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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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
“娘？”
姜靜回神，嘴角扯出一抹笑：“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多魚似乎被姜靜突如其來的誇獎弄得有些不好意思，面上染上兩團薄紅，嘴角內秀的抿了抿。
姜靜心中堵的慌，急需要說點什麽來發洩悶堵的情緒：“多魚。”
“嗯？”多魚擡眼懵懂的望著她。
姜靜望著多魚的小臉，喉嚨突然一滯，她一時說不出話，打算先擡手輕輕捏捏多魚的鼻子。
手指剛碰到多魚的鼻尖，多魚眉頭下意識的一皺，身子猛地向後一傾，躲開了姜靜的手。
剎那間，空氣瞬間凝滯。
多魚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按理說，這時她應該佯裝撒嬌的主動將鼻子湊過去，讓姜靜輕捏，可是，她沒這麽做。
她撒嬌的指指自己的鼻子：“娘，你這樣捏我，我鼻子會被捏扁的。”
姜靜剛剛猛墜的心慢慢回籠，她將手伸向多魚的眉間，指腹輕輕觸碰她的彎眉：“多魚，前幾日娘對你說的話有些重了，你別生娘的氣好不好？”
多魚不知道她在說哪件事，但還是順從的點了點頭：“我沒生娘的氣。”
“娘之前說你說謊成性、性子前後不一，那不是娘的真心話，在娘心裏，你一直都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多魚在心裏“哦”了一聲，原來說的是這件事。
多魚點頭：“我知道的，都是多魚不孝，惹得娘擔心了，娘在又急又氣之下才會對我說那一番話，我知道那是娘的有口無心之言，我不會把那些話放在心上的。”
明明多魚很懂事，能理解她當時的所作所為，可姜靜心中卻莫名的不舒服，具體是哪不舒服她又說不上來。
她壓下這種奇怪的情緒，柔聲道：“好孩子，等下我便差人將你的決定遞知給謝府，他們若是知道你同意了，定會很高興的，你也回去好好休息，等過幾日忙起來，怕是就沒時間休息了。”
確實，只要她同意了換親，兩家就會馬不停蹄的交換庚帖，接下來就是擇期完婚，這一串串弄下來，她怕是真沒什麽時間休息了。
姜靜拍拍她的手：“先回去歇著吧，等謝家那邊來人了，我使人去喚你。”
多魚乖順的點點頭：“好。”
接到消息的謝家來的的確快，第二日，謝家的人便上了周府。
只是這一次謝家來的人比上一次多了一些，更準確的來說是多出了一人。
上一次來提親，是謝遒父子上門，這一次，長公主宋暮也在其中。
過路的人紛紛猜測。
“這次長公主也來了謝府，想來周謝兩家的親是要定下了吧？”
“可不是麽，上次是謝大人父子二人來的周府提親，那這次長公主登門想來就是要給謝大人和周大姑娘擇期完婚了。”
......
