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親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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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親一事
多魚一笑：“謝表哥心中有沒有我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不能讓這次周謝兩家的親事給兩家帶了不好的影響，也不能讓大姐姐你因此名聲受損。”
“至於其他的，”多魚莞爾，語氣中夾著絲不易察覺的少女嬌羞，“我和謝大人成親後總是要過一輩子的，一輩子那麽長，他在朝堂上掙功名，我在內宅後院為他生兒育女，管理家宅，日子點點滴滴過著，時間一久，我們的兒女長大，日子和滿順遂，我總歸會在他心中占據一席之地的。”
“現在怎麽樣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
話說完，多魚不經意的瞥了一眼周雪安手中被扯的泛白的帕子，那帕子隱隱有種要斷欲斷之勢。
一眼後，就聽周雪安平和的聲音中帶著股繃緊之感的道：“多魚，你想沒想過，謝表哥這般一個韜光韞玉的男子，將來在朝堂上定是有所作為的，這般一個深藏丘壑的男子，定會引來眾多姑娘的戀慕，屆時，若是謝表哥沒有遇上喜歡的女子還好，若是遇上了，你覺得你在謝府還能安穩的過下去嗎？”
多魚不在意的搖頭：“謝大人是個君子，即使他在成親後有了喜歡的女子，也會給我這個主母該有的體面的，絕不會讓那女子越到我頭上來。”
“況且大姐姐當初在知道這點的情況下都能答應謝大人的提親，那我更是不能為此而踟躕，丟了周府和大姐姐的臉。”
多魚突然指著周雪安手中的帕子道：“咦？大姐姐你這帕子怎麽抽絲了？”
周雪安面上一怔，下意識順著她的話看向手中的帕子。
帕子已經在外力的作用下變了形，中間的確有一根極細小的絲線抽了出來。
多魚轉頭吩咐一旁的倚翠：“你去將我新做的帕子拿兩條出來給大姐姐。”
“不用！”周雪安聲音尖細。
倚翠的肩膀抖了一下，多魚轉頭疑惑的望著情緒突然激動起來的周雪安：“大姐姐，你怎麽了？”
周雪安僵硬的扯嘴角：“沒什麽，就是想說不用給我拿了，前兩日娘又給我做了一堆新帕子，我用都用不完，你的拿給我也是浪費。”
周雪安放開手中的帕子：“我與你的情況不同。”
“嗯？”多魚狀似不解。
周雪安將手中褶皺的帕子撫平：“謝表哥之所以向我提親是因心中有我，所以若我跟謝表哥成親了，我的身上是不會出現我剛剛說的那種情況的，可你就不一樣了。”
“多魚，事關你的終身，無論如何你都要想清楚，千萬別因一時沖動選錯路。”
周雪安的手搭在多魚的手背上，語重心長道：“多魚，大姐姐希望你過的幸福。”
多魚目光落在周雪安的手上，半秒，自然的挪開自己那只被周雪安觸碰的手，拿過茶盞為自己添茶：“大姐姐我想的很清楚，嫁給謝大人是我當下最好的選擇，就如大姐姐所說的那般，謝大人是個深藏若虛的，來日在朝堂上定是舉足輕重的人物，我嫁給他，來日等著我的只有風光無限。”
多魚並未喝那新添的茶，任其放在一旁：“至於大姐姐說的情啊愛的，大姐姐又怎能料定謝大人往後的心中人不是我呢？”
“再者，有大姐姐你在，謝大人對我總不會差的。”
多魚看著周雪安嘴角上已經掛不住的笑，真誠發問：“大姐姐，如果我真的嫁給謝大人，你會為我感到開心嗎？”
不等周雪安回答，多魚扭頭看向倚翠：“倚翠，你去告訴爹娘就說我答應換親嫁給謝大人了。”
“是。”
“哐當！”多魚對面的人打翻了桌上的茶杯。
多魚立即喊住往門外去的倚翠：“倚翠！算了，還是我和大姐姐一同去告訴爹娘這個好消息吧，你不用去了。”
多魚回頭看著周雪安，忽略她面前濕答答的水痕，：“大姐姐我們一起去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爹娘吧。”
