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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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娘
謝怍開了口：“金大人是真君子，又怎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金錢冷冷哼笑了聲：“謝大人還當真是了解我，只要是周府出來的廚子，我都是不在意的。”
多魚試探開口：“那您看您什麽時候方便，我將人帶出來引薦給您？”
多魚望了謝怍一眼：“可您明日不是要見謝府......”
一個礦工無禮的匆匆走進來，直走向宋匡，附在他耳邊低聲說著什麽。
只見宋匡臉色大喜，竟激動的站起身，剛要開口，眼睛瞥到多魚，出口的話就咽了下去：“周姑娘吃的差不多了吧，出來這麽長時間周大人和周夫人該擔心了，我差人送你回去。”
多魚順從起身點頭：“吃好了，多謝二皇子。”
宋匡吩咐外頭的礦工將人送下山。
多魚對三人行禮，隨後跟著礦工離開。
謝怍出聲叮囑：“山路不好走，仔細腳下。”
“嗯。”多魚應下後，隨著礦工離開。
宋匡若有所思的望著謝怍：“秉實對周姑娘當真是上心的緊。”
謝怍淡淡一笑。
宋匡也不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叫上謝怍、金錢二人一齊去了礦區。
下山路上，多魚狀似無意的與礦工閑聊：“是礦山發生什麽事了嗎？我瞧二皇子的神情很是急切，若是礦上的事急，你不必送我，先回礦上吧，我知道怎麽下山。”
礦工擺擺手：“能讓二皇子這麽急能是什麽事，當然是......”
望著多魚無辜不解的神情，礦工住了嘴巴。
多魚似是不明所以：“怎麽了？”
礦工撓撓頭：“這事不能說。”
多魚似好奇：“為什麽不能說，是礦上發生的事很嚴重嗎？”
礦工搖頭：“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多魚也不再問：“是好事就行，我還以為發生什麽不好的事了，還擔心謝表哥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礦工嘿嘿憨笑兩聲：“周姑娘對謝大人可真好！”
多魚也彎唇：“是嗎？”
礦工點頭：“當然！您經常給謝大人送飯，對他噓寒問暖，我們這些人都看得出來您對謝大人慰貼著呢，哪像我家婆娘，不是嫌我臭勒令我擦身，就是嫌我呼嚕聲大，總而言之，就是個粗婆娘，哪像您對謝大人這般小心順意。”
多魚笑：“你和你妻子成親許久了吧？”
年輕的礦工撓撓頭：“您怎麽知道的？”
說到這，礦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雖說她總嫌我這嫌我那的，但我跟她從小就認識，等她一及笄我就上了她家的門去提親，這不，這傻婆娘就義無反顧的嫁給了我這個啥都沒有的人，雖說她是個粗婆娘，但她的心是再好不過了。”
“我就想著，這傻婆娘都這麽傻了，總該讓她一年四季都吃得起肉才是，要不然我都對不起她這份傻了。”
多魚眼中笑意溫柔：“你妻子同意你來礦山？”
礦工古銅色的臉上出現薄紅：“她起先是不同意的，跟我是一哭二鬧三上吊，就怕我在礦上出個好歹，還說要是我人在礦上沒了，她就改嫁，讓我嘔死，我起先也氣得要死，可一想到我不來礦上，這傻婆娘就沒肉吃，這心裏這麽都過去。”
“這不好說歹說，千保證萬保證，才磨得這傻婆娘同意我來礦上。”
多魚眼中笑意清淺：“所以你做工回去的時候，你妻子都嫌你臭，嫌你呼嚕聲大？”
礦工臉色依舊薄紅：“周姑娘，你咋啥都知道啊？”
多魚笑問：“就沒打算換份工？”
礦工搖頭：“其他工不如礦上這份工掙錢。”
一路閑聊，不知不覺已出了礦山。
多魚朝人道謝：“謝謝你送我出礦山。”
礦工又撓頭：“應該的。”
多魚上馬車後沒回周府，而是吩咐車夫將她帶到去謝府必經的酒樓處，她要去酒樓用膳。
一頓膳用到了黃昏將至才堪堪用好。
多魚一下酒樓就碰到謝怍的馬車。
多魚上前打招呼：“謝表哥？”
車內的人掀開簾子，謝怍溫和的眉眼出現在多魚眼中。
謝怍見外頭的人是她後，眉一蹩：“你怎麽沒回府？”
多魚視線一瞥身後的酒樓：“馬車行到半道我就餓了，就找了個酒樓用膳。”
謝怍皺眉讓她上車。
多魚“欸”了一聲，順從的上了他的馬車。
謝怍聞著她身上菜香的味道：“剛剛吃鹵豬蹄了？”
多魚點頭：“還吃了燉大鵝、烤鴨。”
謝怍望著她不見油膩的嘴，又不著痕跡的瞥了眼她的小腹，皺眉：“吃這麽膩？夜裏睡得著？”
“我還點了份苦菜，祛火的，”多魚從袖中拿出一個紙包，“這處酒樓的桂花糕做的清香，甜味沒那麽重，我特意打包了給謝表哥嘗嘗。”
謝怍從她手裏的紙包上移開視線：“想問什麽？”
多魚拿出一塊桂花糕遞到他嘴邊：“先吃嘛，辦了這麽久的事想來是水也沒空喝一口。”
謝怍望她一眼，就著她的手低頭咬了一口。
味道的確不錯。
多魚又去給他倒水：“謝表哥喝水。”
趁謝怍喝水間隙，多魚問出心中所想：“礦上是不是采到礦了？”
謝怍神情無半分變化：“嗯。”
想到自己等下要出口的話，多魚咽了咽口水：“二皇子對這新開出的礦是什麽想法？”
謝怍將茶杯放在桌上：“你覺得他會是個什麽想法？”
多魚捏緊手中的帕子：“我覺得二皇子想做太子。”
謝怍眼神凜冽的朝她掃來。
多魚仿佛沒看見他警告的神情，再次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的屏氣道：“準確的來說，二皇子不是想做太子，而是想坐當今陛下坐的......”
