沒什麽大礙了。
德妃拖著病體去皇後寢宮，隅帝看到她的剎那，眉不悅的皺起：“你來做什麽！”
德妃面色憔悴，咳了幾聲方能開口：“陛下，臣妾聽說皇後娘娘病了，特來看望皇後娘娘。”
隅帝揮手趕人：“行了，看也看過了，回去吧。”
德妃臉色一滯，隨即若無其事的福身，剛要點頭應是，床上的人有了動靜。
隅帝緊張的望過去，見孫皇後幽幽轉醒，扭頭大喊：“來人，傳禦醫！”
謝怍走在皇宮甬道上，低聲問身邊的人：“多魚怎麽樣？”
玄素說出今天他在牢房外看到的情形：“姑娘好像不太好。”
謝怍腳步一停，皺眉開口：“怎麽回事？”
玄素的頭埋得極低：“姑娘好像發燒了。”
感覺到身後的人沒有跟上來，宮人在前面回頭，望著不遠處的主仆二人：“謝大人？”
謝怍扭回頭，再次跟了上去，面色與先前一般，但腳步卻比原先快了許多。
孫皇後此時已清醒過來，謝怍進來的時候，孫皇後白著臉色道：“秉實怎麽也來了？”
謝怍恭敬行禮：“微臣擔心娘娘的身體，特意過來探望。”
皇後慈祥的笑了笑：“好孩子，你有心了，”話落，往他身後探看，沒看到想看的人，疑惑道，“周家姑娘沒跟著你一起過來？”
謝怍恭敬回話：“多魚她心中也是記掛著娘娘的，只是她如今行動不便，所以不能來看望娘娘，勞娘娘見諒。”
孫皇後好奇：“她怎麽了？”
“回娘娘話，她現在在牢房裏，所以不能過來探望娘娘。”
孫皇後一驚：“怎麽......”
不等她問完，讓她扶靠的隅帝沈聲開口：“她是下毒害你之人。”
孫皇後膛目回頭：“陛下你說什麽？”
“朕說，她是下毒......”
孫皇後急急打斷他的話：“陛下，你肯定是搞錯了，周家姑娘怎麽可能是下毒害本宮的人，害本宮的人是王與！”
隅帝皺起眉頭
孫皇後繼續道：“是王與說對不起本宮，將本宮年幼時替他代寫給其他姑娘的書信捅到陛下面前，讓陛下誤會與本宮，又拿來飯菜給本宮道歉，等本宮吃下後，他便換了副面孔，說皆是因為陛下將他們全家貶黜，他們一家才落得如此下場，他說他不好過這麽多年，如今他也要讓陛下嘗嘗難過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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隅帝大怒，吩咐下首的謝怍：“明日午時斬首王與，由你監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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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皇後揪隅帝的袖子：“陛下，周姑娘絕不是害本宮之人，你將人放出來吧。”
隅帝沈聲吩咐身邊的侍衛：“將周家姑娘和周雪安提過來，朕有話要問她們。”
“是。”
孫皇後連忙開口，隅帝和顏悅色的拍拍她的手：“放心，朕心裏有數，就是簡單的問她們幾句。”
周雪安是被人提進皇後寢宮的，而多魚則是被一個體格粗壯的嬤嬤背進來的。
謝怍望著嬤嬤背上面色蒼白到透明的人，眼底的溫度迅速冷了下去。
大步走向嬤嬤，小心的將嬤嬤背上的人扶下來，當著眾人的面，將手心覆在多魚的額頭上，只一秒，面色便沈的厲害。
謝怍不顧周圍人的目光，小心翼翼將多魚摟入懷中，仔細擁著她，看向隅帝：“陛下，多魚她發高熱了，可否請陛下為臣請個禦醫來給臣未過門的妻子診看一番？”
隅帝望著臉色難看的外甥，叫人傳禦醫過來。
孫皇後微微直起身，手往屏風後一指：“那邊有個軟榻，你扶周家姑娘去那歇下。”
“多謝娘娘。”隨即，抱起多魚往屏風後去。
隅帝叫住他：“朕還有話要問她！”
謝怍頭也不回的道：“不是還有一個，多魚就算醒著想來也回答不上陛下的問題，還請陛下恕罪，容微臣帶人進去休息。”
也不等隅帝出聲，人就抱著多魚拐到屏風後。
隅帝只是微微皺眉，倒也沒生氣，過了一瞬，看向跪在地上的周雪安：“你為什麽要下毒害皇後？”
周雪安跪伏在地：“民女並沒有下毒害皇後娘娘。”
隅帝皺起眉頭：“那你當初為什麽要承認是你害的皇後？”
周雪安有理有據的解釋：“當初民女見解釋不清，心裏太害怕了，以為民女必死無疑，心裏又對周多魚怨恨不已，民女便想著，反正民女的日子已沒了盼頭，倒不如拉著周多魚一塊去死。”
“你可知欺君是死罪！”隅帝如是道。
周雪安頭抵地：“陛下，民女當初實在是見解釋不清楚，心裏又實在害怕的厲害，這才慌了神，說了謊，請陛下恕罪。”
“這麽說，周多魚也是你故意拖下水的？”
周雪安：“民女如今的落魄都是她一手造成的，民女不甘心她活的如此好。”
“來人，將此女拖下去斬......”