多魚一早就被喚起來洗漱打扮，一身薄紅的衣裙，潤嫩的朱唇，杏眼點漆。
和她目光對上，微微晃眼。
多魚進來時，等在正廳的所有人都看向她。
謝怍定眼望她，有那麽一秒，他覺得他來周府是來迎娶他的新婦回家。
淡紅色的裙擺搖曳微晃，多魚站定，裙擺晃動的幅度變小，卻也有微微漣漪。
她朝周渡夫婦和謝遒夫婦行禮。
卻是一向冷淡、寡言的長公主率先開了口：“起來吧。”
周渡夫婦和謝遒皆一怔，在場的，唯有謝怍的神情最為淡然。
姜靜不著痕跡的看了長公主一眼，隨即緊跟出聲：“是啊，快起來吧。”
多魚轉向一側的謝怍，對上謝怍的目光，福身：“謝大人。”
“錯了。”
多魚福身的動作頓住。
眾人再次一怔，紛紛壓著心中的不解，看向剛剛開口的長公主。
謝怍眼中含笑的望著多魚，解釋自己母親話裏的意思：“跟著周歡喚我謝表哥或叫我的字，我字秉實。”
多魚不想如此叫，但瞥到長公主那冷淡的神色，多魚又覺得也不是不能叫出口。
多魚識時務的對謝怍改口：“謝、謝表哥。”
謝怍溫和頷首：“多魚妹妹。”
多魚臉上的笑差點沒繃住。
周渡皺眉望著這一幕，想開口說些什麽，他身旁的姜靜同他做夫妻將近二十載，怎會不知他在想什麽，趕在他開口前扯了扯他的衣袖，眼神示意的看了長公主一眼，朝他搖了搖頭。
周渡望了長公主一眼，又望望多魚，最終將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主位上的長公主再次開口：“你過來。”
多魚看過去，見長公主望著自己，便知長公主喚的是自己。
她擡起腳步走近長公主，在距離長公主兩步遠的位置停下。
長公主望著她皺眉：“再近些。”
多魚神情一頓，擡腳走近她。
長公主將自己手腕上的玉鐲取下：“伸過來。”
“嗯？”
長公主強調：“手伸過來。”
多魚連忙將手伸過去。
長公主拉過多魚的手，多魚被長公主手心裏的涼意驚了一下，六月的天，她有時穿一身薄裙都覺得熱，再看長公主，全身上下捂的嚴嚴實實的，臉上不見半點緋意與汗意就算了，怎麽手裏的溫度都涼的像寒冬臘月似的。
長公主將玉鐲套進多魚的手腕。
多魚手上的涼意驀地離去。
謝遒望著多魚手腕上的玉鐲：“這不是先太後留給你的玉鐲？”
長公主“嗯”了一聲。
這只玉鐲竟是先太後的遺物！
多魚突然覺得手上的這只玉鐲變的燙手起來。
姜靜趕忙開口推辭：“長公主這萬萬使不得，這是先太後留給你的東西，多魚福氣薄承受不住這福祿深厚的鐲子。”
長公主直接望著多魚道：“給了你便是你的，你是本宮的兒媳，自是福祿深厚的姑娘，這玉鐲你好好帶著，母後她老人家知道了也會高興的。”
長公主都這般說了，姜靜也不好再說什麽，只能訕訕的坐著。
多魚輕撫著手上的玉鐲，對長公主福身：“多謝長公主。”
長公主再次皺眉：“又錯了。”
多魚人都有些懵了，擡眼蒙圈的望著她。
謝怍走到她身旁：“你我二人既定了親，你再喚我母親長公主就不合適了，等成親後，你要隨著我一起喚，現在就先喚一聲伯母吧。”
多魚朝謝怍楞楞點頭，再次對長公主福身：“謝謝伯母。”
寥寥幾句，長公主對多魚的態度雖不熱絡，但誰都看的出來，長公主極其滿意多魚這個未來的兒媳。
謝父開口：“周兄、弟妹，今日我們前來主要是有兩事要與你們商量，其一，多魚既答應嫁與我們謝家，我們謝家也自當不會委屈了她，當應在原先的聘禮數上再加一成。其二，我們希望今日就能交換兩個孩子的庚帖，其後便擇定婚期，讓兩個孩子如期完婚。”
聽到這話，周渡和姜靜皺眉，心裏都不約而同的覺得這時間有些趕了。
謝父看出他們的猶豫：“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原先我們兩家就定了親事，若現在不趕些，將婚期定下來，怕會被外人看出端倪。”
周渡夫婦思考了一下，明白謝父說的在理，當即便點了頭。
兩家順利交換庚帖，謝家一家在周家用晚膳。
周渡夫婦開口讓多魚帶謝怍去園子裏逛逛等用膳時再回來。
多魚和謝怍並肩而行。
多魚腳步緩慢：“謝大、謝表哥，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
多魚停下腳步，轉身望著他：“謝表哥，那盒糕點是你故意拿到大姐姐跟前的嗎？”
謝怍回望多魚清澈的眼睛：“是我。”
多魚面上浮起一絲迷茫：“為什麽呢？”
謝怍深深凝著她：“你覺得是為什麽？”