“慎言！”謝怍沈沈打斷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多魚額側出了細汗，不是因為害怕所致，而是興奮，前所未有的興奮：“我猜對了是不是？”
謝怍望著她輕微顫抖的雙手，沒出言否認：“今天就罷了，出了這馬車，這話就得爛到肚子裏去。”
不見多魚開口，謝怍語氣加重：“聽見沒！”
多魚這才點頭：“知道了。”
多魚想制止自己不由輕顫的手，可用盡全身力氣都沒能制止一分，反而帶著人的心尖都在顫：“二皇子對這次礦山新采的礦是什麽想法？”
謝怍乜了她一眼，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多魚喉嚨異常幹澀：“陛下與皇後之間的感情怎麽樣？”
謝怍瞥她一眼：“甚篤，兩人青梅竹馬，之間的情分從未變過。”
“那德昭儀和李婕妤？”
“皇後自生下太子後，身體就不太好，已無法再承受孕育之苦，陛下只得太子一個孩子，朝臣心中不安，陛下為穩朝臣之心，便有了德昭儀和李婕妤兩人。”
聽到這，多魚心下微松：“那太子在朝堂上的政績如何。”
“無一處不妥。”
多魚心下大松：“那陛下可有意於換儲君。”
“從未。”
多魚一錘定音：“太子身上無不妥，陛下又無意換儲君，那二皇子該如何？要麽就是從太子身上入手，要麽就是從陛下身上入手。”
多魚繼續開口：“所以礦對二皇子來說很重要。”
多魚想起一樁往事：“謝表哥，那時你到底為什麽去江城，當真是為了去處理漕運的事？若是如此，那為何在船上時會有殺手來暗殺你？”
多魚合理的分析：“整個上京敢暗殺你的人屈指可數，謝表哥，你當時是不是在查二皇子？”
謝怍不錯眼的望著多魚，聽著她分析這些，他心中出現絲異樣：“你為何覺得當時我去江城是為了調查二皇子。”
多魚道出心中所想：“那段時間在家中時我曾無意中聽父親提了嘴私造兵械的事，順其聯想，不難猜當時你去江城究竟是為了什麽。”
不見謝怍回答，多魚追問：“二皇子是不是在私造兵械？”
謝怍拿起桂花糕咬了口：“若他當真在私造兵械，你要如何？”
多魚彎唇笑：“若二皇子當真在私造兵械就不是我要如何了，是陛下當如何，是太子當如何，是朝臣當如何。”
多魚一字一句緩慢開口：“二皇子這是要謀逆，這是死罪，當誅論。”
謝怍拿了一塊桂花糕放在她手心：“你外帶的桂花糕味道不錯，嘗嘗？”
多魚接過，心思卻不在上面：“謝表哥，你說二皇子會什麽時候動那批礦？”
謝怍卻沒回答她的這個問題：“既然買了糕點，總要吃的不是？”
多魚失神“嗯”了聲。
謝怍見狀，給她倒了杯水：“一塊點心罷了，就是幾口的事，要不了多長時間。”
聽到這，多魚才打起精神，將手上的點心兩三下吃完。
見多魚還要伸手去拿第二塊，謝怍淡淡開口：“歇歇再吃。”
多魚咽下幹巴的點心，又喝了點水，才點了點頭：“那我等下再吃。”
說完正事，多魚就想起一件旁的事：“謝表哥，你明天當真要將府裏的廚娘介紹給金大人嗎？”
謝怍本要端起茶壺給她倒水的手慢慢收了回去：“怎麽？”
多魚眼神坦蕩：“就是覺得你把廚娘介紹給金大人，你有點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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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怍開了口：“金大人是真君子，又怎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金錢冷冷哼笑了聲：“謝大人還當真是了解我，只要是周府出來的廚子，我都是不在意的。”
多魚試探開口：“那您看您什麽時候方便，我將人帶出來引薦給您？”
多魚望了謝怍一眼：“可您明日不是要見謝府......”