周雪安臉上猶帶著一兩分的笑意徹底消失的一幹二凈，她盯著多魚，一字一句道：“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多魚想了一下，周雪安現在的目光像什麽，像躲在暗處吐著信子，陰幽盯著獵物的蛇，只要給她機會，她定會毫不猶豫的快速游滑過來，將浸了毒液的尖齒狠狠埋入人的血管，將毒液註入人的身體。
之後，她就會快速躥走，隱在秘處，盯著、幽幽跟著那步伐越來越慢，越來越無力的人，直至那人倒下，她才游滑著身子來到那氣息微弱的人身邊，在那人尚有一點意識之下，滑著冰冷的身軀一點一點纏繞上那人的身體，游走在那人裸露的皮膚上，幽冷的腦袋慢慢湊近那人的脖頸，而那人卻毒液襲身，瞪著雙眼、僵著身體慢慢死去。
多魚笑的開心：“那大姐姐在我這稍坐片刻，我去去就回。”
周雪安起身：“我屋裏還有事就不在你這坐了。”
多魚也跟著起身：“那，大姐姐我送你。”
“不用！”
多魚走到她身邊：“那我就不送大姐姐了，但我要去爹娘院裏，有一截路和大姐姐同道，還是要和大姐姐你一起走一段路的。”
周雪安眸底藏著陰霾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多魚歡快的邁動兩只腳，跟了上去。
雖兩人相對無言的走了一段路，但多魚還是很開心。
前面有一個岔路口，周雪安腳下一轉，往右邊去。多魚身子一轉，往左邊走。
周雪安在岔路口的轉角頓住，沒回頭的道：“多魚，你覺得你這樣的一個姑娘當真配得上謝表哥嗎？”
多魚佯裝聽不懂她話裏的意思：“大姐姐放心，在嫁給謝大人之前我定會好好努力學習文理、內宅等大家閨秀該學的東西，絕不會在嫁給謝大人之後丟了周家的臉面。”
周雪安眼睛瞬間猩紅，細長的指甲死死掐著內臂。
看著周雪安的樣子，念冬心裏有些害怕，輕喚：“姑娘？”
周雪安放下手，聲音陰沈：“你知道就好。”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多魚看著她的背影出聲：“大姐姐的教誨多魚一定銘記在心，多魚絕不會讓大姐姐失望的。”
望著周雪安越來越快的腳步，多魚心滿意足的收回視線。
多魚邁腳。
一旁的倚翠看著朝老爺夫人院裏方向去的多魚開口：“姑娘，你當真要同意換親的提議嗎？”
多魚腳下不停，微微側頭：“怎麽了？”
倚翠有些心情低落的搖頭：“沒什麽，就是覺得姑娘值得更好的，而、而不是......”
多魚說出她欲言又止的話：“而不是補縫的工具，哪裏有漏縫往哪裏補，你是不是想說這個。”
倚翠沒搖頭也沒點頭，而是沈默的認下她說的話。
多魚回想著周雪安在她院裏的神色，滿臉的認真：“大姐姐都為我這般著想了，我也該回報大姐姐才是。”
倚翠倏地擡頭看著多魚，一臉的漲紅：“大、大姑娘她才不是......”
倚翠沒將想說的話說完，只懨懨的低下頭，聲音有些難受的道：“奴、奴婢只是替姑娘委屈。”
多魚失笑：“沒什麽好委屈的，大姐姐如此為我著想，我自也是要為她著想的，更何況，謝大人本身就很好，我能嫁與他，也是一樁幸事。”
多魚笑著安慰她：“好了，別垂頭喪氣的了，回頭被旁人看見，還以為我是個刁主呢。”
倚翠連忙打起精神。
多魚笑著摸摸她的頭：“這才對嘛。”
姜靜在院裏修煎花木，聽到下人來報二姑娘來了，手下剪刀一偏，一朵開的正盛的玫瑰掉落在地。
姜靜將剪刀遞給身後的婢女：“將人請進來。”
“是。”
多魚進到姜靜的屋裏，對坐著的姜靜福身：“娘。”
姜靜笑著招手讓她來身邊坐。
多魚在她身邊坐下。
姜靜凝眼看著多魚的臉，看著身邊與自己有七成像的多魚，她微微有些失神。
多魚一動不動的垂眼任她望著。
半晌，姜靜擡起手將多魚耳邊垂落的發絲挽在耳後，溫柔出聲：“怎麽這個時候來找娘了？”
多
魚乖順回答：“娘，關於換親的那個提議，我已經想好了。”
姜靜一怔，隨即“哦”了一聲，聲音聽不出情緒的道：“那你是怎麽想的？”
多魚微微搖頭：“娘，我覺得如果我同意了換親的提議，就是對不住大姐姐，我不想讓大姐姐她難過。”
姜靜以為她是要拒絕換親的提議，神色淡了下去：“那你的意思是......”