多魚茫然搖頭：“我不知道。”
謝怍的視線來到她的紅唇上：“那你開心嗎？”
多魚搖搖頭又點點頭：“我也不知道。”
謝怍移開視線：“不要緊，你以後會知道的。”
多魚驀地貼近謝怍，眉眼彎彎，吐氣如蘭：“謝表哥，雖然我不知道我開不開心，但是，我知道，在知道你將糕點故意拿給大姐姐的那一刻，我的心好像就出毛病了，一直一直快速的跳個不停，只要周圍一靜下來，我的耳邊就全是我的心跳聲。”
多魚仰頭看著謝怍，眉眼似含苞待放的玫瑰，似天真似妖媚：“謝表哥，你說，我是不是病了？”
謝怍靜靜的望著她，半晌啟唇：“你沒生病。”
多魚不依不饒：“那我這是怎麽了？”
謝怍視線從她眉眼一寸寸來到她的鼻翼、朱唇、脖頸，再往下移......
謝怍淡淡移開視線：“心臟猛跳的時候難受嗎？”
多魚搖頭又點頭：“好像難受，又好像不難受。”
“這是正常現象，不用過於在意它。”
多魚手突然扯住謝怍的衣袖下，輕踮腳尖，鼻子貼近謝怍的下巴，嘴唇靠近他的喉結，熱氣撲灑在謝怍的喉結上：“真的嗎？”
謝怍垂眸望她：“真的。”
多魚倏地放開謝怍的衣袖，撲灑在謝怍身上的熱氣也隨著她後退的動作消失不見，多魚彎唇：“那我就放心了。”
多魚雙眸明亮的望著謝怍：“謝表哥，我剛剛在靠近你時又出現那種心悸的情況了，我這次的心悸也是正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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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姜靜回神，嘴角扯出一抹笑：“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多魚似乎被姜靜突如其來的誇獎弄得有些不好意思，面上染上兩團薄紅，嘴角內秀的抿了抿。
姜靜心中堵的慌，急需要說點什麽來發洩悶堵的情緒：“多魚。”
“嗯？”多魚擡眼懵懂的望著她。
姜靜望著多魚的小臉，喉嚨突然一滯，她一時說不出話，打算先擡手輕輕捏捏多魚的鼻子。
手指剛碰到多魚的鼻尖，多魚眉頭下意識的一皺，身子猛地向後一傾，躲開了姜靜的手。
剎那間，空氣瞬間凝滯。
多魚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按理說，這時她應該佯裝撒嬌的主動將鼻子湊過去，讓姜靜輕捏，可是，她沒這麽做。
她撒嬌的指指自己的鼻子：“娘，你這樣捏我，我鼻子會被捏扁的。”
姜靜剛剛猛墜的心慢慢回籠，她將手伸向多魚的眉間，指腹輕輕觸碰她的彎眉：“多魚，前幾日娘對你說的話有些重了，你別生娘的氣好不好？”
多魚不知道她在說哪件事，但還是順從的點了點頭：“我沒生娘的氣。”
“娘之前說你說謊成性、性子前後不一，那不是娘的真心話，在娘心裏，你一直都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多魚在心裏“哦”了一聲，原來說的是這件事。
多魚點頭：“我知道的，都是多魚不孝，惹得娘擔心了，娘在又急又氣之下才會對我說那一番話，我知道那是娘的有口無心之言，我不會把那些話放在心上的。”
明明多魚很懂事，能理解她當時的所作所為，可姜靜心中卻莫名的不舒服，具體是哪不舒服她又說不上來。
她壓下這種奇怪的情緒，柔聲道：“好孩子，等下我便差人將你的決定遞知給謝府，他們若是知道你同意了，定會很高興的，你也回去好好休息，等過幾日忙起來，怕是就沒時間休息了。”
確實，只要她同意了換親，兩家就會馬不停蹄的交換庚帖，接下來就是擇期完婚，這一串串弄下來，她怕是真沒什麽時間休息了。
姜靜拍拍她的手：“先回去歇著吧，等謝家那邊來人了，我使人去喚你。”
多魚乖順的點點頭：“好。”
接到消息的謝家來的的確快，第二日，謝家的人便上了周府。
只是這一次謝家來的人比上一次多了一些，更準確的來說是多出了一人。
上一次來提親，是謝遒父子上門，這一次，長公主宋暮也在其中。
過路的人紛紛猜測。
“這次長公主也來了謝府，想來周謝兩家的親是要定下了吧？”
“可不是麽，上次是謝大人父子二人來的周府提親，那這次長公主登門想來就是要給謝大人和周大姑娘擇期完婚了。”
......