一個礦工無禮的匆匆走進來，直走向宋匡，附在他耳邊低聲說著什麽。
只見宋匡臉色大喜，竟激動的站起身，剛要開口，眼睛瞥到多魚，出口的話就咽了下去：“周姑娘吃的差不多了吧，出來這麽長時間周大人和周夫人該擔心了，我差人送你回去。”
多魚順從起身點頭：“吃好了，多謝二皇子。”
宋匡吩咐外頭的礦工將人送下山。
多魚對三人行禮，隨後跟著礦工離開。
謝怍出聲叮囑：“山路不好走，仔細腳下。”
“嗯。”多魚應下後，隨著礦工離開。
宋匡若有所思的望著謝怍：“秉實對周姑娘當真是上心的緊。”
謝怍淡淡一笑。
宋匡也不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叫上謝怍、金錢二人一齊去了礦區。
下山路上，多魚狀似無意的與礦工閑聊：“是礦山發生什麽事了嗎？我瞧二皇子的神情很是急切，若是礦上的事急，你不必送我，先回礦上吧，我知道怎麽下山。”
礦工擺擺手：“能讓二皇子這麽急能是什麽事，當然是......”
望著多魚無辜不解的神情，礦工住了嘴巴。
多魚似是不明所以：“怎麽了？”
礦工撓撓頭：“這事不能說。”
多魚似好奇：“為什麽不能說，是礦上發生的事很嚴重嗎？”
礦工搖頭：“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多魚也不再問：“是好事就行，我還以為發生什麽不好的事了，還擔心謝表哥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礦工嘿嘿憨笑兩聲：“周姑娘對謝大人可真好！”
多魚也彎唇：“是嗎？”
礦工點頭：“當然！您經常給謝大人送飯，對他噓寒問暖，我們這些人都看得出來您對謝大人慰貼著呢，哪像我家婆娘，不是嫌我臭勒令我擦身，就是嫌我呼嚕聲大，總而言之，就是個粗婆娘，哪像您對謝大人這般小心順意。”
多魚笑：“你和你妻子成親許久了吧？”
年輕的礦工撓撓頭：“您怎麽知道的？”
說到這，礦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雖說她總嫌我這嫌我那的，但我跟她從小就認識，等她一及笄我就上了她家的門去提親，這不，這傻婆娘就義無反顧的嫁給了我這個啥都沒有的人，雖說她是個粗婆娘，但她的心是再好不過了。”
“我就想著，這傻婆娘都這麽傻了，總該讓她一年四季都吃得起肉才是，要不然我都對不起她這份傻了。”
多魚眼中笑意溫柔：“你妻子同意你來礦山？”
礦工古銅色的臉上出現薄紅：“她起先是不同意的，跟我是一哭二鬧三上吊，就怕我在礦上出個好歹，還說要是我人在礦上沒了，她就改嫁，讓我嘔死，我起先也氣得要死，可一想到我不來礦上，這傻婆娘就沒肉吃，這心裏這麽都過去。”
“這不好說歹說，千保證萬保證，才磨得這傻婆娘同意我來礦上。”
多魚眼中笑意清淺：“所以你做工回去的時候，你妻子都嫌你臭，嫌你呼嚕聲大？”
礦工臉色依舊薄紅：“周姑娘，你咋啥都知道啊？”
多魚笑問：“就沒打算換份工？”
礦工搖頭：“其他工不如礦上這份工掙錢。”
一路閑聊，不知不覺已出了礦山。
多魚朝人道謝：“謝謝你送我出礦山。”
礦工又撓頭：“應該的。”
多魚上馬車後沒回周府，而是吩咐車夫將她帶到去謝府必經的酒樓處，她要去酒樓用膳。
一頓膳用到了黃昏將至才堪堪用好。
多魚一下酒樓就碰到謝怍的馬車。
多魚上前打招呼：“謝表哥？”
車內的人掀開簾子，謝怍溫和的眉眼出現在多魚眼中。
謝怍見外頭的人是她後，眉一蹩：“你怎麽沒回府？”
多魚視線一瞥身後的酒樓：“馬車行到半道我就餓了，就找了個酒樓用膳。”
謝怍皺眉讓她上車。
多魚“欸”了一聲，順從的上了他的馬車。
謝怍聞著她身上菜香的味道：“剛剛吃鹵豬蹄了？”
多魚點頭：“還吃了燉大鵝、烤鴨。”
謝怍望著她不見油膩的嘴，又不著痕跡的瞥了眼她的小腹，皺眉：“吃這麽膩？夜裏睡得著？”
“我還點了份苦菜，祛火的，”多魚從袖中拿出一個紙包，“這處酒樓的桂花糕做的清香，甜味沒那麽重，我特意打包了給謝表哥嘗嘗。”
謝怍從她手裏的紙包上移開視線：“想問什麽？”
多魚拿出一塊桂花糕遞到他嘴邊：“先吃嘛，辦了這麽久的事想來是水也沒空喝一口。”
謝怍望她一眼，就著她的手低頭咬了一口。
味道的確不錯。
多魚又去給他倒水：“謝表哥喝水。”
趁謝怍喝水間隙，多魚問出心中所想：“礦上是不是采到礦了？”
謝怍神情無半分變化：“嗯。”
想到自己等下要出口的話，多魚咽了咽口水：“二皇子對這新開出的礦是什麽想法？”
謝怍將茶杯放在桌上：“你覺得他會是個什麽想法？”
多魚捏緊手中的帕子：“我覺得二皇子想做太子。”
謝怍眼神凜冽的朝她掃來。
多魚仿佛沒看見他警告的神情，再次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的屏氣道：“準確的來說，二皇子不是想做太子，而是想坐當今陛下坐的......”