多魚在姜靜把話說完之前開口：“我同意。”
姜靜又是一怔，楞楞望著多魚沒反應過來。
多魚見狀，加重語氣：“娘，我不想看到周家的名聲有損、不想看到大姐姐的名聲有損，所以換親的那個提議，我答應了！”
姜靜恍神，一瞬間她仿佛在多魚的臉上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看著多魚一臉鄭重、乖巧的模樣，姜靜胸口突然有些堵的慌，多魚同意這門親事，對她來說應該是高興的，可真的等多魚同意了，她心中卻湧上一些不知明的感覺，悶悶的、漲漲的，很不好受。
姜靜想張口說，這門親事是門好親事，你嫁過去後不會受委屈的，你大姐姐也會記著你的情，時刻在心裏念著你的。
可話到了嘴邊，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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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魚一笑：“謝表哥心中有沒有我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不能讓這次周謝兩家的親事給兩家帶了不好的影響，也不能讓大姐姐你因此名聲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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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怎麽樣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
話說完，多魚不經意的瞥了一眼周雪安手中被扯的泛白的帕子，那帕子隱隱有種要斷欲斷之勢。
一眼後，就聽周雪安平和的聲音中帶著股繃緊之感的道：“多魚，你想沒想過，謝表哥這般一個韜光韞玉的男子，將來在朝堂上定是有所作為的，這般一個深藏丘壑的男子，定會引來眾多姑娘的戀慕，屆時，若是謝表哥沒有遇上喜歡的女子還好，若是遇上了，你覺得你在謝府還能安穩的過下去嗎？”
多魚不在意的搖頭：“謝大人是個君子，即使他在成親後有了喜歡的女子，也會給我這個主母該有的體面的，絕不會讓那女子越到我頭上來。”
“況且大姐姐當初在知道這點的情況下都能答應謝大人的提親，那我更是不能為此而踟躕，丟了周府和大姐姐的臉。”
多魚突然指著周雪安手中的帕子道：“咦？大姐姐你這帕子怎麽抽絲了？”
周雪安面上一怔，下意識順著她的話看向手中的帕子。
帕子已經在外力的作用下變了形，中間的確有一根極細小的絲線抽了出來。
多魚轉頭吩咐一旁的倚翠：“你去將我新做的帕子拿兩條出來給大姐姐。”
“不用！”周雪安聲音尖細。
倚翠的肩膀抖了一下，多魚轉頭疑惑的望著情緒突然激動起來的周雪安：“大姐姐，你怎麽了？”
周雪安僵硬的扯嘴角：“沒什麽，就是想說不用給我拿了，前兩日娘又給我做了一堆新帕子，我用都用不完，你的拿給我也是浪費。”
周雪安放開手中的帕子：“我與你的情況不同。”
“嗯？”多魚狀似不解。
周雪安將手中褶皺的帕子撫平：“謝表哥之所以向我提親是因心中有我，所以若我跟謝表哥成親了，我的身上是不會出現我剛剛說的那種情況的，可你就不一樣了。”
“多魚，事關你的終身，無論如何你都要想清楚，千萬別因一時沖動選錯路。”
周雪安的手搭在多魚的手背上，語重心長道：“多魚，大姐姐希望你過的幸福。”
多魚目光落在周雪安的手上，半秒，自然的挪開自己那只被周雪安觸碰的手，拿過茶盞為自己添茶：“大姐姐我想的很清楚，嫁給謝大人是我當下最好的選擇，就如大姐姐所說的那般，謝大人是個深藏若虛的，來日在朝堂上定是舉足輕重的人物，我嫁給他，來日等著我的只有風光無限。”
多魚並未喝那新添的茶，任其放在一旁：“至於大姐姐說的情啊愛的，大姐姐又怎能料定謝大人往後的心中人不是我呢？”
“再者，有大姐姐你在，謝大人對我總不會差的。”
多魚看著周雪安嘴角上已經掛不住的笑，真誠發問：“大姐姐，如果我真的嫁給謝大人，你會為我感到開心嗎？”
不等周雪安回答，多魚扭頭看向倚翠：“倚翠，你去告訴爹娘就說我答應換親嫁給謝大人了。”
“是。”
“哐當！”多魚對面的人打翻了桌上的茶杯。
多魚立即喊住往門外去的倚翠：“倚翠！算了，還是我和大姐姐一同去告訴爹娘這個好消息吧，你不用去了。”
多魚回頭看著周雪安，忽略她面前濕答答的水痕，：“大姐姐我們一起去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爹娘吧。”