多魚一早就被喚起來洗漱打扮，一身薄紅的衣裙，潤嫩的朱唇，杏眼點漆。
和她目光對上，微微晃眼。
多魚進來時，等在正廳的所有人都看向她。
謝怍定眼望她，有那麽一秒，他覺得他來周府是來迎娶他的新婦回家。
淡紅色的裙擺搖曳微晃，多魚站定，裙擺晃動的幅度變小，卻也有微微漣漪。
她朝周渡夫婦和謝遒夫婦行禮。
卻是一向冷淡、寡言的長公主率先開了口：“起來吧。”
周渡夫婦和謝遒皆一怔，在場的，唯有謝怍的神情最為淡然。
姜靜不著痕跡的看了長公主一眼，隨即緊跟出聲：“是啊，快起來吧。”
多魚轉向一側的謝怍，對上謝怍的目光，福身：“謝大人。”
“錯了。”
多魚福身的動作頓住。
眾人再次一怔，紛紛壓著心中的不解，看向剛剛開口的長公主。
謝怍眼中含笑的望著多魚，解釋自己母親話裏的意思：“跟著周歡喚我謝表哥或叫我的字，我字秉實。”
多魚不想如此叫，但瞥到長公主那冷淡的神色，多魚又覺得也不是不能叫出口。
多魚識時務的對謝怍改口：“謝、謝表哥。”
謝怍溫和頷首：“多魚妹妹。”
多魚臉上的笑差點沒繃住。
周渡皺眉望著這一幕，想開口說些什麽，他身旁的姜靜同他做夫妻將近二十載，怎會不知他在想什麽，趕在他開口前扯了扯他的衣袖，眼神示意的看了長公主一眼，朝他搖了搖頭。
周渡望了長公主一眼，又望望多魚，最終將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主位上的長公主再次開口：“你過來。”
多魚看過去，見長公主望著自己，便知長公主喚的是自己。
她擡起腳步走近長公主，在距離長公主兩步遠的位置停下。
長公主望著她皺眉：“再近些。”
多魚神情一頓，擡腳走近她。
長公主將自己手腕上的玉鐲取下：“伸過來。”
“嗯？”
長公主強調：“手伸過來。”
多魚連忙將手伸過去。
長公主拉過多魚的手，多魚被長公主手心裏的涼意驚了一下，六月的天，她有時穿一身薄裙都覺得熱，再看長公主，全身上下捂的嚴嚴實實的，臉上不見半點緋意與汗意就算了，怎麽手裏的溫度都涼的像寒冬臘月似的。
長公主將玉鐲套進多魚的手腕。
多魚手上的涼意驀地離去。
謝遒望著多魚手腕上的玉鐲：“這不是先太後留給你的玉鐲？”
長公主“嗯”了一聲。
這只玉鐲竟是先太後的遺物！
多魚突然覺得手上的這只玉鐲變的燙手起來。
姜靜趕忙開口推辭：“長公主這萬萬使不得，這是先太後留給你的東西，多魚福氣薄承受不住這福祿深厚的鐲子。”
長公主直接望著多魚道：“給了你便是你的，你是本宮的兒媳，自是福祿深厚的姑娘，這玉鐲你好好帶著，母後她老人家知道了也會高興的。”
長公主都這般說了，姜靜也不好再說什麽，只能訕訕的坐著。
多魚輕撫著手上的玉鐲，對長公主福身：“多謝長公主。”
長公主再次皺眉：“又錯了。”
多魚人都有些懵了，擡眼蒙圈的望著她。
謝怍走到她身旁：“你我二人既定了親，你再喚我母親長公主就不合適了，等成親後，你要隨著我一起喚，現在就先喚一聲伯母吧。”