孫皇後再次打斷他的話：“陛下，算了，這孩子也是太害怕了，才做了錯事，她罪不致死，就令人將人拖下去打二十板行了。”
隅帝皺眉望著孫皇後，見她面色還是蒼白一片，話鋒一轉：“來人，將此女拖下去打二十大板，然後丟出宮去！”
話落，周雪安便被人拖了下去。
此時，禦醫也匆匆趕來，朝隅帝、孫皇後、德妃行禮後，跟著宮女去了屏風後面。
禦醫進去時就看到這樣一幕，謝怍細心的將床上姑娘額上的汗水拭去，又溫柔的將沾在姑娘臉側的頭發挽到耳後。
禦醫快速收回視線，垂首行禮：“謝大人。”
謝怍手上的動作一頓，若無其事的起身，讓開軟榻旁邊的位置：“有勞。”
禦醫再次作揖：“下官應該的。”
禦醫搭完脈，不等開口，謝怍便道：“她可受了傷，有沒有中毒？”
禦醫轉身躬身道：“謝大人放心，這位姑娘只是發了高熱，才導致昏迷不醒。”
禦醫將他開的方子遞給謝怍：“大人按上面的方子抓藥即可。”
謝怍接過方子，朝禦醫深深作揖：“多謝方太醫。”
宮女帶方太醫離開。
謝怍到軟榻邊給多魚掖被角。
屏風外。
德妃望著醒過來的孫皇後，面色一片欣喜：“娘娘，見您醒了，臣妾這心裏的大石頭總算放下了。”
孫皇後微笑：“德妃辛苦了。”
不給德妃開口的機會，隅帝冷聲道：“你怎麽還在這？”
德妃面色一僵，隨後臉色柔順的福身：“臣妾告退。”
又轉身對孫皇後福身：“娘娘好生歇息，臣妾就不打擾了。”
孫皇後微笑點頭。
德妃一只腳剛踏出門檻，隅帝的聲音便從身後傳來：“德妃，你身子不好，後宮諸事又繁雜，後宮諸事還是交由皇後處理為好。”
德妃身子一頓，扶著門框的手因用力而泛白，半晌，她柔順道：“臣妾遵旨。”
話罷，踏出另一只腳，由宮女扶著離開。
走遠，德妃低低開口：“去查查周雪安。”
扶著她的宮女低低應聲：“是。”
話落，身後響起一道溫和的嗓音：“德妃娘娘留步。”
德妃腳步一停，轉身朝聲音來源處看去。
謝怍抱著多魚站在不遠處，多魚身上被披風捂得嚴嚴實實，半根發絲都沒露。
謝怍神情恭敬和順：“微臣打心裏覺得二皇子才智過人。”
無頭無腦的一句。
德妃表情一僵。
謝怍接著道：“娘娘，臣希望這是最後一次，畢竟，想必娘娘也不希望二皇子的才智被埋沒吧。”
德妃臉色青白，笑容卻不變：“謝大人放心，這次的事是個意外，本宮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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