周雪安臉上猶帶著一兩分的笑意徹底消失的一幹二凈，她盯著多魚，一字一句道：“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多魚想了一下，周雪安現在的目光像什麽，像躲在暗處吐著信子，陰幽盯著獵物的蛇，只要給她機會，她定會毫不猶豫的快速游滑過來，將浸了毒液的尖齒狠狠埋入人的血管，將毒液註入人的身體。
之後，她就會快速躥走，隱在秘處，盯著、幽幽跟著那步伐越來越慢，越來越無力的人，直至那人倒下，她才游滑著身子來到那氣息微弱的人身邊，在那人尚有一點意識之下，滑著冰冷的身軀一點一點纏繞上那人的身體，游走在那人裸露的皮膚上，幽冷的腦袋慢慢湊近那人的脖頸，而那人卻毒液襲身，瞪著雙眼、僵著身體慢慢死去。
多魚笑的開心：“那大姐姐在我這稍坐片刻，我去去就回。”
周雪安起身：“我屋裏還有事就不在你這坐了。”
多魚也跟著起身：“那，大姐姐我送你。”
“不用！”
多魚走到她身邊：“那我就不送大姐姐了，但我要去爹娘院裏，有一截路和大姐姐同道，還是要和大姐姐你一起走一段路的。”
周雪安眸底藏著陰霾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多魚歡快的邁動兩只腳，跟了上去。
雖兩人相對無言的走了一段路，但多魚還是很開心。
前面有一個岔路口，周雪安腳下一轉，往右邊去。多魚身子一轉，往左邊走。
周雪安在岔路口的轉角頓住，沒回頭的道：“多魚，你覺得你這樣的一個姑娘當真配得上謝表哥嗎？”
多魚佯裝聽不懂她話裏的意思：“大姐姐放心，在嫁給謝大人之前我定會好好努力學習文理、內宅等大家閨秀該學的東西，絕不會在嫁給謝大人之後丟了周家的臉面。”
周雪安眼睛瞬間猩紅，細長的指甲死死掐著內臂。
看著周雪安的樣子，念冬心裏有些害怕，輕喚：“姑娘？”
周雪安放下手，聲音陰沈：“你知道就好。”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多魚看著她的背影出聲：“大姐姐的教誨多魚一定銘記在心，多魚絕不會讓大姐姐失望的。”
望著周雪安越來越快的腳步，多魚心滿意足的收回視線。
多魚邁腳。
一旁的倚翠看著朝老爺夫人院裏方向去的多魚開口：“姑娘，你當真要同意換親的提議嗎？”
多魚腳下不停，微微側頭：“怎麽了？”
倚翠有些心情低落的搖頭：“沒什麽，就是覺得姑娘值得更好的，而、而不是......”
多魚說出她欲言又止的話：“而不是補縫的工具，哪裏有漏縫往哪裏補，你是不是想說這個。”
倚翠沒搖頭也沒點頭，而是沈默的認下她說的話。
多魚回想著周雪安在她院裏的神色，滿臉的認真：“大姐姐都為我這般著想了，我也該回報大姐姐才是。”
倚翠倏地擡頭看著多魚，一臉的漲紅：“大、大姑娘她才不是......”
倚翠沒將想說的話說完，只懨懨的低下頭，聲音有些難受的道：“奴、奴婢只是替姑娘委屈。”
多魚失笑：“沒什麽好委屈的，大姐姐如此為我著想，我自也是要為她著想的，更何況，謝大人本身就很好，我能嫁與他，也是一樁幸事。”
多魚笑著安慰她：“好了，別垂頭喪氣的了，回頭被旁人看見，還以為我是個刁主呢。”
倚翠連忙打起精神。
多魚笑著摸摸她的頭：“這才對嘛。”
姜靜在院裏修煎花木，聽到下人來報二姑娘來了，手下剪刀一偏，一朵開的正盛的玫瑰掉落在地。
姜靜將剪刀遞給身後的婢女：“將人請進來。”
“是。”
多魚進到姜靜的屋裏，對坐著的姜靜福身：“娘。”
姜靜笑著招手讓她來身邊坐。
多魚在她身邊坐下。
姜靜凝眼看著多魚的臉，看著身邊與自己有七成像的多魚，她微微有些失神。
多魚一動不動的垂眼任她望著。
半晌，姜靜擡起手將多魚耳邊垂落的發絲挽在耳後，溫柔出聲：“怎麽這個時候來找娘了？”
多
魚乖順回答：“娘，關於換親的那個提議，我已經想好了。”
姜靜一怔，隨即“哦”了一聲，聲音聽不出情緒的道：“那你是怎麽想的？”
多魚微微搖頭：“娘，我覺得如果我同意了換親的提議，就是對不住大姐姐，我不想讓大姐姐她難過。”
姜靜以為她是要拒絕換親的提議，神色淡了下去：“那你的意思是......”
多魚在姜靜把話說完之前開口：“我同意。”
姜靜又是一怔，楞楞望著多魚沒反應過來。
多魚見狀，加重語氣：“娘，我不想看到周家的名聲有損、不想看到大姐姐的名聲有損，所以換親的那個提議，我答應了！”
姜靜恍神，一瞬間她仿佛在多魚的臉上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看著多魚一臉鄭重、乖巧的模樣，姜靜胸口突然有些堵的慌，多魚同意這門親事，對她來說應該是高興的，可真的等多魚同意了，她心中卻湧上一些不知明的感覺，悶悶的、漲漲的，很不好受。
姜靜想張口說，這門親事是門好親事，你嫁過去後不會受委屈的，你大姐姐也會記著你的情，時刻在心裏念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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