“慎言！”謝怍沈沈打斷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多魚額側出了細汗，不是因為害怕所致，而是興奮，前所未有的興奮：“我猜對了是不是？”
謝怍望著她輕微顫抖的雙手，沒出言否認：“今天就罷了，出了這馬車，這話就得爛到肚子裏去。”
不見多魚開口，謝怍語氣加重：“聽見沒！”
多魚這才點頭：“知道了。”
多魚想制止自己不由輕顫的手，可用盡全身力氣都沒能制止一分，反而帶著人的心尖都在顫：“二皇子對這次礦山新采的礦是什麽想法？”
謝怍乜了她一眼，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多魚喉嚨異常幹澀：“陛下與皇後之間的感情怎麽樣？”
謝怍瞥她一眼：“甚篤，兩人青梅竹馬，之間的情分從未變過。”
“那德昭儀和李婕妤？”
“皇後自生下太子後，身體就不太好，已無法再承受孕育之苦，陛下只得太子一個孩子，朝臣心中不安，陛下為穩朝臣之心，便有了德昭儀和李婕妤兩人。”
聽到這，多魚心下微松：“那太子在朝堂上的政績如何。”
“無一處不妥。”
多魚心下大松：“那陛下可有意於換儲君。”
“從未。”
多魚一錘定音：“太子身上無不妥，陛下又無意換儲君，那二皇子該如何？要麽就是從太子身上入手，要麽就是從陛下身上入手。”
多魚繼續開口：“所以礦對二皇子來說很重要。”
多魚想起一樁往事：“謝表哥，那時你到底為什麽去江城，當真是為了去處理漕運的事？若是如此，那為何在船上時會有殺手來暗殺你？”
多魚合理的分析：“整個上京敢暗殺你的人屈指可數，謝表哥，你當時是不是在查二皇子？”
謝怍不錯眼的望著多魚，聽著她分析這些，他心中出現絲異樣：“你為何覺得當時我去江城是為了調查二皇子。”
多魚道出心中所想：“那段時間在家中時我曾無意中聽父親提了嘴私造兵械的事，順其聯想，不難猜當時你去江城究竟是為了什麽。”
不見謝怍回答，多魚追問：“二皇子是不是在私造兵械？”
謝怍拿起桂花糕咬了口：“若他當真在私造兵械，你要如何？”
多魚彎唇笑：“若二皇子當真在私造兵械就不是我要如何了，是陛下當如何，是太子當如何，是朝臣當如何。”
多魚一字一句緩慢開口：“二皇子這是要謀逆，這是死罪，當誅論。”
謝怍拿了一塊桂花糕放在她手心：“你外帶的桂花糕味道不錯，嘗嘗？”
多魚接過，心思卻不在上面：“謝表哥，你說二皇子會什麽時候動那批礦？”
謝怍卻沒回答她的這個問題：“既然買了糕點，總要吃的不是？”
多魚失神“嗯”了聲。
謝怍見狀，給她倒了杯水：“一塊點心罷了，就是幾口的事，要不了多長時間。”
聽到這，多魚才打起精神，將手上的點心兩三下吃完。
見多魚還要伸手去拿第二塊，謝怍淡淡開口：“歇歇再吃。”
多魚咽下幹巴的點心，又喝了點水，才點了點頭：“那我等下再吃。”
說完正事，多魚就想起一件旁的事：“謝表哥，你明天當真要將府裏的廚娘介紹給金大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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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魚眼神坦蕩：“就是覺得你把廚娘介紹給金大人，你有點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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