多魚朝謝怍楞楞點頭，再次對長公主福身：“謝謝伯母。”
寥寥幾句，長公主對多魚的態度雖不熱絡，但誰都看的出來，長公主極其滿意多魚這個未來的兒媳。
謝父開口：“周兄、弟妹，今日我們前來主要是有兩事要與你們商量，其一，多魚既答應嫁與我們謝家，我們謝家也自當不會委屈了她，當應在原先的聘禮數上再加一成。其二，我們希望今日就能交換兩個孩子的庚帖，其後便擇定婚期，讓兩個孩子如期完婚。”
聽到這話，周渡和姜靜皺眉，心裏都不約而同的覺得這時間有些趕了。
謝父看出他們的猶豫：“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原先我們兩家就定了親事，若現在不趕些，將婚期定下來，怕會被外人看出端倪。”
周渡夫婦思考了一下，明白謝父說的在理，當即便點了頭。
兩家順利交換庚帖，謝家一家在周家用晚膳。
周渡夫婦開口讓多魚帶謝怍去園子裏逛逛等用膳時再回來。
多魚和謝怍並肩而行。
多魚腳步緩慢：“謝大、謝表哥，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
多魚停下腳步，轉身望著他：“謝表哥，那盒糕點是你故意拿到大姐姐跟前的嗎？”
謝怍回望多魚清澈的眼睛：“是我。”
多魚面上浮起一絲迷茫：“為什麽呢？”
謝怍深深凝著她：“你覺得是為什麽？”
多魚茫然搖頭：“我不知道。”
謝怍的視線來到她的紅唇上：“那你開心嗎？”
多魚搖搖頭又點點頭：“我也不知道。”
謝怍移開視線：“不要緊，你以後會知道的。”
多魚驀地貼近謝怍，眉眼彎彎，吐氣如蘭：“謝表哥，雖然我不知道我開不開心，但是，我知道，在知道你將糕點故意拿給大姐姐的那一刻，我的心好像就出毛病了，一直一直快速的跳個不停，只要周圍一靜下來，我的耳邊就全是我的心跳聲。”
多魚仰頭看著謝怍，眉眼似含苞待放的玫瑰，似天真似妖媚：“謝表哥，你說，我是不是病了？”
謝怍靜靜的望著她，半晌啟唇：“你沒生病。”
多魚不依不饒：“那我這是怎麽了？”
謝怍視線從她眉眼一寸寸來到她的鼻翼、朱唇、脖頸，再往下移......
謝怍淡淡移開視線：“心臟猛跳的時候難受嗎？”
多魚搖頭又點頭：“好像難受，又好像不難受。”
“這是正常現象，不用過於在意它。”
多魚手突然扯住謝怍的衣袖下，輕踮腳尖，鼻子貼近謝怍的下巴，嘴唇靠近他的喉結，熱氣撲灑在謝怍的喉結上：“真的嗎？”
謝怍垂眸望她：“真的。”
多魚倏地放開謝怍的衣袖，撲灑在謝怍身上的熱氣也隨著她後退的動作消失不見，多魚彎唇：“那我就放心了。”
多魚雙眸明亮的望著謝怍：“謝表哥，我剛剛在靠近你時又出現那種心悸的情況了，我這次的心悸也是正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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